久宇舞弥拿出了一份资料,看了看。 “他的居住地已经调查清楚,是在某个廉价旅馆内。但是关于这个人的出生地,魔术履历,背景势力都无法得知,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只有‘罗佩’这样一个中国名字。” “joker……么。” 卫宫切嗣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那个杀死了肯尼斯的陌生魔术师,对于卫宫切嗣来说就像是鬼牌一样。 强大的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永远是未知。 “继续调查吧,有什么新的进展就告诉我。对于lancer的master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 说完,卫宫切嗣便径直的走出了房门。 穿过华丽的回廊,墙上布满了名贵的画作。作为古老的贵族,爱因兹贝伦家族对于品味的苛求还是十分高的,即使是卫宫切嗣这种不懂艺术的刽子手,也能从中感受到某样超脱于现实的精神熏陶。 推开会客厅的门,两位靓丽的女士已经在哪里等待着切嗣了,只不过比起爱丽斯菲尔开心的样子,saber的表情要严肃的多。 “可爱的骑士王,不知道这场战争是否让你满意?” 卫宫切嗣拉开了椅子,在saber的对面坐下,重新掏出了香烟。 他一边点燃,一边嘲讽的说道。 “骑士之间的互报姓名,对敌人的无谋攻击,有没有一种回到了中世纪战场的感觉?” 对于骑士王的无谋表现,卫宫切嗣感到由衷的失望。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卫宫切嗣。” saber转过头,用琉璃色的瞳孔藐视着面前的男人。 “制定计谋,不择手段,这才是应该想要的胜利吧?但是抱歉,即使你是我的御主,我也不会配合你那些下作的手段,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赢得圣杯战争,如果你不满意的话就使用令咒吧……” 我会在你用完令咒的时候杀死你,以洗刷你对骑士道和我对圣杯所寄托愿望的玷污。 saber想起了最后,自己在距离圣杯一步之遥的时候,被这个该死的男人下达了令咒,亲手用自己的剑摧毁了梦想的具现。 心中杀意悄然酝酿。 “saber……”爱丽斯菲尔在旁边担心的劝阻道。“不至于这么说吧,其实切嗣他……” “爱丽斯菲尔。” saber打断了银发女性的话,继续说道。 “不用你再向我解释卫宫切嗣了,我很清楚他的作风。” 看着saber的表现,卫宫切嗣没有接话,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 从肺中缓缓的排出烟雾,他略有懊悔的说道—— “果然,正直的骑士王和我的相性很差呢,如果是assassin就好了……” 说完,他抬起了手掌,令咒猩红色的光芒开始闪耀。 “saber,以令咒命之,接下来无论做什么都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唔……” saber捂着胸口,半跪了下来。 令咒这种东西当时被制作出来的时候,所代表的意义便是‘控制从者’,它甚至能够做到‘空间转移’这种魔法才能做到的时候。 当然,令咒也不是万能的。如果下达命令的范围过广的话,效果就会减低,反过来当然就会提高。所以像“服从我说的所有话”这类命令几乎可说毫无效果。 更别说级别对魔力了。 阿尔托利亚拥有能使魔法阵和瞬间契约大魔术无效化的对魔力。即便是当代最高等级的魔术师也不能用魔术直接伤害到saber。如果主人只使用了一道令咒,她甚至可以对命令进行反抗—— “你以为这样的命令会对我有用吗……卫宫切嗣……” “啊,谁让你是saber呢……” 卫宫切嗣苦恼的闭上了眼睛。 “saber,再次以令咒命之,未来战斗中对绝对不允许擅做主张。” 连续两道令咒,都是以‘战斗时听从卫宫切嗣命令’为核心的强制执行,这样一来即使是saber也无法反抗了。 不过面对这种战斗自由被约束的情况,saber虽然表面上紧皱眉头,但是心里却在雀跃。 ……卫宫切嗣只剩下一个令咒,那么即使他想要如同原来一样让自己强制毁掉圣杯,也不可能了。 “说到底,saber,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抗拒?” 卫宫切嗣使用完两个令咒后舒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体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缓解着魔术回路超载带来的痛苦。 “这才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你我都是为了圣杯在战斗,无论我的手段如何,只要胜利愿望就能实现,为什么你会如此不配合?难道你不想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抱歉,我不想回答你。” 等到令咒魔力效果结束后,saber直接离开了房间,并未和卫宫切嗣做出更多的解释。 许久,卫宫切嗣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 “这场圣杯战争,真是超乎我想象的艰难啊。” “其实……saber小姐是个很好的人。”爱丽斯菲尔也颇为沮丧的说道。 “她应该是对切嗣你有某种误会吧,你们两个本来可以好好相处的。” “不,她和我的信念有根本上的不同。” 卫宫切嗣起身,来到了爱丽斯菲尔的旁边。 “我看得出来,那种态度并非是不了解的单纯厌恶,而更像是看透了‘卫宫切嗣’后的反应。” “怎么会……如果她看透了你的话,不是更应该支持你吗?毕竟切嗣的愿望可是世界的和平呢。” “谁知道呢……英雄的固执真是不能理解的东西。” 这个冬天的雪季,估计会很长呢。卫宫切嗣这样想着。 pber是骑士,不能说谎,但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得说,所以才会出现那种避而不答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