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学,你尽管问,我会全都告诉你,拜师就算了。” 啧啧啧—— 徐漠谦在心中暗暗咂了咂舌,就撇嘴不说话。 乔憬这话让李奇不好再说些什么,“那就先谢谢乔小姐了。” 虽然乔憬没有收他为徒,在他心中,乔憬就是他的师傅。 “不用客气。”乔憬礼貌的回了句。 随后,路子矜也到了。 其实昨天晚上路子矜在得知乔憬出车祸的事后,就想第一时间过来的。但他手头里有个病人等他手术,他实在是走不开。后来路子骄告诉他,说乔憬没事,已经送到病房睡下了,心想还是不要打扰乔憬休息了。 一病房的人都在围着乔憬团团转,后来战瑞庭也来了,和路子矜徐漠谦他们一起围在病床前,看得战祁霈火气蹭蹭的往外冒。 战祁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叫来了主治医生。 主治医生按照战祁霈的吩咐,对路子矜等人说道:“病人需要休息,还请你们不要继续打扰。” 听到医生这么说,徐漠谦等人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路子矜身为医生,自然也清楚乔憬的情况需要多休息。 一分钟后,病房便安静了下来,就只剩下战祁霈一人。 乔憬躺下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战祁霈。 “你怎么不走?” 战祁霈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进来。” 唐延推开门,并没有走进去。 “老板,您吩咐的事,已经查到了。” 战祁霈半眯了下眼睛,目光不着痕迹的从乔憬的身上转移后,离开了病房。 “谁做的?” “朝乔小姐车子扔石头的人是薛家的薛辉耀。” “去薛家。” “是。” 薛家。 薛辉耀正气的嗷嗷大喊着。 “可恶!那个乡下贱女人,害得我损失了五百万!我的全部积蓄啊!” 昨天晚上薛辉耀把他的所有积蓄全都拿了出来,压李奇赢。原本他以为是稳赚不赔的买卖,结果却全输光了。 薛母也是气的不轻,心里不停的咒骂着乔憬。 “这件事不能给告诉你爸,要是让你爸知道你一下子败掉了五百万,肯定要气死。” “这我知道,但想想看就火大,这五百万是我攒了那么长时间的零花钱。这下好了,分文都没有了,乔憬那个贱女人,等她离开战家了,我非把她抓起来,好好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薛辉耀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哦?你要怎么让她生不如死?” 谁?! 薛辉耀和薛母几乎同一时间朝着门口看去,两秒后,便看到战祁霈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风雨欲来的出现在视野中。 在看到是战祁霈后,母子二人更是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战,战总,你……你怎么来了?”薛辉耀一开口就结巴了。 战祁霈一双清冷的眸子里透着无尽的森寒。 “你差点害我新婚妻子意外身亡,你说我为什么会来?” 战祁霈这话吓得母子俩皆是心底“咯噔”一下。 缓了两秒后,薛辉来到战祁霈身边,配笑着说道:“战总,你搞错人了啊,不是我。” “哦,不是你扔的矿泉水瓶?”战祁霈眯萋着双的眸子看着薛辉耀问道。 “真不是我,我没扔矿泉水瓶!” “那你扔的是什么?” “我扔的是——”说到这里的时候,薛辉耀瞪大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是什么?”战祁霈深不可测的眼底变得愈发危险起来。 薛辉耀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我,我……” “我”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战祁霈冷眼看向薛辉耀和薛母,“薛家,很好,连我战家的人都敢动,从今天开始,我战家和你们薛家断绝一切生意往来。” 这话一出,薛家母子俩一阵心惊肉跳。 薛父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手头里的事,火速赶回来,刚到家门口,就突然听到这话。 “战总,凡事好商量,我让我儿子给你夫人赔礼道歉去。磕头下跪,认打认罚。” 薛父这话听的薛辉耀不乐意了。 “爸!你是我亲爸吗?怎么能让我给一个乡下贱女人赔礼道歉,还磕头下跪?我不去!” 冷挚的空气从战祁霈的脚底下骤然升起,冰雕一般的面容变得要比以往更加的冷硬,看着薛辉耀的眼神犹如在看死人。 “唐延。” “在,老板。”唐延上前。 战祁霈缓缓抬起手,指向薛辉耀,“送他去监狱,以故意杀人罪定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