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以打印一份吗?”丘书峰怕自己一时半会看不完,影响乔怀遥用笔记。 乔怀遥淡淡道:“可以。” “谢了!”丘书峰想拍拍他肩膀,但碍着上课,动静太大他怕被赶出去,自己被赶出去倒是没什么,要是连累了乔怀遥,那他可就是罪人了。 丘书峰想了想,小声说:“这恩情我记住了,要不是上着课,我非得给你磕一个。” 乔怀遥:“……?” 这不合适。 丘书峰手握笔记心不慌,没急着回去,“对了,下午班级聚餐,地址定了我发群里了,你知道那饭店在哪吗?” “我还没看。”乔怀遥把群设置为消息接受不提醒,想起来才会点进去看一眼。 他对周边不是很熟,要是找不着就回来。 丘书峰点点头,说:“一会下课我得提前过去,你跟我一起吧,省的你自己再找,看着地图找来找去的麻烦。” 乔怀遥开口便想拒绝,“不麻烦……” 丘书峰连声说:“不麻烦不麻烦。” 他抬了抬眉毛,都是兄弟有什么可麻烦的。 正巧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丘书峰猫着腰悄悄回去。 --- 聚餐的饭店选在离学校不是很近的地方。 他们班人多再加上都是学生,要考虑价格,靠近学校的不是小饭馆就是大酒店。 前者坐不下,后者消费高。 聚餐本质以开心为主,到时候一人花个大几百的,弄得怨声载道没必要。 班里那么多同学,最大的包间又添了几个位置,这才坐下所有人。 班里聚餐老师和导员没来,包间里都是同龄人,又有丘书峰在一边活跃气氛,氛围还不错。 桌上的菜都上齐了,却没几个人吃。 同学都挤作一团,玩着饭店准备的桌游。 乔怀遥喝了口温水,翻看着手机上柏锦言的消息。 丘书峰开两罐啤酒,扭头见他手里拿着的饭店给准备的泡了柠檬的白开水,当即说道:“喝什么水呀,桌上那么多饮料,还有酒啥的,不尝尝啊?” 乔怀遥摇了摇头,桌上那些饮料他都不碰,只有特定的牌子才会喝。 饮料在一顿饭里也不是必要的,喝不喝也无所谓,至于酒…… 他说:“我哥不让我酒。” “啊?”丘书峰愣住,“你、你成年了吧?你哥还管你这个?” 说着话,他有些不敢置信的打量着乔怀遥,外表看不出年纪,很年轻就是了。 “倒也不是管。”乔怀遥想了下该怎么说,“我酒量浅,喝醉了不记事,我哥怕我自己在外面喝酒喝醉没人照顾,所以才不让喝,他要是在就可以喝。” 柏锦言很少管他,相反,很多事大多数时候都顺着他,少数的时候试图反对,反对无效之后再顺着他。 因为反对无效的次数太多,柏锦言已经很少有什么反对他的事了。 丘书峰这回听明白了,“没事,这么多同学在呢,不可能没人管,放心喝。” 旁边的女生听了,也笑着说:“你就劝吧,等咱们班的人都喝醉了,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把我们好几十号人送回去。” 丘书峰挥挥手,“小意思。” 话说的倒是挺大气,却也没有真的继续劝酒,就图个开心。 饭店包间里响着的音乐就没停过。 后半夜开了灯,但不是屋里正中央挂着的大灯,而是旁边的she灯。 这样看着包间里有明有暗,有些地方还有红色的光线横穿,那边聚成一团玩鬼游戏的气氛十足。 桌上的菜还剩下大半,大家只顾着玩,都没怎么动筷子。 乔怀遥坐在丘书峰身后,三个人的斗地主扑克牌,他们人多,就两两一组,分析着打。 输了的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 丘书峰摸着手里仅剩下的几张牌,他叫了地主,现在手里有个王炸,还有一个K一个Q。 左边的虞兴凡出了个2,手里只剩一张,但他的农民队友还有几张牌呢。 丘书峰犹豫着拿不定主意,“王炸放不放?” 乔怀遥打字跟柏锦言聊天,闻言点点头说:“放。” 丘书峰把王炸往牌里一扔,然后又单出一个K,“就剩一张了啊,有人要吗?” 虞兴凡无奈道:“这么大,谁要的起啊。” 他的队友也跟着点头,“输了输了。” 丘书峰哈哈大笑道:“可以啊乔怀遥,你还说你不会打牌,你怎么知道他们手里的牌比我小?” 乔怀遥没有谦虚,他是真的不会打牌,打出去的牌倒扣,不允许玩家翻看,但他记忆力很好。 他说:“记住已经出掉的牌,就能猜他们手里剩下的牌张。” 自然赢的几率大。 “我去!乔怀遥你这什么记忆力啊。”丘书峰打牌都有啥打啥,分析也只是看脸色玩心理战,哪回去费劲巴力的记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