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猪刺扎了满身的蜜獾混不在意的扬了扬头,爪子在蜂巢上拍了拍,然后转身就走。 颇有一种大手一挥‘拿去吃’的既视感,很是潇洒。 “等一下,先别走。我帮你把豪猪刺处理一下,你这样带着它们很危险。”林千俞看它身上这么多刺,不免觉得有些惊慌。 要知道,豪猪的刺虽然是无毒的,但放任不管的话,很容易会感染细菌,导致动物死亡。 而且,要是回去蜜獾感觉这些刺不舒服,自己拔刺,弄不好把刺断在里面更麻烦。 像是狮子猎豹被豪猪刺伤,严重的可能还会伤到神经。 蜜獾背部五到六毫:“你跟我去救助站吧。” 她手边没东西,没工具,拔出来了也不能只涂点野生芦荟,弄断豪猪刺还得去医院,倒不如一开始就去医院处理。 更保险点。 免得受两遍罪。 蜜獾斜着嘴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啊?” “救助站是……”林千俞琢磨着一个能让蜜獾听懂了的说法,“是一个可以帮你把刺处理掉的地方。” 说着,林千俞给柏昭发消息。 蜜獾现在身上都是刺,也不好抱着走,让追风带着过去有些不太方便。 还是等柏昭开车比较稳妥一点。 要不然,原本没扎多深的豪猪刺,因为路上一个不小心的磕磕碰碰,更深的刺进去,岂不是更麻烦。 蜜獾闻言没有再问,没答应却也没有走。 看样子应该是同意了。 同时,蜜獾又拍了拍蜂巢,“嗷!” “好,我一会吃。”林千俞发完消息,拿起那块蜂巢,家里的蜂蜜还有不少,“我这还有挺多的呢,要不你先吃?”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林千俞还把装有蜂蜜的鸵鸟蛋杯朝着它那边倾斜了一下,“看,里面都是蜂蜜。” 蜜獾闻到了蜂蜜的味道,但比起纯蜂蜜,它显然更喜欢这种带蜂巢的,于是催促道:“啊!” 林千俞无奈笑笑,蜂巢里面还有幼虫,亦或者被打下来时没来得及飞出来的蜜蜂,蜜獾吃的时候当蛋白质甜滋滋的嚼了,她对吃纯蜂巢确实是没什么想法。 避免蜜獾见她不吃,抓着蜂巢往她嘴里喂,林千俞还是决定先解释清楚说:“其实我不爱吃这个。” 蜜獾跳起半边眉毛,不信,“嗷、啊嗷!” 不可能! 野蜂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不会有兽不喜欢! 林千俞看着蜜獾一本正经的夸赞着蜂巢,不禁弯了弯眼睛,“是的,但是我不吃蜂巢呀,我把里面的蜂蜜控出最喜欢也很合理。 听林千俞这么说,蜜獾想了想点了点头。 它这么一动,身上的 豪猪刺都跟着颤了颤。 林千俞先把蜂蜜扣上, 让它慢慢淌去, 对蜜獾邀请道:“进来坐坐吗?” 蜜獾并没有进来, 而是在窗下附近的地上挖, 不知道在挖什么东西,看起:“小心别碰到身上的刺。” “嗷!” 蜜獾急吼吼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挖。 林千俞切了盘野果放在窗边,“挖累了就过来吃点东西。” 蜜獾是杂食动物,小型哺乳动物,鸟类,野果浆果什么的,都会吃,有时候还会吃一些毒蛇。 这种新鲜野果蜜獾应该会喜欢。 小狼崽在院子里玩,可能也是闻到了什么不熟悉的气息,结伴往这边走来,探头探脑的打量着浑身长满了刺的蜜獾。 一下子,小狼崽的眼睛都亮了。 “嗷!” “不能吃。”林千俞听着这一声,小狼崽就要冲上去亲自捕猎了。 忙将毛衣线转了个方向,顺着窗户伸出去,用木棍没削的圆润的那一头抵住小狼崽脑袋,认认真真道:“这不是豪猪。它是蜜獾,你不吃蜜獾,它打狼很痛的,不要靠近。” 狼群偶尔也会捕猎豪猪,虽然它们满身是刺,但肉质细嫩,味道鲜美,营养丰富。 小狼崽应该是挺喜欢吃豪猪肉的,不然也不可能看见带着豪猪刺的蜜獾时,第一眼就认成豪猪。 蜜獾听到声音扭头看了一眼,见林千俞没看自己,便又低下头挖土。 小狼崽已经能听懂林千俞零星几个字,但是多了还是有点茫然,“嗷呜?” 林千俞哄着小狼崽说:“它被豪猪刺伤了。下次给你们抓豪猪吃。先回来,乖。” 前面一部分没听明白,但听懂了林千俞叫它们回去。 小狼崽嗷呜一声,在豪猪和林千俞之间,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好吃的,颠颠的绕回门口进来。 林千俞见状松了口气,原本准备从窗户跳出去抓小狼崽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收回毛衣针,重新坐下。 这要是蜜獾跟小狼崽打起来,留下守着狼崽的草原狼肯定也得动手。 到时候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蜜獾可不管你是什么动物,是成群结队还是形单影只,你过。 身上扎着的豪猪刺也成了天然的防御。 草原狼咬都不知道该在哪里下嘴,如果硬要打,可能还会刮伤它自己的口腔。 得不偿失。 还是不起矛盾的好。 小狼崽们你拥我挤的从门口进来,小猎豹跑在最前面,先冲进来勾住林千俞的小腿往上爬。 这是之前两只小猎豹喜欢的游戏方式,救助站回来的那只小猎豹也很快的学会,且加入。 短短几天,已经能轻而易举的顺着林千俞的裤子爬上大腿,如果是站着的话,能顺着衣服一路爬上肩膀。 【看着一头头小猪崽,林姐养的可真不错 。】 【可恶!怎么能这么说我的毛茸茸们!它们只是肉嘟嘟又不是毛毛比较多。】 【哈哈艹,姐妹你也没饶过它们。】 【该说不说,小狼崽和小猎豹确实有点胖。】 “胖吗?不胖吧。()?()” 林千俞低头看了一眼,幼崽们一日三餐还配奶粉,偶尔晚上还吃夜宵,平时吃点水果清口…… 它们并不喜欢吃水果,但它们喜欢在林千俞吃东西的时候凑过来。 林千俞又很喜欢投喂毛茸茸,所以不管当时在吃什么,都会分给它们一份,包括水果。 得到水果的狼崽不喜欢,玩半天最后也会吃掉,然后下次看林千俞吃东西,还是会继续过来。 乐此不疲。 总有吃到肉的时候。 家里这么多只毛茸茸出门捕猎,吃的肯定是不缺的。 林千俞也不拘着这些,不仅是大毛茸茸长得好,幼崽也是长得油光水滑的,正常幼崽也都是这么大,都是这个样子的。 小孩有点婴儿肥,幼崽有点幼崽胖也是正常的,等长大以后练习捕猎那会,肯定就会抽条的。 思及至此,林千俞像是赞同自己的设想那样,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是不胖的,它们只是暂时这样,过段时间就瘦了。()?()” “冬天野外的毛茸茸会长出更厚实的毛毛来抵御严寒,看着胖,其实只是毛毛比较厚实而已。()?()” 【有道理诶,这个说法我好像看见哪个动物学专家说过。但是……现在不是冬天啊。】 【早点长不行吗?等冬天现长也来不及啊!】 【就是就是,提前几个月未雨绸缪,很合理。你想想,等冷了以后再现长毛那时间太紧张啦!】 林千俞:“……?()?[(.)]???????()?()” “不是、咳咳……”林千俞清了清嗓子,拿过鸵鸟蛋水杯喝了一口。 然而她一咳嗽,留在家里的毛茸茸纷纷抬头朝她看来。 一时间,满屋的视线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原本只是借着清咳来转移话题的林千俞顿了顿,喝水的时候被呛了一口,“咳咳!” 这回咳的比刚才更厉害了。 “没、没事。”抬手搭在凑过着,又忙多喝了几口顺气。 林千俞捏了捏脖子,已经没有昨晚那种刺痛的感觉了,就是还有点痒。 但是问题不大。 等止住咳嗽,林千俞抿了抿唇,还特意清了下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话声无异,“看,好了吧。” 草原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林千俞眉眼弯弯,低头看向小狼的眼底带着些许笑意。 确认过她的确没有再咳嗽,小狼这才放下心:“小狼,里面还有水呢。” “呜……” 嗯。 草原狼应了一声,却没 有停下,径直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门口就把水倒了。 后面又叼着水杯去了哪里,门关上了,林千俞没看见。 从窗户走过的身影来看,它应该是往后面那条河去了。 唔……这样也算是去接水吧。 生病的时候多喝热水总是好的,所以院子里的火坑上始终热着水。 草原狼盛了一杯新的水回来,挂在勾上烧着,转而将之前热着的水拿下来,放在林千俞桌上。 全程看着小狼忙不停的林千俞弯了弯眼睛,帮小狼擦了擦爪子。 蹲在旁边老实抬爪配合的小狼,怎么看怎么喜欢。 林千俞蹭了蹭,抱着小狼亲了两口,“辛苦了。()?()” 擦完爪子,草原狼在靠近林千俞木桌一侧的床上躺下。 林千俞伸手拍拍小狼脑袋,“好乖。()?()” 小狼崽和小猎豹说让回屋就回屋,林千俞不发话,它们直接在屋里玩了。 哪怕门随便一推就能开,也依旧哪也不去,在屋里打滚玩的也蛮开心的。 兔狲听到外面有刨地的声音,跳上桌子。 林千俞抬手搭在兔狲背上,拢住它咋咋呼呼的毛毛,“怎么上来了?不睡觉了?()?()” 现在正是兔狲的休息时间,家里虽然没有像洞穴那样昏暗的环境,但角落里用木板一遮也能不见光。 还以为它在睡觉。 怕兔狲跟蜜獾起冲突,这俩都是脾气暴躁的小动物。 看着不远处的豪猪蜜獾,兔狲睁大了眼睛,显然是从未见过这种稀奇古怪的动物。 林千俞见它没反应,便顺势将兔狲抱到了腿上,“它受伤了,身上的刺一会摘掉就好。?[(.)]???♀?♀??()?()” 给兔狲顺了毛,林千俞又拿起毛衣针,就差最后这点,她想早点做完,不耽搁了。 不然,每次缝到一半,中途有什么事情又要去忙,身上这身衣服真的快坚持不住。 要不是之前坏掉的那件被她缝好,真的是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只是……线的颜色五花八门,再加上缝制的手法有些差强人意,所以几乎意料之中的,不太美观。 留在家里当睡衣穿了。 好在兔狲也只是对外面的蜜獾有些好奇,并没有想靠近了看看是怎么回事。 听了林千俞的解释,兔狲便收回视线没有再看。 稳稳地在林千俞怀里做好,舔了两下毛毛以后,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狲爷又被人类被抱了! 回过神来的兔狲当即就要挣扎,余光却瞥见一条细细的还在晃悠摆动的线垂到自己眼前。 兔狲的瞳孔顿时就变了,瞬间忘记挣扎。 林千俞手上的线刚勾上,下面一股力气直接将这根线拉直,她手上一顿,低头看去,就见兔狲的爪勾牢牢地挂在线上,毛绒爪子一张一合的,试图将绳子抓住扒拉进自己嘴里。 兔狲张开嘴巴,呲着牙,努力咬住牙齿都找不到的细线,“嗷!” 【啊啊啊好萌!我家猫也可喜欢这样玩了。】 【给它玩给它玩!一点线而已!全给它!】()?() 【林林你是知道的,兔狲它从小就离开了妈妈跟了你……】 ?弦三千提醒您《荒野求生综艺直播被猛兽饲养》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 兔狲的爪子不知怎么刮着线,挂的很紧。()?() 林千俞拎着线的一头往上拽了拽,毛茸茸的爪子也跟着往上提,前爪都举起来了。()?() 兔狲感觉到自己的爪子不受控制,茫然的仰起头去看她。 林千俞顺势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这样两手捧上兔狲的小毛脑袋,在它懵逼的情况下,快速低头亲了一口。 安静、沉默。 兔狲睁大了眼睛,连挂在线上的爪子都不管了,就这样举着右爪眼底尽是茫然。 “嗷呜!”回过神来的兔狲疯狂挥爪子,跳上桌子,又跳到一旁的床上。 林千俞勾了下嘴角,“好像炸毛了。” 兔狲的毛毛一直都是乱糟糟的膨胀着的,但这会已然能看出兔狲呜呜渣渣的情绪。 林千俞抬手,稳准狠的扣在了兔狲头上,左右晃了晃说:“好,收。” 兔狲顿时安静下来,林千俞将手拿开,兔狲的声音再次响起,“嗷嗷!” 林千俞又把手按下去,又安静了。 按着脑袋的手就跟音响开关似的,按下去关,抬起完这句话,林千俞再尝试的缓慢的抬起手,兔狲果然安静了。 “对了,还没给你们取名字呢。”林千俞想着,“白狮和兔狲都还没有取名字,还有草原斑猫。” 虽然草原斑猫现在还是坚持着,每天按时来送一只猎物,送完转头就走。 林千俞捏了捏眉心,勾着毛衣针的手都慢了下来,“取名好难。” “白色大狮子……”林千俞想名字的时候,下意识的往遮雨棚对面的白狮那边看去。 白狮正躺在木箱里睡得香甜。 “团子?” 团在一起,毛绒爪子都收拢在腹部,乍一看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大白团子。 “就叫团子吧。”林千俞轻声说:“不反对就当是同意啦。” 话到最后,特意拉长了尾音,给足了白狮的反应时间。 但是睡得正香的大白狮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千俞拍板定案,“好,团子很喜欢这个名字。” 【???】 【白狮: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给我取名叫团子。】 【哈哈哈这可太吓人了。团子不是挺好听的吗。】 【好听是好听!但是一点也不威武霸气!软绵绵的像棉花糖。】 【没叫狮狮或者白白你就偷着乐吧,我宣布,我也喜欢团子这个名字。】 白狮的名字定下了,兔狲和草原斑猫的话…… 林千俞指尖卷着线头说:“兔狲的毛一直都是炸开的,叫烟花怎么样?草原斑猫就是小狸花,都是花。” 草原三大萌猫之二。 取名带同样的字也合情合理。 【卧槽,陌生。】 【那一瞬间我以为我走错了直播间。】 林千俞自觉这次名字取的还不错,结果看弹幕这个反应,顿时笑道:“我取名水平一直很稳定的好吧。()?()” 她抬手曲起指尖蹭蹭兔狲脖子上的毛围脖,“小烟花你说呢?()?()” 兔狲眨巴下眼睛,“嗷?()?()” …… 救助站的车到时,家里的睡觉的草原狼和白狮都醒了。 柏昭刚从车上下来,迎面对上隔壁屋走出来的白狮,今天凌晨导演那边被白狮抢劫的事情他知道,有动物靠近救助站,无论是不是当值的工作人员都得警惕。 好在还没等白狮哈气警告,隔壁间的门先开了。 柏昭说:“又见面了。?()_[(.)]???_?_??()?()” “下午好。”林千俞指着右边,“蜜獾在那边,它身上有很多豪猪刺。” “嗯,我在直播里看见了。”柏昭拿起航空箱,旁边挂着两个厚手套,是专门用来手抓一些小动物的时候用的。 以免没打麻醉的小动物受惊之下,回过头:“但是它这样可能不太好抓。” 蜜獾身上也是有豪猪刺的,他在这工作已经练就了一手极快的抓捕方式,就是怕挣扎之间撞到豪猪刺。 柏昭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怕林千俞会介意手法太简单粗暴,所以提前打个预防针。 “没事,我跟它商量好了。”林千俞伸手从柏昭手里把航空箱接过,“我服的样子。 那可是顶着满身豪猪刺坐在石头上吃蜂蜜的主。 柏昭走在后面,离的有点距离,以免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导致蜜獾对林千俞心生芥蒂,他在木屋前就停下了,“你这边屋子搭建的不错啊。” 他打量着这栋房子,察觉到白狮也在打量着自己,他真是头都不敢回,生怕一个眼神对上,被白狮误以为看眼睛的这个行为是在挑衅,然后扑上:“等节目结束,给我你弄点太阳能发电板,把冰柜冰箱和空调什么的都弄一套。” 反正屋子里的地方很大,能安排的东西都安排上。 大热的天,肯定还是在空调房里最舒服。 这样就算晚上降温,也可以开暖风。 冰箱冰柜那更是基础。 林千俞挑了挑眉,“没有这些东西,我也会经常过来的。” “哈哈。”柏昭的心思直接被戳破,“诶呀,这不是想着,你在草原岛上的庇护所,设施上不能比雨林的差吗。” 林千俞把航空箱的锁打开,“你这样就不怕裴枫给你打电话?” 柏昭大手一挥,理直气壮道:“我他给我打电话,就是他联系封总要给我打电话,那我也一点消息都收不着。” 裴枫:“滚。” 柏昭:“???” “ 你……”柏昭呆住,“你从哪?你进我们的语音频道干什么?!”()?() 救助站工作人员出外勤要带联络的对讲机或者手机,是硬性要求,今天柏昭特意没带,只开着车上的频道语音联系,结果没想到,裴枫竟然接入他们岛上的语音!()?() 裴枫冷笑。 ?本作者弦三千提醒您最全的《荒野求生综艺直播被猛兽饲养》尽在[],域名[(.)]???@?@?? ()?() 柏昭:“……”()?() 给你一拳。 林千俞拿着箱子蹲在仍在努力挖洞的蜜獾边上,“来吧平头哥,我们去救助站。” 蜜獾从洞里抬起头,看了眼林千俞,又看了看旁边的航空箱。 林千俞将门推的更开一些,解释说:“你进去里面,方便坐车,这里面垫了软垫,很舒服的。” 她拍了拍里面的软垫以及上面薄薄的一层海绵,都是柔软的。 蜜獾甩了甩爪子,并没有说什么,低头走了进去。 柏昭看了直播,带过来的航空箱都是加高加宽的,在蜜獾身上的豪猪刺不碰到航空箱里侧边缘的情况下,左右前后还是能有些活动范围的,不至于太拥挤。 “趴好啦,不要乱动。”林千俞将门关上。 这个门主要是为了防止小动物跑出来,趴好的蜜獾倒是不至于在车开一半的时候跑,林千俞关上是因为,随着走动,这门老是会撞上航空箱。 林千俞拎着蜜獾往回走,一转身就愣住了,“团子?” “啊?”柏昭还维持着面对木屋的方向,“怎么了?” 林千俞来了,他终于不用假装木头人,结果回头的瞬间他也愣了。 后座的门打开,白狮半个身子挤在里面,还在努力地往里进。 柏昭:“???” 【哈哈哈团子长这么大没坐过车,坐一下顺风车怎么啦!】 【就是就是,让它坐,让它坐!】 【工作人员不懂事,开了这么小一辆车,下次来记得开货车听到没。】 【可恶!我白狮那么帅气,长得大一点怎么啦。越大的毛茸茸带出去才越拉风呢!】 …… “团子也要一起去吗?”林千俞上前,先将航空箱放在副驾驶,“坐不下你呀。” 白狮想要扭头,但空间有限,它头都抬不起:“嗯……后排座可以放下给白狮听。 “吼!”团子慢慢的自己从车上退下来。 柏昭从驾驶座按了什么,转而又在另一侧拉开车门,将后排座放下往后一推,顺着滑轨座椅和靠背放平,还能当软垫。 “行。” 空间大了,白狮能在里面躺下。 “走吧,我们也上去。”林千俞将副驾驶上的航空箱放在腿上,草原狼跳上来在她脚边趴下。 两个人三只毛茸茸,把车塞得满满当当。 林千俞怀里抱着航空箱,有手扶着会更稳当。 蜜獾好像对陌生的航空箱以及汽车没什么反应,爪子在垫子上磨着,时不时抓着垫子勾起来,自 己玩的不亦乐乎。—— 救助站今天的人比上次带类袋狼来打针时人多。 当时是因为类袋狼排斥人类()?(), 但蜜獾不介意这些?()?[(.)]??%?%??()?(), 就有不少看林千俞直播的工作人员()?(), 当值的不当值的都过来凑了个热闹。 但工作人员不会无理由踏足医院。 医院诊室内()?(), 仍是只有一名医生。 见林千俞跟柏昭进着,医生放下水杯,转身去拿手套。 一般不是多方会诊的情况下,有时候不习惯屋里会太多人,偶尔还会让家属在外等候。 但是看着跟在林千俞身后的白狮和草原狼,以及最后面默默关门的柏昭时,医生想了想,其实多点也没什么,没必要赶出去,动物多了也热闹。 会有白狮和草原狼一起,但是亲眼看见,跟手机上看消息并回答‘好’,这两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问就是后悔,想把回复的消息撤回。 不过好在,白狮对医生并没有什么兴趣,反而跟回自己家一样,悠闲的在不算小的诊室内踱步。 草原狼则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林千俞,余光都没分给其他人。 林千俞把航空箱打开,拍了拍提前铺好的吸水垫说:“来吧,在这趴一会就好。” 这一路上,坐着的车晃晃悠悠的,蜜獾都快被晃悠睡着了。 听到林千俞的声音晃了晃脑袋,出来的时候,爪子上还勾着线。 里面的垫子遭老罪了。 注意到屋里除了林千俞,和车上的陌生人类,又多了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类。 蜜獾当即站起来,冲着医生呲牙,爪子勾起,看样子是想打架。 “她是医生,帮你摘刺的,别呲牙。”林千俞抬起手挡在它面前,伤还没治呢,先起冲突可还行,“你都快被炸成豪猪了,先老实趴一会,小心别受到二次伤害。” 劝架按住蜜獾,林千俞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直接干脆利落的隔绝视线。 “呦,想打我呢。”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蜜獾,深知蜜罐这种看不顺眼就干架的性格,身上带了防护措施,示意林千俞道:“那我就开始了?” “好。”林千俞点点头,同时竖起食指抵在唇间,顺着过去在蜜獾鼻尖点了点,“不能咬人哦。” 蜜獾舔了舔鼻子,重新趴了下去。 医生没直接开拔,指尖拨开豪猪刺扎的四周,先检查了一番。 林千俞问道:“伤的严重吗?” “不严重,托它这身皮的福,都扎的不是很深,没伤到眼睛就没什么大碍。只是看着豪猪刺比较多,很唬人罢了。” 医生检查过没问题以后,这才拿起镊子,夹在靠下的位置,顺着豪猪刺扎入的方向慢慢拔出来。 虽然不严重,但被扎成这样肯定还是有感觉的。 蜜獾只在最开始拔除第一根刺的时候抬了下头,接下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根根豪猪刺被取出放在托盘上。 豪猪的刺又名苏格毛用处还蛮多的,可以制作高级钓鱼浮标和工艺装饰品,还有药用价值。 但在眼下,药用价值是发挥不出来了。 随着蜜獾身上的刺被一根根的拔出,有些刺的尖端还带了血,并不多,细看还是能发现。 医生给开了药全身涂,除此之外,还多开了一个伊丽莎白圈,“这个套脖子上,以免涂了药以后都被它给舔掉。” 塑料的伊丽莎白圈还没到蜜獾脖子上,它张嘴一口咬住。 “这个是防止你舔药的。”林千俞说:“你闻到身上的药味了吗?那个不能吃。” 蜜獾哼了口气,显然是认为自己不会蠢到去舔药。 医生的药还没涂完,林千俞也不着急,反而问道:“那你身上痒痒不舒服的话,也不会舔吗?” 蜜獾歪着头,斩钉截铁,“嗷!” 不会! 林千俞点点头,“好,那不戴这个也行,你要是舔了你就是笨蛋。” 蜜獾:“?” 弹幕:【??激将法?】 【嗷嗷嗷诡计多端的人类!】 林千俞见蜜獾愣住,像是在思考自己的话,于是又继续说:“真的不戴吗?万一一个没忍住,等回过神来已经舔过了怎么办?那你不就不知不觉成了笨蜜獾了吗。” “这事要是让狮子知道了……” “啊!”蜜獾抬爪拍桌。 太丢蜜獾的脸了! 林千俞检查着伊丽莎白圈的卡扣,挑拣着看哪个大小最合适,“这个只需要戴几个小时,时间到了摘下来就行。” 药也上一遍就够,蜜獾的恢复能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被绕了一圈,蜜獾还没完全读懂分析出啥意思,见林千俞张开手,便仰起头,随着她去了。 林千俞手上麻利的将伊丽莎白圈扣好。 这会医生也将蜜獾身上的伤口涂完了药,转到头上。 从伊丽莎白圈边突然伸出的手,蜜獾毫不犹豫的张嘴,“嗷!” 咬了个空,林千俞的手抵在它下颚处。 “头上的伤让我来吧。”头上的毛毛短,林千俞也能看到都是哪里受了伤。 医生也没推辞,将药膏和棉签递给了她。 蜜獾眼睛努力往上看,视线却只能捕捉到棉签下面的小木棍。 被豪猪扎了还挺疼的,药膏涂上去冰冰凉凉的,可以很好的压下伤口处的刺痛。 药膏厚敷,林千俞尽量将药膏摸平,“好了。” 蜜獾后脑勺凉飕飕,听林千俞这么说,下意识就想抬手摸一下。 林千俞轻轻的说:“笨蛋蜜獾……” “啊?!”蜜獾不服气的抬起头,并表示你是不是想打架。 林千俞忍笑道:“你弄到爪子上,然后在舔爪子的时候不就会把药吃掉吗?” 刚才说好了,吃到外涂的药膏就是笨蛋蜜獾。 蜜獾愣了愣,放下爪子,真的就没有再去碰自己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