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着我了,现在找人要紧。放心吧,这周围都是人,我不会有事的。” 知道这男人是在担心自己,可是施安冷还是觉得现在是紧要关头,又是工作时间,厉司南应该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男人微愣,显然没有想到施安冷会这样,不禁有些愣神。 等他回神之际,那丫头已经走远了,挤在人堆里,就像是被潮水淹没了一般。 厉司南不断的在人群中寻找施安冷的身影,却蓦地觉得身后一股han意袭来,似是有人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似得。 下意识的,他回眸看去,入目却是来来往往的人,如蚂蚁一般密集。 忽的,一道身影被厉司南锁定。 那是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他一身米奇色的夏季款风衣,将身材衬得十分修长。男人手里拉着一个小行李箱,此时正背对着厉司南,往卫生间的方向去。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背影让厉司南感到十分的不安。 他下意识的拨开人群,极力跟上那男人。 而就在此时,另一边极力寻找钟云海的施安冷,总算在安检处看见了那抹身影。 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暗暗松了口气后,急忙拨开人群,朝安检处跑去。 眼见那男人递出自己的机票,施安冷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手一伸便抓住了那张机票。 斯拉—— 机票被扯烂,施安冷的举动惊呆了男人,以及那个安检人员。 “钟、钟云…海!”施安冷喘着粗气,忍不住弯下腰,皱起了秀丽的眉。 那男人显然楞了一下,拔腿就想冲过安检人员。谁知那安检也不是吃素的,两手一展,拦住他的去路。 钟云海骂了句脏话,当即折回来,就要往反方向跑。 谁知施安冷却已经直起了腰,挽起衣袖等着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钟云海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施安冷却是二话不说,上去就要拿人。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男人一个闪身,避开了她的擒拿,反手便是一拳朝施安冷的脸打了过来。 第74章 朋友妻不可欺 施安冷没有想到,钟云海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那人拳头逼近的一刹,她疾步后退,左手微抬,恰巧抓住男人的手腕。她顺势俯下身去,脚步翻转,转眼便以后背贴住了钟云海的胸膛,两手抓住他的手臂,猛地弯腰往前一摔。 咚—— 重物落地,原本密集的路人已经自觉的退开,围成了一个圈,将施安冷和钟云海包围起来。 将男人一个过肩摔,摔在了地上,施安冷帅气的抹了一把汗,微扬起下昂:“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还敢袭警!” 施安冷的话蓦地惊醒了地上疼得翻来滚去的男人,他顾不上疼痛,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没等施安冷继续说什么,男人掉头就跑。 “还跑!” 秀眉轻皱,施安冷微弯腰,麻利的脱下了自己的一只鞋,扬手便朝那男人扔了过去。 那白色的运动鞋狠狠的打在男人后腿弯,他便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便是此事,厉司南忽然拨开人群出来,已经先施安冷一步,上去将那男人制服了。 至此,抓捕钟云海一事,落下帷幕。 施安冷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随手捡起了自己的鞋子穿上,这才看向厉司南:“你刚才去哪儿了?” 刚才要是厉司南就在她身边的话,钟云海就不会折腾这么久了。 虽然现在钟云海已经被捉住了,可是施安冷却还是因为厉司南方才的“失踪”有些不悦。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觉得在关键的时候没有他,心里不踏实似得。 面对施安冷的质问,厉司南愣了半晌才道:“没什么,去了一趟卫生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别处,很好的将内心的不安藏了起来。 好在,施安冷好忽悠。 她没有多问,而是通知景然他们,钟云海被抓的事情。 …… 回到市局,已然是晚上十点左右。 大家都有些疲倦了,包括施安冷。 可即便如此,她和厉司南还是连夜审讯了钟云海。 审讯室内,那男人安静的坐在白炽灯下,面色平静的看着施安冷和厉司南,唇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 “你笑什么?”施安冷皱眉,慢条斯理的翻开工作簿,准备做笔录。 那男人还是笑,看了施安冷半晌,他忽然仰起头,盯着那盏白炽灯:“我就知道你们警察都是废物。” 他那语气,夹杂着几分玩世不恭,让施安冷听了很是不舒服。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手猛地排在案上:“我看你欠收拾!” “怎么?”男人挑眉,嘴角的笑意越发讽刺:“是废物还不让人骂?” “钟云海,你别紧张。”厉司南伸手摁住了几欲起身的施安冷,面色沉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薄唇动了动,继续道:“现在杜航出了事情,我们自然要找他的熟人了解一下情况。” “那你们就是这样找的?去机场抓我?!”男人的情绪有些激动。 可即便他再激动,厉司南依旧是一副冷沉模样:“没有结案前,谁都有嫌疑。更何况,我们已经掌握了你在案发之前,去案发现场的证据。你这个时候出国,警方有理由认为你是想畏罪潜逃。” 钟云海噎了噎。 厉司南的话有理有据,而且语气一直十分的平和,他实在是没办法一直用那愤懑的口吻跟他说话。 “我不是凶手,我没有杀他!”钟云海拧起眉,神情总算严肃起来。 他一开口就否认作案,这让施安冷不由眯起了眼睛。 钟云海太过迫切的否认,反倒让人怀疑。 “我们从芙蓉小区12号楼的电梯监控录像里发现了你的身影,就在杜航死的那个晚上,你去找他了对吗?”施安冷问道,目光却垂落在笔上,随时准备做笔录。 她的话让钟云海下意识的朝她看去:“如果我说我去了,你会不会近一步判断我就是凶手?” 握笔的手顿了顿,施安冷抬头,对上钟云海的眼睛:“那你到底去还是没去?” “不是说监控里发现我了吗?还明知故问什么?” 施安冷:“……” 她现在深刻的觉得,这个钟云海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 厉司南说话,他的回答和说话时的语气都非常的严肃,可是轮到施安冷提问,这个男人总是嘴角噙着讽刺的笑。 厉司南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索性接了话头,继续道:“你是几点去找杜航的?” 果然,面对厉司南的问话,钟云海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答:“凌晨1点左右吧,我记得我去之前还给他通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