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哥,你客气了!” 林辰把乔振风扶起来,轻描淡写的说道:“乔家有此一劫,都是因我林家而起,如今我为你报仇,也算是尽一份力罢了,不要挂在心上!” 乔振风的眼泪浸满了眼眶,擦干泪水后说道:“可是小辰,刘三是黑虎堂的人,他们必定会很快来报复的,你还是快走吧!” “此后的事,我一人包揽下来,绝对不连累你!” 林辰哈哈一笑,反问道:“乔大哥,你觉得我若是怕你连累,还会来吗?” 乔振风不做言语,在他看来,林辰之所以这么做,都是重情义。 “放心吧,区区一个黑虎堂,还不放在我林辰心上。” 林辰的话音顿时间变得霸气十足:“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全都是蝼蚁,何足挂齿!” 乔振风被这番话所折服,可是他并不傻。 黑虎堂联系着滨海市的地下势力,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凡是听过黑虎堂的人,都要退避三舍。 要不然,黑虎堂也不可能这么嚣张了。 可是林辰他,到底来的底气,对黑虎堂如此轻蔑呢? 乔振风不解,但他已经下定决心追随林辰,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与林辰共进退! 接下来,林辰就与乔振风等在了乔家大宅之中。 而差不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群人浩浩汤汤的奔着乔家大宅涌来。 为首的男子,在这三伏天只穿了一件大白褂,胸口上纹着一只老虎,他的脸上有着两道刀疤,露出来的手臂上,更是刀疤无数,几乎数不过来。 “小辰,他就是陈虎!” 乔振风在林辰耳边轻声解释一句,林辰点头,而那伙人,已经到了近前。 黑狗站在陈虎身边,其他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皮肤黝黑,手中还拿着两把砍刀,那架势,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乔振风,好久不见了!” 陈虎看见乔振风,嘿嘿笑了笑,继而说道:“这乔家大宅,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让给我陈虎,怎么着,你现在又想拿回去?” 黑狗立马插上话说道:“虎爷,乔残废不是最关键,是他身边的那个人,他把三爷给杀了!先拿他开刀好了!” “那不是林辰吗?”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林辰抬眼看去,就听那人说道:“丧家之犬居然还敢回滨海市,凭现在的林家,还想保护乔家这残废?” “何光!你这条狗!” 乔振风立马怒骂起来,狠狠的骂道:“当初我和小辰对你多好,结果你就是一条狗,背信弃义的狗杂碎!” “哈哈哈!” 何光大笑起来,他盯着乔振风和林辰说道:“你们两个丧家之犬,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俗话说的好,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何光不过是知道该跟谁,要是跟了你们,现在我不是和你们一样了?” “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就你们这样的丧家犬,也好意思说话?” 林辰想起记忆深处,何光是乔家的管家的儿子,这小子小时候没什么自信,经常被外面的人欺负,都是林辰和乔振风为他出头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反过来咬乔家一口,真是人心难测啊! “林辰,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那个林大少吗?没了庞大的家族帮你,你连个屁都不算!” 何光哈哈一笑,随之说道:“给我过来跪下,磕三个头,那么我就替你向虎爷求求情,让他不要打你了!” “何光,当初跟在我屁股后面,左一句哥,右一句爷的,你忘了你是什么狗样吗?” 林辰喝问出这话,何光却是一点也不在意,随之说道:“陈年往事何必再提呢?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林辰算什么玩意儿?” “何光,你说他是林辰?” 陈虎突然开口问道:“当初那个滨海市第一大家族,林家的后人?” “对啊!虎爷,你说这小子真是有意思,林家都没了,还敢回来,真是不知好歹!” 何光尽情的讽刺着,好像林辰对他多么的不仁不义似的。 “呵呵呵,败家犬,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陈虎的眼神变得有些怨毒,他狠狠的盯着林辰,说道:“我脸上这两条疤,都是拜你林家所赐,你爸当初可够狠的啊!” 林辰可不知道陈虎和林家的恩怨,但既然陈虎这么说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意思了。 不过,林辰本来就没打算放过这些家伙。 何光看着林辰,满是不屑的说道:“林辰,跪下!” “虎落平阳被犬欺,何光,我要杀了你!” 乔振风还没有换过衣服,他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如同恶鬼一般,疯狂的朝着何光冲了过去。 只是靠着他一个人,想要对付何光,那还是不太可能的。 这刚一过去,就被何光抓住了手臂,随之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乔振风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何光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长得也不矮,乔振风虽然被林辰给治好了手臂,但是这些年过得也不好,身体非常的虚弱。 两相对比之下,乔振风肯定不会是何光的对手。 乔振风扑倒在地,脸色青紫,火气却是丝毫不减:“你这条狗,老子要杀了你!” 何光冷冷一笑,一脚便是踩在了乔振风的脸上,嘴角勾起一弯邪笑,随即说道:“乔残废,我不知道你这条断手是怎么治好的,但我可告诉你,今天你还要再断一次手臂!” “就靠着你和林辰两个人,想要对付我们,你们怕是脑子不够用了吧!” 讽刺的话出口,林辰也就动了。 “敢在我面前,欺负我哥,你们是真的不想活了!” 咔嚓! 何光的腿骨应声而断,林辰如鬼魅一般,把何光踩在了脚下,怒道:“给我跪下!” 滔天的杀意瞬时间涌了出来,陈虎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息,好像是置身于万千尸骨堆里一般,异常可怕! 陈虎的脸色一变,腿已经软了,但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没有被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