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们认清现实,等待你们国的医疗团队,恐怕云家死光了都得不到解药。 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能克制眼前病毒的只有我川井雨目! 到时我可要想一想,该怎么宰你们国,我要看你们龙首向我们樱花果跪地祈求解药! 哈哈哈哈哈…………………………” 听到川井雨目嚣张刺耳的笑声,云婉萱怒火中烧:“欧阳怡!你们欧阳家是哪国人,任由一个樱花狗这么侮辱吗?” “不好意思啊,婉萱,让你失望了。” 看到云婉萱生气,欧阳怡自豪道:“前段时间,我们欧阳家全体上下已入樱花国国籍,和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以当前的感染扩散速度,用不了多久东山市就会彻底沦陷! 我们欧阳家准备前往樱花国躲避病毒,那里山清水秀,风景优美,空气新鲜,而且不允许你们国的人入内!”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吧。” 云婉萱不断暗示自己不能生气,用不了多久欧阳怡就嚣张不起来了,现在再和她置气没有任何意义。 见云婉萱忍了下来,欧阳怡更加得意:“川井雨目在医疗上面的成就有目共睹,可以说被全世界认可。 你爷爷病重时,第一时间想要邀请的正是川井雨目。” “那次,当时我的确收到了云家的求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段时间我正在欧阳家喝茶。” 川井雨目不合时宜的插嘴道,一脸笑容。 “婉萱,咱们就别嘴硬了,你我都清楚川井先生的实力,他说能解决病毒就一定能。 如果连川井先生都做不到,这世界上恐怕有没人能做到了。” 欧阳怡变态般的舔了舔嘴唇,一改往日,温柔道:“乖,跪下来舔我的脚趾头!我会看在你是我奴隶的份上,救下你们云家的。” 说完,欧阳怡脱下她的露趾高跟鞋,小巧的玉足搭在沙发上。 “怎么样,做出你的决定吧。” 欧阳怡的手指划过细腻的大腿,川井雨目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喂,保安吗?” 云婉萱面无表情的打通保安室的电话:“你们多来几个人,有人赖在这里不走。 顺便再把沙发抬出去丢了,脏了!” 欧阳怡神情一僵:“云婉萱!我可是在给你机会,你这次不把握住,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云婉萱不再回应,和这种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看看谁才是小丑吧。 不经意间,她看向桌子上铺着的地图,那是她昨晚研究瘟疫走向的。 正东方向! 云婉萱不禁幸灾乐祸起来,希望如此吧。 “好了,怡小姐。” 川井雨目虽然为白发苍苍的老者,但依旧很绅士的捡起高跟鞋:“你们有句古话,叫做不见棺材不落泪,怡小姐不必心急,她们自有求你的时候。 这次我为您穿上,下次,就是她们要做的事了。” “谢谢川井先生。” 欧阳怡欠身表示感谢,在川井雨目的帮助下穿上了高跟鞋。 保安很快到来,可看到欧阳怡时,他们只能礼貌道:“这位小姐,请您离开。” 刚刚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二人是从千万豪车上走下来的。 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尽量把事情做的漂亮些了。 “你们先把这个沙发抬出去。” 云婉萱冷冷道:“这沙发被一只脏脚碰了,不干净,你们看着处理了吧。 还有这两个人,一分钟内她们不消失,我会投诉你们。” 正当保安左右为难之际,欧阳怡嗤笑道:“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对了,还有件事忘记说了,你们怕不是把曲仙韵忘了吧。 无论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好歹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欧阳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不会作罢的。 否则,这将成为她一辈子的污点,以后还怎么抬起头来。” “呵,就算她来又能如何?” 提起曲仙韵,云婉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 欧阳怡掩嘴轻笑:“婉萱,你可真幽默,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咱们几大家族的人从小就开始接触,彼此间也很是熟悉。 你性子烈,脾气爆,很多人都怕你。 可从小到大这二十年里,曲仙韵一直稳稳的压制你。 无论是在哪一个领域,你都是失败者,甚至曲仙韵从来没有将你当作过对手。 怎么?这种失败的挫折感不想回忆起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婉萱的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很是不善。 “害,我能说什么?” 欧阳怡露出灿烂的笑容:“现在还是法治社会,我欧阳家的确没有强行复仇的实力。 可曲仙韵不同啊,注意,我说的是曲仙韵,而不是曲家。 换成是曲家,的确拿你们云家没任何办法,但曲仙韵一个人不同啊。 你或许还不知道吧,曲仙韵已经被天剑宗收为弟子了,而且还是一个长老亲自收的。 她在修炼上很有天赋,未来不可限量。 天剑宗的长老什么实力你也清楚,我东山市四大家族一齐上都没有胜算。 唉,这个曲仙韵啊,真是嫉妒啊。 好在我们即将前往樱花国,看不到你们云家怎么被天剑宗的长老覆灭喽。” 天剑宗,曲仙韵。 这两件事给了云婉萱当头一棒,内心十分沉重。 更多的还是苦涩,毕竟她完全用不着担心云家的状况。 天剑宗的长老再强,也有许小姐撑着。 主要是曲仙韵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有些事情即使不想承认也没用,因为她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 二人很快离去,小别墅再次恢复往日的宁静。 “怎么,你似乎对曲仙韵很畏惧?” 许嘉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