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语诺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很多,在脱掉外套之后,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衣服,再脱下去就只剩下一件内衣了。 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涩,她的双手都已经开始颤抖了,但为了能让林羽给爷爷治病,已经不顾一切了的姬语诺,还是毫不犹豫的继续就脱掉了衣服。 在脱掉第二件衣服后,姬语诺凹凸有致身材,在林羽面前一览无余。 还是一个处男的林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前这种局面,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 林羽甚至感觉,现在的他,比之前在乐园内进行生死搏杀时,还要更加紧张。 他也没想到,姬语诺竟然会这么果断。他还以为对方会和自己再争执一会儿呢。 另一边的姬语诺在此时,反而有些放开了,没有丝毫耽搁,继续动手准备脱掉她上身仅剩的内衣。 林羽急忙出言道:“可以了!不用再脱下去了。” 虽然林羽对于之前姬语诺将自己强行带到这里来的行为,非常生气。但现在该出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真让姬语诺继续脱下去,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姬语诺,眼神疑惑的看向林羽,她还以为林羽又想到了什么新的办法,来羞辱她。 “白天的事,我们一笔购销了,把衣服穿上吧。” 听到可以不用继续脱下去了,姬语诺的心情变得非常复杂,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羞辱准备,现在林羽却像是在可怜她一样,不需要她再脱下去了。 从来没有被如此羞辱过的姬语诺,突然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姬语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不管她怎么控制,眼泪却还是不争气的往外流。 林羽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随手丢给了姬语诺:“我需要一盒银针,然后再拿纸和笔过来。 当然,如果你要是不着急的话,也可以继续站在这里继续哭,我反正是不着急的,至于你爷爷他着不着急,我就不知道了。” 林羽可不会因为姬语诺哭了,就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在林羽看来,这本来就是姬语诺应该付出的代价。 要不是看在姬语诺确实是为了救她爷爷,才强行把他带到这里,还算情有可原。 加上林羽也不想和姬家这种级别的财阀产生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他可不会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姬语诺的所作所为,答应给她爷爷治病。 姬语诺将衣服重新穿好后,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离开了房间,给林羽拿银针和纸笔去了。 今天受到的所有羞辱,她都已经记在了心里,早晚有一天,她一定会让林羽付出代价的。 一直堵在门外的一众姬家人,看到姬语诺一个人出来了,都很想问问姬语诺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被她带进去的林羽没有一起出来。 但在看到姬语诺阴沉到极点的脸色后,都默默的闭上了嘴,现在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要不是姬天养提前吩咐过,除了姬语诺之外,其他人没他的允许都不可以进去,这些人都想冲进去看看老爷子是不是已经咽气了。 留在房间内无所事事的林羽,一扭头,突然发现姬天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在仔细打量着他。 林羽的心中不禁有些打鼓,刚刚她让姬语诺跪在地上,又脱衣服的事情,也不知道姬天养有没有看到。 林羽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招呼道:“我叫林羽,是被你孙女‘请’过来,给你看病的。 你放心好了,你的病我有把握,你死不了了。” “咳!咳!” “像,真是太像了,你应该是济世兄的孙子吧?” 林羽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确实是林济世的孙子。”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姬天养满是感慨的说道:“想不到,二十几年前,你爷爷救了我一次。二十年后,他的孙子竟然又要救我一次,看来我要欠你们林家两条命了。” 突然,姬天养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询问道:“你爷爷呢,他为什么没来? 我记得当年你爷爷和我说过,就是因为他的医术太过高明,救了很多应死之人,遭了天妒,最终才不得不隐居起来的。难道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了,他还不能回来吗? 孩子,我的身体我自己很清楚,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治好的。你救了我,不会也像你爷爷那样,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老头子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就算这次你治好了我,我也没多久可活了,没必要因为我影响到你的人生,我们姬家欠你们林家的已经够多了。” 林羽摆了摆手道:“我爷爷在几天前,已经过世了。 病情方面,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答应了你孙女,会治好你的。 至于其他方面,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个老头子的话,林羽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不说别的,如果不是他的授意,姬语诺又怎么可能找到他呢。 现在反倒装起了好人,一副对林羽十分关心的样子。要是林羽真把他的话当了真,不给他治病了,怕不是下一秒,就会冲进来一群人,按着林羽的手给他治病。 但林羽也懒得拆穿姬天养,反正都已经答应给他治病了,也没必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与此同时,姬语诺刚好带着一盒银针和纸笔回来了。 看到爷爷苏醒了过来,立马走到跟前,关心的说道:“爷爷,你醒了!您再等等,他已经说了,他可以把您的病治好的。” “好,辛苦你了语诺。 小兄弟,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姬天养握着孙女的手,看了看林羽,又看了看姬语诺,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羽也不再浪费时间,他已经不想在姬家待下去了。这里又压抑,又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