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惯,当然管得着!”姬玧澄反唇相讥。lanlanguoji.com “是不是想打架?”姬筠风已经朝着姬玧澄走来。 “你们都闭嘴,坐下!”姬筠寒怒吼着,看着两人,眼看着姬筠风和姬玧澄谁都不服的坐下,凤栖霜抿唇偷笑了一下,原来这两人同时怕她的相公。 她伸手,想要挽住她相公的胳膊,却被姬筠寒悄无声息的躲过,姬筠风射来一个冷厉的眼刀,凤栖霜瑟缩一下,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去驿站借两匹马,你们在驿站下车,自己骑马过去!”姬筠寒怒气凛然的看着两人。 姬筠风冷哼一声,率先跳下马车,“谁愿意跟他一个马车?” 姬玧澄也跳下马车,“我去骑马!” 凤栖霜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俩都下车了,不然这样四个人坐在车里,还真是尴尬。 行至一半的时候,郊区五里坡,外面骤然响起一阵打斗声。凤栖霜撩开帘子,只见姬筠风和姬玧澄已经在战斗圈内。只有他们这辆马车,因为被随行的侍卫包围,所以刺客尚未靠近。 她伏在马车的窗户上,看着外面的形式,脸倏然惨白。 只见包围着他们的侍卫,忽然之间倒戈相向,竟然拿着兵器杀了赶车的王府之人。其中一个系着红巾的汉子跳上马车,控制了缰绳,将马车朝着一个荒僻的地方赶去。后面倒戈的侍卫随着马车一起,挟持了马车。 ------------------------------------------------------------------------------- ps:最近卡文,求安慰,亲们都不要吝啬留言,看文之后,顺手鼓励一下哈! 第七十八章 真假寒王 更新时间:2013-10-26 10:50:44 本章字数:5386 只见包围着他们的侍卫,忽然之间倒戈相向,竟然拿着兵器杀了赶车的王府之人。其中一个系着红巾的汉子跳上马车,控制了缰绳,将马车朝着一个荒僻的地方赶去。后面倒戈的侍卫随着马车一起,挟持了马车。 姬筠寒坐在那里,巍然不动,隐藏在面纱后面的脸,神色微微变冷,连眸光都骤然冰冷了几分,他看着凤栖霜纤瘦的背影,双手紧紧握着轮椅的把守,冷然道,“让开!” 凤栖霜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她后退几步,站在姬筠寒的身后,姬筠寒轮椅扶手的地方,骤然迸射出几根淬着毒药的银针,银针射在假侍卫的身上,顿时有几个人倒了下去。 姬筠寒手中转动轮椅,身姿一个漂亮的旋转,人已经面对着马车的前方,他出手如风,一掌劈裂了前面的车厢,手中轮椅的扶手再次迸射出几根银针。 银针掠过假侍卫,射在疾驰的马背上,骏马嘶鸣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马车顿时停止了疾驰,往前冲了几步,停在原地轹。 姬筠寒回头看着已经惊呆了的凤栖霜,冷声道,“下车!” 凤栖霜这才反应过来,从马车上跳下,她穿着拖曳的长裙,下车的时候,踩着自己的裙摆险些摔了一跤。一只有力的大手搀扶住了她,她看见已经坐着轮椅下了马车的姬筠寒,惨白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站在那里抿唇看着将他们团团包围的假侍卫。 姬筠风和姬玧澄那边,黑衣人原来越多,两人都脱不开身,只能疲于应战,倒是他们这边的假侍卫,似乎更好应付一些艟。 凤栖霜站在那里,捡起地上的长剑,颤抖着想要帮姬筠寒,姬筠寒却根本不领情,轮椅飞快的旋转,凡是靠近他一丈之内的假侍卫,全部倒在了银针之中。 随着侍卫的倒下,他的轮椅再也没有办法发射出一根银针,他着急的拍着轮椅的按钮,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侍卫靠近。 他扭头看着一边的凤栖霜,隐藏在黑纱后面的脸,带着她不懂的冷意,“我杀出一条活路,你赶紧走!” 凤栖霜拿着长剑,脸色惨白,她不住摇头,眸光凄楚的看着姬筠寒。 他是她的相公,危险的时候,她怎么可以扔下他一个人,独自逃命? “我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你若是不逃,我们两个都只能死在这里!”姬筠寒冷然,双手一拍轮椅的扶手,整个人从轮椅上飞起,朝着侍卫杀去。 他的招式凌厉无比,双手浮起一股墨色的气流,凡是经过他的双手,所有的侍卫全部倒在地上,面容狰狞。 凤栖霜乘着假侍卫躲避他招式的时候,朝着远方跑去,她边跑边回头看,只见姬筠寒已经一招竭,再而衰,整个人被侍卫团团围住。 他的腿脚不便,再加上赤手空拳,所以打的相当吃力,眼看着那侍卫的长剑就要砍在姬筠寒的身上,他躲避不过,一辆疾驰的轮椅却在忽然之间闯入战圈。 凤栖霜站在轮椅后面气喘吁吁,眼眸灼灼的看着姬筠寒,姬筠寒明白她的意思,飞身坐在轮椅上,她就推着他一边打,一边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去。 围攻他们的侍卫骤然之间扔出布包,布包中满是黏糊糊的东西,姬筠寒直觉的飞身而去,将凤栖霜护在身下,所有粘腻的东西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皱眉闻了一下,是蜂蜜。正在诧异这些人仍蜂蜜干嘛,耳边响起一阵妖异的笛声,接着是“嗡嗡嗡”的声音,一团团黑压压的云朝着这边飞来。 凤栖霜脸色难看,是马蜂,居然有这么多的马蜂,这些人想要控制马蜂攻击他们。 她推着他没命的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跑去,她不想连累任何人。 姬筠寒在轮椅上喊着,“停,快停下来,你放开我,自己去逃命,你身上没有沾染蜂蜜,这些马蜂不会攻击你!” 凤栖霜不住摇头,用力全身的力气推着轮椅跑,不,不行,她不能让他被马蜂攻击,不然这么多的毒蜂,他一定会没命…… 可是人怎么可能跑得过马蜂,眼看着他们就要被马蜂包围,姬筠寒银牙紧咬,一掌打在凤栖霜的肩膀,她瘦弱的身体就如一个断线的风筝,朝着远离他的方向飞去,他瞬间被马蜂包围。 黑压压的,他玄色的衣衫上,再也无一处裸露的地方,他整个人都会马蜂覆盖,凤栖霜看着他伸出手挣扎,不断挣扎,她脸色惨白的摇头朝着他冲去。 她不要他一个人受这样的痛苦,就算死,他们也要实在一起。 可是在她靠近的那一刹那,他似乎料到她的意图,转动轮椅朝着悬崖下方冲去。 凤栖霜的手触碰到了他满是蜂蜜的衣衫,他回头的那一刹那,头上的斗笠随着风飘走。清冷却深邃的眼眸,复杂却无畏的神色,这样的一双眼睛,久久的留在了凤栖霜的心里。 她怔怔的看着姬筠寒,忽然觉得,这样的姬筠寒,跟平日里的不太一样,虽然都是狰狞的面容,满是疤痕的丑陋脸颊,可是眼神却不一样。 衣衫滑过她的手指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随着姬筠寒的身体一起跃下。 空中,依旧有零零落落的几个马蜂,可是在这样的极速下坠下,都没有任何攻击力。 凤栖霜的脑袋一脸空白,失重的状态让她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她欠他的,太多太多,若是他非死不可,她就用这种方法报答他的恩情。 她是他的妻,天涯海角,天堂地狱,她都陪着他一起。 随着“嘭”一声巨响,凤栖霜的身体随着姬筠寒一起落在了寒潭之中,姬筠寒身上的马蜂早在他剧烈下坠的时候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此刻在水中,更是缓解了一部分的剧毒。 他一手抓住了凤栖霜的胳膊,发现她在水中没有闭气,竟然不停咳嗽,她呛了很多水。 她不会游泳…… 艰难的将凤栖霜拖上岸,帮她做了一些简单的急救,姬筠寒昏了过去。 凤栖霜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她浑身湿透,冷的瑟瑟发抖。 旁边躺着玄色衣衫的姬筠寒,他浑身红肿,唇角溢出细细的白沫,一看就是中毒已深。 凤栖霜拉着奄奄一息的姬筠寒,朝着附近走去,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下一个地点会不会有野兽出没,可是她知道,再这样耽搁下去,他会死掉。 不知道拖着他走了多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凤栖霜冷的不住发抖,她看着半山腰的一个山洞,随即一咬牙,拖着他朝着山洞走去。 山洞口有一种锯齿的柳叶形植物,凤栖霜在书中见过,这种是解毒的圣药,名字叫做六叶草。 她摘了一些叶子,揉碎了,叶子汁滴在姬筠寒的口中,喂了约莫十片叶子,姬筠寒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蹲在一边狼狈不堪的凤栖霜。 姬筠寒嘴唇颤抖,断断续续的道,“王妃,我死了之后,把我埋了,不要让任何人找到我的尸体,不能给,给四爷添麻烦……” 凤栖霜颤抖着,想要告诉他,她找到了解毒的药,他不会死,他会活下来的。 可惜尝试了半天,她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姬筠寒抬手,想要抚摸她削瘦苍白的小脸,手在离她脸颊一寸距离的时候,停在那里。 他不是真正的姬筠寒,他不是寒王,他没有资格这样对她。 他凄凉一笑,薄薄的笑容浮在嘴角,无奈却又苍凉,他缩回自己的手,从衣袖中摸出一个拳头大的布包,将布包递给凤栖霜,他断断续续的交待,“将,将,这个……交给……四……” 凤栖霜却呼吸一窒,握住了他抬起的手,指着旁边的六叶草,想要告诉他,他不会死的。 姬筠寒却无奈的勾勾唇瓣,眼光开始变得迷离,放在凤栖霜手中的手,重重的无力落下,他睁着眼睛,再也没有办法呼吸,那双清冽的眸子,依旧无神的看着天空。 凤栖霜脸色惨白,蹲在那里,差点忘记呼吸,她定定的看着姬筠寒的尸体,骤然之间,尖叫一声,“啊……” 她冲破障碍,哭了出来,嗓音凄厉无比。 外面下起了雨,她冷的发抖,看着姬筠寒的身体,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要带着他回寒王府吗?他毕竟是天之骄子,是皇上的儿子,他应该有一个体面的葬礼。 可是她手无缚鸡之力,她没有办法带他回去,她甚至不知道,她自己能不能回去。 按照他的说法,埋了他吗?可是这样的换荒郊野岭,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呆在这里。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寒,寒……”她终于出声,嗓音粗哑,沧桑的似乎不是她自己的声音一般。 她不知道哭了多久,外面的天空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姬筠寒的身体已经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他静静的躺在那里,依旧睁着眼睛,无神的看着天空。 凤栖霜哭的声嘶力竭,双眼红肿,她纤瘦的身体满是污泥,在跳崖的过程中,小腿被崖壁重重划伤,深可见骨的伤口,满是污泥和鲜血。 她拖着受伤的腿,一步一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刚刚下过雨的泥土,松软稀疏,她一瘸一拐,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一颗桂树。 八月桂子香,桂花虽然不好看,但是却是气味最好的一种花,她希望明年的八月,姬筠寒可以在一片花香中醒来。 “寒,你安息在这里好不好,等我回到寒王府,我一定带人来取走你的骨骸,到那个时候,我下去陪你,我说过对你不离不弃,就一定不离不弃……”凤栖霜嗓音嘶哑,她一边用手刨着泥土,一边低喃着,眼泪随着汗珠一起滴落在泥土中,又迅速的被她刨开的泥土掩去。 她纤细的手指,磨出血泡,里面的枯枝刮伤了她细腻的肌肤,她如没有知觉的木偶一般,依旧是不管不顾的刨土。 最后,终于刨出一个一人大的土坑,她的腿已经麻木,再也无法站起,双手十指,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她顺着地上爬着,向着安放着姬筠寒的山洞爬去。 寒王府中,姬筠风眉头深锁,旁边站着向左向右和莫北,莫北脸色难看到极点。哥哥莫南已经和王妃跳崖三天了,这三天,他们派出了大量的御林军,将山谷搜了个底朝天,可是都没有哥哥莫南和寒王妃的影子。 但是根据他们跳崖前的情况来看,莫南凶多吉少,那么多的马蜂,将他层层覆盖,他又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纵使神仙也无力回天。 莫北站在那里,薄唇抿的很紧,跟姬筠风有几分相似的脸,浮上了一股戾气。 姬筠风倏然站起身,拳头紧握道,“不能再等了,若是被皇后找到莫南的尸体,那么三哥就真的死了!” “寒王可以假扮,但是王妃怎么办?”向左皱眉,提出这个问题。 “既然三哥可以假扮,三嫂一样可以是假的!”姬筠风拧眉,笃定的道。 昔日,寒王和寒王妃浑身都是伤的回到寒王府,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皇后看着床榻上那病怏怏的凤栖霜,眉头深深锁起,旁边站的太子姬玧澄,也不悦的抿唇。 皇后季明芳伸手,神色关心的抚摸凤栖霜的额头,试探她的体温,却悄无声息的拧了她的皮肤一把。 仔细看她的发际线处,看不出任何易容的影子,再掰开她的唇瓣想要仔细查看,却被姬玧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