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气了。dengyankan.com” 棠域不想谈论这个沉重的话题,念及厉司焰的提醒,便道:“卓少呢?怎么没见他?” 他要防着棠颂跟宝宝联系,还要防着卓越这个外援。 棠臻想到那个犯怂的外援,忍不住勾了唇角:“大概是躲我。” 他只是喝了他敬的一杯交杯酒,他就犯怂地躲开了。 早知道这么轻易就不敢撩他,真该早点“从”了他。 棠域看他阴测测的笑,微皱眉:“你看上了?” “不知道,就觉得有趣。” “我以为你只会觉得医学有趣。” “医学确实很有趣啊!” 棠臻眼里含了笑,继续说:“直到此刻,我依然觉得医学很有趣。当然,把医学用到他身上,应该更有趣了。” 棠域:“……” 他现在觉得浑身冒冷气是怎么回事? 棠臻也觉得自己情绪太外露了,便敛了笑,把话题转了回来,声音略显沉重了些:“唉,不知道阿颂要闹多久。” 棠域想到这个就头痛,沉思了好一会,才叹息:“随他,多闹几次,自己也就腻了。” 棠域会腻吗? 不知道。 他等人离开了,忽地爬起来,在屋里乱翻乱找,好不容易找出了一只残破的手机,开机后却是信号被屏蔽。他懊恼地砸向墙壁,手机四分五裂,有一块还砸到了窗户上。他起身走到窗户处,往下看,几个黑衣保镖正在巡逻——他是真成犯人了! 棠颂想绝食,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绝食,听着便是笑话。 当然,他也不想吃。可饿了一天后,不想吃也得吃。他乖乖吃饭了,趁着仆人送饭的时候打听消息:“小姐呢?回来了吗?” 他已经被关了一天了。 彼时是晚上,按理说,棠宝该回来了。 他们总不会过分到不让宝宝回家了? 女仆人看着他狼一样又凶又戾的眼眸,战战兢兢道:“下午小姐就回来了,不过,收拾了点东西,跟大少一同出门了。” 棠颂听到这里,眼眸一横:“什么意思?” 女仆抖得像是筛糠,吞吞吐吐道:“听着……像、像是大少要带小姐去旅行。” “小姐没问我?” “问了,大少说你回帝都了。” 女仆窥着他的神色,又小声补充了:“小姐还挺难过的,说你怎么连告别的话也不说。” 他们真是瞒得紧! 还故意坏他的形象! 真是卑鄙! 棠颂又气又怒,一个没忍住,手里的碗筷又遭了殃。他把饭菜摔得哪里都是,像是困兽一般,在卧室里来回走动,心里痛苦地嘶吼着:宝宝,宝宝,我该怎么办? 棠宝回答不了他,彼时,她正在东城一家五星级酒店泡温泉。 天然的,高品质,多种类,各种药浴、花浴、牛奶浴、熏香浴,走进去,中式的园林风格,别具一格的美。 棠宝泡得不亦乐乎,等出来了,整个一水漾佳人。她的皮肤本就好,这一滋养,更是红润有光泽。她穿着小香风的翠蓝色泳裙,勾勒着玲珑秀丽的身体,露在外面的肌肤莹白娇嫩、吹弹可破。 亏了棠域包了整个场,不然,不知要引来多少虎狼者的觊觎。 棠域早泡好了,也换了衣衫,就坐在场外的软质长椅上。他见人出来了,随手拿了干净的浴巾给她披上:“泡好了?要走吗?” 棠宝点头回了:“嗯嗯,泡好了。” “感觉怎么样?” “挺好是挺好,就是一个人泡,很没意思。” 她起初一个人泡的挺自在,但泡久了,也就没趣了。加上不能玩手机,就更加难捱了。 棠域明白她的心理,也没办法。他是男人,成年男人,跟年轻美丽的妹妹同泡一个池子,总觉得怪怪的。他怎么说呢?下意识地避嫌,也不想走上三弟的路。女人可以有很多,但妹妹只有一个。爱情可以消失,但亲情恒久长存。可怜他那个傻弟弟想不通,偏要入了魔障。 “是大哥考虑不周,应该给你找几个女孩子同泡的。” 棠域说着,沉思了一会,问她:“你还想泡吗?如果没过瘾,我就找几个酒店女职员陪你泡会儿?” 棠宝:“……” 她真不好意思那么折腾了。 “没,也泡的差不多了。” “我看你似乎没泡够。” “没有啦。就是觉得一个人泡,好奇怪,多点人泡,应该热闹点。” “人太多了,不干净。” 棠宝这下没话说了。 确实,人一多,卫生问题确实堪忧。 他们开始往换衣间走,棠宝进去换了衣服,再出来时,看到了厉司焰。她想起来,他们本就是一起来的东城,只不过,他去拍戏了才分开。 “你该早来会,这样,还能陪着宝宝泡一会。” 棠域余光瞥到棠宝出来,又问:“你晚上有什么安排?” “东城有条美食街,我想带宝宝去逛逛。” 说到美食,棠宝来了兴趣,欢喜如孩童般圈住了厉司焰的手臂,又看向棠域,笑眸满含期待:“大哥,一起去?” 棠域对美食没兴趣,可也不忍让妹妹失望,便点了头。 他们一起出了酒店。 也巧了,才出门,就看到了周沛。 他倚在一辆黑色豪车上,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凉凉的目光绕过棠宝,落在了棠域身上,笑得明显不怀好意:“我见厉司焰急匆匆赶过来,便猜测是棠总大驾光临了。瞧,我这想什么,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周沛又要搞事情啦啦啦 第77章 跟棠小姐很投缘。 他想什么来什么。 他自己却是来者不善。 棠域看向厉司焰, 让他把棠宝带走, 自己则准备跟周沛周全到底了。 周沛似乎料定了他的心思, 也没阻拦,只笑着说了句:“天成街的美食出了名的好,最适合你们这些小情侣去逛了。” 厉司焰点头, 应了声:“嗯, 刚好, 我也有这个打算。” 棠宝没说话,礼貌地对着他笑了下, 便跟着厉司焰同去了。 棠域等他们上车离去了,才出声:“周导, 换个地方聊聊?” 周沛笑着点了头。 他们进了酒店, 选了安静的用餐区, 各点了一份酒店的西餐。 上好的牛排, 上好的红酒,甚至还有动听的钢琴曲助兴, 但显然, 两人都没什么享受的心思。 棠域食不知味地嚼着牛排,低声问:“周导,谈谈你这次过来的目的?” “很简单。” 周沛笑得肆无忌惮, “就是跟棠小姐很投缘。” “噌——” 刀叉碰撞到一起, 发出稍显刺耳的声音。 棠域叉着牛排的动作定在半空中,眉头拧做了一团。他早料到周沛前来是为了棠宝的事,但乍一听到, 还是有些头疼。 “周导,怎么个投缘法?” “认个干女儿,棠总意下如何?” 不好。 棠域放下刀叉,拿了干净的巾帕擦了擦手,又放到了桌子上。他面色肃然,沉声道:“周导,我必须维护棠家的安宁。” 周沛嗤笑:“据我所知,棠家已经不算安宁了?三少喜欢棠宝的事,不是闹得挺大?” 他派人打听了棠家的事,棠域跟棠颂两次起争执,现下还把人关了起来。 至于关人的原因,除了棠宝之事,他想不通会有什么值得两兄弟大动肝火。 棠域一听他那意思,就知道他派人监视了棠家。他也不恼,甚至冷笑了,声音里带了威胁:“既然你知道闹得很大,那也该知道,在棠宝之事上,我会多慎重。而我明知道你在东城,还带棠宝过来,会蠢到不做半点准备?所以,周导,妥善解决。我不想跟你闹得太难看。” “棠总想怎么解决?” “两个方法,威逼利诱,先礼后兵,周导喜欢哪个?” “都挺喜欢。” 他漫不经心地笑笑,丝毫不怕惹怒他,还接着说:“我读书少,棠总多指教一二?” 于是,棠域就指教了:“棠宝是周夫人的女儿,生育之恩是事实,我们棠家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有什么需要的,自当竭力相报。” 这属于利诱。 至于威逼? 棠域笑意冰冷:“周导是个名动中外的导演,如果传出欺兄辱妹夺家产的新闻,应该算不得什么好事?”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流言蜚语?” “流言蜚语不可怕,如果是非法拘/禁呢?” 他派人调查过,周沛喜欢上了名义上的妹妹,在气死周老爷子后,就把周澜困在了身边。周澜本就有些精神病,在他长达十几年的拘/禁中更加疯癫了。 周沛知道他在说周澜,语气霎时肃杀了:“我倒不知悉心养着一个失去民事行为能力的人算是非法拘/禁。” “无论如何,周澜的监护权不属于你。” 尽管两人结婚了,但结婚时,周澜已经处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状态。而周老去世后,将女儿的监护权转给了长子周彭。周沛不知用了多少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从周彭手里抢走了周澜的监护权。所以,棠域借此来威胁他。 周沛会甘愿受威胁吗? 他笑的冰冷嗜血:“看来棠总此行,做了不少功课。” 话语里满满的嘲弄味。 棠域不在乎他这点嘲弄,趁胜追击道:“和气生财,我一向不与人为敌。所以,周导,你好好考虑。是死守秘密还是——” 鱼死网破、两败俱伤。 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他们都没再说话。 与他们压抑沉重的气氛相比,天成美食街就热闹多了。 正是初夏时节,夜风带着点燥热,但两条串联的古色古香的小吃街依旧灯火通明,人流如织。他们穿梭其中,手上拎着各种小吃袋。 棠宝是个贪吃的,酸甜咸辣各种味道都吃得下。 厉司焰起初还以“不健康、不卫生”这种话去劝解一二,但看她吃的一脸幸福,就舍不得了。也就这一次了,以后再不带她来这种地方了。 棠宝美滋滋吃着辣炒土豆块,无意一瞥,就看到他眼里的小不满。她一乐,笑着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 她说完,踮起脚,叉着一块土豆递到他唇边:“你也吃嘛,很好吃的,真的,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听听这小孩子语气! 厉司焰不忍心拒绝,有点嫌弃地张开嘴,一股辛辣味儿在舌尖蔓延开来,并不算是什么好享受。他皱着眉头,忙吸了一口手里的酸梅汁,将那股辣味压了下去。 棠宝见了,撇嘴嘟囔:“没口福啊没口福!” 她不管他了,一人在美食街蹿的欢。 年糕、臭豆腐、炸火腿、烤鱿鱼,都是些很平民的小吃,陈列在拥挤、闷热、闹哄哄的街市里,一时间,让她有种回到了属于她的世界的感觉。 可惜,这感觉没有持续太久。 棠域给厉司焰打了电话,说是在街口等他们。 两人很快出来了。 棠宝很不解:“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她问着,举起手中的小吃袋,“要吃嘛?” “不用,你吃。” 棠域摇头,伸手揉了下她的脑袋,温声说:“走,我们回酒店。” 棠宝一边嚼着糖葫芦,一边问:“大哥,你特意来接我嘛?” “嗯。” “也不用过来的,阿焰会送我回去的。” “他明天要拍戏,一来一回,影响休息。” “是哦,他确实挺忙,拍戏也是辛苦活,还要背台词呐” 棠宝自言自语了一会,神色有点懊恼。她转过头去看厉司焰,抱歉地说:“阿焰,你早点回去。我跟大哥一起回去。” 厉司焰微皱眉:“也不差这一会。” 他虽然这么说,但也知道没必要把人送回酒店了。 两人在街口分开。 棠宝坐进棠域的车子,副驾驶的位置,一眼看到挡风玻璃处的陶瓷娃娃,精美的五官,海藻般的长发,淡蓝色的长裙,婉转袅娜的身姿,栩栩如生的情状,不由得惊叹出声:“哇,这也太可爱了?” 她伸手摸上去,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适,又问:“大哥,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也太少女心了?” 少女心的棠域瞥了眼陶瓷娃娃,想着自己过来时,在一个小摊前挑了半天才挑出个神似棠宝的,竟生出点献宝的心思,还幼稚地说:“看看,像不像你?” 棠宝闻声,细看了一会,点头说:“是有点像。送我的?” 她问着,伸手想拿下来,但娃娃底座带着吸力,已经牢牢黏附在上面了。 棠域看她拿不下来,笑着说:“就放上面,我看着,能醒神。” 棠宝:“……” 她又不是风油精,还有醒神的功效? 这念头一闪而逝,很快另一个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大哥,你在哪里买的?我怎么没看到?” 他们一路逛过来,没见到卖陶瓷娃娃的小摊位啊! “估计是你们没缘分。” 棠域笑回了一句,伸手摸了下陶瓷娃娃的脸,宠溺道:“以后这个是小宝了。” 他说着,转向棠宝,又笑道:“你呢,就叫大宝,快,大宝给小宝打个招呼。” 棠宝:“……” 她不要叫大宝啊! 乍一听,就想到了大宝sod蜜,还有那句流传已久的广告语——真情永不变,大宝天天见。 啧啧,一身鸡皮疙瘩。 棠宝很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