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engyankan.com 不经意的抬头间,花颜望着那张如刀刻般深邃的侧颜,下意识的失了神。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具魅力,而她似乎也听不少人这么说过,具体在哪里,她已经记不清了,不过就眼前这个男人目前这个样子的话,还真的比他不正经的时候更加的吸引人。 无论是那深邃幽深的瞳眸,还是刚棱有力的侧颜线条,甚至还有那性感的薄唇,便是连象征着他男儿身的咽喉,都是那般的迷人,难怪人们都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别说,这人漂亮了,连带着欣赏的人心情也好了很多。 这个男人很帅气,有足够吸引女人的本钱,即使只看到了一个侧颜,却也让她心满意足了不少,虽说她算不上颜控,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让她生不出厌恶之感,即使他有时几句冒犯的话,除了让她气的跳脚之外,厌烦这个词,却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过。 但是,这种好感仅限于对异性正常的欣赏,着迷算不上,迷恋更是夸大其词。 人与人之间相处,很容易对美好的事物产生吸引力,男人和女人,自然也算,她好奇他的身份,好奇他的容貌,却从未想象过自己会不会爱上这样的一个男人。 因为在她看来,越是像他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越是危险,在没有一定的能力保护自己之前,她决不能将自己的心随便交出去。 “想什么呢?这么着迷?是不是被爷迷住了?” 就在花颜对着某人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时候,他突然朝她看过来,兴味十足的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俊颜之上,唇角恰到好处的勾起一丝邪魅的弧度。 花颜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双手环胸,“自恋可以,自恋过了头,那可就是病了,知道不?” 玉痕被她这般一数落,不但没有觉得受到了挫折,反而越发的来了兴趣:“哎,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的难兄难妹了,你就这么对待我呀?就真的没对我好奇过?” 花颜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烦不烦啊,我好奇你做什么啊?我就算要好奇,也应该去好奇那个玉痕啊,怎么也不应该对你来兴趣啊,对不对?那玉痕,怎么也得与我朝夕相处一些日子,我怎么也得对他感些兴趣才是,你呀,还是算了吧,如果不是你,我至于和那货达成这么个不靠谱的协议?” 话到最后,已经带了些责怪的意味在其中。 玉痕颇不是滋味儿的看着她,真不知道要为哪个身份说话了,但一想到最终想要达成的目的,不由眯了眯那双总也无法让人忽略的桃花眸,邪魅低沉的声音里尽显戏虐:“你放心吧,玉痕那家伙虽然表面看起来不靠谱了些,可是到了正事上,他是很有分寸的,而且,这件事虽然是我们威胁你在先,但是事成之后,我们也不会怠慢了你。” 花颜哼了一声,一脸不屑:“你以为我在乎那些点钱?稀罕?” “你可以不稀罕钱,但是你要明白玉痕的身份,只要你在燕国一天,有玉痕罩着,总是要方便许多的吧?就算他那边帮不到你,不是还有我吗?总归是我们欠你的,将来你若是有需要,我们随叫随到还不成?” 花颜美眸微眯,哼,要不是姐看中的就是这一点,怎么会这么老实的任你们在这儿摆布我?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些不舒服,总感觉是被人威逼利诱,赶鸭子上架,尤其是她将来所要扮演的还是一个公主的角色,天毒国,对于这个国家她多少了解一些,可是明显远没有这俩人了解的多,虽然知道他们早晚会告诉她,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未来所要肩负的任务,明显很不简单啊div class=”contads r”>a href=”” target=”_blank”>一如情深(高干)/a>!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人家来和亲的公主? 还有,我要怎么才能天衣无缝的李代桃僵? 就算我演绎的再像,也无法将她脑中的记忆全都拓出来吧? 还有她手底下的人,你以为都是白痴啊?我怎么想都觉得你们这是在玩票儿,好好的折腾这个干吗? 皇帝让他娶,就娶了呗,他玉痕的后花园里,女人还少呀?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不是吗?” 玉痕从来都知道她不是一个愚笨的人,果然,三两句话就看出来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 依然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尤其是,他玉痕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老皇帝想塞就能塞的进来的? 以前那些个女人也就罢了,他不差钱,养着就养着,又不占名分,可是这个不一样,这个是正妻,还是天毒国的公主,哪里是他可以随便应付的人? 尤其美人有毒,一旦他接下了,哪怕是砒霜,也要吞下去,将来某人甚至是天毒国,想要控制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他玉痕可不想待在自己的府邸,还要整日防来防去的,与其将时间浪费在他连看都不想看的女人身上,倒不如找一个更有趣的替代她,反正在别人眼里办不到的事,在他这里,未必就是绝对的不可能。 他始终相信,只要坚信想做一件事,那么,你就一定能够做到。 “具体操作就先不用管,你现在要管的就是要怎么改变自己,过几天教导你礼仪规矩、琴棋书画的人就会过来,这可是个不小的挑战,你有没有信心?” 花颜当即横了他一眼,“有没有信心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当真可恶的很,我上辈子欠你们的不成?我爹还没这么教我呢!” 花颜真是越想越气愤,从小到大,她从来是怎么高兴怎么来,爹爹也完全把她当男孩子一样养着,他总觉得,女孩子家若是太娇弱了,会容易吃大亏,所以花颜才养成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性子,什么琴棋书画?什么舞文弄墨?那从来不是她的菜,飞檐走壁、我行我素才是她的强项。 现在可倒好,他家爹爹还没说她什么呢,居然就被这两个男人强行扣押了,好家伙,现在居然连琴棋书画都要上,他们把她当什么了? “你看清楚,我不是你们眼里的j女,需要学这些去讨好那些客人,那东西能吃吗?我要是不学,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既然觉得我不合适,可以去找别人啊,为什么还要选择我呢?” 玉痕对她突如其来的火气有些莫名其妙,“你昨天不是答应了吗?” “答应?我那是答应吗?我那明明就是被你们胁迫的!这琴棋书画舞是好学的?想要半年时间就要精通,你将本姑娘当什么了?你让我这速成的跟人家从小到大精心学的比,那有可比性吗?有吗?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找一些专业的琴师来呢,对不对?” “不是让你精通,是让你懂,起码不会被人瞧不起,我这也是为了你好div class=”contads r”>a href=”” target=”_blank”>步步走向你/a>。” 玉痕真的是要被这个女人给打败了,这丫头,火气是不是也忒大了些? “什么为我好?该死的为我好,既然早知道不行,为什么还要提这个建议?我就是我,她就是她,我不可能成为她,她也不可能成就我,如果硬要将我变成她,最后只会不伦不类,还有什么个性而言?” 花颜此刻神色清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那直白的小眼神完全就像是看白痴,似乎觉得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糟糕的提议。 玉痕原本还含着笑的眸子,渐渐的也沉寂了下来,看向花颜的目光更是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虽然他很想去反驳她,但是他却不能不说的是,这丫头说的,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想要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将她彻头彻尾的改变,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既然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去做呢?这般做的直接后果就是被整成了四不像,反倒更加的引人遐想。 与其造成那样的后果,倒不如…… 一瞬之间,玉痕好似清明了许多,他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后,很是虚心的接受了这个建议:“你说得对,这么做的确有些不伦不类,这样,等我们好好研究之后再给你具体的方案,你看如何?” 花颜抬了抬眉眼,冷哼一声,便是连话都不愿意说了,足以可见她内心的不满已经达到了何等的地步。 玉痕也不恼,她越是这样,他好似越是喜欢,在他看来,这才是她身上最纯真的地方,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来说,这样真实自然的她,反而更具吸引力。 如果花颜知道自己的性子反而使得某人越挫越勇了,不知道会不会一口老血喷出来,大声哭喊道,求求你,不要这样,真的,人家会很有压力,很有压力的! 花颜突然的反口,一下子打乱了玉痕的计划,经过他反复的思索与斟酌后,将这个问题留给了楼晏。 可想而知,但我们的楼少爷收到这封信的时候,那心情有多么多么的恶劣了,连带着将莫名的火气发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可怜公主身上。 呼延卓娅,正是玉痕未来成亲的对象,天毒国的三公主,乃德妃之女,因母妃受宠,是以性格十分乖张,刁蛮任性,在天毒国那是赫赫有名的毒公主,死在她手里的宫女,没有成百也有上千,声名狼藉的她,在天毒国那是人人避而远之。 适逢卓雅到了婚假的年纪,皇帝有意为其挑选驸马,可是没想到风声走漏,几乎在一夜之间,京城贵族适婚男子全部定亲,便是那些年纪不够的,也开始说媒,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呼延卓娅,已经成为天毒国适婚男子心中的毒女,谁若是娶了她,那无疑是让他们羊入虎口啊! 其实早在赐婚之前,玉痕对于这个公主就有所了解,只不过那些只限于传说,但当楼晏亲临天毒国去调查之后,他的脸色可谓难看到了极点,这样的一个女人,就是倒找给他,他也懒得要,不行,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 实在不行……,楼晏的凤眸危险的眯起,他不介意以他的手段,去解决掉这件麻烦事。 -本章完结- !-pbtxt123yq --> 【094】师傅在上,徒儿一拜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位在天毒国销售不出去的毒公主,居然被这个自认为最疼爱玉痕的昌帝给接收了,还美其名曰,只有玉痕才能治得了呼延卓娅div class=”contads l”>a href=”” target=”_blank”>爱你在心口难忘/a>。 楼晏特么想骂人,祸害人也不带这么祸害的,到底这个劳什子天毒国的国君给他许了什么条件,可以让他连亲生儿子也不放过? 就在楼晏准备夜探皇宫,趁机对这个毒公主做点什么的时候,玄月拦下了他:“你这么做,不但起不了任何作用,还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本来老皇帝就对他提防的很,你要是把这个公主怎么滴了,不但天毒国国君,甚至连昌帝这里,都会一起怀疑是痕做下的,这样,岂不是不打自招?” “那怎么办?这女人我可不要,玉痕不要的女人想塞给我,可以,但也要看这个女人值不值得我们去争取,你看看调查来的结果,这还算是个人吗?她才多大?十六岁而已,十六岁就已经杀了近千人,比我们这些刀尖上舔血的人还要疯狂,我们杀人尚且有目的,可她呢?全都是一切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和太监,只不过看不顺眼,或者端茶递水的时候不小心,就被她当做活物做实验,这样的女人,怎么活到现在的?” 早就该被乱棍打死,群尖致死才能解恨。 玄月玉冠束发,锦衣华服,同样是位出众的贵公子,可是此刻,却一脸淡漠的在房间中来回的走动,两人之间一瞬之间只剩下了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玄月抬起头,看向楼晏:“既然杀不得,那就制造出点意外好了,不过不是现在,这样……。” 听完玄月的话,楼晏的凤眸当中慢慢盈出了笑意,看着他,眼底满是赞赏:“不愧是玉痕的师弟,亏你想得出来。” 玄月眉毛一样,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楼晏一看他这幅表情,立即举手投降状:“啊哈,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是不是?你怎么突然来了?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喝两杯?” “师兄对你很不放心,所以我就来了,幸亏来了,这若是不来,指不定你给他招惹多大的麻烦呢!” 楼晏听完,不由撇了撇嘴:“什么叫我给他招惹麻烦?明明是他给我找的麻烦行不行?” “这件事若是做成,假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