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陈子赫正在秘书室里忙碌,接到电话后,他马上向杨景浩汇报,“boss,郝小米爬围墙逃走了,没带手机。kanshupu.com” 杨景浩冷眸一闪,俊颜黑了,他拎起桌上的座机,“邓龙,马上找到郝小米!” 邓龙坐在一辆悍马车上,听完笑了笑,“老大,嫂子挺可爱的啊,她还会翻墙啊,放心,小李已经开始找。” 杨景浩放下电话,冷冽的眸子看了眼陈子赫,然后起身拿起车钥匙,“我出去一下,有事给我打我电话。” —— 天使幼儿园。 碟儿坐在位置上,望着桌子上的一张画呆愣着。 董小玲带着两个小伙伴过来,见她上面只画了一个女人,而且脸上还画了副大黑框眼镜,顿时大笑起来,“好丑哦,这是你妈咪吗?” 碟儿不高兴道,“我妈咪很漂亮,才不丑呢。” “就丑就丑,丑死了!”三个小女孩子异口同声地嘲笑。 碟儿伤心地瞪着她们,小拳头握起,董小玲看她敢怒不敢言,一把抓过画纸,对身边的小朋友说:“她没有爹地吗?你们看,她只画了她的丑妈咪。” “她丑妈咪也不来看她,她没人要了!”另一个女孩子大声道。 “对对,她没人要,没人要!” 因为被穆寒飞打过,董小玲对碟儿更不喜欢了,这两天,她老是趁老师不注意,带着两个小伙伴欺负碟儿。 看到眼前的小朋友指着自己又是笑,又是骂,碟儿的眼里溢满了泪水。 “我妈妈说,她是私生女。”董小玲又挥着手报料。 昨天放学,董小玲母亲看到碟儿,发现她跟前几天报纸刊登的“私生女”很像,便随口跟带班的王老师说,“这孩子不就是杨氏集团总裁的私生女吗?” 王老师一怔,“不会吧?我听园长说,她父母出国了,因为家中没人带她,才送过来寄宿的。” “你没看报纸吧?还有啊,前几天网络上也传过她的照片,我怎么看都像她啊。”董小玲妈妈冷冷地看着碟儿,因为碟儿的缘故才让自己的女儿挨打,不管是谁的孩子,她都喜欢不上了。 王老师自然以为董小玲母亲心存怨气,故意这么说,所以,她也不加多追问了,碟儿是她的学生,因为寄宿的缘故,缺少了父母的陪伴与爱护,王老师对她多了一份呵护。 然今天,王老师请假不在,几个小朋友欺负碟儿变得有些肆无忌惮。 碟儿低着头,手指抓挠着裙摆,随着小朋友的笑声越来越猖狂,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往下掉。 “私生女!私生女!没人要的私生女。”董小玲带着小朋友围着碟儿跳圈圈骂。 因为已到了放学时间,好多家长进校接孩子,当值的徐老师忙着站在门口与家长打招呼,叫孩子的名字,没有顾及教室内的其他孩子。 而另一个生活老师在洗漱间帮一个孩子穿裤子。 徐老师送走一个孩子回过头看向乱哄哄的教室,突然看到碟儿猛地从小椅子站起来,抓住董小玲的头发,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 顿时,教室一片惊呼,董小玲大哭,身边的几个小朋友四处逃窜。 徐老师急忙跑过去拉开了她们,董小玲的左耳朵破了,鲜红的血沿着耳廓淌下,她哭得声嘶力竭,其他孩子惊吓到后,一个个静默无声。 徐老师慌忙给董小玲做伤口处理,她让碟儿站在黑板前,让她好好反省。 正在这时,董小玲的妈妈来接孩子,得知这一情况,气愤地推了碟儿一把,骂道:“真是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孩子,竟然咬人!” 碟儿脚步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屁股摔得好疼,可她咬着唇,低着头,努力隐忍着要冲破眼眶的泪水。 “既然她不是杨总的女儿,让她滚出这个班级!”董小玲妈妈又气愤道。 徐老师赔着笑,说妞妞在这个班是园长的安排,董小玲妈妈心疼地搂着女儿,看她哭得眼睛都红了,左耳朵又被咬破,吵吵嚷嚷着一定要让碟儿换班级。 “该换班级的是你女儿吧?”突然,一道冷沉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董小玲妈妈转过头,看到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气质斐然,五官俊美深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又冷冽的气息。 杨景浩? 董小玲妈妈的脸顿时青白了,讪讪一笑,“杨总,我……我刚才开玩笑,你看,这孩子把我女儿的耳朵都咬破了。” 杨景浩俊颜冷峻,淡漠地扫了她一眼,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碟儿身上,脸色又一变。 徐老师感觉教室里的气压蓦然降低,许多孩子更不敢出声,他们呆呆地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俊美男人。 **谢谢丫丫,杳然,君子蓝留言鼓励~我再坚持一下吧,苏雪还没出来呢,5555555成绩上不去,推荐就不好,推荐不好又没订阅,深深地打击到了积极性,幸好还有你们,抱抱~~ 第149章 被男人跟踪 他帅得像个电影演员,白衬衣,黑裤子,身形修长挺拔,表情严肃,浑身充满了王者般不可侵犯的气息,就连一直哭泣不止的董小玲也睁大眼睛,张着小嘴噤声了。(就爱读书最快更新) 徐老师怔愣后,发现杨景浩脸色不对,急忙想去扶地上的碟儿。 但有双手比她更快地伸了过去,徐老师尴尬地僵住了双手。 杨景浩轻轻抱起碟儿,当着众人的面,他峻冷的脸忽而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爹地来晚了,对不起!” 碟儿泪眼婆娑,好似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她闪动着泪眸,波光不停地在杨景浩脸上流转。 杨景浩抹去她眼角的泪,声嗓柔和,“疼吗?” 指腹的触感是真实的,碟儿小心脏跳快了,她嘴儿瘪瘪,泪水猛地喷涌而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地,爹地!爹地……” 她紧紧地搂住杨景浩的脖子,小脸埋在他颈脖间,哭得惊天动地,好似所有的思念,委屈,痛苦,悲伤…此一时都化成了泪水,连绵不绝,让人动容。 “这真是她爹地吗?”教室里有个小朋友发出了声音。 “是的,是她爹地耶。” “她爹地好帅。” “我也喜欢她爹地。” “那她的丑妈咪呢?”另一个小朋友凑上嘴问。 再次静默,大家又把眼光投向杨景浩。 杨景浩冷硬的心好似被碟儿哭柔化了,他垂眸轻拍着碟儿的背,微颤的薄唇泄露了他复杂的心境。 半晌,他转过脸,俊美的脸上又恢复肃冷,看着已慌乱无措的徐老师,冷冷道:“让你们园长过来!让她的孩子转园!” 董小玲妈妈一下子慌了,苦怏着脸求道:“杨总,不要这样,我……我让我女儿转班级。” 这是本市各方面设施最高级的幼儿园,有多少家长挤破脑袋想让孩子进来啊。 杨景浩沉冷的脸没有丝毫动容,他冷眸严肃地扫过徐老师,“辞职吧。” 让这么小的孩子站黑板,且被家长推倒后不管不顾,要这样的老师做什么? 杨景浩说完就抱着碟儿走出去了,留下的徐老师与董小玲母亲面面相觑,黯然神伤…… “爹地,你要碟儿了吗?”一路上,碟儿不停地问杨景浩。 “嗯。” “不会赶走碟儿,也不会不要妈咪,对咩?”她眼睛闪闪,双手搂着杨景浩的脖子,脸在他脸上蹭着。 杨景浩的心又柔化了,他点点头,“嗯。” “爹地,碟儿爱你,妈咪也爱你。”碟儿更紧地搂着她,小脸儿绽放成一朵美丽的花。 杨景浩动容地摸了一下她的头。 碟儿转过脸,笑盈盈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甜甜地说:“爹地香香。” 杨景浩心头一震,脸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色。 走出幼儿园,俩人坐上车,碟儿突然眼巴巴地望着杨景浩问:“爹地,你能带小哥哥一起出来吗?” 杨景浩望了一眼腕表,薄唇微弯,点了点头,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一位女老师就牵着穆寒飞出来了。 “小哥哥,我爹地来了!你快上来。”碟儿喜不自胜,她趴在窗口上,开心地叫着。 许多家长朝他们看过来,有认识杨景浩的,不由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杨景浩载着俩孩子走了,他走后不久,郝小米就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幼儿园,她的后面跟着汗流满面的红蕊。 “碟儿呢?”郝小米跑进了园长办公室,没头没脑地问。 园长奇怪地看着她,“你是……” “我是碟儿的妈咪,我前两天给你打过电话,你说你最近没收过孩子入学,可我刚刚得到消息,碟儿就在你们这,快把她交给我!”郝小米表情很急切。 可能因为找到碟儿,她心情起伏很大,巴不得下一秒就能看到日夜挂念的碟儿。 “你说的是妞妞?”园长还一脸茫然。 郝小米愣了下,红蕊接话,“对,就是妞妞。” 闻言,郝小米讶然地看了眼红蕊,红蕊眼神慌乱地避开,闭上嘴不作声了。 “如果是妞妞,那不好意思,她让她的爹地带走了。”园长微笑道。 “她爹地?”郝小米怔愕。 “对,就是杨景浩总裁。” —— “坏蛋杨景浩,我找到你,一定要下扒你的皮!”走出幼儿园,郝小米用红蕊的手机给杨景浩打电话,可拔了两次,对方都在忙音状态。 “姐姐,去姐夫公司找吧。”红蕊提醒她。 郝小米点头,于是,俩人拦了辆计程车来到了杨氏集团大厦前,此时,下班铃声已响,许多员工从里面出来。 郝小米走进大厅,自然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陈子赫正夹着公文包从电梯里出来,看到郝小米,他马上闪到一根柱子后。 郝小米跟红蕊走进电梯,看着数字往上跳动,郝小米的心跳也慢慢加速了……自己冒失过来,杨景浩不会发怒吧? 看一眼红蕊,她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红蕊,你怎么知道妞妞就是碟儿?是不是有人跟你谈起过这事?” 太奇怪了,先是陌生人的电话,今天又是她找到天使幼儿园,向她证实碟儿在这儿。 当时郝小米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没有多加怀疑红蕊什么,可静下来想想,感觉这个呆笨的妹妹不可能这么快帮她找到碟儿。 “姐姐,你别问了,真的没有人告诉过我。”红蕊看她,眼神有些飘,郝小米再定晴瞅着她,她就低头。 “红蕊,姐姐明白告诉你,你不能被人利用去!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道。” 但慕容辉交代的事,她真的不能告诉,如果说了,慕容辉不会再喜欢她的。 好不容易攀上一名高富帅,且对自己这么好,红蕊不想背叛。 “boss,郝小米去你办公室了。”楼下,陈子赫急忙给杨景浩打电话。 “把她带回怡然苑。” “好。” 陈子赫坐在大厅沙发上,悠闲地拿着一张报纸在看,他的座位很醒目,加上他今天穿了件粉红的花衬衣,更吸引人的目光。 “费总,他们下班了,杨景浩的秘书在大厅里,好像在等人。”大厦旗杆旁,一辆豪华的轿车静静地停在那儿,里面的主人指间夹着一根闪着星火的香烟,墨眸幽黑倨傲,冷冽的目光透过玻璃,望着大门。 他的旁边是特助高风,华人,身形清瘦,眼眸精亮,一看就是个精明能干的助手。 高风腿上放着一个蓝皮文件夹,里面全是事先做好的资料,翻看一页,露出了陈子赫的档案表。 “陈子赫,二十五岁,美国华裔,与杨景浩在美国相识,后一直跟随着杨景浩,他性格温和,是家中独子,没有谈过恋爱……” 高风向费泽宸介绍完了陈子赫,然后又看一眼他,“费总,要下车吗?” 费泽宸吸了口烟,淡淡一笑,“陈子赫,名字好像听过。” “费总认识他?” “好像听过他的名字。”费泽宸搜索着脑中的记忆,当某个片断在脑海中闪过时,他脸颊一抽,轻轻地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费泽宸的眼底又变得冰寒一片,他把烟蒂狠狠掐灭,对前面的司机说:“去国际大酒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