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那个时候的他身底清白!” 陈怡芬挑着眉毛,与屠霖静静对视着。abcwxw.com “这些我也知道,我要的是深层次的资料,比如说,他会不会跟我一样,身份经过了漂白,或者整过容,当然也不排除是别人整容变成了胡林,而真正的胡林早已消失!” 屠霖揉搓着太阳穴,他见过很多父女之间的互动,可像古沁跟胡林这种,却还是第一次遇见,父女间的生疏,比陌生人还要疏远。 不是有种东西叫基因,有个词语叫血浓于水,可这些东西他根本没在两人身上遇见,或许古沁根本就不是胡林的女儿。 听到屠霖大胆的设想,陈怡芬点点头,表示明白,“还要其他的吗?” “你是问我知道的,还问我想知道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案件有了新的方向,屠霖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剩下的就是我想知道的了?” 屠霖抿嘴而笑,“说说,那个秦子樾吧!他也是卧底?” 陈怡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屠霖冷笑一下,“果然如此!”他长吁一口气,站起身来,“要是陈副局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慢走!”陈怡芬被屠霖这顿逼迫也有着喘不过气的感觉,听他要走,立刻起身,那种感觉恨不能这家伙转眼就从自己眼前消失。 陈怡芬的心思被屠霖迅速捕捉到,他跟故意似的停下脚步,背对着陈怡芬再次开了口,“陈副局,这很多事都是因为一年前鑫源金店抢劫案引出来的,我觉得你有必要让向队长出来,发布个英雄宣战之类的!要不然下次再连累到无辜百姓,警察的脸可就丢光了!” 说完这句,屠霖就大步流星走出陈怡芬办公室。 陈怡芬被这番话堵得差点吐了血,什么提问问题,屠霖不过是想拿向华轩受加封的事堵一下自己。 他到底想怎样才能放下啊! 陈怡芬想着,就追出办公室,刚出办公室,就见同事小张匆匆赶来,“陈副局!” “什么事?”陈怡芬调整一下呼吸,看向奔跑而来的同事。 “常乐乐什么都不说,坚持要等律师来,可她的律师现在在火车上,差不多4个小时后才能赶来,我们……”小张痛苦地皱皱眉。 陈怡芬静思一下,“把那屠霖给我请回来,让屠霖跟她谈一下!”她吩咐道,忽而又觉得不妥,“先不用了,这事我来,那个古沁做笔录了!” “没有,那小丫头说,必须要常乐乐陪同才会做!” “那就先等一会儿,你先让法医给她做个检查!看看抽个血,测测有什么异常!”陈怡芬总觉得古沁受伤这事有着众多的蹊跷,这些蹊跷或许只有那个常乐才能解决。 “是!”小张答应。 “顺便采取一下她的dna样本!”陈怡芬记起屠霖的怀疑,于是补充道。 陈怡芬给小张安排好工作后,转身去了常乐带的会议室,她轻轻推开会议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常乐静坐在与门相对的凳子上。 比起上次见常乐,陈怡芬觉得自己快不认识她了,眼前的常乐镇定,平稳,浑身散发着一种安稳的气质,一点没有上次见到的黄毛丫头的感觉。 想让一个女儿快速成长的方法只有一种,让她在感情里受一次伤。 自从在帝都跟常乐见过面后,陈怡芬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感觉自己日后跟常乐乐打交道的地方还有很多,于是回来后就恶补一下娱乐知识。 但没听说,常乐最近的感情新闻啊,她不是一直在忙娱奥会吗?难道筹办娱奥会的事会比感情更让人急速成长。 看陈怡芬打量着自己,常乐嫣然一笑,抢先开口说话了,“陈副局,您亲自来给我做笔录吗?我刚刚说过了,没有律师在场,我是不会说什么的!” 她的语气平稳,没有一点情绪。 古沁这件事,让她对地球上所有的感情彻底寒了心,她怎么也不能理解,一位父亲怎么会如此心狠,心狠地要除掉自己的女儿,只为了以此威胁获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事业。 “常小姐,不要紧张,我没有要给您做笔录的意思!”陈怡芬说着就随手关上了门,“是这样的,刚刚我已经给屠霖做了笔录,他已经什么都告诉我了,对于这件事,我们会从一年前的抢劫案入手,重新开始梳理案情!” “做为一名警察,我们会誓死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还希望常小姐放心!” 屠霖说了他救向华轩的事?常乐一惊,平静的脸上突然有了表情,“那古沁的事呢?他说什么了?” “说了,把他知道的都说了,所以常小姐请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任何一名公民的安全!”陈怡芬说着竟然朝常乐庄重的敬了一个礼。 这还是在地球上第一个正面冲自己敬礼的警察,常乐痴痴看着陈怡芬,脑中不禁出现了自己还是星球战士时的画面,都是为了正义!都是为了和平! 她很想学着陈怡芬的样子,也回她一个礼。 从凳子上站起来,手抬到一半,却最终只是把手放在了胸前。 陈怡芬放下手,正气浩然地看着常乐,“常小姐,请你放心,我用我的职业生涯向你保证,我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这话说的常乐心中,突然滂湃激昂,她认真地点点头,“陈副局,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当然除了,我有一个空间,有一套逗比系统的事。 ☆、第138章 常乐跟古沁走出警队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常晓松跟常晓玲两人蜷缩在车里,已经睡着了,听到常乐敲窗子,赶紧打开了车门。 常晓玲站在车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古沁,确定古沁没有任何受伤后,一把抱住她,就呜呜大哭起来。 “我听他们说,你腿断了,可担心死我了!”常晓玲喃语着,她跟常晓松得知古沁已经被救出,前往医院治疗时,便赶到医院,到急诊室打听到古沁的消息。 “就是那个腿断了,肋骨刺进肺里的啊,去做手术了!”随后护士给常氏姐弟指了古沁所在的位置,可现在看来,那护士是相当不靠谱。 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的啊。 “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不要耽误时间,先回去休息!”常乐说得。 众人重新回到车里,朝常家大院驶去。 常明因常乐一直没有回来,便让耿叔特意等在客厅了,车灯一亮起,还未等打电话喊耿叔,耿叔便披着衣服出来给开了门。 “二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耿叔脸上写满焦急,“老爷着急坏了!” 这话就基本说明常明知道古沁的事了。 看常乐微微皱眉,常晓玲赶紧说话,“是我说的!” 常乐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你们俩也先别回去了,家里有客房,在这睡吧!” 说完,她转身挽着古沁的胳膊,亲昵地拉着她往别墅走去,古沁挣扎一下,觉得身份有别。却受不了常乐的坚持,默默放弃了抵抗。 从一楼到三楼,一共48级楼梯。常乐每迈一步脚就沉重一刻,她紧紧拉着古沁的胳膊。真的很担心,那系统突然逗比,古沁就这样从自己眼前消失。 她的心像是被上面黏住,湿哒哒的,潮湿的很。 她细细想着从离开常家大院,到现在的这段时间,五个多小时,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这五个小时里。她受到良心的谴责,受到拥抱的美好,受到追凶的痛快,也见到了地球上最让人心痛的罪恶。 她拉着古沁的手,一步一步走回自己房间。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迷茫,感到困惑,她太累了,她想休息一下。 身体一着床,来不及跟古沁说晚安,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脑袋再次有意识时。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睁开眼睛,慵懒地在床上滚了几圈,这才披头散发地弹起身子。脑袋忽然闪过古沁的名字。 是啊,昨天古沁是在我这睡的觉,她人呢! 常乐跳下床,冲出卧室,如一只被困住的猛兽,“古沁!” “二小姐,我在客厅呢!”古沁清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在客厅呢!常乐长舒一口气,手插进头发,用力挠了几下。使劲拨拉了一下脑袋,清醒了许多。 常乐快速回房间洗刷。换衣服,匆匆下楼吃早饭。 餐厅里。常馨儿竟然也在。 常明坐在主位,常馨儿坐在常明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常馨儿位置旁边,是常乐的位置,早餐已经摆放好。 常乐走来时,耿叔上前为她拉出座位,一落座,常乐突然发现今早的气氛格外的诡异。 “耿叔,把今天的报纸拿来给我!”常乐本没有早上看报纸的习惯,但自从那次在帝都爆出秦子樾出入自己家的消息时,她便养成了这个习惯。 耿叔却没有动,而是面露难色地看向常明。 常明轻咳一声,“乐乐,我在看报纸呢!” “那把娱乐版给我吧!”常乐知道,常明是不会看娱乐版的,一是因为上了年纪不感兴趣,二是因为他两个女儿都在那个圈子里,不想看到某些心烦的消息。 “娱乐版啊,我也在看啊!”常明说话。 他看娱乐版?太阳从西面出来了,常乐腹诽,脑袋看向坐在客厅角落的常晓玲,“晓玲姐,给我你的手机,我要看一下新闻!” 常晓玲的手机是最新款的,不但网速快,用起来也相当的顺手。 “我……我的手机没电了!”常晓玲脸色煞白,匆忙回答。 没电?且,怎么可能! 常晓玲的表现也这么奇怪啊,常乐更加觉得不可思议起来,算了,先吃饭。 常乐想着就扭头,端起面前的牛奶,温度刚刚好,常乐微微一仰头,一口喝光,垂下头时,忽然瞥见了常馨儿。 她的右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诡笑。 看到这个笑容,常乐第一个反应便是检查自己的着装,却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啊。 接二连三周围人的反常表现,让常乐忽然没有了食欲,“晓玲姐,我们走!” 今天是第二天会标、吉祥物等的评选,昨天那个叫罗梦梦的作品还是很让她耳目一新的,想到今天那林昊还要参赛,常乐就多了几分期待。 最关键的是,林昊昨天出现时,防黑幕系统竟然没有发出警报,这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啊。 车子顺利驶出常家大院,缓缓朝小区门口走去,以往似乎一眨眼就能出小区,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常乐觉得格外的漫长。 “晓松哥,你今天怎么了,车速怎么这么慢!”常乐起身看了一下仪表盘,还不到20,开口抱怨道。 常晓松额了一声,跟姐姐对视一眼,常晓玲微微点头,常晓松长吁一口气,在又转了一个弯后,加大了油门。 小区的每栋别墅,都大抵相同,各种路也看上去差不多样子,远远地,常乐看到小区的门开了,常晓松再次提速,在小区门完全打开时,正好驶到跟前。 只是在车子完全驶出后,常乐猛然记起,这个门,并不是她以前进出小区的那个门。 常乐想着,就转头回看。 这一看不要紧,常乐被身后的景象结结实实吓着了,另一处她经常出入的小区门口,围着乌压压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 联想到早上常明、常晓玲、常馨儿等人的诡异表现,常乐猜想这事定然跟自己有关,“晓玲姐,把……” 她还没把话说完,常晓松再次加大油门,常乐整个人狠狠地倚在了座椅上。 常晓玲猛踩油门,直接沿着主路飞驰而去,他这一加速,围在小区门口的人们,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嗡得散开,只留了少数的人还留在门口,却掏出话筒,开始说着什么。 是记者! 常乐突然明白过来,“常晓玲,把手机给我!” 车速已经很快了,常晓玲手抓着扶手,紧张地看着前方,常乐骤然提高的声调,吓了她抖了一下。 她倒是个聪明的人,一听常乐没有对自己用敬称,又听常乐没有说是谁的手机,而是要手机,便能猜出常乐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一只手仍然抓着扶手,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一下,把自己手机递给了常乐。 常乐接过手机,快速打开新闻客户端,选择娱乐新闻,扫一眼新闻,鼻子差点没气歪,非但头条新闻是她,就连下面两个分类专题竟然也是她。 头版头条:常乐乐、秦子樾深入出入医院妇产科,疑似堕胎。 分类一:与医护人员发生争执,常乐乐深夜留宿警局。 分类二:娱奥会开幕在即,常乐乐家中受贿。 要不是这手机不是自己,要不是还得打开窗户,常乐真想把手机直接扔出窗外。 她把手机扣在座椅上,气汹汹地说道,“给我接秦子樾!” 常晓玲从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