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哪里?还有,你的反制呢?不行不行,这诱饵我不当了。89kanshu.com” “你以为就凭着你那个破脑袋能撞痛马四吗?人家就是站着让你撞也没用,反倒是脑袋生痛。 肯定是我的反制法阵开启,结果暗中伤了马四。 不然,你早完蛋了。 所以,这诱饵你得继续当下去。 而且,听你说过马四还吃了亏,此人可是睚眦必报之辈。 下回肯定会活扒了你,帮我们就是在帮你自己。 还有,放心罗天同学。 下回我给你搞个更厉害的防御反击阵。就是马四再来也不用担心。”云张睁眼说瞎话。 “就你,还能搞出更厉害的,貌似不可能吧。 这个,你说再多也没用。 马四都找到这里了,要是伤害了我爸妈弟弟妹妹们怎么办? 我要搬家了,而且,这诱饵不能再当了。”罗天坚决的摇了摇头。 其实,这家伙以退为进,无非就是想弄到更多的筹码面已。 正如云张所讲,马四一天不抓获,自己家人就危险一天。 罗天甚至比云张都要着急抓到马四,就是叫他白干还得哭着云张的。 “放心,我不骗我。 我已经请示上级,他们会给我一套更先进更强大的防守反击装备。 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天龙c组,他们全是铁铮铮的汉子,没一个孬种。 联邦这么多年下来,有弱过联邦的名头吗?”云张一脸正经。 “信你才怪,没有下次。再给你试验一次我早就挂了。”罗天还是摇头。 “呵呵,你不配合也行。我会给马四放出信息,你在什么地方会很透明的。”云张阴阴的一笑。 “你……太毒了!”罗天给狠噎住了,指着云张话都讲不了来了。 “别怀疑我们的能力,搞情报行,但是,故意泄*密我们也最拿手的了。你就是躲进老鼠洞子里我们也能找到你的。”云张又补充了一句。 “呵呵呵,那你们请便。”罗天突然大大方方的把手一摊,笑了。 “你就装吧,死到临头了。”云张狠狠说道。 “装啥,横竖一死。而且,料必马四不会犯傻会相信你们提供的消息的。”罗天摇了摇头。 “我们当然不会出面,不过,我们露消息的手段绝对一流,不着痕迹。”云张说道。 两个家伙开始赌智商拚计谋,谁先认怂就棋差一着了。 “呵呵,马四会笨吗? 肯定会认为那只是你们设的一个圈套而已。 所以,我反倒是更安全了。 即便是我真在你们所说的那个地方,即便是有视频证明,但是,马四也不会轻易上当的。 毕竟,天晓得你们安什么心?”罗天淡定的在笑。 “小子,算你狠。好吧,我投降。”云张举了下双手,尔后道,“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至少,你也希望抓到马四是不是?咱们俩精诚合作怎么样?当然,我会把压箱底的绝活拿出来,保证你一家安全。” “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咱们谈谈合作设套的事……”两个家伙密谋开始了。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才打了个盹儿就给急促的铃机吵醒了。 一看信息,才知道是临时头的班主任李河西发布的,如下: 各位同学,b级紧急通知。 丹道理论科考试以虚拟的事例为主,要进入模拟舱。 考试推迟到早上10点整进行,考点不变,考室全部转移到该考点相对应的模拟舱教室。 请各位同学作好准备,养足精神,抓紧时间复习一下模拟类型的考试精要…… 这下子可是麻烦了,因为,模拟舱都是每人一个。 而且,直接把一个类似训练飞行员的多功能头盔戴头上。 尔后你的想法直接可以通过头盔出现在模拟中的事例之中。 这种高科技跟武道手段的完美结合体,可以最真实的还原现场,模拟出一个让你难辨真假的虚幻世界。 其实,跟纯武道术法中的幻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这种不以纸笔形式出现的最新的考试模拟想偷窥就难了。 毕竟,高拍仪不能拍到人家心里的想法。 而‘太古一统教主装逼灵诀’中修炼出的眼耳开窍也无法窥视到人家内心。 除非你拥有传说中的‘读心术’。 罗天的精神力分身在展览园中溜达开了,不久,脚步停留在了一个颇有风度的外国学者身上,它就是西蒙。 此人可是现代认知心理学的创始人之一,在计算机模拟人的复杂行为,特别是问题解决方面做出了开创性的工作,但他又因为在管理学方面的杰出成就获得了诺贝尔奖。 此人通过你的表情,身体的一些变化就能猜测到你的一些心理活动。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传说中的读心术 如果能激活他,再通过自己开了的眼耳之窍完全可以看到考生答题时的表情动作,再融合西蒙的经验,应该能揣测出一些该学生的想法的。 这二者缺一不可,毕竟,你如果仅有西蒙的心理学经验而没有眼耳两窍的视频听觉能力也无法感知到模拟舱中学生的表情动作等。 不过,罗天瞄了一眼激活值顿时皱起了眉头。 其实也不多,就134个点值而已。 但是,令人沮丧的就是,罗天为了对付马四把点值全部兑换了那片残破的仙人掌,也就是‘痒死不偿命仙人掌’。 还真别说,虽说那片仙人掌仅有二指宽大,但现在正让马四活在痛并快乐之中。 “痒死啦,痒死啦……” “这什么毒气啊……” “我要死啦……” 马四全身都给抓得血迹斑斑,皮肤上全是自己的指甲印。 此刻他正在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中打着滚儿,撞得仓库中那些残破的机器七零八落,都快进入疯狂状况了。 “一定要在10点前搞到134个点赞。”罗天匆匆洗唰了一下就出门了。 运气不错,刚走出小区大门就看到一个老太太可能是踩到了一块香蕉皮往地下摔去。 罗天一把就冲了上去扶住了老太太。 应该能给二个点赞吧?虽说点值不多,但开局不错…… 罗天心里正美美的想着,哪晓得老太太却是一把挣扎一边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劫色!劫色啊!” “我靠,就你这一脸的鸡皮疙瘩的也有人劫色……”罗天一听只想吐。 不过,旁边不远处空地上有几个老头正在打太极,一听全冲了过来。 个个好汉,全是护花使者。 “好小子,不学好,居然劫色!”两个保安拿着电棍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 罗天撒脚丫子就跑,此刻也解释不清楚了。 肯定会给带进保安室解释一阵子,老子要赚点值,哪有空? “跑得还真快!”两个保安目瞪口呆的看着罗天远去的背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没事,这上面有探头。”一个老头指着头上叫道。 “咱们马上回去调出来,小贼,看你逃哪去?”保安大哥一听,顿时叭着嘴笑了。 “不对!这个,刚才好像是那个老太太叫劫色的。”其中一个胖子保安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愣住了。 “老太太怎么啦?没听说人老心不老吗?小年轻,千万不能轻视老太太。在有些方面,她们比你们还要强。”冲过来的一个老头有些不乐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就是劫色的事。”胖保安赶紧解释一下,表情有些古怪。 “劫色有错吗?也不打听打听,小区里都叫我潘明星。说我长得跟……”老太太一听,不乐意了。 “是是是,我们马上去调视频。”胖保安还想啰嗦,结果给瘦保安硬拽走了。 “这老太太,什么人啊。就她那身老皮老骨头的也劫色,可怜的小伙子。”胖保安叹了口气。 “兄弟,别太较真。也许,那小年轻是个变态狂。”瘦保安安慰道。 “还真有这种可能。”胖保安一愣,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还是老哥你厉害,这眼力劲,一看一个准。除了这种解释,还真没别的能说得通了。” “真晦气啊。”罗天心里郁闷死了。 这点值没赚到倒是碰了一鼻子灰,都这样子搞,今后谁还敢扶老太太?都它吗滴成变*态色魔了。 “呃呃,不要想不开!”这不,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中年大叔要撞墙,罗天一把冲过去伸手抱住了他。 这回怎么说也得有五六个点赞,我可是在救他的命…… 罗天美好的想法立即给无情的现实打破。 “就你多事,没看到我好不容易跳了这么高,刚拿到手就给你撞上。现在好了,摔坏了,你赔!”中年大叔气呼呼的指着地下的一个玩具飞机叫道。 罗天低头一看,貌似又干了一点吃力不讨好的事。 敢情是人家大叔的小孙子的玩具飞机飞到围墙上给钩住了,所以才跳起来去拿。 貌似还跳了好几下,人家费了一大把力气,最后憋足劲,这一下跳得最高,结果给自己扑过去一抱,玩具飞机砸地下摔坏了。 “我……我以为你要撞墙自杀,所以……”罗天话还没讲完,大叔愤怒的指着罗天叫道,“你才自杀,小子,你敢咒我死,我们到警察所说理去。” “没错大伯,他全家都自杀!”小女孩跑过来,看着摔坏的玩具飞机指着罗天愤愤然。 “一千块,够了没有。”罗天愤然的摸出钱来砸在了地下,转头就走。 “什么态度,以为有两个臭钱就牛叉了是不是?谁希罕!”中年大叔嘴里唠叨着,不过,蹲下抄钱的手一点不慢。 “大伯,这钱既然臭了你还捡?”小女孩不明白的看着他。 “唉,有啥办法。总不能白白给摔坏了你的飞机是不是?再臭也得捡啊。”中年大伯一脸无奈。 “虚伪!”小女孩嘀咕了一句,中年大伯脸都绿了,“你怎么一点不学好,连大伯都埋汰?” “除非你把钱给扔了。”小女孩也属于那种一根筋走到底的货色。 “唉……乍做件好事都这么难啊……” 罗天仰望着天空,无语亦咽。 一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了。 咕噜一声,五脏庙提出了抗议。 吗得,光顾着作好事,早饭都给忘了。这货一屁股坐在了一个靠街边的包子摊前吃了起来。 “汪汪汪……” 这人哪,走背运的时候喝凉水都磕衬牙齿。 一个包子刚啃了一半,这不,又引来了一只脏兮兮的狗冲着自己汪叫着。 一看那脏脏的毛,还有浑身散发出的恶臭气,肯定是没爹没娘的流浪狗。 “滚开!”罗天一脚过去把花皮狗给踢得翻滚在地。 “汪汪汪……”花皮狗愤怒的朝着罗天吼叫着,不过,双眼看着肉包子直流口水。 “再不滚老子今天不考了,专门炖狗肉。”罗天挥了下拳头,吓得花皮狗赶紧撒脚丫子跑了。 “小伙子,流浪狗吃不得,天晓得它有没病。要是给吃出个狂犬病来就麻烦了。”包子摊的大叔好心的提醒道。 二个包子下肚,一碗豆浆才喝了一半。 汪汪汪…… 一片嘈杂声传来,抬眼一看,罗天顿时傻眼。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意外的收获 我去! 流浪狗军团到了。 那只花皮狗带头,身后跟着一百多条流浪狗,卷带着一股臭死你不偿拿命的恶风邪气冲将过来。 “啊,这么多,比城管还凶啊,我得‘搬家’了。”包子摊老板一看,吓得打了个啰嗦,赶紧收起桌子凳子推起板车就要挪位。 “慢着大叔,你这包子我全要了。”罗天突然伸手抓住了推车。 “你……全要,吃得了吗?”大叔给愣了一下。 “三千块,够不。”罗天掏出一把钱拍在了板车上。 “够了够了,我那边拐角处还有几笼。给你打八折,要不?”大叔顿时叭着嘴笑了。 “全搬来,搬来。”罗天说道,大叔屁颠着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