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中厉鬼魂魄并不会让其灰飞烟灭,反而会将其魂吸纳入针中,据说银针里布有出自十八层地狱的几大刑罚法阵,凡有魂魄入其中就会身受其刑,被生生 炼化掉。dykanshu.com 没有人知道身受几大地狱刑罚是啥滋味,因为被银针刺入身体,魂魄入其中的人最后都死了,但死的时候是有过程的,每刺一根银针会煎熬四十九天,三根针总共一百四十七天,这一百四十七天里无 时无刻都要承受着噬魂炼骨的痛楚,直到熬完一百多天之后魂魄才会被炼化干净。 王昆仑出自龙虎山他自然认识这东西,甚至在他没叛出龙虎山之前还曾经有两次手持银针下山驱鬼降妖过,恐怕这里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三根银针的可怕。 王昆仑笑的挺有意思,不久之前他的枪口从龙虎山弟子的身上挪开了,但不久之后龙虎山的人居然要在他身上动用噬魂炼骨的刑罚,这一饮一啄间的缘分整的挺狗血的。 李秋子悲天怜人的说道:“昆仑,你是选择被我割了脑袋还是选择被我刺入这三根银针都在你的一念之间,我只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 薛姓中年人皱眉询问身旁的赵礼军:“看着挺唬人的,有用么” 赵礼军说道:“你拿枪顶着王昆仑的脑袋时你看他脸色变过么?” “王昆仑,挺不住的”苏荷更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到后方的一根树旁盘膝坐下了。 “昆仑,真不说啊?非得我用家法么”李秋子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王昆仑乐了,斜了着眼睛冲他说道:“李秋子拿这深山老林当铜锣湾呢?你扛把子啊,还跟我讲家法,在龙虎山我要是不叛出来,你是个毛啊,我走了你就是南波万了呗?你给我记住了·······只要你见到我 ,就给我马路牙子下面矮半分跟我说话,你忘了当初在山上我咋削你的了” “别跟我玩忆当年的事,昆仑,现在已经时过境迁了”李秋子被王昆仑一顿痛骂仍旧是不温不火的,但手里的银针却奔着他的眉心处刺了过去。 “这是······”向缺背着手贱嗖嗖的突然从林子里钻了出来,后面跟着王玄真那脸上好像写着大便干燥四个字。 薛姓中年人一皱眉,手里的九二式立马提了起来枪口冲着向缺,另外几人警惕的望了过来,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人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可能是王昆仑的同伙。 赵礼军和苏荷,两人也没想到在这能碰到向缺。 “向缺?你······怎么会在这?”赵礼军愕然的问道。 向缺也相当惊诧的问道:“礼军?苏小姐?怎么在这碰到你们了呢” 向缺的惊真不是装的,真没想到在这能碰见赵礼军和苏荷,自己的因果线被牵动了肯定不是因为他们两个,因为三人虽然有过交集但没扯上过因果,这特么纯粹是碰巧了。 向缺扫了眼地上的王昆仑,忽然十分热乎的走到他俩面前开始攀谈起来,赵礼军冲着刘坤的手下摆了摆手,说道:“认识,别紧张” 苏荷眯眯着眼,开口问道:“清道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智商不太行,跟不上我们的节奏,他只能干点后勤工作,技术性和实用性太差了”向缺牛比哄哄的扯了一句。 “你这么一说可把我们茅山的水准给拉低了一截”赵礼军又接着问道:“向缺,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一个朋友被人下了蛊,我来苗寨看能不能想办法解决掉”向缺朝后面努了努嘴,说道:“那是附近的村民,对苗寨挺熟悉的,正给我们带路呢,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你们,咋的?好像有点麻烦?” 本来还有点怀疑的薛姓中年人放下了手里的枪,老李穿着身破烂货一看就是附近的山民,王玄真这几天被折腾的挺惨完全像是个山村里被生活折腾一脸怨言的胖子,他们俩身上一点彪悍气都没有,档 次完全跟王昆仑衔接不上,惟独向缺让他看不出深浅,但显然已经无关紧要了。 向缺掏出烟来“啪”的一声给自己点上了,然后转头看着地上躺着那人似乎挺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啊?整这么大阵势收拾他,干了啥不是人的事,他把人家祖坟给挖了啊?” “这货唠嗑真不长心”王玄真翻了翻白眼,走到龙虎山年轻人身边看着他满脸的大包愣愣的问道:“哥们,你们这是······玩人体艺术呢?怎么个个都是这装扮呢?” “别提了,走路不小心撞马蜂窝上了”对方伤心的捂着脸说道。 “马蜂窝不是挂树上的么?你不走寻常路啊”王玄真蒙圈的问道。 “可能是这窝马蜂比较恐高吧,从树上挪下来了,被我给碰上了”对方羞涩的说了一句。 王玄真都无语了,他就没听说过长翅膀的会恐高。 赵礼军在向缺身边说道:“他是王昆仑,听说过么?” “王昆仑?必须听过啊”向缺用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王昆仑,笑呵呵的问道:“你就是风水阴阳界里最牛的悍匪啊?咋让人干这样呢” 王昆仑傲气的说道:“虎落平阳呗” “哎,你容嬷嬷徒弟啊?还拿针扎人,还珠格格没少看啊”向缺指着李秋子手里的银针说道:“这玩意扎人疼不疼啊?” 李秋子不耐烦的说道:“你是礼军的朋友就过去跟他聊聊,我们这有事办呢,能不能别闹” 第160章 我是吃素的 “我没跟你闹,你那针瞅着挺吓人的我老好奇了,借我看看呗” 向缺一脸贱样的掏出根烟点上后吐了口烟雾,指着地上的王昆仑说道:“草他么的这货就王昆仑啊,挺不是人的一个东西,没少坑我们,我找他很久了没想到让你们在这给撞到了” 李秋子茫然的问道:“哥们,你也被他害过?”“哎,别提了,我到是没被祸害,是我兄弟”向缺痛心疾首的吧嗒吧嗒的一口口抽着烟,相当苦大仇深的说道:“我有个兄弟叫王玄真,挺好的一人长的眉清目秀的可喜庆了,前两年不知道从哪认识了这家伙 ,两人交往了没多久就被他给祸害了然后又给抛弃了。” 李秋子都被向缺给唠懵逼了,顺着他的话就说道:“肿么这么惨呢?我也没听说王昆仑有这嗜好啊” “他以前不是受过刺激么,听说他对象被人给那个啥了,然后从那之后王昆仑关于两性之间的风格就转变了” “你要这么说,那还真有可能”向缺嗯了一声,挺心虚的瞄了眼王玄真,又点头说道:“我那兄弟是真活的憋屈啊,现在他一放屁都能崩出屎花来,我兄弟的包里啥都可以没有,但必须准备着几条裤衩子放包里,放两三个屁之后就得赶紧 找个地方把裤衩子给换了,不然一坐下去屁股上就沾屎,那味老大了” “哦,是挺惨也挺埋汰的,这后半辈子算是毁了”李秋子挺同情的说道。 “哎,这么一看我他妈走路撞马蜂窝了也不是挺磕碜人的啊,那个叫王玄真的可真他妈倒霉,被人给祸害成这逼样,是不哥们?”龙虎山的年轻小伙挺安慰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大包。 王玄真一身肥油被气的一阵哆嗦,他琢磨着自己过会是不是要发挥下自己的长处,挖个坑把向缺给埋了,这货真不唠人话啊。 向缺十分熟稔的从李秋子手里拽过那三根银针,李秋子顿时一蒙伸手就要往回抢,向缺一脸悲愤的说道:“我替我兄弟讨个公道,这几针我来扎他”向缺捏着银针比划着就朝王昆仑扎去,他旁边的李秋子就稍稍的迟疑了一下,没想到的是地上的王昆仑突然用手握住了向缺的手指然后翻手就把银针给夺了过来,在李秋子一连茫然错愕中他把手中的炼魂 噬骨针突兀的就插进了李秋子的胸膛。 “驱邪缚魅三魂永久,魄无丧倾魂收与阵······凝”王昆仑轻喝咒语,那三根刺入李秋子胸膛的银针居然一阵乱颤,而他脸上突然没有了一丁点的血色,显得极其苍白。 同时,向缺双脚突然向前一蹬身子急速朝后连退几步擦着赵礼军身旁撞向了苏荷,两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向缺左手搂着她,右手攥着半截铁剑抵在了苏荷的脖颈下。 这一幕发生的光怪陆离,谁都没反应过来,向缺和王昆仑配合太突然也太默契了,两人甚至没对一句台词就各自把事给办利索了。 李秋子愕然的张着嘴,三魂七魄迅速被抽离出身体然后涌入银针之中,整个人慢慢的像一堆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苏荷······” “师兄······” 赵礼军和龙虎山的人同时出声怒吼,但却是晚了一步,苏荷被向缺胁持在了手中,李秋子的魂魄被王昆仑吸入银针之后收了回去。 王昆仑扑棱一下从地上翻身而起,用嘴把插在手背上的刀硬生生的给拔了下去,拿着银针来到了向缺身边低声说道:“这人情欠大了” “慢慢还呗,看你也不像赖账的人”向缺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的用剑尖顶着苏荷,这女人只是微微一皱眉反倒十分安静的没有说一个字。“向缺,呵呵·······无冤无仇的这是何必呢,放了苏荷,我们和此事无关,对于王昆仑我们也没要打要杀的,只是想要他手里的一件东西而已,你这么整可是有点唐突了吧”赵礼军经过最初的错愕之后也反应过来 了,他是真没想到向缺居然真的和王昆仑是同伙,自己和苏荷完全被他给耍了一道。 向缺挺抱歉的说道:“本来是无冤无仇的,但现在可能有了” 赵礼军眯缝着眼问道:“和我们茅山过不去,你想过后果么” “茅山啊?”向缺砸吧了下嘴,挺无所谓的说道:“哎,是挺大个山,后果那必须是严重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你等我们都能活着出去的你在和我唠后果这事吧” 刘坤的手下端着九二式在王昆仑和向缺的脑袋间晃了晃,有心想要开枪但却明白,枪一开龙虎山和茅山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向缺和王玄真掌握了太大的主动,一个人手里握着龙虎山大师兄的魂魄,一个拿着苏荷的半条命,他无论开枪干掉谁,被挟持的两者肯定得陪葬。“老向,你他妈玩大了,这一下子把茅山和龙虎山全都给得罪了,以后你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我打算咱俩一会就分道扬镳吧,跟你在一起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你给玩死的”王玄真也被吓了一跳,他看 出来向缺认识王昆仑,但没想到他会采取这么强硬的手段,毕竟这货不还认识茅山的人么,这事也许还有的谈呢,谁知道他居然动了手呢。 “呵呵,是不老刺激了?我这小心脏到现在还跳着小舞嗨着呢”向缺看了眼王昆仑滴血的左手说道:“没事吧,能不能挺住?” “老鼠的腰子,多大个肾(事)呢”王昆仑无所谓的说道。 “成,挺住就行”向缺干咳了一声,说道:“谈个判呗?我的要求很简单,让我们安然无恙的离开这,这女人和那三根银针我还给你们,我们离开了大家就相安无事” “那要是不呢?”苏荷淡淡的问道。 向缺说道:“那就看谁命大谁倒霉吧,这题就这一个解法” “你会杀了我?”苏荷挺幽怨的叹了口气。向缺乐了,说道:“别用美人计,我吃素” 第161章 红颜会不会薄命 “我不信你真敢杀了我” “我不信他敢真杀了你” 这句话是赵礼军和苏荷同时说出口的,两人都不相信向缺真会动手杀人。 赵礼军盯着向缺手中的剑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会面临整个茅山派的追杀,也会面临苏荷父亲的追讨,你真觉得王昆仑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向缺,我不信你是个蠢人” “你吓唬我呗?”向缺一点都不惆怅的说道:“王昆仑被人追杀了这么久,不还是活得好好的么” “可是,现在他活不了了” “谁说的?不一样还是活着呢么”向缺将手中的剑尖向前一递,苏荷白嫩的脖颈就被刺破了一道血印:“这个世界上人总会犯三个错误······自欺,欺人,被人欺······这个错误我不会犯,我相信你们也同样不会” 苏荷愕然而惊,那一道血印让她身体瞬间感觉到了一阵来自骨子里的冰冷,一股极其霸道的煞气突然从伤口涌入体内,苏荷有一种错觉,仿佛那剑尖只要在深入一分,自己就会成为人们所说的红颜薄 命。 赵礼军咬着牙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荷脖子上渗出的一滴鲜血:“停手,向缺你疯了不成” “我没疯,但你们别逼我发疯就行”向缺转头冲着刘坤的手下勾了勾手指说道:“枪扔到王昆仑脚下,我们走” 王昆仑转动着手中的三根银针说道:“龙虎山的,你们肯定知道李秋子的三魂七魄被吸入银针法阵之后的下场,多托一天他的魂魄就会受创一天,以他的修为在银针的法阵里就算能挺住以后回魂同样会 元气大伤的,龙虎山自从我叛出之后也就这么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人,你们牺牲不起的” 龙虎山的人和赵礼军同时望向了姓薛的中年人,他摇了摇头说道:“放了王昆仑再想抓住他的人就难了” “放了王昆仑我们还有机会再抓,但人死了你觉得还有机会再活过来么”赵礼军挺无奈的说道:“薛哥,茅山和龙虎山会记得刘少这个人情的,放手吧” 姓薛的中年人不用权衡利弊都知道自己没法硬干,真要是同时得罪了龙虎山和茅山这两个道家大派自己的主子肯定会不爽的。 刘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