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要好好休息,你们在吵些什么?”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又像是寒冰,赵溪月听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这具身体哪怕被她主导,可面对黎玄山时,竟会下意识的感到心动。 没出息! 赵溪月暗自咬牙。 听完胖嬷嬷叙述后,黎玄山抬起暗夜星辰般的眸:“偷盗,乃是死罪。更何况是雪儿的钗子。” 胖嬷嬷赶忙附和:“是啊!好歹也是王妃,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黎玄山:“来人,把赵溪月给我押下去——” “且慢。” 赵溪月抬起下巴, 眸色间满是不屑。 她说:“仅凭一个嬷嬷的话,便能治我的罪了吗?原来你们王府,竟是个如此随意的地方。” 黎玄山眸色微微一紧。 所有人都心道:赵溪月这是疯了吗?竟然不跪在地上磕头,求王爷不要抛弃她了? “你盗窃成性,前科累累。还能错怪你不成?” 记忆中,赵溪月为了接近黎玄山,多次偷走他的玉佩、发冠、指环等物,的确让人无法信任。 可没做过的事,那就是没做过。 赵溪月哼笑一声,趁所有人不注意,猛地冲入人群。 众人以为她要逃走,连忙去抓。 可人群散去,赵溪月紧紧握着一个丫鬟的手,嫣红唇角勾起。 丫鬟抖如筛糠,袖中,却露出一个金色的物件。 竟是点金莲花钗! 赵溪月一脸幸灾乐祸:“哎呀,看来是监守自盗呢?” 胖嬷嬷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脸色一白,不敢吭声。 黎玄山淡淡一瞥,身后的侍卫会意,上前将小丫鬟给拖走。 远处,还能传来小丫鬟哭喊求饶的声音。 赵溪月把玩着点金莲花钗,然后朝着黎玄山轻轻一丢。 黎玄山抬手,紧紧握住,面无表情。 眼看他转身要走,赵溪月挑眉:“喂,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 “道歉。” 赵溪月脸色冷了下来,她指了指周围的人,又指了指对面的男人。 “你们全部人,一个个的,跟我道歉。” 所有人又像是听到了一个莫大的笑话似的,用看疯子的目光看她。 黎玄山垂眸,瞥了眼手中的钗子,望向四周的丫鬟。 在他强大的威压下,丫鬟们不得不低着头,一个个的同赵溪月道歉。 “可以了吗?”他还急着去看雪儿。 赵溪月摇头,修长的手指点向黎玄山。 “还少一个你。” 赵溪月是疯了吗! 所有人心中,都只有这一个想法。 黎玄山面色阴鸷。 “赵溪月,是不是我对你太过纵容了?”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赵溪月挑衅的耸了耸肩。 黎玄山被她一噎,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蓦地,远处跑来一个小丫鬟。 她惊惶的说:“王爷,雪姑娘醒了,正哭喊着要见您呢!” 雪儿! 黎玄山心中一紧,跟侍从使了个眼色。 赵溪月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 眼看着王府近卫朝自己走来,赵溪月转身就逃,却被用力按住! “啊!” 利刃割开肌肤,小臂传来一阵刺痛。 温热的血液流进碗中,很快汇聚成一小片。 赵溪月咬着牙,脸色惨白。 果然!黎玄山愿意迎娶赵溪月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血可以治他心上人的病! 这具身体,因为长期被采血,已经羸弱不堪。 赵溪月眼前一阵模糊,重重的摔在地上,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