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章水眉头皱了一下,没有说原谅,而是说道:“我听说你抓了一百多名学生,有这回事吗?” “没有啊,郡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假消息,我无缘无故,抓学生干什么?”宁远疑惑道。 另一边。 张章水有些懵,自己的小舅子明明说他的孩子被淮安局抓了,怎么自己问又没有呢。 “我听到消息,你们淮安局以参与霸凌的名义,抓了很多学生,电话已经打到我这来了,你还敢隐瞒?”张章水有些不确定道。 宁远大喊冤枉道:“不会啊,郡长,不就霸凌吗?我们治安局从来不管这些小事的,那些被霸凌的学生,顶多被打一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从来不管的,我们局的重案大案都处理不完了,哪里有精力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啊,这样吗。” 听着宁远有理有据的解释,张章水觉得自己表弟应该是搞错了,抓人的应该不是淮安局。 准备打个电话,再问问小舅子。 可是想起宁远居然没有存他的号码,张章水心里有点不舒服,于是找个由头,数落宁远道:“宁局长,你这样想是不对的,别小看了霸凌,有时候放任不理的话,也可能酿成很严重的后果,所以该管还是得管的,不然就是你的失职哦。” “郡长,这怎么管?这根本没法管啊,学生们有老师、有家长管就行了,我们就不用增加工作量了吧。”宁远为难道。 “你这工作态度不够积极啊,对于一些参与校园霸凌,情节严重的学生,还是要给予严肃惩戒的,该进少管所就少管所,绝对不能因为其年纪小,就姑息纵容,知道吗?”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嗯……啊?” 宁远挂断了电话,走出了治安局,对着眼前的家长道:“刚才秦岭郡,张章水副郡长传来指示,对于这些参与霸凌的学生,一律依法严办,你们要是有问题,去找郡里反映去,现在马上给我散了。” 人群中。 一位中年男人跳出来:“不可能,我姐夫绝不可能这么说。” 他就是张章水的小舅子,宗断更。 “那我给你听一段通话录音。” 宁远打开通话录音,拉到最后,找张山拿过一个大喇叭,将手机的声音扩到最大,张章水的声音飘出来了。 “对于一些参与校园霸凌,情节严重的学生,还是要给予严肃惩戒的,该进少管所就少管所,绝对不能因为其年纪小,就姑息纵容,知道吗?” 宗断更作为小舅子,一下就认出来,这就是张章水的声音,顿时眼睛都红了:“草,姐夫你坑我,我找我姐去。” 其他的家长听到这声音,没想到副郡长都是支持惩戒霸凌的,这下就麻烦了。 能将自己孩子养得那么嚣张,作为家长的他们,多多少少有一点实力。 如果是宁远一个县局局长的话,他们还可以碰一碰,但如果是副郡长亲自发话的话,他们只能无能为力了。 宁远看着他们,挥挥手道:“行了,各位家长都散了,你们有什么意见找上面反映,再堵在这里,就是妨碍公务了。” 有些家长不死心:“我不管你们郡长怎么说,你再不把人放了,我就去州里告你们。” “你们愿意告就告,不过不要在这里闹事,张山,去库房取500副手铐出来,谁要是再敢在这里围堵,直接铐了。” “收到。” 淮安局门口。 家长们很不甘心,但在看到张山拿出他们家孩子参与霸凌的视频铁证之后,都不敢再闹事了,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