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犹豫不决。sangbook.com 明白她在想什么,便好心的说道,“只要镇北候府不参与皇子的皇权之争,那我便不会将候府与盐商签订的协议呈给皇上。” “就这么简单?” 镇北候夫人有些不敢置信。 季如烟点了点头,“你与我无仇无怨,我要的这么简单。” “但是新帝登基,我镇北候府……” “谁会是未来的新帝还未可知,与其将一篮子鸡蛋放在一人身上,还不如暗中观察,再下注宝,不是更好吗?” 镇北候夫人了然,季如烟说的确实是,元风这孩子不是做皇帝的料子。 元风已经被那个无脑的雪嫔给教坏了,满腹只懂得忘恩负义,别人帮她成了理所当然,不帮她就是欠了她恩情似的,一个劲的想去法子扯别人的后腿! ☆、249.第249章 忘恩负义 镇北候府中元节送出去的一百万两银子,那可是候爷东凑西挪才弄齐的! 若不是雪嫔那个没脑子的,又岂会得罪于季如烟,还让季如烟设了个圈套,还让雪嫔自己乖乖的跳进去! 都是一蠢货! 镇北候夫人一想起那白花花的银子,恨得直咬牙! 一百万两,足够候爷在西北私建军队的三个月军响! 就这么的白手拱让给折腾进去了国库,镇北候夫人当时怎么能不怒,自然进了一趟宫,将雪嫔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镇北候夫人叹了一口气,“郡主的要求,我听明白了,自会转告候爷。” “那就有劳夫人了。” 季如烟目的达到,也不想再扯淡。 正好世子符乐圣在堂外走了进来,“如烟,父王说该回去了。” “好,我这就走。” 季如烟朝镇北候夫人福了福身,笑容满面,“夫人,如烟告辞,后会有期!” 镇北候夫人僵了僵脸,点了点头,“我送郡主。” 目送着季如烟与燕王一行人离去之后,镇北候夫人的笑容敛去,也懒得再招呼那些女眷,自个回了院子休息。 一个时辰后,侍女明珠回来院子回话,“夫人,诸位夫人小姐已经离府。” “做得好,明珠,去前院请候爷过来。” “是。” 明珠再次离开院子。 镇北候夫人伸手揉了揉有些生疼的额头,不扶持元风,那该扶持谁? 季如烟给她下的难题,还真是让她头疼。 一旦押错了,那定会让镇北候府死得更快! 镇北候雪霸进了屋子后,看见的便是她斜坐在榻上,纤手揉着那额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月儿,你怎么了?” “候爷,你来了。” 镇北候夫人扯起一抹苦笑,“今天妾身与如烟郡主谈了,她手里确实有候府与盐商的证据,她对镇北候府只有一个要求,让我们不要支持元风。” 镇北候雪霸一愣,“为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季如烟还是记恨于雪嫔在宫里给她的难堪,所以迁怒于元风。” “呵!不支持元风只是一件小事,而且元风这孩子,依本候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镇北候雪霸冷笑,反问道,“你可知道,这孩子今天做了什么事吗?” 镇北候夫人一怔,“元风做了什么?” “这孩子野心不小,居然想娶我们的女儿冰怡!” 闻言,镇北候夫人拍桌怒骂,“岂有此理!冰怡岂是这小子能宵想的!文不成,武不就,每天就沉迷在女色当中!他怎么不想想,自个的府中有多少侍妾姨娘了!居然还想染指冰怡!候爷,这事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的!” 镇北候雪霸心疼的拉着她的手,“月儿,为这等人生什么气啊,别把自个的身子气坏了!虽说元风是个皇子,但在本候的眼中,还真不算什么。小的时候,见元风读书还上点心,这般大了,整天就懂是阿弥奉承,一点正事也不干!我也在想,我们若真的扶着七皇子上了帝位,会对我们候府真的好吗?” ☆、250.第250章 内乱 镇北候夫人沉默了,元风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忘恩负义,绝对在他身上能体现的淋漓尽致! “候爷,那你是……” 后面的话,镇北候夫人没有说出来,她与雪霸夫妻数十载,他的心理想什么,她总是能猜几分出来的。 镇北候雪霸的两眼透着狠光,突然问道:“裴月,你该不会忘了,你曾经想要的是什么吧?” “月儿当然不会忘。候爷说过,不会委屈月儿,会给月儿想要的家。” 镇北候雪霸满意的伸手抱了抱她,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元风,本候不会支持他,甚至以后的镇北候府,也会将他列入黑名单,拒绝他再出入候府。” 镇北候夫人趴在他的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喃喃道,“候爷做主便是。” “会怪本候吗?” “候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元风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在了冰怡的身上。冰怡是我们的女儿,断不会嫁给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人。” 镇北候温婉的回抱了一下雪霸,让雪霸搂着她更紧了些。 远在七皇子府邸的符元风根本不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样的蠢事,喜滋滋的入宫了,去紫阳宫探望雪嫔去了。 在紫阳宫禁足有大半个月的雪嫔,像是失了水的花骨朵儿,显得苍老了许多。 身边只有女官琼花在身边侍候着,整个紫阳宫静悄悄的,堪比冷宫。 而圣上也没有旨意,她这个禁足期会到什么时候,也无人知晓。 已经被谷皇后当成了废棋子的雪嫔,谷皇后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的去为她求情,而惹来一身骚。 今日,是镇北候的五十大寿。 雪嫔本以为,圣上会看在镇北候的份上,会让解除了她的禁令,她也好得以出现在镇北候,恢复往日的风光。 宫里的人,一个个都是拜高踩低,眼见她被禁足,连饭食都送得比往日差了许多。 儿子符元风的到来,雪嫔并没有十分喜悦,只因为这个儿子,明知道她被圣上禁足了,居然不闻不问,甚至不去求情。 让她对这个儿子有些心灰意冷,此时见他风光满面的来紫阳宫,语气谈谈,“你来这做什么?” “母妃,儿臣这是来给你说声,不需要多久,你就可以出紫阳宫了。” 七皇子符元风得意洋洋的说道。 雪嫔一怔,“为什么?” 七皇子符元风走向她,凑上脸,笑得无比奸险,“儿臣今天向镇北候说了,儿臣看上冰怡了,让镇北候将冰怡嫁给我。一来,可以解了母妃的禁令;二来,可以让镇北候成为我成为储君的筹码。” 雪嫔闻言,脸色惊变,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符元风冷不防被雪嫔一记反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捱了一记耳光。 “母妃,你……” 符元风傻傻看看着雪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雪嫔气得浑身打颤,忍不住的大骂! “蠢货!你怎会做出这样的傻事!你有什么资格肖想冰怡那孩子!你难道不知道,那是镇北候最心爱的女儿吗?你向镇北候说出这样的事,那你以后都休想再踏进镇北候府半步!” ☆、251.第251章 杀了他 符元风一脸愤怒,替自己分辨道,“母妃,儿臣是真的喜欢冰怡的。为什么就不能娶她?而且,儿臣许给冰怡的是嫡妃的位置,哪里委屈了她半分?” “嫡妃?” 雪嫔冷笑连连,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就你那嫡妃的位置,别说是母妃配不上冰怡。只怕是镇北候也把你那嫡妃位置看得一文不值。我问你,你的嫡妃位置,对于整个镇北候府而言,有什么用处?你若娶了冰怡,你又有给她什么样的环境?”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这般的贬低自己,任谁都不会好受。 符元风更是脾气火爆之人,“只要我登上了帝位,冰怡就是我的皇后,镇北候有什么不满?” 见自己的儿子根本还没有清醒过来,雪嫔气得浑身打颤,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年来她精心于后宫的争斗,竟忘了让这个儿子学会隐忍。 登上帝位? 这般可笑的念头,只要一日不除,儿子早晚有一天会死在别人的手中。 尤其是这个蠢笨如猪的儿子,今天竟还捅下了这娄子,要怎么收拾,也还未可知! 雪嫔越想越气,对着符元风又是一大耳刮子! “蠢货!登上帝位,你父皇还没死,你就只能做梦!” 符元风抚着自己的脸,情绪大怒的嚷道:“那就杀了他!” 今天接二连三的被母亲打耳光,早已将他满心的欢心给打到别的地方去了。 更何况,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母亲更快的出来。 可是母亲却不领情,竟还不停的骂自己蠢货! 当符元风嚷出杀了圣上的话,雪嫔怔在那里。 而女官琼花眼光露出了一丝不屑,不过于情,她还是上前扶着雪嫔,“七皇子,您这话还是别到处嚷嚷的好,隔墙有耳,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您和娘娘的性命还要不要?” 女官琼花的话,让傻愣在一旁的雪嫔回过神来。 瞪着一脸还有凶相的儿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琼花,你去给我泡壶桂花茶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女官琼花领命离开,只是离开的时候,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冷笑。 怕是娘娘又动了不该动的主意了。 莫不是被七皇子的话,给说动了吗? 杀了圣上? 若是真的付诸行动的话,娘娘和七皇子的性命可就谁也保不住了。 女官琼花离开看,雪嫔看着符元风,“母妃打你,你心不服?” “不服!” “很好!你不服,那母妃就和你说道说道!你说要娶冰怡,本就是第一错!错在哪里?你无权无势,你除了一个皇子身份,还有什么可令人欢喜的?” 符元风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替自己辩博。 可雪嫔没有给这个机会给他,“第二错,你不是当今圣上,你凭什么许给冰怡皇后之位!说出去,那只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符元风瞪着雪嫔,最后还是无力反驳。 确实,他现在并不是圣上,还不能问鼎龙椅,谁又会相信他会得到那位置呢? 雪嫔突然笑了,“但你刚刚说了一句有用的话,那就是杀了他,你就可以得到这个位置了!” 符元风吓得双脚发软,喃喃的看着她,“母妃……你……” ☆、252.第252章 叛徒 雪嫔看着他,目光如剑,“怎么?你自己说的话,不敢做了?既然要做大事,就不能不做出牺牲!” “母妃,那是父皇!儿臣刚刚只是气极,才会这么说的……” “气极才会说的吗?依我看,未必!说不定,你的心里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不是吗?你是我儿子,我岂会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 雪嫔直直的望着他,丝毫不放过他。 符元风被盯得头皮发麻,他突然感觉,母妃是不是丧心病狂了? 其实他说出那句杀了父皇的话,何尝不是丧心病狂呢? “我已经在七天前就写信给夷国的皇兄了,最多一个月,皇兄就会到达司幽国。如果你真的想坐上那龙椅,那最好在你皇舅到达的时候,那段时间让圣上归西。到时,只要镇北候府吆喝一声,那么,那龙椅就是你的了!” 雪嫔继续诱惑道。 她受够了这后宫里的生活,每天都要堆着笑脸去迎那老东西! 这些年来,不管她生了多少个孩子,位份总是不得提升。还处处受人压迫! 好不容易投靠了谷皇后,可是谷皇后与婉贵妃相斗,却拿她当挡箭牌,自己真的被冤枉了,竟被谷皇后弃之不理,成为了这后宫中的笑话! 什么姐妹情深,全他娘的狗屁! 若非是儿子今天说的话,她还一直不敢下这个决心! 既然圣上待她不仁,那就休怪她不义。 两母子就在紫阳宫里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岂不知,他们母子的话,都一一被女官琼花听个明明白白的。 女官琼花一边听着,一边觉得这两母子,还真是一样的脑残。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女官琼花这才端着热呼呼的茶水进去,当做什么事也不知道。 入夜,女官琼花趁着夜深人静,欲从紫阳宫悄悄的潜了出去。 刚刚走到后门,双手搭在了那木闸上,身后飘来了雪嫔那冰冷的声音,“琼花,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 女官琼花吓了一跳,一转身,就看到了雪嫔身着临睡前的那套衣衫,身后跟着七皇子符元风。 怎么会这样? 七皇子不是在晚膳过后,自己亲自送他离开了紫阳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