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除了喜宝之外,第一次那么主动去管闲事儿。 要不是心里迫切地想要验证我的眼睛,我绝不会去管这老头儿。 他就算叫破喉咙,车门拍得嗡嗡响,我也不可能理会。 因为,生死有命。 就算是冤魂,也都是环环相扣,冤冤相报。 但这些……都跟我无关。 车子行驶在小路上,雨势小了很多,但天气依旧阴沉沉的。 合裕村其实不远,但路程绕了一些。 我发现这一路的小道儿应该都是新修的。 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到合裕村村口。 我俩从车上下来,环顾了一圈。 很平常的村子,我也没有看见任何异常。 “你好,你们村子里,有姓白的人家吗?是位老先生。”我问了个村民。 “我们村子有好几家姓白的,你问的是哪家?”老大哥回道。 这个时间,村里还是有很多人来回走动的,他们见有陌生人过来打听,不一会儿就都凑了过来。 “小姑娘,我们村子姓白的好几家呢!” “是啊,你得告诉我们叫什么?” 我回道:“具体叫什么我还真不清楚,那你们知道有叫春艳的吗?” “啊呀!你早说呢,一说到春艳我们就知道啦!” “是啊,你要问的白家,其实就是春艳家!” 我就知道,春艳这个名字,很重要,不然那白老头儿也不会一直念叨在嘴上了。 “那能不能麻烦告诉我,他家怎么走?我找他们有点事。”我说道。 “你找他家什么事儿?他们家早就搬镇上去了,自打三年前白家老先生过世,村子里这房子他们就很少回来。” 没人? 看来,事情不太顺利。 眼看着头顶上的天又开始阴沉沉起来,我问他们,“我父母跟白老先生一家是旧相识,本想叙个旧来着,那我们怎么才能联系上他们?” 合裕村的村民很淳朴,也很热心肠,没有任何提防,就相信了我的说辞。 “他们家就一个儿子,要不你联系他儿子吧,电话你等等,我给你找找。”一个大婶儿热心地拿出老年手机,翻了半天。 我看了看周围,合裕村人不多,跟龙泉村半斤八两,留在村子里的,也大多是年纪大的人,年轻的都出去干活了。 听他们七嘴八舌这么一说,我才捋清楚,这个春艳,其实是白老先生的老伴儿,怪不得他总念叨。 据说,他们一直很恩爱,两个人携手相伴五十多年了。 白老先生过世之后,徐春艳就被儿子接去镇上养老了。 “我们有两年没见过春艳婆了,不过她儿子听说生意做得很大,估计太忙了,所以也没时间回村子里来。” “是啊,我上回还听镇上谁说,白家儿子一年能挣好几千万呢!不得了!” “他家底子就不错,白老先生以前是书香门第,他儿子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听他们说话,等着大婶儿翻通讯录。 这时,一个小男娃走到我跟前,手里拿着串糖葫芦,仰起小脑袋问我,“姐姐,姐姐,你的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