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后床榻之上爬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 本来凌风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太后都已经主动贴上来了,要是还像上次一样逃之夭夭,也忒不是个男人了。 更何况太后如此绝色,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至于为何对方突然发起攻击,凌风也只能猜测自己的诗词大概是让太后触景生情了。 看着身边娇柔了一晚上,早已大汗淋漓昏睡过去的太后,凌风穿好衣服走出万华宫,只觉自己的修为似乎距离突破不远了。 上次和云清涵折腾完之后,他又从这位大国师的身上偷了一点修为。 看来九阳真经和元圣魅书确实互补,这才让云清涵的修为逆流到了自己这里。 “不枉我昼夜不息的耕田啊。” 凌风在外面吹了阵风,随机走出宫殿。 倒是和自己一同随行的两名锦衣卫一直没动,硬是等到凌风出来。 “都督。” 两人看到凌风满面红润,虽然好奇凌风为什么折腾了这么久,但又不是很敢问。 “你们不回去,干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回都督,不是我们不回去,而是东厂那边,那位邓将军在等公公。” “公公有事,我们也不敢乱闯,只能在这里等公公出来再做禀报。” “邓超?” 凌风心中诧异,当即任两人给自己披上裘衣,匆匆前往东厂面见邓超。 来的路上凌风还在思考,邓超是不是要来感谢自己,只是等到他来了东厂的待客厅,看到对方严肃的脸,便心中沉了一沉。 “我听说邓将军有事情禀报?” 邓超连连点头,也不废话,当即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那日前去剿匪,等到将对方老家一锅踹了之后,搜刮的时候发现了一封信。 里面是有人向这帮兵寇提供武器和资金援助的内容。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但问题在于,这信上所用的印,是曹远的印! 而署名,是李元。 不用多想,看一眼便知到这是李鸿和曹远勾结。 “也就是说,李鸿一直在暗中帮助这帮兵寇?” 凌风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我以为正是如此。” 邓超的表情也很严肃: “而且我仔细观察过这帮兵寇,他们不是简单的匪徒,更像是训练有素的私兵!” “这哪里是什么贼寇?这分明是只属于李鸿家的私兵!” 凌风表情瞬间一变,反倒是一旁的小李子听的云里雾里: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让刘飞远提及此事,让朝廷派兵去打自家的势力呢?” 凌风翻了下白眼: “你动动脑子,真要是让刘飞远去了,这剿匪,还能剿成吗?” “他当初怎么说的?要带大军一块过去。这事情根本不是功劳那么简单!” “他是要让左军彻底变成他李家的势力,跟着他一块谋反!” 听凌风解释完之后,小李子悚然一惊。 “现在我们算是歪打正着,将他们的计划破灭,他们自治事情败露,说不定可能拼死一搏!” 凌风当即起身: “我必须要前去禀报陛下,开始早做准备,邓将军,你手下的人,可愿维护大唐正统?” 邓超听闻当即单膝下跪: “那日听了公公的建议,才有了我邓超今日的恩赐!” “公公为了我把官都丢了,纵是只有这一条面,也甘愿随公公一起,护陛下周全!”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 “人都说左军厉害,我右军个个都是只吃空饷的酒囊饭桶。” “这次,我倒要看看,是我们这些酒囊饭桶厉害,还是他们的所谓精锐之师厉害!” ...... “父亲,那信丢了!” 李府之内,李元跪在地上,额头已经满是冷汗。 坐在太师椅上的李鸿也并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抿着茶。 “都出去,我和元儿有话要说。” 半晌之后,他才喝退身边的家奴,端起茶杯,便是一茶杯直接砸在李元的头上! 茶杯摔了个粉碎,刚沏好的热茶伴随着李元头上的血一块流下,尽管痛的要死,李元却不敢吭一声。 “混账东西,当初就让你将那封信提前毁尸灭迹,你为何还留着!” 李鸿是真恨的儿子牙痒痒,那邓超明摆着已经是凌风的人了,自己这私兵的事情,只要倒了朝堂之上,那就是怎么都说不清了! “不是,不是儿臣,是曹远,他要留下这信,说是要留个保障什么的。” “狗屁的保障,不过是想要在出事之后把我李家的退路也一块截断,绑上船而已!” 李鸿收敛怒气,阴沉地坐在椅子上: “本来稳扎稳打,这次哪里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他非要派朱欢喜前去送命,不仅刺杀失败,自己也被罢免,现在我们算是彻底栽了!” “而且代王那边八字还没一撇,西北军来京都,半个月时间都不一定够。” 李元捂着脑袋,愈发的惊恐: “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 李鸿看着这个一事无成的儿子,本想再发泄怒气,但最终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如今我李家已经被逼到绝境,怕是这刑部尚书点位置,也做不了了。” “元儿,带着东西,先走一步。” 听到李鸿的话,李元登时一愣,连忙抱住自己父亲的腿,满脸都是悲愤: “父亲,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那姓凌的不让我们好过,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少在这里说什么屁话!” 李鸿怒斥一声,一个巴掌就将李元扇飞: “现在你走了,李家至少还有一条血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若是一意孤行,我李家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元虽然还想再说,但看着父亲严厉的目光,终究是点了点头。 看到自己这个没用儿子终于答应,李鸿也算是长处了一口气。 随即,他眼神瞬间阴冷起来: “这大唐的天下,这皇恩天命,就在我之手!” “既然天意要我来反,那我便反了!” 腊月末,刑部尚书李鸿举事,带刘飞远右军,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