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的心里就特别的烦躁,再加上身体的不适,双重的折磨就快把我折磨疯了。gougouks.com” “后来,我就直了一张面具,当我烦闷的时候,我就会飞出去,直接去找那些十恶不赦,或者是能为民除害的地方,于是就有了我的一战成名,单枪匹马,一夜之间将镜湖寨306口,全部灭口。” “那,你的这些症状又是怎么回事。”楚云嫣虽然知道他的身体,但是他的背景却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里有两股非常强筋的内力吧,大概有一个半甲子的功力,一股是怪老头的,另一股是上一任的潜龙城的城主的,这两股内力冲撞,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后遗症。” 龙毓宸搂着楚云嫣的腰,头在她胸口,闷闷的道。 “那,应该可以解开。”楚云嫣沉吟半晌,眼睛忽然一亮,道。 “咳咳咳…。” 门外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只见东方倾玄自己从后面走了过来,龙萧却没有在后面跟着。 楚云嫣见东方倾玄过来,赶紧将龙毓宸拉开,规规矩矩的站好,脸色红的像苹果一样,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看着东方倾玄,似乎是在等着他的宣判一样。 又想到他是去见什么人,就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看他平平淡淡的,和进去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区别,在心中松了口气。 道:“大哥,他……” “卿儿,我不想再提他,那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只想再最后利用他一次。” 楚云嫣不知道他说的应有的惩罚是什么,而且谁都不知道他们见面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在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慕容翎的尸体空降在了慕容峰的寝室中,让慕容峰想到了玉石俱焚的法子,也直接成全了楚云嫣的计划。 楚云嫣一听他大哥的话,就知道,他想告诉自己的是,事情已经解决了,而且他也想好要怎样安排了。 于是她也不再说话。 龙毓宸看东方倾玄一来,气氛就有些僵硬,心中有些不爽,刚刚自己虽然再说着很是坎坷的往事,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他对于那些事,平常基本不会再想,只是在某些时候,还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不过,现在他关心的是,他的卿儿只要一看见哥哥就忘了亲夫。 “卿儿……”龙毓宸一句卿儿叫的是百转千回,让东方倾玄实在是忍不住,不顾谦谦君子的形象,向他翻了个白眼。 不过并没有说话。 只是向着楚云嫣道:“卿儿,你真的决定,与他在一起了?” 楚云嫣一听自家大哥这么问,就知道他可能是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了,只是听到了多少她并不知道。 不过,既然大哥已经说了,那么自己也就不卖关子了。 本来他们的相处也没有那么多的隐瞒,这些事早晚他们都会知道。 于是,楚云嫣深吸一口气,深深的点了点头道:“大哥,我决定了。” 说完,楚云嫣坚定的望着东方倾玄,似乎再告诉他,她不会再改变。 东方倾玄知道,自家妹妹从来都是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在他看来,这龙毓宸太神秘,甚至在他的身上有他看不透的东西。 但是,就凭刚刚在门外听到的那些,他就能断定,他是真心对楚云嫣的。 龙毓宸虽然有许多让人读不懂的地方,但是两次接触,他对楚云嫣的上心他是能看出来的,只是,他现在最想说的是。 你在抢我妹妹之前,能不能和我报备下。 “你确定这小子会对你好?”东方倾玄好整以暇的看着龙毓宸已经阴沉的快要下雨的脸,话却是文向楚云嫣的。 “我当然会对卿儿好,大哥这点还用质疑吗?” 龙毓宸没等楚云嫣说话,直接接过话茬,很是气闷的道。 “九公子,本公子有问你吗?” 东方倾玄看着他那无比气愤的样子,心中非常的爽,谁让他跟他抢妹妹。 “大哥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卿儿既然已经答应我了,我们当然是一家人,是吧!大哥问话,我当然要答。” 东方倾玄被他弄得一阵语塞,毕竟他说的都没错,只是自己心里不开心,自家长了这么大的妹妹,被人拐跑,这是多么郁闷的一件事。 可是,还能怎么说,自家妹妹都直接发话了。 关键是他最气的是,自家妹妹不知道矜持一些吗?还有,慕容峰的阴影就这么快被这家伙治愈啦? 东方倾玄在心中腹诽。 “大哥,我和龙毓宸,在我刚刚重生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这些日子我和他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帮我,甚至是不惜任何代价的,而且我确实对他产生了感情,越来越强烈,只是,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想要得到你的认可,最重要的是我能肯定,龙毓宸和慕容峰,绝不是一类人。” 就在东方倾玄心中百转千回的时候,楚云嫣说话了。 龙毓宸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女孩,心中很是感动。 自己的女孩在受到了那么大的感情的伤害之后,还能这么快,这么干脆的接受自己,本来已经做好持久战准备的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东方倾玄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这是女大不中留么,自家妹妹这是自己给自己推销么,怎么不帮自己,反倒去帮那个人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自家妹妹的想法他还是很清楚的,甚至,这次可能是她唯一的一次会再次去尝试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如果再次被伤,或者再一次出了什么叉子,恐怕这一生,她都会孤独终老。 想到这一层,其实东方倾玄时很感激龙毓宸的,毕竟他让自己的妹妹再次打开了心扉,就说明他一定有过人之处。 “九公子,你怎么说?” 龙毓宸一听东方倾玄这话就知道他要松口了。 一双含笑的眸子,温柔的望向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女孩,道:“大哥,卿儿是我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女人,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我的全部去守护她,我的所有都可以给她,哪怕她想要做皇帝,我也会夺来双手奉上,这一生,我惟愿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卿儿在我身边,此生足矣。” 楚云嫣在听到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将头猛地转了过来,眼中的情谊一点点加深,龙毓宸望着自己的女孩那让自己心颤的表情,在说完这一段话之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东方倾玄看着两人那种不经意间的情意绵绵,知道自己就算阻止,也是不可能了。 于是,走过来,第一次正眼望着龙毓宸道:“你说的话,一定要算话,否则,你知道……卿儿背后,有什么?” 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龙毓宸同样回以一个微笑,只是这微笑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只是归根结底还是对楚云嫣的爱。 东方倾玄与他对视了半晌,直接别过头去,不再理会。 又看了楚云嫣一眼,道:“如果他以后对你不好,我和你二哥第一个饶不了他。” “大哥放心,你们没有这样的机会。” 没有等楚云嫣答话,龙毓宸就又抢过了话头。 这次,东方倾玄没有在顶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楚云嫣见状就知道,东方倾玄松口了。 “谢谢大哥。”这句话,楚云嫣是脱口而出的,与此同时,她转头大步走向龙毓宸。 与他近距离的四目相对。 由于临近寿诞,楚云嫣还有许多的细节和事情要交代,毕竟那天关乎到她整个计划的施行。 与龙毓宸的事情尘埃落定,就和东方倾玄一起上了马车,向上京城门而去。 将东方倾玄送到回春堂后门,目送他进去后,就吩咐龙萧回府了。 刚刚进了汀心苑,就听蕊儿说,南疆三公主来过。 楚云嫣问清楚经过之后,就带着蕊儿去了楚荆忠的竹院,因为刚刚蕊儿说有下人见到赫连静姝跟着楚荆忠去了竹院。 到了竹院,果然,赫连静姝还没有走,刚进院子,就听到客厅里,两人相谈甚欢。 福喜在门外站着,看到她就打算进去禀报。 被她制止了。 “大哥和三公主看来很是投契啊!”楚云嫣走近,边说边向屋内走,将蕊儿留在了屋外。 楚荆忠和赫连静姝都没有想到楚云嫣亲自过来了。 看到她进来,双双止住了话茬。 楚云嫣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好像自家二哥的眼神里有些不悦,还挂这些坏了他好事的感觉。 赫连静姝的眼中也有着一丝无奈。 “怎么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楚云嫣一脸无辜的嘟着嘴对着楚荆忠道。 她家二哥最怕的就是她撒娇,耍赖,扮无辜。 果然,楚荆忠败下阵来,过了一会儿,眼神中的某些情绪掩去,只剩下深深的宠溺和温柔。 赫连静姝看着两人的相处有些惊奇,按说这两人一嫡一庶,况且楚云嫣在这府中以前基本没有存在感,这两人是真的变得感情这么好的。 不过,她想归想,这些话她是不可能问出口的,有些事情自己看到的,用心想到的,可能比别人告诉的,更具真实性。 “没有,三公主是来找嫣儿的,我正好在大门口看见她,看样子是有急事。就邀她进来,这不,我们俩正聊着一些琐事,你就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她使眼色。 楚云嫣轻轻的点点头,望向赫连静姝道:“公主今日来,想必……” 赫连静姝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这件事怎么能在这里说,如果…… 于是,“郡主,我们要不借一步说话。”说完,还抱歉的看了看楚荆忠。 这句话说出来,有着怀疑他的嫌疑,她怕,怕这刚刚好起来的关系,会不会随着自己的一句话而破裂。 楚云嫣看着赫连静姝的动作,心中一动,看着两人,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个想法,赫连静姝绝对是女中豪杰,巾帼霸主,自家二哥文武双全,相貌堂堂,两人如果能在一起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想到这,楚云嫣看两人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楚荆忠看到自家妹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楚荆忠真的是想说,他和赫连静姝才刚刚认识,而且只有一个时辰不到而已,想这些太早了。 不过,他也是很想这件事可以成真的就对了。 当然,赫连静姝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只知道两人的表情非常的丰富,有种看她们南疆那边的哑剧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就在赫连静姝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楚荆忠发话了。 “公主,嫣儿,你们若是有事,就先谈事情吧!我这竹院,安全上还是可以保证的,我去外面,你们慢聊。” 楚荆忠知道赫连静姝要说的话是什么,早在几天前,楚云嫣就告诉他了,宴会之上的事情还关系道这件事的成败。 只是,他也知道,赫连静姝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怀疑他并没有什么不对,于是开口道。 说完,就站起身向外走去,与赫连静姝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了一句轻声的“对不起、” 楚荆忠的身子及不可查的僵了一下,只一瞬,就又抬步向外走去。 待楚荆忠的身影消失在正厅外,赫连静姝才转头看向楚云嫣。 楚云嫣伸手向赫连静姝比了个坐的手势,自己坐在她的侧面,望着她。 赫连静姝也不扭捏,将自己那天的计划,包括偷梁换柱都和楚云嫣交代清楚了,并且请楚云嫣为其打掩护。 至于具体说了什么,除了二人之外,谁也不清楚。 与此同时,上京城外的一处树林里。 一个蒙面的女人,正对着一个身着锦衣,同样蒙着面背对着她的男人。 “找我什么事?”女人冷漠的声音从蒙面中传出。 “大梁你呆上瘾了?”男人嘲讽的声音从前面传出。 “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你把你的身份告诉他了?” “你指的谁?” “你心知肚明。”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那个宝贝儿子啊。” “他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你糊涂,他要是一个不注意把你暴露了怎么办,他前天可是找过我。” “他找你?”女人的声音里冷漠中带上了疑惑。 “对啊,你那宝贝儿子可是威胁我呢,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见他了?他威胁你什么?” 女人觉得不可思议,她虽然离开故土,可是和他的联系却不少,对他还算熟悉,有些人即使找他,他也不会见的。 “当然,他可是你的儿子,上来就直接报你的名号,我敢不见吗?” “别说废话了,今天你到底找我是干什么?我的时间有限。” 女人显然没有再跟他绕圈子的打算,而且声音里明显的带了不耐烦。 “别急呀,姑姑,你这么着急回去伺候那老头?” 男人每一句话都带着明显的戏谑和讽刺,如果女人现在将面巾摘下来,恐怕脸色一定不好看。 “别说废话,我在大梁这么多年,谁关心过我一次?侄儿不会想说,想带姑姑回国吧!” 女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面巾下传出,既然他都已经叫了这阔别多年的称呼,那她为什么不利用呢? “姑姑,现在的问题不是我想不想把你带回国,而是你还能不能回去。” “这话怎么讲。” “直觉。” 男人嘴里的两个字,成功的惹火了女人。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