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司暖暖头脑一懵,她闷哼出声。 直到感受到穆夜寒炙.热地大手在她肩头缓慢向下移动,她才回过神来。 “穆夜寒,你特么疯了?” 司暖暖奋力将他推开,气急败坏的擦了擦嘴巴。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查清四年前的真相吧?” 穆夜寒被推的一个趔趄,好在他迅速扶住身后的柜子,才不至于摔倒。 “我没想阻止你,我中毒了。” 他用力按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中毒?” 司暖暖半信半疑的打量着他。 这狗男人的脸色的确有中毒的迹象,而且看他刚才的反应。 如果真的是中毒,他中的怕是龙兰花的毒! 这时,秦淮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司暖暖的脑海。 “就是和崔~药似的呗。” “最关键的是,如果不尽快那啥,这花的毒可比草厉害多了。” 龙兰草之毒毒发时,浑身宛若置于冰窖,冷冽的寒意侵蚀着中毒之人的神智。 那种痛楚,饶是服下再多止痛药,都缓解不了半分。 龙兰花的毒若是不能及时解除,毒发时症状更甚。 方才,陈杰给她打电话说,司馨儿给穆夜寒下了毒,他和穆夜寒遭到埋伏后,又寻了穆夜寒许久。 按照这个时间推算,穆夜寒中毒至少有四十分钟以上了。 如果真是龙兰花,她才不信,这狗男人能忍到现在! “你中的是什么毒?”司暖暖试探性道。 “龙兰花。” 穆夜寒鬓角青筋暴起,眸色已是血红色。 “我坚持不住了,帮我。” 他的声音沙哑,倏地再次向着司暖暖扑去。 “我信你个鬼!” 司暖暖连忙用胳膊抵住他的胸口,试图与他保持最大的安全距离。 穆夜寒不仅知道,他中的是龙兰花毒,还知道怎么解。 如果不是他故意做局,以这狗男人的脾性,就算他再排斥司馨儿,也会先解了毒再说其他才对! “穆夜寒,你为了让我救你和司馨儿的女儿,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司暖暖冷笑出声。 刚才,陈主任的儿子接到她电话时,百般不愿承认他与陈主任的儿子。 在她亮出身份,保证能保护好他,绝不让穆夜寒伤害到他后,他才答应把四年前司软软生产的具体经过,全都告诉她。 这不,她刚想去和陈主任的儿子见面,陈杰和穆夜寒就先后出现了。 “我告诉你狗男人,等我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我不仅不会再出手救你和司馨儿的孩子,我还会带小兜和景逸……” 司暖暖眸色一沉,气势汹汹的瞪着穆夜寒。 可她话音未落,穆夜寒便反手钳制住了她的双手。 “我和司馨儿没有关系,景言她是你的女儿。”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放开我!” 司暖暖杏眸圆睁,紧紧捏住指尖的银针。 这一刻,她真心希望穆夜寒没有说谎。 “软软,我现在不能放你。” 穆夜寒的眸色变得迷离,手上的力道也变大了很多。 “乖,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滚.烫的气息打在司暖暖的脸上,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在她心尖跳动。 她下意识想挣脱穆夜寒的束缚。 突然,一种熟悉的冷意席卷而来,捏住银针的手指,也变得不受控制。 “怎么会这样?” 司暖暖察觉到情况不对,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软软,别怕,我不会伤到你的。” 穆夜寒眸子微眯,将司暖暖紧紧的拥入怀中。 “放开我!” 司暖暖心脏狂跳,她怒呵道,发出的声音却娇.软无.力。 挣扎过程中,指尖的银针也掉落在地。 “遭了!” 司暖暖心知情况不妙。 她用龙兰草和海伦研制的药丸做实验的情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龙兰花可以诱发龙兰草毒发,但龙兰花至刚,龙兰草至阴,在特定条件下,又是相生相克! 她中了龙兰草的毒,穆夜寒又服用了龙兰花,所以她体内的龙兰草毒,才会加剧发作。 既然龙兰花的毒可以用那种方式解决,那龙兰草的毒…… 司暖暖突然想到了什么。 “软软,对不起。” 这时,穆夜寒喉头上下滚动,再次吻住了司暖暖。 而司暖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穆夜寒滚.烫的大手,在她后背上滑动,渐渐的,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心底的排斥被求生的本能所替代…… 窗外的天色逐渐变得暗淡,瓢泼大雨顷刻落下。 司家庄园外的几株兰花,在风雨的侵袭下,被迫随之晃动,但任凭暴风雨如何猛烈,它都没有低下它那高傲的头颅。 …… 与此同时,帝爵庄园。 “小一一,海城的天气肿么酱紫呀?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下这么大的雨?” 司小兜拖着双腮坐在窗边,歪着头盯着穆景逸。 “我也不清楚。” 穆景逸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就算是夏天,我都很少看到这么猛烈的暴风雨。” “嗐!兴许是哪个渣渣又乱发誓,惹毛了天上的神仙了叭?” 司小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下意识裹紧了披在身上的毛毯,“酱紫的天气真是压抑。”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穆景逸见状,非常担心道。 妈咪给小兜吃过万毒解,他又随身带着百年山参这种滋补的药材,还那么怕冷,应该是和小言中的一样的毒! “你等着,我去让他们把暖气开高一点。” “不用。” 司小兜连忙拉住他,“小一一,你别担心,我就是有点担心妈咪,我没事啦!” “可是……” 穆景逸依旧不放心。 “咚咚咚~”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谁?” 穆景逸下意识将司小兜护在身后。 “哥哥,是我!我好难受,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下一瞬,穆景言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穆景逸和司小兜闻声,下意识看了看彼此。 “小一一,让她进来叭。” 司小兜稍作迟疑,眨巴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道。 穆景言极有可能是司馨儿辣个坏女人的女儿,但她长得却不像坏人。 而且,小一一辣么关心她,就酱紫将她拒之门外,总归是不好的。 “好。” 穆景逸点了点头,快速上前拉开了房门。 “大哥哥,二哥哥你们都在真是太好了!” 穆景言一进门,眼泪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