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巾军虽然说已经被消灭不少,然而chūn风烧不尽,总有些许漏网之鱼。只要汉灵帝继续不当个人,就总有huáng巾军继续聚拢的时候。 济南国这个丰年大家都能吃饱,在基数大的情况下再加上曹老板有军功在今年济南国的税还免了,当然是每家每户都有盼头。再加上济南军操练、曹老板几条政令下达以及自己对他这位曹青天不留余力的宣传,如果要有个民心指标满分一百怕是直接能上95。 更何况是背靠大明湖、还有鱼类资源的夏家村,用典韦的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的造反呢? 所以夏家村的人已经没了,留在夏家村的必然不是普通村民。 “我猜猜看,能够盯着济南来,绝对是被我家东家打怕了。不是波才,颍川huáng巾灭的太早,东家出力不多。最出力的,应当是汝南郡一带。” 看着对方的表情随着自己的一字一句不断变化,姚珞也并非是害怕,只是略微退后半步拉开距离免得对方又吐口水。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那也真是太恶心了:“所以汝南郡一带被我东家打成那个惨样,也只有一个人了。我说的对么,汝南郡huáng巾军渠帅,彭脱彭将军?” 夏侯渊嘶了一声,扭头看着表情扭曲的彭脱和那个青年一起全傻了:“军师,你,你怎么推出来的?” “妙才你想想,能够知道妙才你这张脸的会是什么级别的huáng巾贼?你也就跟着东家去了汝南郡吧?那肯定是在汝南遇上的,地位还不低。” 姚珞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像是已经彻底放弃了的huáng巾军统帅也不出言招揽。夏家村这一场练手已经基本达成了,新兵都上了一次完美的最初战场,受伤最重的一个人是不小心扭了手腕,其余不过是擦伤或者太紧张自己把自己划伤,无人死亡。 这样的战损比无论怎么说都很好看,但是姚珞开心不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你杀了整个夏家村。” “呵,那又怎样?” “不怎么样,我本以为你们做样子好歹也会留几个女人小孩,然而到最后男女老幼一个也没放过。我来猜猜,大约是所有人都在你脚下哀求这种感觉很好,对吧?” 姚珞脸上似乎有着淡淡的笑意,然而就是这种笑意却让夏侯渊都愣住了。那位青年同样惊愕,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彭脱的大笑:“不错,不错,好极了,那真是我此生除了当上渠帅以外,最痛快的一天!” “他们求我,求我有用么?就和当年我求那些官老爷一样?有用么?他们想活下去,我就不想了?” “嗯,确实没用。” “小女娃子我和你说,曹贼不过尔尔,苍天已死,huáng巾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大吉?所谓大吉又是什么?跟了huáng巾军能够抢劫,挥刀冲向最弱者汲取寥寥快感,从而觉得自己是个人—— 不,那也并不是人了,不过是弱肉qiáng食的野shòu。 “姑娘,小心!!” 在听到那青年声音的时候姚珞已然反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感觉到手中的力量以及身体一寸寸被劈开的质感时姚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扭头看到握住匕首朝着自己冲来的一位俘虏迅速制住他手腕。她左手用力扭下夺刃,后脚尖勾着那把掉落的匕首踢到旁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杀了我,才是真的没有任何好处。” 迅速将手中的长剑抽回,姚珞扭头看向除了彭脱以外所有huáng巾军都被就地斩杀血流成河的模样,嘴唇蠕动着像是在说话。 “说罢他亲自提刀当场斩了十来贪官,端的是血流成河……” “军师,军师你还好吧?” “你们放心,我没事。” 扭头看着除了济南军与彭脱以外已经彻底没有声音的夏家村,周围的血腥味开始弥漫开来,姚珞甚至于做不到深吸一口气。她将剑拿这横在自己的身前,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觉得诧异。 “清点所有兵器,尽可能找到还活着的人。另外去了的……也另寻一块埋骨地,迁坟合葬了吧。huáng巾贼不能报军功,对外宣称断其yín祀。元直小队所属留下照看元直,康复后速归济南城报与东家。剩余人按照余子越留下标识急速前行,斩灭‘yín祀’,不得有误。” “是!” “至于这彭渠帅。” 拿着剑的姚珞终于勾起嘴角,站起身走到了他身边:“我听闻张角曾有一法,胸前画符可刀枪不入,百姓奉为神迹。不少人因此骗世人供奉,又被称为活祠祠主到处敛财,百姓苦矣。” “你,你想——” “我说了,济南国没有huáng巾,只有yín祀。若你身上贴符而被刀枪所入,是你心不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