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夏阳不否认的点点头。 李坚雄浑身一震,闻言,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刘天明的问题不是上面不清楚,但就是一直压着不处理,说明刘天明的关系网很强大。 但现在这么强大关系网的刘天明,竟然被扳倒了,说明眼前的人实力更强过刘天明。 几分钟后电视台的直播完毕,李坚雄脸色阴晴不定。 看着李坚雄脸色,夏阳脸上闪过一抹笑意。 如果先前说帮助李坚雄去掉头顶的副字是利诱,那么现在这个电视台的现场直播,无疑就是一个威压。 “李局,有没有兴趣合作?”夏阳小饮一口,看着李坚雄说道。 “夏总,您说。”李坚雄点点,神色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意。 连刘天明这么强硬的关系网都扳倒,他一个丝毫没有关系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带动经济,你高升,如何?违法的事咱不干,只需要你在手续方面不阻挠就行。” 就这些? 李坚雄一愣,这些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当即李坚雄就点头,和夏阳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夏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另外恭喜李局,应该马上就高升了。” 有人倒下自然要有人顶上,李坚雄在局里当副局多年,转正是无可非议。 夏阳的手紧紧握住李坚雄,露出个大大的微笑。 一场愉快的合作就此展开,李坚雄当即就批下安保公司的审文。 ............ 连城区张家。 “什么,刘明天倒台了,皇口区那家安保公司的审核也批下来了。” 电话里,张庭得到工商局内线的通知,脸色瞬间变了变。 阻扰夏阳安保公司的事情,就是他在身后推波助澜。 “马上给我叫张羽过来。” 挂了电话后,张庭马上吩咐身后的管家。 十来分钟后,张羽来到张庭的书房。 “爸怎么了,这么晚了你叫我来。” 见张庭脸色不悦,张羽压低声音说道。 “以后这个夏阳你不要去招惹,刘明天倒台了啦,我看背后少不了他的影子。” 张庭语气有些阴沉,看着一脸不以为然的张羽,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爸,这事是个巧合吧,他就一土鳖,哪有那种实力。”张羽淡淡说道。 “不管是不是巧合,这事就此揭过,以后少和那帮猪朋狗友厮混,要不然我打断你的腿,老子为了办你这件事,不知道冒多大风险。” 张庭脸色阴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张羽,语气也是极度不客气。 见张羽神色不满,张庭再次暴喝起来:“听清楚没有,再出去给家里惹事生非,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知道了爸。”张羽不敢顶嘴,憋着一肚子气走出了书房。 “夏阳,老子就不信弄不倒你这土鳖。” 张羽出了书房后,立即狞起脸,接着打了个电话。 “喂,哪位?” 电话一通,那边马上传来一阵极其阴冷的声音。 隔着电话,张羽都忍住不浑身颤抖。 “我要灭掉一个人。”张羽强行压下内心恐惧说道。 “性命,地点,容貌。”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张羽马上说出夏阳容貌,以及安保公公司的地址,接着将夏阳的照片发过去。 “三百万,先支付一百五十万,事成之后,再支付一百五十万,今晚行动。” 阴冷的声音说完挂断了电话。 片刻,张羽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是一串账户号码。 张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打过去一百五十万。 夏阳松李梦瑶回去后,接着驱车前往安保公司,准备和天狼等人商议公司开幕的事情。 只是他的车刚刚进入连城区路口,就被人前后用两根断木拦住去路。 “有人花钱买你的小命,若是不想受痛苦,我劝你还是自刎好,不然剧烈的痛楚会让你痛不欲生。” 阴冷的声音响起,接着两个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的男子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痛不欲生?就凭你们两个恐怕做不到。”夏阳耸耸肩,盯着两人瞳孔扬起戏谑的笑意。 “狂妄,我现在就送你下地府。” 阴冷的声音直接宣判夏阳的死刑,似乎今晚他们势必完全任务。 话落的同时,两人一起动了,左右开弓,阴冷的匕首爆闪着寒光,直接朝夏阳腹部和劲部狠狠刺来。 角度刁钻狠辣,速度异常迅猛。 “就这点实力,你们也敢出来献丑。” 夏阳冷哼一声,同时身子也动了,如猎豹一般扑去,偌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狂风狠狠砸出。 “砰砰砰!” 一连串闷沉声响起,夏阳收手的瞬间,两人无力的倒了下来。 “说,谁派你来的。” 夏阳一把掐断左边男子的脖颈,右脚踩着另一名男子的脸,声音阴冷到无法形容。 “杀了我吧,我死都不会说的。”男子缓缓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 从当杀手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下场,所以死亡他并不惧怕。 “不会说?希望等下你口气,还能保持这么硬。” 夏阳嘴角一扬,手中摸出一把断刃。 “千刀刮听说过没有,你认为你能撑过?”夏阳脸上笑眯眯,但断刃闪烁的寒光,却是让这男子魂魄都在颤抖。 “来吧,我是不会开口的。” 男子声音异常坚定,但颤抖的眼睫毛却出卖他的内心。 噗噗噗... 夏阳手起刀落,眨眼间在这男子胸前挥下十几刀,一片片鲜嫩的肉剥离,露出白深深的骨头。 啊... 男子五官扭曲,凄厉的惨叫刺耳异常。 夏阳捂住男子的嘴:“别急,表演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话落的瞬间,寒光闪烁的断刃再次落下。 “噗噗噗!” 另一边的胸口马上又有十几片嫩肉剔除,白深深的骨头看着异常恐怖。 “呜!” 男子被夏阳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额间冷汗如豆子般大小,一粒粒的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说不说?” 夏阳嘴角勾勒着邪笑,盯住男子的瞳孔淡漠无比。 “呜!” 男子发出一声,怕夏阳不了解意思,又连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