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修和太后听了这个消息,都觉得有些失落。 但很快,太后又开心了起来。 张罗做好年夜饭之后,太后让谢京修给打包个给阮星送过去。 太后这么期待年夜饭,谢京修觉得自己就这样丢下太后也不好,但他又被太后传染得有些期待年夜饭了,也想和阮星一起。 于是,谢京修提议,“母后和朕一起去吧?” 太后眸子亮了一瞬,随后拒绝。 “你自己去吧。” 正好小两口可以联络一下感情。 年轻的时候,太后是希望自己以后和自己心爱的男子,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这个愿望,她没能实现。 却在这些日子,在自家儿子和阮星的相处上,看到了。 太后很高兴。 又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种温情时候,要留给年轻人。 最后,谢京修和太后一起,吃了几个饺子之后,就被太后打发去给阮星送饭了。 阮星正在郊外的庄子,和几个师傅讨论蒸汽汽车提速的事情。 她原本也是想放这些师傅回家吃年夜饭的,但这些师傅不愿回去,一个个拉着阮星,似有问不完的问题。 阮星只好留下。 毕竟,他们的疑问找不到解答,怕是要去皇宫找她。 阮星觉得,还是不折腾了。 谢京修来的时候,他带来的饭,还是热的。 因为有了汽车之后,到郊外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再加上盒子里面又做了保温。 师傅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皇帝了,但每一次见到,他们还是会战战兢兢。 没办法,这是刻到他们骨子里面的东西。 这个时代,又有哪位能直视天子呢。 “辛苦了。”谢京修和他们点头示意,随即看向阮星:“还有多久结束。” 阮星回:“还有——”一会儿吧。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师傅们打断了。 “已经结束了,陛下告辞。” 阮星看着那几人迅速离去,“……” 行吧,就是不收尾罢了。 关键问题他们也讨论的差不多了。 阮星一边带着谢京修往外面走,一边问:“怎么过来了?” 谢京修无奈的看了阮星一眼,“母后让朕来给你送年夜饭。” 听了谢京修的话,阮星开了个玩笑,“那我面子还挺大的。” “是啊。” 谢京修顺着阮星的话说,“你在我这里的面子也很大,有谁能吃到天子送的年夜饭?” 阮星睨了一眼身边的高大男子,“那岂不是陛下在我这儿的面子更大,你都吃过我做的多少次烧烤了?” 谢京修听着阮星这似乎要和他算账的语气,轻笑:“朕这不是来报答你了么?年夜饭是朕和母后一起做的。” “你做的不会毒死人吧?” 阮星怀疑,这位可是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帝陛下。 谢京修:“……” 他无奈,“把你毒死了,我哪儿去找这么会给国库赚钱的人。” 饶是夏国历史上最繁荣强盛的时候,也达不到现在这样。 就是,国库一直没有长到白白胖胖的就是了。 每一次国库长胖一点之后,就会被亲手喂它长大的老母亲·阮星给减下去。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平时二人在这个庄子上休息的屋子。 阮星去洗手,洗完手回来,谢京修已经贤惠的将饭菜摆在桌子上了。 见阮星过来,就给阮星递了双筷子,然后将一盘饺子也端到了阮星面前,“先吃饺子。” 阮星从善如流的夹起一个饺子吃,然后被磕了牙。 很快,阮星意识到这古代也有往饺子里包东西的传统。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只有食指头大小的金元宝,圆润可爱。 “喜欢吗?” 谢京修看着阮星眉梢的笑意,明知故问。 阮星戳了戳那个小金元宝,回:“很可爱。” 玩了一下金元宝之后,阮星又继续吃饺子。 第二个饺子,里面依旧有一个金元宝。 从饺子里面吃出钱,代表明年一年都会很顺利。 连吃到两个金元宝的阮星,也有些高兴,她对着这两个可爱的金元宝许愿: 明年花国库的钱,更加的顺利。 虽然今年也很顺利,国库的钱进了不少,她也花了不少,但相比于她的一百万亿的任务来说,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对着金元宝许完愿,阮星继续吃点三个饺子。 里面依旧包了个金元宝。 阮星:“……”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依旧。 阮星不由得开口,“你们是给每个饺子里面都包了金元宝?” “没有。” 谢京修摇了下头,随即又开口,“但给你的饺子,我都包了金元宝,你不是喜欢么?” 阮星:“……” 我谢谢你哦。 不过应该没人像她这样,吃饺子只有饺子皮和金元宝了吧。 尽管觉得有些无奈好笑,但阮星还是觉得给她饺子里全包金元宝的谢京修很可爱。 这顿饭,两人吃了很久。 最后结束的时候,阮星对着谢京修举杯,偏头笑道:“很高兴认识你哦。” 谢京修:“…朕也是。” 他说完,就和阮星碰了下杯,微微仰头喝酒。 只有他轻轻颤动的睫毛知道,他此时此刻的心跳有多快。 当晚,两人就留宿在这个庄子里。 各自洗漱完毕之后,上床。 庄子里面的床,自然是没有皇宫里面的床榻大的。 尤其是谢京修还是个大个子,阮星每次和他一起睡在这里的时候,都觉得有些挤。 于是,她提议:“从明天开始,我们分开睡吧。” 谢京修闻言皱眉,“为何?” 阮星:“你不觉得两个人睡觉挤么?” 谢京修:“……” 他不觉得,他觉得挺好的。 见谢京修不说话,阮星继续:“你不觉得,两个人睡在一起,不舒服么?” 谢京修嫌弃的看了阮星的头顶一眼,他没觉得她睡着的时候有什么不舒服的,这么久了,半夜都没有醒过几次。 要说不舒服,也是他! 一个不注意,晚上没把她抱好,就会被踢被打。 阮星继续,“你看啊,都这么久了,我也没有伤害你的心不是?” 谢京修面无表情,“人心都是会变的。” 阮星:“……” 说不过他,她还是睡觉吧。 勉强理解一下,他的谨慎,当皇帝的不容啊。 就这样,两人第一次分床失败。 · 正月很快过去,学院重新上课。 这日,宫内三个主子一起用膳。 太后:“你们什么时候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