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陶芋借题发挥,一直在借人贩子医生姐弟的事情敲打婆婆,旁敲侧击告诉婆婆一定不要把钱往外拿。 初迎觉得陶芋有时候真是很优秀的嘴替。 这天吃早饭的时候,姜铁梅明显脸色不好,没睡好的样子,她说:“陶芋你可别总再说了,我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竟梦见我把攒下我攒点钱容易么,我能给他花吗,到头来我一点钱都没有,他成了大款还跟白眼狼似的不搭理我这个老婆子,咱们不早就跟姜红卫断绝关系了吗,我还能给他钱?这梦做的,可真是笑死我了。” 她义愤填膺地把忘恩负义的姜红卫两口子骂了一顿。 初迎扬起唇角,姜铁梅这是梦到了自己的前世吗? 姜铁梅不只是笑死,她是担心死了,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她生怕一时管不住自己,把钱真给了姜红卫,那可真是个冤大头。 陶芋毫不客气地接着敲打她:“妈,你可绝对不能做这种蠢事儿。” 姜铁梅说:“哪能呢,我抠抠搜搜一辈子,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绝对不会随便把钱给外人,我一定得捂好钱袋子,老头子,要不咱家存折你把着吧。” 方洪年当然乐意:“那行啊,我把着存折,按月给你伙食费跟零花。” 姜铁梅松了一口气:“那就这样说定了。” 她就这样心甘情愿地主动交出了管钱的权利。 —— 接下来,初迎就等着蔺巧针儿子找到的消息,要是她儿子找到,初冬肯定第一时间屁颠屁颠跑来告诉她。 可一直没有消息,初迎只好在周日下午回娘家跟初冬打听。 这个大杂院的邻居们也在谈论这件事,毕竟这是他们附近发生的跟他们自身利益相关的最轰动的事件。 初迎问:“听说这些孩子都找回来了,蔺巧针的孩子还没找回来吗?” 初冬叹了一声:“我听说抓了不少人贩子,又找回来不少人贩子,琢磨着蔺医生丢的孩子可能也能找回来,可一点信儿都没有。” “没有公安联系她吗?”初迎问。 “没有,要是能找回。 初迎心说不对啊,明明上一世也是方戬负责的这个案件,卜帛也供出了拐卖蔺医生儿子的人贩子,她儿子也找了回来,怎么这一世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现在精神咋样?” “还好吧,我经常去看她,也没变差太多。她也听说了人贩子被抓的事情,这些天精气神不错,盼着她儿子也能找回来。” 回家路上,初迎一边走一边思量,也许是案件提早两年,卜帛并不认识那个人贩子所以没供出她,至于别的人贩子也没供出她,可能是因为她早就洗手不干,像个良民一样正常生活带娃。 也许别的人贩子认识她,也许他们能提供一些蛛丝马迹,检方跟公安能够顺腾摸瓜找到蔺医生的儿子? 或许她洗白得很彻底? 是不是比较好的方法是蔺巧针去公安局自己请求公安找儿子,要不她去找方戬? 他负责人贩子案件,可方戬不知道她知道,她要是直接去找方戬帮忙,那么方戬继续查,可这样是不是不符合他的工作流程? 像之前那样,她报案,工作分派到方戬头上,那才是正常的工作流程。 那怎么办,初迎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有点纠结。 —— 孔浥尘做了一件大事,他以酒心巧克力做诱惑,把方芬跟高千里集中起来写作业,甚至连三岁的小孩都不放过,被他叫来充数。 一人两个板凳,一高一矮,分别当做桌椅,小孩们在院子里坐成一溜,很有学习气氛。 何赶美乐得合不拢嘴:“大儿子啥时候知道写作业了,好好写,你要啥妈给你买啥。千里成绩最好,好好带带小尘。” 试运行一天后,第二天放学孔浥尘就往家跑,进院后麻利地从各家拿俩凳子板凳,摆成一溜,等着大家放学回来,然后站到门口子等着小赋跟沈识峤。 没一会儿,两人放学回家,小赋按照惯例,要进门跟家人打招呼说她放学了,然后去沈识峤家写作业。 “小赋,一起写作业吧,院里的小孩都一起写。咱们这孩子多,一起写作业多热闹。”孔浥尘招呼她,他觉得成功的希望不大,但必须得试试。 “为啥一起写作也,人多了很吵,我去沈识峤家,他还能给我辅导功课。”小赋说。 小赋现在不称呼识峤哥,她觉得太幼稚,而是直呼其名。 沈识峤一家搬走后他高兴了好一阵,以为小赋又能跟他玩儿,没想到小赋总去沈识峤家,他还是没机会。 “我还给大家提供酒心巧克力,每人一颗。”孔浥尘当然不死心。 小赋一点也不馋,说:“哦,我不想吃。” “沈识峤也可以一起。 “不用。”沈识峤说。 正好姜铁梅打酱油回去沈识峤家,就跟他一起朝前走。 孔浥尘计划失败,看着俩人的背影垂头丧气,等院儿里的小孩陆续回来,他摆摆手:“不一起写作业了,各回各家吧。” 高千里说:“为啥不一起写了?” 孔浥尘给每人发了颗酒心巧克力:“不写了,作业是我一生最大的敌人,还有沈识峤。” “为啥沈识峤是你敌人?”高千里一边吃巧克力边说。 孔浥尘说:“沈识峤搬走了,可小赋总去他们家,都不跟我们玩儿了。他是我、方芬跟你的敌人。” 高千里:“……”他觉得孔浥尘说得有点道理,但又哪里不对劲儿。 何赶美两口子整天被老师找,就因为孔浥尘不写作业,成绩差,每天盼着他能主动写作业,谁知道他就坚持一天,今天又摆烂,气得何赶美拿着扫帚蹬蹬边往外走边骂儿子:“你小子写作业不?” “孔浥尘你妈又要打你。”方芬惊呼。 孔浥尘朝自己门口看 了一眼()?(), 撒丫子溜得飞快()?(), 等何赶美追到门口?()??_?_??()?(), 人早就跑了个大没影。 —— 傍晚快到吃饭时间()?(), 初迎正在摆碗筷,小赋从沈识峤家写作业回来,还顺便带回一只小狮子狗。 “妈妈,我能养只狮子狗吗,这是识峤家长得最可爱的小狗。”小赋把小狗抱在怀里,摸着毛茸茸的毛说。 “小狗可真可爱,多大了,你能照顾它吗?大人可没有时间照顾她。”初迎问。 “我会照顾小狗,不用你们帮忙。它两个月已经断奶,可以喂饭了,妈,你就让我养小狗吧,我特别喜欢它。”小赋眼巴巴地央求初迎。 姜铁梅从铁皮厨房端了盆菜进客厅,听到喂饭两个字,立刻反对:“养啥狗啊,狗跟人一样得吃饭,咱家没剩饭,你知道现在粮油酱醋有多贵不,咱家都吃不起猪肉了,物价这么涨谁家不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工资要是不涨连生活用品都买不起,哪有多余的粮食喂狗。” 小赋央求道:“奶奶就让我养吧,狮子狗长不大,吃不了多少粮食。” 姜铁梅叹气:“你们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吃得再少那也是粮食,哪一样不是花钱买来的。人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有多余的粮食喂狗。” 上一世也是也这个理由拒绝。 方洪年把两掺米饭跟另外三盘菜端进家里不可能一点剩饭都没有,剩点就够狗吃。” 姜铁梅说剩饭留着下顿吃。 上一世闺女就想养狗,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这一世初迎怎么着都让她养。 等姜铁梅坐到桌旁吃饭,初迎从桌上拿过挎包掏出钱包,从钱包里数出十张纸币,对姜铁梅说:“妈,让小赋养狗吧,我出粮食钱,一个月八块,这是一百块。” 为了防止她拒绝不接,直接放到她碗边。 方戬看初迎数钱那动作,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豪气。 姜铁梅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就是惯着小赋,哪有这样惯孩子的。” 不过有了钱她答应得就痛快,把钱收起:“花不了这么多,剩下的我攒着,小赋那你就养吧,不过你得自己喂,我可不伺候狗。” 小赋看了眼窝在她脚边的小狗,很开心地说:“谢谢奶奶,谢谢妈妈。” “玩物丧志,你养了狗学习成绩可不能落下。”姜铁梅又说。 “我在我们班是前三名。”小赋说。 “沈识峤家里还有小狗吗?”方芬羡慕地问。 “还有两只。”小赋回答。 方芬眼巴巴地看着陶芋,陶芋说:“我养你都费劲,哪有钱养狗,一百块钱干点啥不好,能买一块防水手表。” 方芬满脸失望。 正兴奋的小赋看了她一眼,说:“你可以跟我一起玩小狗。” “真的?”方芬又高兴起来。 陶芋板着脸问:“方芬你呢,成绩咋样?” 方芬低着头说:“中等。” 陶芋说:“成绩中等你还有脸要狗啊。” 方芬的头更低。 吃过晚饭,小赋抱着狮子狗到父母房间玩,她开心地说:“我已经给它起好名字了,它叫桔球。” “这个名字跟小狗一样很可爱。” 初迎说。 初迎看闺女的眼睛跟小脸都很明亮。 能让闺女快乐,能给她解压,童年有美好回忆,这钱就花得值。 —— 这天傍晚从修车厂回来,得知小赋还在沈识峤家写作业,初迎拎了两瓶茅台酒去他家。 小赋每天放学都在沈识峤家写作业,写完作业差不多就是吃晚饭时间,她就回家吃饭。 初迎两世在小赋学习方面都没操过心,第一世是她没操过心,第二世是用不着她操心。 秦丹婆婆在做饭,秦丹正蹲在墙角那一小片菜地摘生菜叶子,见初迎给小赋摘几串带回去。” 沈老教授正在给沈识峤讲奥数题,小赋也在旁边听着,她听不懂,但觉得很有趣。 初迎开玩笑道:“老教授给他们俩讲题不是大材小用吗?” 沈老教授已经退休,原是数学系教授,笑道:“跟小孩打交道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最近啊我在写一本数学方面的书,教俩小孩还能换换脑子,看他俩一点点进步心情也好。” 初迎说:“小赋放学后整天到你们家来我都不好意思,沈老教授还经常给她辅导功课,我过意不去,知道沈老教授爱喝酒,给拿两瓶茅台。” “你怎么给拿这么贵的酒,茅台都三百块钱一瓶了,谁都想不到一下能涨到这么高。”秦丹百般推拒不肯收。 初迎说:“这是给老教授拿的,还是我在涨价之前囤的,那时候才四十块钱一瓶,你们要是不收我就没法让小赋天天来,就当小赋孝敬老教授的。” 秦丹说:“俩孩子一块写作业还能做个伴,现在谁家都是独生子女,孩子也挺孤单的,有人作伴挺好,我们家人都喜欢小赋,我巴不得小赋是我亲闺女,你们就让小赋总过来吧。” “不就是两瓶酒吗,你们就别客气了,我都拎。 小赋收拾书包,嘴特别甜:“沈爷爷把酒收下吧,您总给我辅导功课,我长大了也得孝顺您。” 双方推让好一会儿,秦丹才把茅台收下,说:“你看你还跟我们客气。” 沈识峤把几串葡萄装在网兜里递给小赋说:“带回去吧。” 小赋接过网兜说:“这葡萄从一两颗红得就开始摘,吃了有十多天了,拿回去给我爷爷奶奶尝尝。” 初迎这才跟闺女一块儿回家。 —— 周六傍晚初迎刚回到家,初冬就后脚来找她,笑容满面地看见她大喊:“三姐,蔺医生的儿子找回来了,公安给找回来了。” “真的?”初迎惊喜地说。 这么多天的纠结、疑惑甚 至举棋不定一扫而空。 初冬跑过来摇晃着初迎的胳膊:“三姐()?(), 真的?()???@?@??()?(), 真的()?(), 我都替蔺医生高兴()?(), 她自己都不抱希望,没想到突然就找回来了。” “啥时候找回来的?蔺医生现在怎么样。”初迎问。 “就前四五天,我都见过那小孩了,请假去的,蔺医生本来精神状态特别差,可看到儿子特别开心,像换了个人一样,精神一下子好了很多。” 正好方戬进门,初迎看了他一眼,又问初冬:“是被人贩子抱走的吗?这些年都在哪儿,你跟我详细说说。” 能把孩子找回来是公安的功劳,当然也有方戬的功劳。 方戬好棒啊,跟上一世一样让这些人贩子绳之以法,还提前了两年。 她绞尽脑汁想办法举报,就是想达到这样的效果。 大家都爱听这种社会新闻,姜铁梅连饭都顾不上做,就来听八卦,方洪年、陶芋、方晋南也都围过来听,边听还边提问:“找这么多年没找到孩子,夫妻俩都离婚了?真可怜呐。” 初冬说:“可不是,都绝望了以为孩子找不到了,没想到找回来了。” “人贩子把孩子当儿子养的?没虐待他吧。” 初冬说:“那孩子精神挺好的,就是刚回到妈妈身边不太适应。” “那医生都快成精神病了?也是,遇到这样的事儿谁受得了啊。” “以前精神状态特别差,医生都当不了,现在好多了。”初冬说。 方戬也刚进家门,听他们这不停地说人贩子之类的话,还多问了一句是谁家孩子。 他自然知道是他前段时间办的案子找回来的被拐孩子之一,看家人都这么高兴,他也被他们感染,觉得他的工作很有意义跟价值。 他很想跟他们说更多的信息,跟他们聊天侃大山,告诉他们这个孩子找回,就在旁边默默听着,感受他们的喜悦。 他们都这么关注这件事,为陌生人感到高兴,那失而复得孩子家长会更高兴。 听完这个八卦,姜铁梅总结一句:“公安还真不错,最近听到的都是抓到人贩子找回孩子的消息。” 方洪年也说:“公安真是为老百姓办了大好事儿。” 初迎朝方戬看了一眼,他依旧淡定得很,公婆要知道有自己儿子的功劳,不知道得自豪成啥样。 姜铁梅心满意足地去做饭,说:“初冬在这儿吃吧,我多炒个菜。” 初冬说:“不了,天快黑了我得回去。” 她又对初迎说:“三姐,明天周日,我还要去看蔺医生,你一起去不?” 初迎现在特别希望蔺巧针精神状态能恢复继续行医,希望她能教初冬针灸,希望她能给白隽清治疗,她很想去看看,于是说:“好呀,我跟你一起去。她们母子才相见,情绪会很激动吧,要不要过段时间再去?” 初冬说:“不用,明天去就行,要说谁跟她关系最近,那肯定是我,我 啥时候去就行。” 初迎说:“那我明天上完夜大课程去动物园批发市场买两套童装()?(), 那孩子多高?” 初冬比划了一下:“这么高()?(), 不胖不瘦。” 姜铁梅正在门外择菜()?(), 说:“你甭去?()_[(.)]?⊕?#?#??()?(), 我给你买回来,你中午回家吃饭顺便带上衣裳。” 初冬又给她比划了下身高,姜铁梅说:“行,我就买秋冬穿的。” 初迎留她吃饭,初冬说天晚了她先走明天再见面。 第二天上完课,初迎回家吃饭,拿了衣服,跟初冬汇合,俩人一块骑自行车往蔺巧针家走。 来到她家住的筒子楼,门虚掩着,初冬敲门:“蔺医生,我是初冬。” 蔺医生来开的门,一看气色跟精神就不错,跟之前深陷在绝望、低迷状态中的人几乎判若两人。 初冬给蔺巧针介绍说:“这是我三姐,初迎。” 蔺医生笑了笑说:“我记得呢,当时你姐还鼓励我振作起来,多谢你们来看我。” 上一次来屋子里窗帘都没拉开,压抑又昏暗,可这次很明亮,蔺巧针显得很有生气。 不仅她们来看望,之前应该有不少人来过,房间狭窄,有些礼物还没来得及收拾,都摆在明面上。 初冬把水果跟一个保温桶放在桌上,说:“我中午做了蘑菇鸡,你们留着晚上吃吧,我姐给米果带了两身衣服,米果,来试衣服呀。” 蔺巧针用很温柔的语气招呼儿子:“米果,过来试新衣裳吧。” 房间一侧是床,一侧是衣柜,米果就在窗户边靠衣柜逆光站着,看起来很拘束,可能跟爸妈不熟,又不熟悉环境的缘故。 他妈叫了他一声也不动。 屋里早就有了客人,一位初迎之前见过,是蔺巧针的前夫,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女同志,初迎感觉屋里气氛多少有点怪。 小房间堆了东西,又有五个人,就显得有点狭窄。 蔺巧针的前夫起身告辞:“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米果,米果,爸先走了。” 米果淡淡地应了一声。 女同志也跟前夫哥一起起身离开。 等人走后,蔺巧针说:“你们不认识那位女同志吧,她是我前夫的对象,本话,气氛有点尴尬。” 初冬拉着初迎去水房洗葡萄,洗完后就放在桌子上,看米果往这边看,不想给米果压力就没叫他,只把盘子往桌子边缘推了推。 蔺巧针问:“初冬你总到我这来,对我照顾得最多,你是比较特别的一个,这些日子谢谢你常来看我,你是有亲人生病有求于我?” 初冬明显没预料到对方会这样说,看了初迎一眼,说:“是,蔺医生。” 初迎想蔺巧针能猜出初冬的动机,说明她之前精神尚好,其实啥都知道。 “说说他的情况?”蔺巧针说。 初冬把白隽清的情况说了一遍。 蔺巧针说:“其实针灸也不一定能治好,得看个人的缘分跟造化,要是对一般患者我肯定不会这样说 , 但对你我说最真实的想法, 针灸也可能无能无力。而且这个病人受伤时间太长。” 初冬并没受打击, 说:“我懂, 不管结果,尝试就好。” 她又看了初迎一样,像是下定决心一样说:“蔺医生,我知道你是针灸大师传人,我能拜你为师吗?” 初冬想既然谈到这个话题,不如干脆就直接说。 “我暂时行不了医,但可以指点你,你在学校学的足够用了,你说说为啥想跟我学?”蔺巧针问。 初冬说:“您是针灸领域的专家,只要有一丝的可能性,我都想尝试。” 蔺巧针很痛快地说:“好,那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我以前从未收过徒弟。” “太好了,蔺医生。”初冬很惊喜,她本来以为蔺医生找回儿子后要拿出程门立雪的精神多跑几趟,没想到的这么容易就被接收当徒弟。 初迎提醒她:“给蔺医生敬杯茶。” 初冬声音轻快:“诶,我这就泡茶。” 给蔺巧针敬完茶,因过几天再过来。 两人离开筒子楼,骑车往家属院大门口走,初冬很开心地说:“我都想不到会这么顺利。” 她的目标就是拜蔺巧针为师,看她实现愿望,初迎都为她高兴。 初冬很振奋:“你看蔺医生儿子一找到,她的精神马上就变好,以前她也知道自己沉沦下去不是办法,可她就愿意往下沉,我甚至带她去看了心理学专家都没用,现在一高兴,她已经恢复了生机。” 她问:“蔺医生不能马上就行医吧,她得恢复多久才可以?” 初冬说:“肯定是不可以,但我想她会很快恢复到之前的状态,肯定能行医,再说她会教我,她不行就我来,她是我能接触到的针灸水平最好的医生,反正白老师多了一分希望。” 不管能不能治好白隽清的腿,真是尽力了。 初迎说:“你做的这些事情应该让白老师知道,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又怎么知道你的想法?” 初冬低着头有点害羞:“我就认了个师父,也没做别的事儿。” “这就是你做的努力,白隽清对你印象本你从蔺巧针那儿学会针灸,他认可你的话会更容易配合你治疗。”初迎说。 “对,三姐你说得有道理,这就是他的希望,可我总不好自己去说,好像邀功似的。”初冬还有点腼腆。 “那我去说。”初迎说。 初冬抓住她的手:“三姐,你说得时候轻描淡写就行了,别让他觉得有压力,要不就等我学会师父那一套再说。” 初迎说:“不要顾忌那么多,反正治不好总要失望,有机会就试试,总得想点办法。再说白老师对一切都看淡了,只要不太折腾,他就不会有压力。” 她想了想又说:“既然你担心,那我跟白隽淞说,他周末都会,这样他更好接受。” 初冬说:“好,三姐,那就拜托你了。” 初迎又说:“你在学校这几年的成绩一直很好,即便白老师的腿治不好,你跟蔺医生学习,也会成为优秀中医。” 初冬郑重其事地点头:“我知道,这也是我的目标,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学,我想我能治好很多病人,我会成为优秀医生。” 初迎赞道:“有这样的理想跟目标你就很棒。”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3-05-2811:50:09~2023-05-2910:28: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大叶20瓶;小恼腐、北有胖头鱼10瓶;xyx、吾筱敏、土豆排骨、开心果5瓶;june、与你、风从海上来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