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经验不够丰富的我们明白,什么样的女人该碰,什么样的女人一定不能碰。qishenpack.com 后来林少出人意料的淡定了,他做了一件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大跌眼镜的事情,在我的朋友里面,他是继罗杰之后第二个迈入婚姻殿堂的人。 林少07年结了婚,那一年我知道他为什么结婚。 林少08年离了婚,我至今不知道他为什么离婚。 我的每个朋友都有特别的一面,林少特别的地方在于,他是唯一一个离了婚才开始做事业的人。这么说好像他离婚以前都在靠着女人吃软饭,其实不然,作为一名【真?煤老板之子】,林少这辈子都不会为钱操心。 在我的记忆里,林少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毕业以后要做点什么,他的生活轨迹只有四个字,花天酒地,再花天酒地。事实证明他岂止是没想过毕业后该做什么,毕业好几年了他都没去做点什么。 2008年的8月8号大家都记得,那是北京奥运的开幕日,至于2008年的8月7日,恐怕不一定有人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其实那天是七夕。 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穿着短裤踏着拖鞋,和一个姑娘去扯了结婚证。 没有婚礼,没有亲友的祝福,我就这样完成了我的婚姻。 那天晚上林少给我打电话,开口一句话就是:“我离了。” 我说:“你能不能别在这一天告诉我这样的噩耗?” 他说:“不是噩耗,是好事情,我又自由了。” 我问:“那你主要想表达什么意思?” 他反问:“我想干点事业,你说我适合干点什么?” 我也反问:“你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想干点什么?” 他又反问:“我要是知道自己想干什么那我还问你干什么?” 如果跟一个美女进行这种类似绕口令的交流方式,我会觉得很刺激,但是跟一大爷们儿这样交流,我会很不耐烦,于是我做出了肯定的答复:“我不知道你适合干什么,但我应该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很好奇:“那你说说我想干什么?” 我说:“你想干女人。” 他沉默了一分钟,思来想去,最后说了三个字:“有道理。” 过了几秒钟,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对啊,照你这么说,我这辈子只能做个嫖客?我年纪也不小了,能不能让我稍微有点理想和追求?” 我鼓励他:“当然可以,等你找到既能干女人又能发展事业的行当,你就成功了,到那时候你还可以向年轻人讲述你当初是如何追寻梦想的。” 林少当时就小宇宙燃烧的样子,隔着电话我都能感受到他内心那团熊熊烈火。 本来我以为他只是三分钟热情,没想到他狠狠给我励了一志,这让我明白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真正想去干一件事情的时候,爆发出来的能量也是很恐怖的。 大概就在奥运会闭幕的那天,林少打来电话,他很激动:“我想好了,我要进娱乐圈!” 我大吃一惊:“你也能当演员?” 他牛逼哄哄地说:“谁会去当演员,我得当导演。你想啊,当导演多好,既发展了事业,又玩了女明星,这是何等美好的一个职业?”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过了一分钟,我原封不动回了他三个字:“有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我非常心酸,我曾经有一个梦想,成为一名编导,自编自导一部我内心一直向往的影片,只可惜始终没机会如愿。而现在我的朋友林少,他甚至没看过多少电影,充其量研究了几部床上文艺片,竟然就有胆子去当导演。 他持续激动:“但是我从来没学过导戏,这咋办?” 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很简单,去找个经验丰富的副导演,然后你就当甩手掌柜。” 很显然我忽略了小宇宙燃烧起来的林少有多么强大,林少有着各种各样的朋友,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人脉。他不仅找到副导演,还找到了投资人,愣是拍出了一部十二集的连续剧,这出方言剧在某个市级电视台播出,成绩惨不忍睹。 在我的印象里,那部戏唯一的亮点是:女一号到女三号的胸部都很大…… 遭遇了票房滑铁卢的林少很受打击,他说:“看来我真不适合干这一行。” 我又鼓励他:“别介啊,第一次就当交学费了。你现在做的事情,是我曾经的梦想,以后我的梦就靠你来圆了。如果你现在放弃了,就等于同时放弃了我们两个人的梦想。” 林少开始诉苦:“你不知道,做导演有做导演的苦恼。以前我以为导演很牛逼,进了这圈子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内裤都错掉了。除非你是艺谋小肛那种级别的,要不然做导演你只能选男一号,女一号乃至女二三四五号往往是由投资商啊出品人啊或者制片人决定的,反正不是导演能拍板的。” 我安慰他:“要不然你去一趟背背山,这样选择男一号你心里就安逸了。” · 【031】贱人龙 2013-07-06 12:25:30.0 字数:2381 后来,林少成为了一名制片人。 他告诉我,导演撑死了只负责一部戏的艺术,而制片人负责一部戏的全部。 没人想到,包括林少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很有做制片人的天赋,做起挑本子、找款子、组班子、卖片子这样的全盘工作,他得心应手,没过多久就在业内小有名气。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林少充分享受到了拍板女一号的快感。 唯一的缺憾是,他拍板的那些女主角,没有一个大红大紫。 两年之后,林少有了新的追求。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玩腻了还是想要有新的突破,总而言之他觉得就这样重复的潜规则女主角太没挑战性了,而且也确实有些低俗了,这导致林少产生了一种艺术上的升华。 有一天他告诉我:“最近这些妹子没一个能火的,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从今往后,我要打造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女主角,我得全心全意的栽培她,帮助她走上天后的道路。” 我提醒他:“这是经纪人干的事情,你一个制片人凑什么热闹啊?” 林少情绪很激动:“你不懂,我非得这么做不可。对了,梦想,就是你上次说的梦想。我长这么大,终于有了为一件事不懈奋斗的动力,我想这就是梦想。他妈地,我这辈子就不干别的了,不捧出一个走红的妹子,老子就不回头!” 正当我被他这种精神触动的时候,他下一句暴露了他的本性:“你想啊,等我捧出一个天后,以后回顾自己的峥嵘岁月,在天后还没走红的时候,我曾经天天调教她,侮辱她,糟蹋她,这是怎样的成就感啊?” 梦想,总是难以实现。 即便对林少这样的富二代来说,想要实现梦想也不不容易。 他前后物色了三个潜质不错的姑娘,分别安排了走光门、偷拍门、车震门,只可惜三个妹子最终都没能火起来。对此,林少有很深的感触,有一天他曾这样说:“妈的,这一行竞争太激烈了,老子这边刚贴出几张高清走光照吊胃口,别人那边已经贴出几百张超清的了,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受到打击的林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孩削尖了脑袋想去当邦女郎龙女郎星女郎谋女郎肛女郎,因为那意味着一步登天的机会。对于这个现象,林少有一句精辟的评论:这一行靠身体上位的妹子不可悲,真正可悲的是很多女人都被搞成黑木耳了仍旧没取得成功。 痛定思痛之后林少将目光投向微电影这一行,他觉得这一行就跟做小姐一样,投资少见效快,双腿一张几百块。而且网络历来就是一个出奇迹的地方,没准儿哪天一个不知名的微电影女演员就莫名其妙的火遍全国了。 林少现在负责的这部微电影,暂命名为:《夏天是灰冬天是雾毕业后我们各走各的路》。 至于为什么说是暂命名,这其中是有很多故事的。比如说林少的第一部方言剧的剧本本来叫做《中江表妹的表妹》,拍到一半就改成了《爱在峨眉山》,后来又改成了《离家的诱惑》,等到杀青的时候,那部戏的片名再次改动,改到谁都记不起那个名字了。 对此林少一度很生气,他觉得改来改去的东西不可能是真正的好东西,我安慰他说,题目不重要。我一直都觉得,这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莫过于去给某篇文章某出戏剧想一个题目,这样做的结果除了衍生出大量的标题党之外,绝对没有别的意义可言。 真正的好东西永远在于内容而不在于标题,世界上经得起考验的著作无论标题怎么改都不会影响其经典地位。比如把《罗密欧与朱丽叶》改成《私奔》,这部作品照样能红。把《战争与和平》改成《和平与战争》,照样不影响它的江湖地位。把《巴黎圣母院》改成《钟楼怪人的爱情故事》,一样能够成就不朽。 但很多读者和观众都不这么想,他们好像看不到给力的标题就活不下去。在这方面我有着很深的怨念,因为我写东西极度不喜欢写标题,尤其是章节标题,一本网络小说如果要写一千章,就得写一千个标题,而这些标题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意义。但要是你真不写,读者问候你老母都是轻的,更狠的会上升到一个夸张的高度批判你耍大牌没把读者当人看甚至痛批你没有社会责任感。 好了,吐槽完了我心情就爽了,继续说下面的故事。 见到林少之前,我得先解决一个问题。 今早送阿宾的时候我忘了吃饭,中午本来该吃饭了,可是刚拿起筷子就碰到了疑似七七的妹子,众所周知,当时我追了出去,午饭又没吃成。和大奔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自己饿惨了,一下车有种饿得发昏的感觉,走路都有点东倒西歪。 有一首网络歌曲这样唱道:来到团结你看到三多,坑多灰多还有干锅…… 我们挑了个地方吃干锅,落座后望着远处一所院校的大门,我怀疑我的记忆又出现了了问题,于是问大奔:“那地方不是广影院吗,怎么变成传媒大学了?” 大奔:“你几年没来过这儿了?早就改了。” 我被这句话带进了回忆中,广影院曾经的全称是成都理工大学广播影视学院,算是理工的一所分校,我有很多朋友都出自此地,而这些朋友无一例外全都是女的。 女的太多了就不特别了,在这里我要说一个特别的人。 这个人之所以特别,在于他的性别,他不是女的。 那时候他还不是我的朋友,而是一个书友。 零八年的时候,我的读者群里有一匹牲口特别活跃,他自称小龙,我一直都叫他贱人龙。有关于贱人龙的剑,还有贱人龙的贱,请参照我以往的作品。在这里我真正想说的东西,无关于剑和贱。 作为一名资深大内工作人员,有很多热血青年前赴后继跳过我的坑,但从来没人像贱人龙一样跳进过我的史前巨坑。08年贱人龙高考落榜了,复读一年后,09年终于考了个不算落榜的成绩,当时这孩子兴冲冲地问我:“牛哥,你在成都吗?” 我说:“以前在。” 他问:“那以后在不在?” 我说:“肯定会在,但不知道是哪一年在。” 他说:“没关系,我去成都等你。” 就这样,贱人龙以一名美术特长生的身份,风风火火的去了广影院。 后来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跟贱人龙失去了联系。 这年这月的这一天,我在吃干锅的时候才想起我生命里有一个大男孩在我吃干锅的对面等了我三年。这么说好像很畸形也很基情,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登陆了手机qq,在群里问:“谁知道贱人龙最近在干什么?” 很快有人回答:“他在上班了。” 我问:“在成都上班吗?” “不,贱人龙2012年夏天毕业,已经在郑州工作半年了。” 看到这个消息,我突然感到无限悲伤。 · 【032】前男友的空白 2013-07-07 00:10:20.0 字数:1602 见到林少的时候,我心里特别平衡。 林少以前的身材堪称消瘦修长,体重120斤,结婚一年体重莫名其妙的飙升到了140,后来以每年5斤的速度递增,如今差不多有165斤了。 我的情况和他大同小异,看到他我就在想,原来不止我才这样。 等他收工的时候,我依然舍不得走。 既然到了这个所校园里,我自然而然的想找点回忆。 但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贱人龙曾经上课的地方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寝室在哪里,以至于我没办法去追寻他的足迹。这么说显得我很像重庆森林里的王菲,溜到633的房间里对着他用过的毛巾啊香皂啊枕头啊啥的各种抚摸,这大概也是在追求一种痕迹。 为了表明我性取向是正常的,干脆就不要再提男人了,接下来我们说说女人。 在这所学校里,我印象最深刻的姑娘有五个,人称五朵金花,芳名分别是翠翠,琦琦,芸芸,蓁蓁,莹莹。那五个姑娘来自同一个寝室,当时我就很纳闷儿,这得多骚包的寝室才会既不是四个人也不是六个人而是刚好五个人? 关于五朵金花的故事,三言两语说不完,且听下回分解。 在这一刻,在这所校园里,我本着一种纯抒情的态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