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恍惚之间,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似乎被不经意的拨动了。180txt.com 两个人都各自遐思,夜,如此的安静,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上官云浩无心闯入,欣赏着这幅月下美人的秀色,司徒芷嫣也是无心闯入,闯入某个人的心里。 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很快便被中断,司徒芷嫣虽然沉醉在自我陶醉中,但是耳朵一直在保持着警戒,她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声音,不是风吹动草叶的声音,不是树叶发出的声音,而是一个轻功上乘的人往这里来了,想到此,司徒芷嫣赶紧将衣服披到了身上,以披风挡着前方,将自己收拾妥当,而后轻轻一点,踏着草叶,蜻蜓点水般在黑暗中飞身离开。 在司徒芷嫣的身影消失之后,上官云浩面无表情的从相思树上飞了下来,缓缓落地,而无风正捧着他的衣服由远而近。 “无风,你该好好练练你的轻功了!”上官云浩看着司徒芷嫣消失的方向对长风莫名奇妙的说了这一句。 “是,公子!”虽然觉得很诧异,为什么公子突然让自己练轻功,但是无风还是下定决定,明天开始专练轻功。 褪去衣服之后,上官云浩把头埋进水里,水中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香,微微的兰花香,让人心醉! “嫣儿,你去哪里了啊?我找你半天!”司徒步云急忙忙的将司徒芷嫣拉到了自己的营帐中,司徒芷嫣正欲开口,却看到坐在案几后微怒的司徒翰海。 “爹爹!”司徒芷嫣轻轻的换了一声,走到了司徒翰海的身旁。 “胡闹!你娘亲知道你出来吗?”五年没见这个丫头,司徒翰海强抑制心头的激动,他可知道他要是松口了,这丫头肯定赖在这里不走了。 “不知道!”司徒芷嫣如实禀告,爹爹担心娘亲责备自己几句也是应该的。 “你这丫头!”一想到雨涵在家中会因为担心而茶不思饭不想,司徒翰海真是恨不得打司徒芷嫣的屁股一顿,可是看到她那无辜又可怜的神情之后,又觉得心有不忍。 “爹爹,你放心,我给娘亲留了书信的!” “我不管,明天你跟着无极师父回去!” “爹爹!”司徒芷嫣站在身来,流转的秋波带着丝丝的怒气,自己千辛万苦的走到这里,没想到爹爹居然赶自己回去。 “嫣儿,你不知道这军中不得有女子的军令吗?为父身为将领,怎么能带头违反军纪呢?”这丫头,做事也太欠考虑了。 “爹爹,你不说,步哥哥不说,干爷爷不说,师父不说,谁还知道啊?”司徒芷嫣不服气的狡辩。 “你认为能瞒过二皇子吗?”二皇子上官云浩,那个带着邪恶般笑容的俊脸浮上了司徒芷嫣的脑海。 “爹爹,已经不早了,还是明天再说吧!”看到司徒芷嫣强忍住泪水的双眼,司徒步云心有不忍。 “云儿,嫣儿明天一大早必须得走!” “为什么?”司徒芷嫣大声问道,都五年了,难道让自己呆几天都不可以吗? “明天东升国的精锐部队肯定会做最后一击,留在这里不安全,明天一大早,一大早,你必须得走!”司徒翰海丢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 “嫣儿,别哭了!”司徒步云细心安慰正在低声抽泣的司徒芷嫣。 “步哥哥,步哥哥,给你看个东西!”司徒芷嫣擦干脸上的泪水,从包裹里面拿出了那件金丝软甲递到了司徒步云的面前。她的去留可不是爹爹能决定的了。 “嫣儿··你··你怎么会有这宝贝?”司徒步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芷嫣。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你看这些,都是师父们和干爷爷送给我的!”司徒芷嫣像献宝似的把包裹里面的东西统统拿出来放到了司徒步云的面前。 丐帮的令牌?淑女剑?人皮面具?这些没有一个不是江湖上争破头颅想要得到的宝贝,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些宝贝居然在一个丫头手上,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呢? “步哥哥,我过来就是为了把这件金丝软甲送给你的!你有了之后上战场的时候就不必担心了哦!”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宝贝,一边随意的把此行的目的告诉她的步哥哥。 司徒步云的心中被荡起了千番涟漪,一开始他还以为她是为了好玩,没想到,她千里迢迢跑到这里们,居然是为了给自己送这件金丝软甲。 “步哥哥!”似乎感觉到司徒步云在瞪着自己,司徒芷嫣含羞的低下了头,低垂的浓墨色睫毛遮住了流转的双眸,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司徒步云强抑住内心深处想把司徒芷嫣搂入怀中的冲动,十岁?她能明白这人世间的情爱吗? 第三十五章 最后一击 “不好啦,不好啦,东升国攻过来了!”还在睡梦中的司徒芷嫣被外面阵阵马蹄声以及刀枪交锋的声音惊醒。只见一个个从天而降的火球耀眼的让司徒芷嫣无法睁开眼睛,阻断了她的视线。周围全是火球燃烧呲呲的乱哄哄的声音。在司徒芷嫣的头顶上,许许多多利箭随着火球从天而降,火红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从这一头到那一头,百年老树在摇晃,然后燃烧,最后成灰烬,整个营帐似跟大海一样在抖动。而中心,而火势燃烧的最为惨烈的地方。那广大无边的地面上,除了熊熊的烈火,别的什么也没有。灼热的火热感都融化不了司徒芷嫣心中的冰凉,步哥哥到哪里去了? “你不长眼睛的啊?”身体被猛然的拉倒一边,转头,看到上官云浩一张冷冽的脸,明明敌方攻击到营帐,为何他还如此的平静呢?还是?司徒芷嫣猛然想起不在营中的爹爹和步哥哥,在看看上官云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一些。火势虽然燃烧的惨烈,但是营帐中的人却是没有几个。 “我要去找步哥哥!”司徒芷嫣不由分说的推开了上官云浩,这个冷酷的男人,怎么看,怎么讨厌。 “步哥哥?”上官云浩重复着这个称谓,什么时候,她和司徒步云熟识到这种程度呢?难道她们以前就是旧相识?周围的环境来不及细细的思考,上官云浩强硬的把司徒芷嫣给拎到了隐在大帐之后的另外一个小帐篷内。由长风看着,不让她在跑出去闯祸。 “我干爷爷和两位师父呢?”对哦?刚才也没有见到他们三个,难道是和步哥哥一起出去了吗? “不知道!”一句话把司徒芷嫣气得够呛,这是他的军营,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长风,现在什么时辰了?” “公子,已经四更天了!” “应该快了吧!”一双眼神如鹰般看着黑夜,双指不停的来案几上弹着,如果自己没算错,现在自己的军队正在横扫东升国的皇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东傲天,你没想到,我会抢先你一步吧?果然不出一会儿嘹亮的鼓声在远处的城楼响起,上官云浩的嘴角荡开一丝笑容,但是那笑容,却如嗜血般冷漠。 “长风,带上东傲天,我们去他的宫殿参观一下!” 上官云浩把司徒芷嫣拽上自己的白马,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有了一丝想和这个女娃儿分享这期盼五年的成功。 而司徒芷嫣因为记挂着步哥哥的安慰,乖乖的被上官云浩拽着,在黑暗中,白马飞奔,如果一束白色的流光,划过天际。迎面而来的风,吹散了司徒芷嫣头上的扎带,可是她却毫不知觉。 “步哥哥,步哥哥!”远远的便看到站在城楼上那个威武的少年将军,挣脱开上官云浩的怀抱,一个快速的飞身到城墙,在距离司徒步云三步之遥的地方久久凝视,他的脸上还有残留的血迹,银色的盔甲也被戳破,但是眼神依旧那么的清亮。司徒步云在看到飞身过来的司徒芷嫣之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伸手欲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在看到同样飞身上来的上官云浩将司徒芷嫣拖到他的身后后,双手错愕的停在了空中。 上官云浩全身周围散发了冷冽的寒气,“步将军,辛苦你了!”牵住了司徒芷嫣的小手,不理会她的不愿。“走吧,一起下去看看我们今天的胜利品!”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拖着我干什么?放开我啊!”司徒芷嫣一路咆哮,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老是拉着自己干什么?她要去步哥哥身边啦,刚才匆匆一看,都不知道步哥哥受伤了没有!上官云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司徒芷嫣背痛的龇牙咧嘴的,看到自己的手腕处泛起的紫色,委屈死了! 司徒步云紧闭着双唇无声的跟在两人身后,明明是六月的夜,为什么他却觉得那么的冷呢? 东升国金碧辉煌的宫殿呈现在司徒芷嫣面前,金色的琉璃砖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晕,白玉兰雕砌的柱子上盘龙在冷眼打量着今夜发生的一切,袅袅的战烟只能对这座宫殿曾经的辉煌低吟。 走在青色的大理石地砖上,清晰的倒映出每个人的身影,看到跪在爹爹面前的两个人影之后,司徒芷嫣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子,这是东升国的倾月长公主和东生皇子!”司徒翰海尽责的将俘虏带到了上官云浩的面前,由他处置。 “拖下去,斩了!”夜的冷也抵不上上官云浩这句话让人觉得刺骨的寒意。两条活生生的人命,在上官云浩的眼中如同压死一只蚂蚁似的,无关紧要! “不可以!”司徒芷嫣大叫了一声,几个士兵也莫名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司徒芷嫣。 “大胆,还不去执行?”这个丫头,居然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耐性? 听到上官云浩不悦的怒吼声,士兵这这才回过神,那个冷冽的皇子才是他们的主子。 “不要啊!”司徒芷嫣拉扯着士兵,堵在了他们面前。东倾月含泪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司徒芷嫣,也许她万万都没有想到,被她害的差点丢去性命的司徒芷嫣会在此刻替自己求情。而柳生,冰凉的双眼中看不出任何表情,对于姐姐对司徒芷嫣的感激,他更是嗤之以鼻,他是骄傲的东升国王子,怎么能求饶呢? “来人,给我把他也拖下去!”上官云浩手指着司徒芷嫣,她只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居然敢忤逆他的决定? “公子!” “步将军,难道你也想求情?”偌大的宫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上官云浩的语气如同寒冬的冰雪,彻骨的凉意。眼神不经意瞄向那双此刻正愤怒的瞪着他的杏眼,想起刚才在城墙上的那一幕,“步将军,既然你求情,就把倾月公主赐给你吧,反正你也到了成家的时候了!” “不要啊!”大殿内,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上官云浩看到东倾月,在看看司徒步云,转而在看看司徒芷嫣,突然他觉得这个的决定居然比杀掉东倾月还要让他觉得开心。 “给我杀!”宫殿外传出阵阵惨叫声,东傲天发出困兽般最后的一次怒吼,挣脱了长风的束缚,一手提着东生,一手提着司徒芷嫣飞出了宫殿。 “芷嫣!”上官云浩欲抓住司徒芷嫣的手,但是却从她的指尖滑过,而上官云浩儿猛的回头,充满寒意的双眸似乎又多了一丝错愕,那个丫头居然是司徒芷嫣,那个预言会风舞天下的人? 美容品, 第三十五章 婚礼 当司徒芷嫣悠悠的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司徒府自己的卧室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大床上,脑子里面一阵混沌,自己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夏末,夏末!”可是却无人答应,外面的锣鼓声声,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 “小姐,小姐,你醒了啊?”夏末兴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手上还拿着大红的喜字。 “夏末,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小姐,你不知道吗?哦,对哦,小姐,你已经昏睡了一个月了!” “昏睡一个月?”司徒芷嫣有点不可置信,那日发生的一切似乎就似昨日般,怎么就已经是一个月后呢? “爹爹也回来了吗?”司徒芷嫣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有隐隐的疼痛?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自己被东傲天给抓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呢? “是啊,老爷和少爷都回来了!” “步哥哥也回来吗?”眸中流光溢彩,“我要去找步哥哥!”问一下步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一切都知晓了啊?爹爹他们这是打了胜仗回来了吗?以后再也不用和步哥哥分开了吗?司徒芷嫣像只雀跃的小鸟,无法按捺内心深处的激动。 “小··小姐··,你··你还是别去了吧!”夏末拦住了司徒芷嫣欲走出去的身子。 “怎么了啊?”她怎么感觉夏末今天不对劲的呢?为什么不让她去找步哥哥啊? “少爷今天大婚!” “大婚?”晴天霹雳,司徒芷嫣跌坐在床边,大婚?为什么会突然大婚? “是皇上亲自指婚!”夏末真是想不通,老爷为什么非要让小姐今天醒过来呢?像前几日一样,让小姐安安静静的睡着不是挺好的呢?为什么非要残忍的让小姐去面对今天的一切呢? “是东升国的倾月公主?”清泪无声息的掉落,也是世人根本没法理解她对步哥哥的感情,十年,就像自己身体的一个部分,而现在,突然把这部分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身体内掏去,那种疼痛不经历,是无法说出的痛。 “嫣儿,你醒了啊?”司徒翰海和林雨涵也走进了屋内,林雨涵一席深紫的长裙与司徒翰海的灰色官服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