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那么大,让凌笳乐的身体在手里显得那样纤薄,虎口卡在腰侧,上下抚弄,拇指就会碰到rǔ头,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已经揉上去。 “唔——” 凌笳乐似是要说什么,又忍住了,反倒像呻吟一般,低哑的声音,好像是被情欲烫哑了嗓子。 沈戈情不自禁地在他喉结旁边咬了一口,惹来真正的呻吟,只下意识地像旁边躲了一寸就停下来。 沈戈越发放肆,遮盖那两只手的牛仔裤本是为了成全他君子的掩护,此刻成了他下流的遮羞布。 他的手仗着这里是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他在那下流的公司学来的下流手法,将凌笳乐那本不该被他碰触的部位揉弄出粘液,透过内裤沾到他手上。 凌笳乐突然开始拼命摇头,挣脱开他几乎粘在他颈侧的嘴唇,两手使劲推他。 沈戈如被一棍敲醒,停下一切动作,浑身僵硬地看着怀里满面cháo红的凌笳乐,耳朵、脖子,都被他弄得湿乎乎的,他自己看了都替凌笳乐觉得恶心。 滚烫的身体迅速冷却,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真的在镜头前丧失了理智。 凌笳乐睁开了眼,里面沁着水花,显然已隐忍许久,也难掩chūn情。 他用湿润的眼波在沈戈脸上流连少许,仰起头,微微开启了嘴唇。 沈戈知道,这是等着他亲上去,或者说,是等着张松亲上去。 导演没有喊停,凌笳乐知道剧本,正等着他继续演下去。 他突然感到无比难过,又有一丝甜蜜,以一种做贼的心情,将自己的嘴唇贴到那两片他早就觊觎许久的嘴唇上。 柔软,鲜嫩,甜美,比想象中更美好。 这是他的初吻,从张松那里偷来的。 第39章 跳进爱河 沈戈用尽全身力气,只在他的下唇上极为轻柔地咬了一下,像怕惊扰到他那般,之后就松了手。 王序喊了“停”,凌笳乐转过身去,低头系腰带。 沈戈使劲探头往前看,看不见他的神情。 导演那边传来喧哗声,闵淮安那台词功底极佳、充满感染力的声音真切地悲愤着:“如果你想要的就是这种粗鲁下流的……” 粗鲁下流的什么?演员?演技?他突然压低声音,后面的话就听不到了。 凌笳乐也被这悲愤的语调吸引了注意力,没有转身,但是偏过头来。 沈戈一直关注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此时终于得见他的小半侧脸,除了还没完全褪却的红晕,似乎再无其他异常,微微松了口气。 可他随即又想到,如果是别的时候,片场出现这种异动,凌笳乐一定会看向自己——他们在片场总有目光接触,在无数人和机器的注视下用悄悄jiāo流,或者窃窃私语——可是此时都没有了。 闵淮安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如果张松就是这种人,那我不演也罢!” 王序丝毫没有被闵淮安激怒,因为冷漠而显得宽容,淡定的笑容似乎在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 沈戈不知道是不是好演员都这般感情丰富,闵淮安转身离去的瞬间,他看到闵淮安流了眼泪。 王序没有目送闵淮安离开,而是对场内的沈戈凌笳乐喊道:“正好把下一个镜头也拍了吧,拍完收工。” 凌笳乐的视线在沈戈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就要移走,却被沈戈逮个正着,忙抓住机会用一种故作的欢欣语气说道:“太好了!我们赢了!凌笳乐,谢谢你!” 凌笳乐迟疑地将视线又移回来,极为慎重地看着他。 沈戈重新变回那个聪明家伙,平时惯用的玩笑口吻出现在此时反而显得无比正派:“这种镜头很受罪是不是?那么多人在旁边看着,还有大灯照着,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还好是赢了,要不白占你这么多便宜。凌笳乐,你可是为我做出重大牺牲了……” 凌笳乐的脸色果然自然许多,稍显刻意地小声骂道:“你快闭嘴吧!” 沈戈侥幸而可耻地放下心来。 但是当他们拍完下一个镜头后,凌笳乐没有等他就自己离开了。 他扮演的张松再次将凌笳乐抱进怀里,身体紧贴的姿势,手也再一次伸了进去,嘴唇贴到凌笳乐的耳朵上,热乎乎地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我怎么找你?”一边问着,一边还要亲他。 刚才的浓情蜜意没有了,凌笳乐惊恐地逃避着,使劲一推,用了真力气,推得沈戈松了手,凌笳乐趁机从他怀里逃走了。 他只同王序打了招呼,头也不回地跑出了这间摄影棚。 这样就和很久以前那场冲进雨里的戏连上了。 沈戈下意识要追,被王序叫住,“他比你脸皮薄,你让他自己冷静一下,正好我和你说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