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凯瑟琳愤恨的瞪了他一眼,怒不可遏的跑了出去。laokanshu.com 医护人员看病人面红耳赤的模样,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她的样子,也只能先离开病房,好让病人自己静一下。 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不方便插手。 而伤心跑走的凯瑟琳刚出医院就被人给截住了,截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式絮琳。她用犀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含着泪,去积满了愤怒的外国女人。 “你是凯瑟琳!”絮琳首先用的是世界通用的英文,因为时常在国外拍摄,所以对英文是熟稔得跟国语差不多。“我是絮琳,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谈,不是吗?” 谈? “你是谁?”凯瑟琳用很纯正的国语说话,倒是把她弄得一楞。“我们有交谈的必要吗?” 现在自己的心情糟糕透了,没工夫和这种女人在这里先磨蹭。如果她是来找麻烦的,那就不要怪自己使出的手段,让她吃不完兜着走。 “你是卢森公爵的妹妹,是吗?” 凯瑟琳震惊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她怎么会知道?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是苏里也只见过家族中的人,没有人.... “你在调查我?” “难道不可以吗?你现在不是在你的国家,而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絮琳的眼底闪过一抹狡猾的笑容。“你不想对付蓝雨吗?她可能会抢走你的男人。” 凯瑟琳听到她的话,她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抢了你的男人?”果然是个贱人! “所以我们才要合作,不是吗?”絮琳已经知道若谷是怎么处理绯闻的事情了,所以唯一能借助的东风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只要上次若谷殴打人的事情她稍加利用,那个蠢女人就不得不离开若谷,离开那个家。“你是卢森的妹妹,那个女人惹了卢森,又来招惹你的男人,现在又抢走了我的男人,如果我们不联手,是很难让她一败涂地的,是不是?” 留住你的男人 “你是卢森的妹妹,那个女人惹了卢森,又来招惹你的男人,现在又抢走了我的男人,如果我们不联手,是很难让她一败涂地的,是不是?” “我凭什么相信你?”对这个突然闯入自己视线的女人,凯瑟琳仍然有所保留。“如果想我跟你合作,你就交给我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 “理由?”絮琳冷笑了一声,继而问道。“不如我们找到地方好好谈谈吧!” 凯瑟琳没有拒绝,他们来到得是一家客人不多的冷饮店,而她们坐的位置也是在尽头的窗口处。一般不会有人过去叨扰,当然他们所说的话,也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这个人,是我的男人。”她拿出了一张照片,放在了凯瑟琳的面前。“我想你应该对这个男人不会感到陌生吧!” 凯瑟琳狐疑的看着照片里的男人,面色一紧。“是他!” “对,就是他!”一提到若谷,她就恨之入骨,“当我回来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结婚了,还将我拒之门外,我一定要再次抢回他,只有你可以帮我!” “帮你?谁来帮我?”有筹码在手,凯瑟琳相信这件事情不是那么难。 狡猾的女人,是不想自己独善其身。“你想我怎么做?” “去找你的男人,然后用你的手段留住他,我会想办法。” 若谷这几天回家都很准时,但是回到家,心总会抽痛。看到她冷漠的脸孔,看到她将自己视为空气,总是会令他感到锥心之痛。 “总裁....总...”刘秘书拿着企划书仍不住提高了音量,从报告企划书的内容开始,总裁就一直出神,是在想什么事情吗?“恩,继续!”若谷终于回过神来,他换了个姿势,靠在了高背椅上。“庆功宴时定在什么地方?” 这次的合作案能够成功,是大家的功劳。他不是吝啬的老板,这次的庆功宴除了邀请商界名流之外,他还允许企划部的同时携带家眷参加。 “定在了易思国际酒店!” 老公会照顾我 易思? 若谷沉思了一片刻,便扬起手,让刘秘书退了出去。 这次的宴会他希望能带着小雨参加,但是小雨最近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同自己说一句话。 “喂!”他拨通了一组电话,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你是谁?为什么听我老婆的电话。” “你怎么做人家老婆的?你的老婆现在在医院急救,刚才她在木材厂,被木材砸中了脑袋,正在包扎。”对方一听到若谷的话,就忍不住的一顿训斥。 若谷心急如焚,“你的位置在哪里?” “知道着急了吗?” “快告诉我!”对方的罗嗦令他忍无可忍,一阵爆吼。“她到底在哪个医院,我要立刻过去!” “华仁医院!” 对方战战兢兢的说完了之后,只听到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真是太火爆了,这脾气! 若谷找了很久才来到比较偏僻的华仁医院,他问了护士才确定了蓝雨现在在几楼的病房。 心急如焚的冲到了四楼的急诊病房外,却看到了令他震惊的场面。一个穿着运动装的男人,亲昵的给她换着头上的绷带。 他是谁? 若谷妒火攻心,几步冲上前去,不论青红皂白就狠狠的走了那人一顿。“你干什么?”被打的男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反击,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 若谷圈圈致命,完全会死想要了他的命。 “你敢懂我老婆,你还不该死吗?”若谷青筋爆出,拳头的骨骼还咯吱咯吱在响。眼中迸射出来的强劲目光几乎将人吞噬掉。 “够了!” 两个男人,乃至整个病房的目光都降落在她的身上。 头部缠着绷带的蓝雨人不可忍吼叫了一声,终于制止了他继续发神经。 “陆大哥,你先回去吧,我老公来了,他会照顾我!” 你还想怎么样? 陆大哥? 拳头捏的更紧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她能喊得这么亲热? 陆尔凡瞧了他们一眼,这才点点头,离开了病房。 若谷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刚伸手要检查她额头上的伤,就被蓝雨的小手狠狠的挥开了。 “你想做什么?”又是属于若谷的咆哮声,为什么那个男人可以碰她,自己不可以。 蓝雨的脸上只有冷漠,只能厌恶,只有排斥。“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被一个陌生人碰触!”现在只有将他视为陌生人,自己才能得到该有的宁静。 “陌生人?”含着怒气的嗓音因为她的话不断的升腾,连若谷也没有发现。“如果是陌生人,我就只能这样对你。” 在她还没有会意的时候,若谷已经拽着她的手臂往着病房外面拉。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啦,放开我!”被他拉着,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蓝雨痛恨他的霸道,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不是说是陌生人吗?现在跟我回家,我还有事情跟你说!” 不顾她的反对,不顾她的捶打,只要将他困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车子驶进了停车库,刚一停稳了车子,蓝雨已经怒气冲冲的下了车。若谷急忙冲了上去,在开门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将她的手臂给抓住了。 “你发什么脾气?”暴怒的吼了一声,怒气全都撒在了蓝雨的身上。 蓝雨额头的绷带已经沁出了红红的血迹,“我不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可以吗?”用力了全力想要甩开他,却怎么也甩不开。 “你别忘记了自己的义务!”该死的女人,就这么想要甩掉自己吗?“跟我进来!” 拽开了门,她被若谷狠狠的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难道自己非要用残暴的手段,她才能乖乖听话吗? “好了?”蓝雨失控的大嚷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已经够了,我够伤心了,你还想怎么样?杀了我吗?” 你好好待在家里 “想死还不容易吗?”死,任何手段都能做到。“你想你的爸妈看着你死的话,你可以那么做,不过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替一个陌生人赡养父母的,绝对不会!”咬牙切齿的一翻话之后,他转身上了楼。 蓝雨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该怎么做才可以彻底不心痛。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折磨自己也该折磨够了啊! 泪水混杂着悲痛潸然泪下,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原来一个人绝情可以绝情至此。 “把眼泪擦掉!” 蓝雨跟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楼的,更加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又要关心自己,不是恨吗?不是怒吗?为什么还要表现出这些关心? “不要,你的东西都不要!”赌气的挥开了他的手,不要他可怜自己,跟加不想看到他的虚情假意。“你到地要干什么?请你说清楚,你要我怎么样,才满意?” 若谷没有再递纸巾给她,但是眼底的怜惜却是怎么都不发掩盖的。“几天之后公司会举行庆功宴,你必须参加,我要你现在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家里,等到那天结束。” “不行!”快速的抹掉脸上的泪水,她激动的站了起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待在家里,你更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你的事情我会让呈岚处理,或者让你的朋友处理,他们不是快结婚了吗?”他不能让她再出事! “你...强认所难!” 若谷冷笑了一声,心却是在淌血。“你别忘记了你和我的合同,是谁为你解决问题的,是谁然你的父母不必坐牢的,是谁让他们不用担心你的未来,好好想想我的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家。 这里再一次变得空荡荡,再一次令她感到死寂一般的沉默。要一直待在家里吗?一直这样吗? 又是一整夜,她做在沙发上一整夜,喉咙变得沙哑,头还昏沉沉的。可是一点都不想上楼,就想这么坐着。 去看病 忽然,门铃响了,将她的迷离的心绪抽了回来。 她好不容易才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走到门开,开了门。“茯苓?”苍白的小脸微微的皱了起来,茯苓怎么会来这里的? “你怎么搞成这样?脑袋怎么了?”这额头缠满了纱布,而沾染着血,她还真以为是无敌女金刚吗?“怪不得你老公非让我过来照顾你。” 诶?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让你过来的?”蓝雨略显诧异,他关心的人不是那个女人吗?“你不是上班吗?怎么能过来的?” 茯苓白了她一眼,立刻拉着她走进了客厅。“都怪你不能照顾自己,老是给我出问题,别的不能为你做,难道这样也不行吗?况且你还恩准我当半个老板,这样的恩情怎么找也得还吧!” 坐在沙发上,还没得蓝雨说话,她已经开始检查蓝雨额头上的伤痕,拆开了纱布,凝固的血块在额头上,显得特别的狰狞难看。 “药呢?”茯苓问了一句,究竟纱布扔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蓝雨这才想起来,昨天被拽出医院的时候,连换洗的药都没有拿。“我....” “不会吧,你没拿药?”茯苓像是看着怪兽一样看着她,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这也能忘记?“你老公没给你拿药?” 蓝雨点点了头,当时的他就像是头野兽,怎么可能给自己拿药? “好了,跟我去医院,而且你脸色不好,我们去看看的,到底怎么了?”说完,茯苓不管他是不是同意,拽着她出了门。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她看到蓝雨的脸色是越来越差劲了。“来,小心点!”看她走路都是有气无力的,茯苓没办法只能扶着她。 “最近怎么样了?”走进医院,她突然问了一句,最好的朋友结婚,自己竟然连陪她张罗婚纱的时间都没有,真的很愧疚。“我这几天很闲,我陪你去弄那些东西吧!呈岚应该也没时间。” “好啊!”的确是搞那些事情,会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怀孕了吗 蓝雨笑了笑,就跟着她去挂了号。 不过出来的时候,一个是笑逐颜开,一个是愁眉不展。 该怎么办?如果被若谷知道了,该怎么办? 蓝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什么都还看不出来,可是里面的确已经一个小生命,自己该怎么决断? “小雨,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她心事重重,没有拒绝跟着茯苓一道去吃东西。 侍应生上了一桌子菜,但是蓝雨却是一副欲呕不呕的样子,显然是全都不合胃口。 茯苓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你不可能反胃成这样吧,要不要跟你老公说说的?”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不让对方知道吧! “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蓝雨一听,急得脱口而出。“我不能让他知道。” 他已经很恨自己了,不可以,千万不可以让她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实,一定不可以! 茯苓这就不懂了,这是那个人的孩子,为什么不能让那个人知道。况且在自己看来,那个文对小雨的感情不是一般二般的,绝对不属于没感情的类别,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高兴的吧! “我....我和他根本没有做过!” 此话一出,茯苓是真的跌破了眼睛。如果根本没有做过,怎么会有孩子的?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忽然脑袋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