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的脸我没有看见,不过我估摸着他应该岁数不小了,但是那梅花的图案确实很罕见。” 大爷告诉我,一般的梅花盛开时亮白典雅,而那朵梅花很是妖冶。 好像上面沾满了露水,并且看上去很真实。 就这样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当时他为什么只取了半张脸,用的什么手法?” 我疑惑问道,因为这一点至今没有知情人透露。 “他就徒手扯开我的脸,但说实话那感觉就像是有虫子在爬,不痛不痒。” 大爷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他告诉我就在扯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目光才从梅花图案上收回来。 接下来就是反抗,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幅度太大还是后面来了人,这家伙才罢手。 “你说这事情扯不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个下文。” 我点了点头,承诺肯定会帮他解决这件事情。 “小伙子,其实后来发生的我也略微听到了一点风声,跟我同样遭遇的人也有,只不过他们都没有办法提供线索。” 说着大爷找了一根笔,开始帮我勾勒出那梅花的样子。 整个步骤进行了半个小时,他画的很是仔细也很详 细。 就好像这梅花真真实实的存在,看上去一点也不比那些绘画大师的技术差。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原来是绘画协会的。” 大爷说着指了指墙壁上的证书跟作品,这些都落了灰。 “那行,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并没有逗留,直接告辞,然后关上门离开了居民楼。 到了楼下的时候,那伙计竟然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你就这么困吗?” 我敲了敲车窗,这家伙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啊,哥你来了,咱们回去吧。” 他赶忙拉开车门然后点火,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先前贴上的符咒已经焚毁了一半。 难不成在我上去的时候有阴祟靠近? 一般的阴祟如果是威慑,他们全然是不敢上前的。 但要是符咒全部焚毁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直接击杀,另一种是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对方的能力过于强大。 只不过这燃烧了一半的符咒就很能令人深思了,多半是阴祟溃逃,仅仅是遭到了反噬罢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 坐进车里的时候,我冷冷的盯着伙计问。 “刚刚我就感觉特别犯困,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只是单纯的犯困。 但是这个时间点可不会那么容易就犯困,我点开了行车记录仪,在屏幕上看着发生的一切。 就在我走了之后没多久,一道黑影快速掠过车身,紧接着所有的录像全部消失,大概停留了半分钟的时间,画面再次清晰。 这半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伙计并不清楚。 “这,这……” 看到这一幕,他整个人也犯了难。 现在的情况不是那么容易把控,我决定还是先回去。 回到青帝居,却,凶屋子里两拨人在对峙。 九娘跟余欢在最前面,她们对面站着的就是邪术师。 “你终于回来了,让我一阵好等啊!” 邪术师戏谑着笑了起来,他的模样正是先前我去找的老头另外半张脸。 “怎么,你是在耀武扬威吗?” 我冷冷的盯着邪术师,很显然只要这个时候动手并不会给他任何脱身的机会。 “今晚上十二点,我来找你,咱们不见不散!” 他说完作势准备离开青帝居,不过被我给一把拦住了。 “你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机会能够离开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反问道,背 囊里的铜杵也拔了出来。 “用这半张脸来换一次机会,如何?” 他笑着看向我,然后动手将老人的脸扯了下来。 但现在决定权在我的手里。 “别放他走,干掉他就可以一劳永逸了!” 九娘已经出了杀招,手里的纸人全部狠狠砸了出去。 在快要接触到邪术师的一瞬间,邪术师只是身形一抖将这些纸人全部击落。 “你走吧,脸皮给我!” 话音刚落,这家伙将脸皮丢了出去。 这玩意儿在空中飞舞着朝着远处漂浮升腾。 我没有为难他,让开身位让他出去。 “晚上十二点不见不散,千万不要睡着哦?” 他冷笑着快步离开,即便我刚刚动手也不一定能够占到便宜。 “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我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九娘大怒,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邪术师的话已经成功激怒了她。 “不要那么激动,对付这种人不着急一时半刻。” 说着我径直走到操作台,开始准备晚上的应对方案。 既然这家伙能够操控面皮,说明他的阴术就是基于面皮之上,并且能够释放出强大的阴气去支持整个动作过程。 联想到老 人的提醒,我知道肯定有某种媒介。 “余欢,你们搞降头的只要有种虫子能够降低人的疼痛敏感嘛,就是瞬间麻痹人的痛觉神经,并且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口。” 只是一个想法,并没有任何的理论支撑,不过我还是这么问了起来。 “有,但是这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虫子。” 余欢告诉我在南疆有这种蛊虫的存在,叫做桀虫。 本身的效用就是用作于降头师剥离活物,当然这虫子的运用是基于本身降头师的道行。 很显然邪术师有这个资本,不过余欢倒是不觉得邪术师能够操控这桀虫。 “为什么?” 我很是纳闷,虽然我看不清这家伙身上的气息,但余欢是资深降头师,她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缘由。 “我从小开始修习降头术跟蛊术,我都没有把握能够操控桀虫,别说是邪术师了。” “更何况他的那双手实在不像。” 余欢说着将自己的手放在我的面前,这是一双修长而且白嫩的手。 比起我的要细腻很多,果然跟老人提供的证词很是吻合。 “他的伪装没有被拆穿,极大程度他就是降头师,而且很有可能是南疆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