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回过头,一脸惊讶的说道:“赵清扬,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时候,赵清扬带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激动说道:“青青,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沈青青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今天真的没时间,有事你就赶紧说。我刚刚从国外请了一个脑科专家过来,准备给我父亲看病呢。” “你放心,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赵清扬赶紧说道,“你听我说,我今天把国内的中医圣手郑大师请来了,他可是张老前辈的得意门生,医术出神入化,特意过来给伯父看病的。” 郑大师往前一步,脸色不善的说道。 他在国内,一向是享有盛名,多少达官贵人求着他医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侮辱过? “我就说你这个老东西是骗子。” 沈青青愣了一下,不过旁边的汤姆却冷笑说道:“什么大师不大师的,原来华夏国还有这种人吗?全都是故弄玄虚的骗子。” 骗子两个字,他说的很重,周围人全都听得清楚。 “你说谁是骗子?” 听到这个汤姆如此嘲讽中医,郑大师瞬间就怒了。其实他们中西医之间,早就有不少纷争。 可是,中医已经传承了数千年,而西医才有多久的时间?如果是伪科学,那这么多年来,被中医治好的人又该怎么说? 传承至今,中医之中的很多玄妙之处都已经失传了,但并不代表没有真正的国手存在。 汤姆不屑的说道,“什么中医,全部都是骗子!甚至中医这个东西,也全部都是伪科学。” “小子,你真的了解中医吗?” 郑大师愤怒说道,“我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中医更是神奇无比,不要不懂装懂,小看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咱们完全可以比试比试。正好现在就有一个因为车祸陷入植物人状态的患者在楼上,我也没有提前查验过,你也是刚刚来到。” “这样吧,我们现在一起上去,如果谁能够先让他醒过来,那就算谁赢了,你敢跟我赌吗?” “这有何不敢!” 比如说他的师父张道子,那就是备受敬仰的中医国手,带着团队不知道克服了多少疑难杂症,这又岂是能够让别人侮辱的? “真是可笑之极。” 汤姆冷笑说道,“中医都是故弄玄虚的东西,难道还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汤姆冷笑说道:“如果你输了,那就必须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并且承认中医就是坑蒙拐骗的东西。” 在汤姆的心中,作为一个高贵的外国人,对中医是非常的看不起的。而现在,正好让他抓住机会,自然要狠狠地羞辱一次。 “那好!” 郑大师立刻点头说道。 汤姆得意一笑:“先说好,既然是打赌,总该有个赌注吧?” “你想怎样?” 赵清扬从后面走过来说道,“他们斗得越厉害越好,这样他们肯定会尽心尽力,努力的把伯父的病给治好。” 沈青青听到这句话,这才点了点头,她心里并不在乎中医跟西医谁更厉害,只想父亲的病被治好。 众人来到二楼之后,走进了一个非常宽敞的房间。与其说这是一个卧室,还不如说这就是一件特护病房,各种先进的医疗器材,这里全都应有尽有。 郑大师咬牙说道,“如果你输了的话,我倒是不用让你跪地道歉,你只需要发一篇文章承认,中医并不是为科学就行!” 沈青青直接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请过来治病的两个医生,居然在这里先杠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别担心,这是一件好事。” 这些年来,沈青青把他父亲每次的病情记录都留了下来,对于汤姆来说,这就是最珍贵的一手资料。 不过看下去之后,不管是郑大师还是汤姆,两个人脸色都变得越来越认真去了。 毕竟这个患者已经沉睡了数年,基本上已经确定为植物人了。想要把他治好,又谈何容易? 甚至沈青青还花了重金,请一些非常有经验的护士在旁边守着。这些年来,为了父亲的病,他们沈家花出去的钱何止千万? 郑大师走进来之后,脸色变得非常凝重,认真的把脉,然后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状况。 而汤姆就轻松多了,直接拿起以前的检查信息,慢慢的查看着。 郑大师想了想,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药医不死病,如果真的症状实在严重,任何方法都不可能逆天而行。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能够说试试,病人的症状已经太严重了,我没把握能够治好。” “郑大师,那就多谢您了。” 对于汤姆来说,这种症状只能够采用手术,或许有几率能够治好,所以他并不想第一个动手。 “老家伙,要不你先来?” 汤姆故意装作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给郑大师一些心理压力。 郑大师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银针,准备施展出夺命十三针。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他的速度却非常好,仅仅只过了十几秒钟,数十根银针在他的操作下,飞快的刺入了病人的身体之中。 他现在专心致志,面对这样的棘手病情,每一针都非常的耗费心力,让他额头慢慢溢出了汗水。 赵清扬在一旁说道。 其实在他心里面,对于郑大师还是非常尊敬的。因为在他们的圈子里面,很多人都对郑大师赞不绝口。 今天其实能够请郑大师过来,并不是他本人的面子,而是他父亲特意打了电话,所以才能把老人家请过来。 没过多久,夺命十三针施展完毕,而与此同时,郑大师也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后背的白大褂,已经被冷汗全部都打湿了。 整个过程之中,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毕竟神医在治病救人的过程中,最害怕的就是被人打扰。 然而正在这时,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却响起了:“我说老东西,你到底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