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成了这样?啊……老公,你说他这是怎么了?呜呜……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人呀?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这个混帐小子……” 旁边的陆文忠今天也是第一次听说小儿子的事,对这种事一向很传统的他自然也接受不了。kenkanshu.com看妻子哭的梨花带雨,伤心的样子拍拍她的后背安慰:“这事还没弄清楚,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明天咱们再找他问问。” 岳梦心的哭声戛然而止,瞪一眼老公道:“那个混帐刚刚说什么你没听见吗?他说跟男人在一起不用担心怀孕的事……哎哟,我这张脸呀,真的是让他丢尽了……” 岳梦心是个极爱面子的女人,平常跟一些豪门贵妇聚会,因着段氏公司在这座城市的雄厚实力,在那些女人面前她自然有很大的优越感,平常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自然少不了夸赞。可是这同姓恋的事要是一传出去,那些嫉妒她的女人们不笑死她才怪。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口疼。手捂着腹部哎哟哎哟的直喊。看看对面的大儿子一句话也不说,再看看坐在一边脸色平静的夏子沫,气不打一处来。 “你去看看厨房,晚饭做好了没有?” 夏子沫点点头,也想快点儿离开,起身就要走,被陆灏川的手又拽了回去。 “家里佣人多的是,在这里陪着我。”说完看向母亲的方向道:“妈,灏天的事他自有分寸,您就别这么计较了。” 岳梦心听大儿子的话气的声音都跟着打颤:“这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吗?你弟弟他喜欢男人,这要是传出去,咱们整个陆家就成了别人的笑柄了。你作为陆氏集团的总裁,竟然说不计较。你是不是自己找到老婆,就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我问你,他刚刚说的小轩轩是谁?是不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 “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 “他是灏天的助理,跟灏天关系比较要好。” 岳梦心气的真要吐血了,紧握着拳头继续追问:“既然是助理……那,那就说明……他们天天在一起了?” 陆灏川微挑了下眉,一点儿也没隐瞒:“嗯,听说有时候会住在一起。但这有什么问题吗?灏天可是有四个助理。” 噗! 岳梦心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憋了半天才把这口气顺上来。一边的陆文忠看着大儿子道:“你看你妈都吓成什么样子了?你就别再吓她了。” 陆灏川淡淡一笑:“既然今天提起来了,与其藏着掖着,倒不如说开的好,陆氏集团很多人盯着,这种事不是早晚会被曝光吗?” “哎哟……哎哟……哎哟……还是四个……哎哟……这个臭小子这是要气死我呀……”岳梦心气的捂着胸口,神情崩溃的看着天花板,心真的是哇凉哇凉的。 夏子沫听着几个人的对话,真的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实在有些难受。 岳梦心此刻已经顾不上她了,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陆文忠跟着站起来,边安慰妻子边扶着她回了一楼的卧室。 听着走廊上传来关门声,夏子沫这才看了看身边的陆灏川,真的是有些好奇。 “你弟弟的事……是真的?”她真没有一颗八卦的心,但是谈论陆灏天的事可以很好的转移她对陆灏川这个男人的恐惧。 陆灏川淡笑的看向她的方向:“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不说算了。” 陆灏川伸手突然提住她的腰把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猝不及防的夏子沫挣扎了几下,被他紧紧的困在了臂弯里。 “喂,你疯了?这是在客厅好不好?”要是岳梦心那个婆婆此时跑出来,她估计更别想翻身了。 陆灏川直接把脸埋在她的脸前蹭了蹭:“一天看不到你,想你了。” “我就是在你身边你也看不到我。” “去哪儿了?”陆灏川边问大手边在她的腰间不动声色的滑动着,像是一种*溺的抚摸。 “没去哪儿,先去看了看米然,后来又去茶室了。我说你能不能先放开我?那边还有佣人呢?”在大厅里被他这样抱着,她是浑身不自在。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陆文忠和岳梦心突然出现。 她的话一落,陆灏川突然松开了她,接着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向着楼梯的方向走:“离晚饭还有段时间,带我去下书房,还有份文件没签。你得读给我听。” 这种事夏子沫自然不能拒绝,顺从的跟着他上了二楼。 书房里确实有份文件,夏子沫带着他走到皮椅里坐下,他却并没有松开她,而是手上一紧,把她拉到了自己的大腿坐下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索到桌上的文件,声音姓感的道:“现在读给我听吧。” “我这样不舒服。” “穿的衣服太多了?实在不舒服我不介意你脱几件,嗯?” 夏子沫的眼角抽了抽,无声的瞪他一眼,拿起那份文件开始读起来。 这是一份跟另一家珠宝公司合作的方案书,怕出现什么问题,夏子沫读的很认真。可是读着读着她就发现不对劲,身边这个男人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自己的胸上,握在了最柔软的地方放肆的揉动。 “陆灏川,你把手拿开。”她气的把文件放下,伸手扯他的手,可那只手掌像是长在了自己身上,根本纹丝不动。 陆灏川揽着她的大腿往自己的身上托了托:“下面不让动,上面也不让动,你觉得我是不是也跟我灏天一样喜欢男人?” “你……你说过要给我一个月的……” “就算是给你一个月,也不能让我一点儿也不碰。我的眼睛看不到,再不让摸一下,你是想饿死我吗?” 夏子沫不得不佩服陆灏川的口才,这种事他说的理直气壮,如果是个外人在场,听上去他倒是有些委屈了。 “晚饭一会儿就做好了,你可以吃个够。” “对我来说你才是我的晚餐,就算是吃不到,现在这样总不算过分吧?再说了,今天晚上你好像是要见岳父吧?” “这是两码事,你别混淆概念。” “你刚刚拿的这份方案书是两个亿,如果你不继续读完,估计这份方案我就签不了了。” “我又不是公司负责人……啊……”夏子沫刚说完就感觉被人用力捏了一把,她忍不住惊叫出声,脸都跟着涨红了。 ——ps—— 谢谢陈凌薇的红包,谢谢亲爱的支持(づ ̄3 ̄)づ╭?~ ☆、084 被他吸引(为ssll3p的红包加更) 在这个眼睛看不到的男人面前,夏子沫发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除非他不想,否则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在某一个瞬间,夏子沫甚至想,他的眼睛到底是真的看不到,还是故意装出来的? 不然,为什么他对所有的事都这么有把握? 那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和淡然让人无法把他和一个盲人联系在一起。 如果他的眼睛真的看不到就这么厉害,那将来的某一天眼睛复明了,那不是更可怕吗?自己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就更不可能了。 陆灏川说到还是做到了,当天晚上,夏子沫果真看到了自己在国外的父亲,洁白干净的vip病房里,病*的两侧是几台叫不上名字的仪器,父亲夏天明静静的躺在*上,呼吸平稳,脸色如常。 陆灏天派去的手下还让父亲的主治医生讲了夏天明现在的情况,从医生的言谈中可以看的出来,父亲的情况趋于好转。 夏子沫的心稍稍的落了地。 说是五分钟,但视频的时间将近半个小时才关掉。 坐在陆灏川的大腿上,看着已经关掉的视频,夏子沫不自觉的轻吐了一口气。 父亲还活着,而且情况正在好转,这让她的心里说不出的安慰,也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 “陆灏川,谢谢你。”抛开一切,这句话是真诚的。 “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夏子沫抿了抿唇:“嗯,记得……”给他五分钟的法式热吻,这是要跟父亲视频的代价。 她沉默了几秒,伸手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倾前身子想要吻上去。 “不是现在。”他的大手抬起来挡在了中间。 夏子沫的心里一松:“那是什么时间?” “等我想要的时候,你去洗个澡睡觉吧,我还要给几个客商打电话,一会儿过去。” 她从他的大腿上下来:“好。” 夏子沫回了两人的卧室,心情说不出的好。 这些天以来心情一直很沉重,总感觉人生没什么希望,可是刚刚看到父亲,她的信心又来了。走到衣橱前找了找自己的睡衣,几十件睡衣里不是吊带就是几乎透明的。找到一件最长的,拿出来比量了一下倒是能垂到膝盖以下,不过质量不咋地,太薄了。 不过想想陆灏川的眼睛看不到,这件穿在身上是不是更安全一些? 只要自己睡觉的时候把睡衣紧裹在身上,他就做不了坏事。至于透明的问题,她就是一件不穿,他也什么看不到,所以衣服再怎么透明,对一个瞎子来说都等同于零。 站在衣橱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这件最长的睡裙进了浴室。 澡洗的很快,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陆灏川已经坐在了*边,听着她的脚步声他的头快速的转过来,看着她走过来的方向视线就那么停住了。 虽然他的眼睛没跟自己对视,但他的视线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夏子沫心虚的紧张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前胸。 “洗完了吗?”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接着站了起来,缓步绕过*边向着她走来。 夏子沫紧张的吞了下口水,有些后悔自己不该穿这件事衣服,不过下一秒她就松了一口气。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波澜,绕过*头向衣橱的方向走了过去。 “嗯,洗完了。”她吐了一口气,想想自己刚刚的动作忍不住想笑,他眼睛看不到,自己在紧张什么呢? “过来帮我找件睡衣。” “好。” 夏子沫走到他面前,看他平静的看着前方,伸手打开衣橱的门从里面找了套睡衣出来,递给他的时候她突发其想的在他的眼前挥了下手。 什么反应也没有。 “给。”把睡衣塞进他的手上,看着他转身去了浴室,夏子沫好笑的笑了笑。 低头看看身上的睡衣,自己的脸都快要红了。睡衣太薄,里面内/裤的颜色和样式看的一清二楚。要是看仔细一点儿,连她大腿上的那颗黑痣都能看到。如果他的眼睛很正常,这种衣服打死她都不会穿的。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夏子沫先去关了主灯,接着打开*头两侧的台灯,快速的尚了*,掀开薄毯躺了进去。 闭着眼睛躺了十几分钟,就听到浴室的门打开了,陆灏川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 再过去一会儿,便感觉另一侧的*边一沉,陆灏川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过来帮我吹下头发。” 夏子沫睁开眼睛,看到了他光/裸的后背,腰间只裹了一块浴巾,他正拿着毛巾擦自己的短发。 “擦干不就可以了吗?”她是真的不想过去。 陆灏川没说话,拿着毛巾擦了一会儿,倒是没再坚持,片刻之后*躺在了她的身边。 “过来。” “干嘛?”夏子沫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欠我的法式热吻,现在兑现承诺吧。”他看着她大致的方向,脸上有点儿淡淡的笑容。 夏子沫咬咬唇,他这种时候开口,她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我现在不太舒服,可以明天早上吗?” “以后可以不看视频吗?”他淡声反问,夏子沫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心里突然有些紧张,紧闭了下眼睛接着睁开。心里提醒自己,不就是五分钟吗? 眨眼就过去了。 掀开薄毯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刚靠到他身边他的长臂就一个用力把她搂到了怀中,肌肤相贴,夏子沫有种咬舌自尽的冲动。 裹在他腰间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拿开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便被某人抱着翻了个身,被他彻底压在了身上。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嘴巴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他姓感的唇紧紧的堵住了。 唇齿相贴,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迅速溢满她的口腔,夏子沫下意识的抵抗了一下,可是想想父亲,她又放弃了。 陆灏川是个霸道强势的男人,做任何事他都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就算是接吻,他也是主导的那个人。 夏子沫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强势和侵入,身上的睡衣薄如蝉翼,男人身上的象征紧抵在她最重要的位置上,在那里不停的磨蹭。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她的心开始呯呯的狂跳。心里祈祷五分钟的时间能快一点儿过去。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事情开始不受控制了。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她的双手不知何时被他按在了头顶,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不停移动,并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不知是不是感觉到了她穿的睡衣太长,他的大手片刻之后又回到了她的胸前。他微薄的唇移开她柔软的唇边,落在她白希的脖颈上,锁骨上,并有向下的征兆。 “陆灏川,你不能这样!”她急喘着粗气提醒他。 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的传染,跟他贴的太紧,她的全身都开始变的滚烫,说话时声音都跟着颤抖了。 他沙哑低沉的声音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