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麻袋,谁能告诉她这是神马情况?古时候的商人还要求从小全面发展的吗? “这些都是爹说的?”她不得不再次确认。16xiaoshuo.com “对啊!”小正太很认真地点头,“而且,娘还告诉我,当年爹虽然是个秀才,但是,祖父是军武出身,如果不是祖母身体不好,爹本来也打算去参军的。” 等等等等,这怎么和她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啊! 不是说,便宜爹是十五岁中了秀才,之后半工半读,最后老太太病得太严重了,他入了赘,以报答林家的恩情吗? 不是说,便宜爹入赘后还考了两次乡试,都没中,才一心扑到生意上的吗? 见林芷琪似乎越听越迷糊,苗姑插了一句道,“大少爷说的,应该是十多年前锡城之战的事了吧!” 因为,兴州与隔壁的西罗国接壤,所以,兴州人民的从武风气还是蛮重的。 十多年前的锡城之战是仅次于四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因此,那个年月的青年人都是抱着参军的想法。 听了苗姑的解释,林芷琪自动理解为,贾氏这个母亲是要给儿子心中建立个高大父亲的形象,才那么说的。 同时,林芷琪也开始对杨珏平时到底学什么,产生了兴趣。 071【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兴趣归兴趣,林芷琪一开始还是让杨珏先征询了先生的意见。 尊重师长是一方面,另外是,古时候读书人有些是很迂腐很固执的。 你可能会说,要真是迂腐固执的人,怎么能接受得了杨伟德给杨珏所安排的这些不务正业的课程表呢? 这是看问题的视角不同了,杨家现在是商贾,商贾人家想让子弟走科举之途,那叫有上进心,可如果只是希望子弟读书明理,不以科举为目的,那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虽然这个时空并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但是,人的大脑构造那是很神奇的东西,万一是碰上个性别歧视的或者极度男权主义者呢?人家是不教女学生呢?你还不能说人家的不是,说不定人家还觉得是你侮辱了他呢! 好在,那位方先生是个正常人,虽然,背后很多人说他蛮奇葩的。 方先生全名方辙,大约三十来岁,面白无须,本身只是个秀才,已经参加过三次乡试了,目前仍然在为了又一次的乡试而努力奋斗中。 林芷琪在某日,正好早起无事,溜过来听了此人的一堂文史类的课程后,觉得他之所以屡试不第,跟他那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那天,本来讲的是一篇教人明理的文章。简单说,是几个读书人外出游玩,遇上了一伙强盗,后来经过一番嘴炮模式,其中一个读书人把强盗说得是声泪俱下,弃恶从善。 当然,在林芷琪看来这个故事完全是鬼扯。可不管故事本身的真实性和合理性,这是一个告诉大家要好好读书,读书才会有见识,读书才能不做强盗,读书才能遇上强盗时也不怕,因为你可以把他们说得认你当亲爹,的故事。 可是,方先生的解读过程却是这样的。 “这一句说的是,这几个书生呢,他们约好要去西山游玩,这个西山啊是当地的balabala从该县的地理位置该州的风景名胜渊源历史讲了一个时辰” “下面这句说的是几个魁梧的壮汉突然出现……批驳壮汉不思进取一刻钟,当地风土人情政治经济半个时辰” 听到后面,林芷琪发现,这已经变成一堂人文地理课了。但是,不得不说,上这课真的不会无聊。 上午,除了讲书,是写大字。 每到这时,杨珏总能先一步写完字,接着,来到林芷琪的桌边一个字一个字的点评过去,再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他还要很恭敬地再冲着方先生问上一句,“先生,您看,我说的对吗?” 而每到此时,方先生会很客气地过来看上一眼,最后很客气说道,“其实,二小姐的字,还是很有特色的。” 有特色是什么鬼啊!人家明明也每天都在练字帖的好不好,只是,练得时间,比较,随机。 上午的课程基本都是这样度过的,下午比较丰富了,分为两个课次,一天是琴棋书画类,依旧是由这位方先生教授。另一天,则是练箭与算学。 做生意嘛,看帐本,打算盘这是必备技能啊! 算学课是杨家商行的一位退休的老掌柜教的。 有时,方先生也会来凑个热闹,还常常算学上的问题,与老掌柜进行一番的讨论。 每到这时,林芷琪都会偷偷的教珏哥儿更快速简单的算法。 而关于琴棋书画这些,林芷琪在听了两次课后,以精力有限为由,最终决定让方先生教她一样乐器,吹,树,叶。 请不要鄙视,对这种不用随身携带,能随时“陶冶”节操,啊不是情操的自然乐器,某女主可是向往了很久的。 只是,以前跟舍友们自己研究的结果,多是释放出那种类似于肠胃异常运动后的声音而已。 当然,学成的过程是痛苦的,特别是当她真正吹出一首小曲时,整个小院的小伙伴们都是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天天以为自己吃坏肚子了。”这是宏义童鞋背地里的感慨词。 而在这所有的课程中,小正太最的自然是练箭,虽然每次反复的射箭很枯燥乏味,但是,也许是男孩子的天性使然,也许真有什么家族遗传,他总是非常非常的认真。 那态度,有时林芷琪感觉那小小的身体里似乎有着一头待释放的猛兽。 对于这门课程,林芷琪本来觉得自己有着怪力,拉弓什么的并不会太难。 事实证明,拉弓确实不难,但是,当她的箭第三次从那位教授箭术的残疾退伍老兵的裆下飞过后,四十岁的粗汉子带着乞求的口气说道:“二小姐啊!您还是玩点别的吧!” 于是,她只好带着佩佩猪和宏义,玩玩回旋标,扔扔弹弓了。 如果遇上下雨天,户外活动自然是不行了,那时,也没有像后世那样“体育老师病了,今天上xx课”。 姐弟俩一般是读书来打发时间。相较于林芷琪什么书都翻,却只看趣味类的闲书,小正太每本书都是认真的翻阅,做着笔记,不管内容有多枯燥,或者多乏味。 甚至有一次,林芷琪发现小正太看得书里有一本类似于奸臣传的著作。让她不禁感慨,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奸商所要付出的努力真的不能小觑啊。 同时,她对纯白的暖男小正太最后是不是会成长为腹黑属性也保持着一眯眯的期待。 在林芷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这段时间里,杨珮珮那里也是出了不少事。 一开始,她其实并没有关注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直到杨珮珮又一次大闹小院。 当然,其结果是杨大小姐竖着进来,抬着出去。 听杨珮珮的口气,源头似乎又是佩佩猪,可是,最近佩佩猪除了小院,是呆在她身边一起学习玩耍啊! 第二天,性格活泼的桂圆,便从她如今认的那些干娘,干姐姐那里得到了第二手消息。 一切都要从林芷琪回来的第二天说起。 本章又是过渡,马上又要开始一场撕逼大战了,然后第一卷结束。 另外是提前说下,差不多十一左右本书要入v了,希望不管是追更的、养肥的、还是打算另投怀抱的书友,到时都可以给个首订支持,对大家来说只是几分钱,甚至赠币、书卷都不花钱,但是,对喵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so,喵会看着粉丝榜数人头的。 072【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院的大门难得的在大白天关上了。 虽然,苗姑并不赞同林芷琪也来听这小道八卦,而且,说的还是她名义上的姐姐,但是,林芷琪还是搬了张椅子坐在外间,喝着茶,吃着点心,侧着耳朵听桂圆在廊下给其他人说经过。 “听说啊,大小姐吃了不知道哪里掺了巴豆粉的饭菜,拉了三天的肚子,错过了什么朱家的宴请呢。” 这是为此受罚的厨房婆子告诉桂圆的。 “听说啊,大小姐在小花园里走得好好的,突然摔了个狗啃泥。” 这是路过看见的丫鬟告诉桂圆的。 “听说啊,大小姐去那什么李小姐家作客,不知怎么的,裙子裂成了上下段,好在当时只有李小姐和几个丫鬟在,没有男丁。可是这样也是丢人丢到别人家去了。” 这是因此被打成重伤的丫鬟的一个好姐妹告诉桂圆的。 诸如此类的事在这小半月里还有好几起呢。仿佛杨珮珮这一年来的霉运都集中到了一起。 “所以,大小姐觉得佩佩猪是妖怪变的,说是二小姐故意害她的。可是她们都说,是大小姐想要做坏事,遭了报应的。” “坏事?什么坏事?难道大小姐还想害二小姐不成。”葡萄显得很吃惊。 林芷琪则觉得这问话是废话。在这个家里,要是杨珮珮想使什么坏,百分百是对付她的,可是,这些天都蛮平静的啊!难道真是哪位神灵看不下去了,在一切发生前让它们全部反弹了? “这个我不清楚了。她们不敢告诉我。”桂圆遗憾地说道。 “不会是她们故意这么说的吧!我也听说,大小姐平时对丫鬟不太好。”葡萄说着回头问荔枝,“荔枝姐,你以前也是伺候大小姐的。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这个嘛!大小姐是脾气大了一点。”荔枝当然是相信桂圆的说法,但是,长年形成的主仆意识,让她嘴上还是不会太过随意说旧主的不是。 “脾气大啊!也确实,昨天如果不是苹果见机快抱住大小姐,她撞到二小姐身上了。”葡萄感慨着。 桂圆倒是觉得没什么,“也是二小姐现在脚还没好全,要避着点。我看大小姐也只会骂骂咧咧的。” “那可不一定。”宏义突然插嘴道,“其实,那天我去厨房拿食材时有偷听到,我记得那个丫鬟是那家伙身边的。她想杀了佩佩猪扔到小小姐面前吓唬小小姐。” “天啊!小小姐不能被吓得。你怎么不早说!”来到杨家之后,她们这些人也知道林芷琪其实真的是有病的,虽然那次事件以中毒定义,但是,现在他们的共识中还有一点是林芷琪不能被吓。 话一说完桂圆又骂道,“哎呀!应该叫二小姐。宏义你怎么记不住呢?” “哼!我只是认小小姐为主,别人,我管她是谁。”宏义不屑地说道。 苗姑不得不开口训斥,“宏义,如果你继续这个脾气可不行。还有,下次听到这些会危害到二小姐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对苗姑,宏义还是有点怕的,只好喃喃的说着“我只是忘记了嘛!” “好了,竟然知道了原因,我们更要小心一些了,都去做事吧!”苗姑解散了这个八卦会议,回到房间里,看着似乎受发到呆刺走激神的林芷琪,安慰道,“二小姐不用担心,佩佩猪不是还好好的呆在您身边吗?没事的。” 林芷琪听了一愣,看到苗姑眼中的关切,笑了笑,“我没事啊!而且,佩佩猪也不会那么没用,对不对?” “汪哇!” “要是有人敢伤害你,往死里咬他,咬不过跑,明白了吗?”林芷琪摸了摸最近体型大了一圈的佩佩猪。 小家伙乖巧的摇着短尾巴,用猪鼻子蹭着林芷琪的手心,惹得她一阵嫌弃,却笑得很开心。 苗姑不由松了口气,正想问林芷琪今天还去杨珏那里上课吗?荔枝带着一个丫鬟走到了廊下。是贾氏身边的丫鬟。 荔枝独自走了进来,“二小姐,太太那边请您过去。”说着,她压低了声音又道,“老爷和大少爷也在。” 林芷琪和苗姑对视了一眼,直接冲着廊下的丫鬟说道,“你去回太太,我马上过去。” 那个丫鬟一走,苗姑说道:“我陪着二小姐去吧!” 林芷琪是无所谓,有便宜爹和小正太在,贾氏不可能是因为杨珮珮的事找她。她更好奇是什么事,会让便宜爹大上午在家,还把珏哥儿的课停了。 虽然,脚伤基本算是好了,但是,大家总是不放心她多走路。 一路由壮实的苹果背到正院,由苗姑扶着走进正屋,果然,杨伟德和贾氏坐在上首,杨珮珮和杨珏分坐在下方左右。 林芷琪进去时,贾氏正和杨伟德说着话,见她进来,只是让她先坐。 “老爷还是要去吗?那可是民乱啊!”贾氏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有那么严重,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