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 所有人都是错愕的看着冉老爷子一个人坐在那里胡吃海塞,左手抓着一只烧鸡,右手还拿着一只烤鸭,两只手都不够用。 冉鸿还在一边伺候着,给他喂酒。 简直就跟个饿死鬼似的。 这还是个食道癌患者吗?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不仅仅是食道癌好了,而且他插管的创口也自己痊愈,根本就看不出来。 可以说。 这发生的一切,简直都有违医学常理。 那随行的两位医生,此时都彻底傻眼了,甚至他们的世界观都在不断的崩塌重组。 特别是他们看到那坐着胡吃海塞的老爷子时。 看一眼。 他们的世界观就要重组一次。 没办法。 这实在是太具有颠覆性了。 甚至堪称恐怖。 至于其他人,此时也是呆呆的看着正在胡吃海塞的冉老爷子,心头的震撼也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至于之前那个小插曲。 早就被他们给遗忘了。 这…… 这真的好了啊! 终于。 等老爷子实在是吃不下了,这才摸着他那已经吃得有些滚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的道:“唉,舒服啊。” “这两年来,我从来没有吃到过这么多好吃的。” “太爽了。” 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秦飞的面前,对秦飞拱手道:“秦先生大恩,老头子我没齿难忘,日后但凡是有用得着我们冉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冉家必将倾尽所有也要办到!” 秦飞点头,淡淡的道:“你们西峰市,有一个余家,不知你可还记得?” “余家?” 冉老爷子想了想,疑惑的问道:“不知道秦先生说的,是不是那个三年前,因为得罪了云城赵家,然后被打落深渊的余家?” “嗯。” “余家少爷,是我兄弟。” 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 一时间。 他们看着秦飞,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兄弟这两个字,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不过云城赵家这四个字,也如鲠在喉,遏制住了他们的想法。 没办法。 跟这样的庞然大物比起来。 他们还真不够看。 不过。 冉老爷子立马点头:“我明白了。” “秦先生请放心,从即日起,冉家将会与余家展开深层合作,我会送他上来!” “不用。” “照拂即可。” “回春丹,当有我兄弟一份。”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里都十分的震撼。 回春丹的价值,可以说是惊为天人的,他们都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钱,源源不断的朝秦飞奔涌而来了,但现在他兄弟有一份。 可想而知。 日后的余家,因为秦飞的关系,也将成为一方霸主。 无法被撼动的那种。 钱不易也不知道这些事儿,此时他有些犹豫,但还是看着秦飞道:“秦先生,难道我们下一步,就要跟赵家对上吗?” “只是云城的赵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 “他们不仅仅是商人,在战部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这恐怕……” “区区赵家,何足挂齿?” “他们不配。” 钱不易浑身一震。 所有人的心头也是一凛。 显然。 在秦飞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中,让他们下意识的认为,赵家虽然对于他们而言是一尊庞然大物,可跟秦飞比起来,的确是不配的。 而且。 秦飞的商业帝国一旦起飞。 将会以摧枯拉朽之势,直冲天际,撼动九霄! 又岂是一个区区的赵家能比? 若是能踏上这条船,那岂不是跟着起飞? 越想。 他们的心里,就愈发的激动。 一时间。 纷纷开始效忠。 “南峰市贾仁愿听从秦先生差遣。” “北峰市姜浩愿听从秦先生差遣。” “西峰市冉鸿愿听从秦先生差遣。” “临南市……” “滨江市……” “临峰市……” 每一个人都在宣布效忠,秦飞的神色如常,好似这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但这对于钱不易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啊! 这泼天的富贵,以及那滔天的权势,现在都来了。 此时的他。 对于秦飞,那简直就是崇拜到了极致啊。 若不是秦飞的话,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钱不易振奋的看向秦飞躬身道:“秦先生,我们是不是要成立一个公司?” “毕竟这么多人参与进来。” “要是没有公司的话,就会显得很混乱。” “就叫飞羽药业吧。” “飞羽药业?” 钱不易重重的点头:“那好,那我就替您宣布一声,飞羽药业正式成立,至于公司的选址,以及制药厂的建设,我们都会尽快的落实。” “并且给出一个方案。” “到时候给您送去。” “不用了。” “你可以全权代表我。” “啊?” 钱不易闻言,心里就更加兴奋了啊。 全权代表。 这个分量,可就太足了啊。 这也就代表着,秦飞不在的时候,在场所有的这些大佬,可都要听他的啊。 这如何不让他振奋? 他恨不得现在就给秦飞磕两个宣布效忠啊! “这……秦先生,这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你不行,我就让其他人代替。” “不不不。” 钱不易慌了。 他也只是想客气一下的,结果秦飞就要换人,吓得他赶紧答应下来:“秦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不负您的重托。” “我说一下股权分配。” “我占百分之三十,你占百分之四,我兄弟的份额占百分之六,我一共两个兄弟,他们一人百分之三,剩下的你们自己商量。” “做到平分。” “至于其它的,我想你们都应该怎么做。” 众人心头大喜过望,还剩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他们来的人,至少都可以分到一股,而且这可是原始股份啊,哪怕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能给他们带来远超现在的利益了。 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这简直就是超乎他们的预期了。 “秦先生,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关于回春丹的定价问题,还有成本的问题,您看?” 说话的是冉老爷子。 虽然他被病魔折磨了两年之久,差点嗝屁了。 但他的能力依旧是毋庸置疑的。 这一下就说到了关键点上。 秦飞想了想,缓缓开口道:“就定价二十万一颗吧。” “什么?” “才二十万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