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的事情,脑子里却像是灌满了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唯一能记起的就 是封慕晴光滑丰满的身体。dengyankan.com想到这里,我赶紧吐了口吐沫暗骂自己下流。 正在这时,黑暗之中一点光亮朝我移动过来,紧着接是纷乱的脚步声。一会功夫,光亮由远而近,原来是铁蛋、封慕晴等人。铁蛋举着防风 蜡烛一脸的坏笑对着我说道:“老胡,你看看我穿衣服没?”我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捆了,一时间羞愤不已。破口大骂道:“小黑你丫的,穿没 穿衣服都挡不住你屁股上那块大胎记!快点给我松开!” 铁蛋笑了一下,转身对封慕晴道:“已经没事了!”说罢用我的蓝魔三下五除二的割断了绳子。我揉着胳膊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询问铁蛋到 底是怎么回事。 铁蛋做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胡啊,要是喜欢人家就直说呗!咱可都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可不行再来霸 王硬上弓生米煮熟饭那一套了!”我照着铁蛋后脑勺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道:“你丫的能不能快点说?”铁蛋这才把原委和我讲述一遍。 原来那尊佛像是密宗供奉的合欢佛,又称‘修罗咒’那尊佛像某种意义上来讲也就算是一尊被下了咒的**菩萨。密宗一支一向信奉男女合 欢调和阴阳是更好修行的办法。曾有这样的传说,合欢佛叫“毗那夜迦”,是崇尚婆罗门教的国王,残忍成性,杀戮佛教徒,释迦牟尼派观世 音化为美女和“毗那夜迦”交媾,醉于女色的”毗那夜迦”终为美女所征服而皈依佛教,成为佛坛上众金刚的主尊,故亦称“恋爱之神”。欢喜 佛供奉在密孝亦为修炼之用,是一种“调心工具”,培植佛性的“机缘”。而真正能让人产生幻觉的便是我们先前看到的那些花草——曼陀罗 花和闹羊草。轻则能使人癫狂一生,重则使人暴欲而亡。 这些都是明叔讲的,我们一行人中只有他研究过密宗的文化背景。我揉了揉酸痛无比的胳膊,暗道这回面子算是跌大发了。不过偷眼看了看 封慕晴,在她脸上却没见什么端倪,倒是让我心里放松不少。 铁蛋告诉我,他们几个已经把那几株花草踩个稀巴烂,不用再担心发生这种事。回想起刚才那段时间,心中暗道,一定是看到幻觉了,不过 封慕晴的脸庞又是那么清晰,而且我思维也在,发生的一切都感觉挺真实的。不由自主地又看了一眼封慕晴,只见他脸上泛起一团红晕,我不 禁问自己,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了她? 我正胡思乱想之际,只听身后我们来时的蜿蜒石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不由得相互看了两眼,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对铁 蛋打了个手势,一口吹灭蜡烛,猫着腰埋伏在石阶口两边。 脚步声停顿了一下,继而离我们越来越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和铁蛋同时伸出双腿,黑暗之中只觉得绊到一个人。不及细想我飞身朝那 人倒下的方向扑了过去,只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道:“哎呦,我是蒋茂才!” 这个名字忽然在我耳中一震,他娘的阿拉新殉葬沟里你莫名其妙的失踪,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现,那火海一般的喇嘛塔四层你是如何过来的 ?想到这里,我压着黑影的胳膊又用了些力道道:“你到底是谁?”黑影吃疼,哎呦半天挤出句话道:“我真的是蒋茂才!胡兄弟,我...我还 卖给你一件盘子那!”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确认了他的身份,封慕晴也从新把蜡烛点上,只见地上趴着的果然是蒋茂才。铁蛋不由分手,一把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愤 恨地道:“你个死老头子,我们现在不买那块盘子了,快点把钱给我退回来!”蒋茂才面露难色,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视铁蛋。借着幽暗的烛 光,我忽然发现蒋茂才身上的衣服丝毫不像我们一样大小不一地刮出了口子或者脏的像是在泥堆了打滚了一般,反倒是平平整整。我冷笑着对 铁蛋道:“先别和他废话,绑了再说!” 铁蛋也不含糊,用之前绑我的绳子不由分说地把蒋茂才来了个五花大绑,扔在地上。搞的封慕晴和明叔诧异地看着我们二人。我也不做解释 ,拿起蓝魔,在蒋茂才的眼前晃动两下道:“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说假话的下场!”说罢狠狠地在青石砖上划出点点火花,刺耳的声音更 加瘆人。 蒋茂才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磕磕巴巴地道:“胡...胡兄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把玩着蓝魔,一脸的不屑道:“那就说说你在阿 拉新殉葬沟里失踪之后的事吧!还有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当然我最想知道的还是你他娘的为什么想要害死我们!” [] --(本章结束)--- 第一百二十五章 活人祭(1) 蒋茂才被我和铁蛋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哼哼唧唧,听完我的话冷不丁身体猛地颤抖一下,一张刻满了皱纹的老脸 愈发显得惨白。幽暗的烛光印衬下额头上渗出丝丝冷汗。 原本我只是凭空猜测这厮一定有鬼,现在看他这般反应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我摆摆手示意铁蛋给他好好做做思想工作。铁蛋也明白我的意 思,挽起袖子两步走上跟前,扯过蒋茂才的领口,左右开弓扇了结结实实的两个耳光。 铁蛋这两下可不轻,直打得蒋茂才晕晕乎乎的嘴角溢出鲜血来,竟然有丝妖艳的感觉。我蹲在蒋茂才身前,清了清嗓子道:“茂才叔,说说 看吧,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想要至我们于死地?” 也不知道蒋茂才是被铁蛋打傻了,还是为何。盯着我看了一会,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一时间陷入诡异。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 蒋茂才笑的不知所措。铁蛋吐了口吐沫道:“我看这老东西是狗改不了吃屎,老胡咱们也别费这劲了,干脆就把他扔在这由他自生自灭得了。 ” 我摇摇头否定了铁蛋的想法,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蒋茂才的身上一定有不少秘密,其中一定也包含着关于成吉思汗墓的秘密!蒋茂才任由我 们诧异地看着他,笑够了,忽然变得一脸的阴狠,在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不是我让你们死,是你们注定就会成为祭祀品!”我被蒋茂才突 然迸发出的阴狠的神情吓了一跳,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个老实巴交的草原牧民么?他娘的,横看竖看整个一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主儿! 封慕晴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道:“老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老老实实地把我的猜测和盘托出。封慕晴也觉得我的推测有挺高的准确性 ,不过谁也没有证据也就没办法说明蒋茂才干过谋害我们的事情。不过他嘴里说的我们都是祭祀品倒是着实让我背后出了一层细汗。 此时明叔从石阶口的黑暗中拖出一只大背包,铁蛋眼尖,一眼认出这是我们留在阿拉新沟边悬崖上的装备物资,屁颠屁颠地一把从明叔手中 夺过背包,细细翻看起来。原来这背包是蒋茂才背进来的,背包中有不少的干粮、清水还有我们正缺的照明装备。两块狼眼手电筒的备用电池 ,以及马卡洛夫还有ak47的子弹。 对于我们来讲,这些物资正是我们紧缺的。铁蛋欢天喜地地翻看了一遍,笑的合不拢嘴。我拿出一块备用狼眼手电筒换上,轻按一下开关, “刷”地一下一束刺眼的白光。 借着狼眼手电筒,看得真切不少。狼眼手电筒炙热的白光找到那尊玉石佛像上,佛像竟好像有了生命一般,通体清澈明亮,妖艳无比。吃了 这东西一次亏让我心里很犯忌讳,当即照到别处,里里外外这间月牙形的佛殿被我照了一圈,感觉心里舒畅不少。 铁蛋也把马卡洛夫揣了一把,剩下的一把扔给封慕晴,留做防身之用。蒋茂才仍然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这帮人看,眼中泛起一丝狡黠 狠辣的色彩,看得人头皮阵阵发麻。铁蛋对着我朝地上的蒋茂才怒了努嘴,征求我的意见。 说实话,如果是只大粽子,我会毫不犹豫的拔出蓝魔给它来上两下子。不过蒋茂才可不是大粽子,我也狠不下心。思索片刻我对众人道:“ 咱们赶紧找个出路出去吧,至于蒋茂才,如果佛主开恩会保佑他平安无事的。” 众人也不犹豫,收拾一番刚要起身寻找出口。趴在地上的蒋茂才忽然冷笑一声道:“你们不用找了,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铁蛋回过 头狠狠地踢了蒋茂才一脚,恶狠狠地道:“他娘的,我师傅对我说过,鸟之将亡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这老瘪犊子可倒好,临死还 不忘诅咒我们,我就先让你葬身在这里好了。”说罢铁蛋一扬手中的工兵铲子作势要拍。 我一手拉住铁蛋的手腕道:“别和这种货一般见识,鲁迅先生说的好,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说着我转身准备离开,狼眼手电筒的白 光闪过合欢佛的雕像,地上的蒋茂才忽然佝偻起身子,对着合欢佛的雕像一顿猛磕,嘴里还念念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只见蒋茂才磕头磕的脑袋都破了,忽然一阵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分外刺耳。我赶紧用狼眼手电筒四下照了一番。这一照不打紧,只见黑暗 中原来分列左右整齐划一的佛像表皮开始崩裂,一层一层,仿佛蛇蜕皮一般。看的五人连带一直磕头的蒋茂才也目瞪口呆。 封慕晴最先回过神来,猛推了我一把,大叫道:“快向石阶那跑!”谁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状况,不过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危险使得我的神 经对危险有了一种敏锐的直觉。顾不上许多,我拉起身旁的铁蛋一阵小跑。刚跑出两步,忽然一只尖锐的石箭贴着我的鼻尖滑落,硬生生地插 入地面五六公分的样子。 继而更多锋利的石箭像下雨一样纷纷从佛殿顶端坠落,众人无处可逃,情急之下都蜷缩在佛殿一角的一处巨大的香炉下。我瞥了一眼还愣在 地上的蒋茂才,一伸手拎起他胳膊也拖入香炉下。 香炉离合欢佛不算太远,好在够大,容纳下我们几个人还绰绰有余。我前脚刚爬进香炉底下,后面的蒋茂才忽然痛苦地哀号一声,我招呼铁 蛋一齐发力,把他也拽了进来。 一只锋利的石箭正好刺透了他的小腿。蒋茂才疼的大声哀号,在地上不断地翻腾。血液也像泉水一般从他身体中喷涌而出,见了我和铁蛋一 身。封慕晴赶紧替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暂时止住他深深的伤口。 我心头一软,抽出蓝魔来把绑着他手脚的绳子割断。屋顶不断掉落的石箭砸在香炉上发出叮叮当当巨大的撞击声。铁蛋担忧地问道:“老胡 ,你说那石箭能不能把这个香炉扎透?”我看了看香炉,摇摇头道:“暂时还不用有这个担心!” 蒋茂才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愈发的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我盯着他问道:“茂才叔,咱们现在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你也听说过唇亡 齿寒的道理吧?我希望你能和我们说说!” 此时佛殿顶的石箭也已经掉的差不多了,青石钻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锋利的石箭。左右分列的佛像扔在爆裂,黑暗中噼啪作响。蒋茂才嘴唇 抖了两下,绝望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看来守了大半辈子陵,最后我这把老骨头也要和你们葬在一起!” 铁蛋心情烦躁,见蒋茂才磨磨唧唧,不由脱口说道:“我说老蒋头,你就不能痛快一把?”我朝铁蛋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吱声。顿了下又对 蒋茂才道:“茂才叔,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不过你现在还不说,我们连死都死的不明不白!”听着佛像爆裂的声响,其实我心中比谁都要 着急,他娘的谁知道这里面又暗藏着什么玄机?况且蒋茂才还说过,我们几个就是祭祀品,这话听着当真让人心中憋闷。 封慕晴包扎完他的伤口,也轻声道:“茂才叔,有什么就和我们大家说说吧!”蒋茂才看了我们几眼,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心里正做着剧 烈的挣扎。顿了一下指着不远处流光溢彩,却妖艳异常的合欢佛像道:“这合欢佛是我们达尔扈特部以及整个蒙古供奉膜拜的佛主。其实我是 一个真正的达尔扈特部守陵人。我也就只有一个侄子,先人留下来的祖训每过十七年都要举行一次在墓中的活人祭!而今年恰好是又一个十七 年......” “活人祭?”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尽量调整下心情,问道:“茂才叔,那你就是想用我们当做祭祀品?之前操纵帝王蝎, 老鼠,以及喇嘛塔门外的喊叫声全都是你干的?”蒋茂才深深地点了一下头,眼神中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