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他被母亲拿着刀追赶,手臂上都是伤口,鲜血淋漓的样子,却怕母亲伤了自己,伸手去抢她手上的刀。lehukids.com 那个开着豪车进出别墅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每日鼻青脸肿的出现,有时候会半夜翻窗进入她的房间,她看着他这样子心口泛起一阵疼,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箱给他清理伤口。 只是,他再怎么防着,伯母还是在一个夜晚自杀了。 她知道的时候,他家里已经出现了一群陌生人,有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低声劝慰着他,再后来,他就离开了小镇。 …… 云倾没有说话,她看着一边举着小胖指偷偷按着琴键的小家伙,眼中都是浓郁的爱,这个时候,她说不出拒绝的话髹。 将安装师傅都送出门,云倾关上房门。 看着客厅靠窗一角,一齐坐在感情前的两个身影,一大一小背对着客厅,窗外的阳光从飘窗滑落,柔和的光晕打在他们身上,是岁月静好的感觉。 傅彦彧将阳阳从书包里扯出来的曲谱摊在琴架上,褶皱的边角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摊平,阳阳扭着小屁股咧着小嘴摸着眼前崭新的琴键,这个大块头比小胖子的钢琴威武多了,也好看多了! 想想自己又胜了小胖子一筹,心里一时美滋滋的。 眼前的画面让云倾不舍得打扰,她转身进了厨房,水池里还放着未清洗好的碗碟。 现在,她满脑子里都是男人那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她想理直气壮地反驳他的猜疑,可是,这一大一小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人,她即便撒谎也是骗不过他的。何况,他那样精明的一个人,想要知道的事,即便她把谎话说的再圆满,也只是暂时骗过了自己,他想要知道,也不是只有从她这一条途径。 客厅里传来悠扬的琴声,在她心上画下淡淡的涟漪。 洗好碗,云倾又在厨房里站了片刻,没有出去,打开冰箱,开始准备午饭的食材。她只是不想出去,不想面对他,便找些事来填满自己此刻空荡荡的心。 手里清洗着蔬菜,在一阵聒噪的琴声中,突然听见身后冰箱门开启的声音。云倾身体颤了颤,有了片刻的呆滞,随即放松手腕,装作没听见,继续洗着手上的一把青菜。 傅彦彧姿势慵懒地靠着墙,看着眼前小女人系着围裙弯腰洗菜的背影,也没有说话,心里像被小手暖烘烘的捂着,喝了口沁凉的啤酒,耳边是小家伙乱七八糟的琴声,站了片刻,他慢慢走到她身后。 “做什么?” 耳边是男人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云倾身体僵了僵,他站在里面没有离开多少让她有些尴尬,一时束手束脚地将一把青菜洗了又洗,听了他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手上的青菜叶都洗秃了…… 一时有些羞恼,两抹羞红迅速地从脸颊蔓延到耳后,在傅彦彧的目光中,两个耳尖也不受控制地红颤颤起来。 将青菜放在一边,云倾顺手拿过番茄洗了起来。 “还是你比较红。” 看了眼女人葱白小指间粉红的番茄,又看了眼她红透了的耳尖,男人嗓音愉悦,带着笑意地戏谑着。 一句话,燥地云倾耳尖都要冒烟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眸中含羞带怯,在傅彦彧看来真真是风情万种,女人一句“要你管!”在他听来也带着浓浓的娇憨。 男人低低的笑声传来,云倾恼怒地转过身,想要动手将他推出去。 傅彦彧似是知道她的动作一般,在女人转过身来的一瞬间,笔直挺拔的大长腿向前迈出一步,面对面地将云倾抵在自己和橱柜之间。 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外面还有阳阳,云倾心下砰砰乱跳,手上的水还未擦干,她弯着的手肘落在男人坚硬的胸前,用力朝外推着。 傅彦彧低头见她的动作,眼里蕴藏着笑意和宠溺,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从一边拿过干净的毛巾,不理会云倾手上急切朝回缩的动作,男人心情大好地用毛巾裹住她的小手,细心又轻揉地擦拭着,男人干燥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掌,没有说一句话,就这样低敛着眉,捏着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慢慢擦拭。 两只手总算被擦干了,云倾急切的收回手垂在身侧,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手指轻颤,用力地握成拳依旧无法将手心那阵温和的麻痒从心底消除。 “你们在干什么?” 磕磕碰碰的钢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阳阳正站在厨房门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挤着站在一起的妈咪和帅叔叔,眼神困惑。 听到阳阳的声音,云倾紧张地抬头看了眼身前的男人,只见他眼中蓄着笑意,落井下石的样子。 云倾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转过身,拿过洗了一半的番茄,继续清洗。 傅彦彧看了小丫头一眼,这才回头去望向身后捣蛋的小家伙。 “喂,我跟你说,你不要欺负我妈咪!要是被我看见你欺负我妈咪,我就再也不帮你了!”小家伙跟在傅彦彧身后走进客厅,因为刚才看到的一幕,小家伙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瞪着眼前人高马大的叔叔,恶狠狠地警告。 没有听到帅叔叔保证性的回答,小家伙眼珠子一转,威胁道:“哼!你送我再多东西也没用!你不听我的,我就让顾叔叔追我妈咪!” 接触到帅叔叔冷冷的眼神,阳阳后怕地缩了缩小身子,犹嫌不足地补充一句:“顾叔叔对我可好了!从来不欺负我妈咪!” “那你想让他做爸爸?” 傅彦彧瞳孔紧缩,他从未做过爸爸,过去五年,他也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还有孩子。 他没有看到孩子的出生,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家伙这些年都是怎么成长起来的,他需要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不知道…… 曾经短短的几次接触,他未曾留心。可是,自从知道眼前这鬼灵精怪的小家伙是自己的儿子,他心里仿佛被一股热流击中,熨烫着他的心,也让他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阳阳被问得一愣,他才不想要顾叔叔做爸爸! 可是,刚才自己狠狠地吹嘘了一顿顾叔叔的好,还说支持他和妈咪在一起,现在要是说不想让他做爸爸,岂不是有些打脸! 看见小家伙纠结着一张脸,两道眉聚在一起,瘪着小嘴,似乎理不出头绪来,傅彦彧笑了笑,摸了摸小家伙的西瓜脑袋,没有再等他的回答,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说:“去练琴吧。” 听到帅叔叔没有再纠结刚才的问题,阳阳小小地嘘了口气,赶紧听话地朝钢琴跑去。 * 云倾从厨房里出来,本来担心碰到那人,没想到在客厅里梭巡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以为他自觉地离开了,云倾心下小小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窗边,小家伙还撅着屁股认真地弹着钢琴,云倾笑了笑,没想到有一天小家伙会在一件事情上这么用心,心里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感叹。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到衣柜前翻出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看了眼客厅的小家伙,云倾将卧室的门锁上,这才放心地脱掉一身的家居服,手指拿过放在床上的内衣,正准备换上,就听见卧室阳台的门“啪嗒——”一声响。 她惊吓地转头去看,正对上男人一双愈发深沉的双眼。 傅彦彧背对着光站着,在他周身投下朦胧的光影,云倾清楚地看见男人眼里有危险的流光划过,她顾不上责问他,也想不起驱赶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拿过外套想要穿上,却终归是慢了一步。 男人温热的体温熨帖着她的后背,粗粝的大掌落在她的小腹上,激得她小腹一阵紧缩,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他抱着转身,一把扣在墙壁上,室内的温度再高,墙壁依旧是冰冷的,云倾冻得一激灵,张嘴想要说话,就被身前的男人用力地挑起下颔,狠狠地封住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拒绝。 属于男人的力道,攻城略地般的不容拒绝。 她是一个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她也有着一切成熟女人该有的***,这么多年来,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每一个出现在眼前的人都不是他,她便没有任何兴致。 ---题外话---【傅先生攻城略地从来不含糊,只是你猜,他用了什么方法~~~】还有一更1点左右~ ☆、99.099她有什么把柄,就让她拽着 可是,眼前的男人用他独有的味道占据着她的味觉,视觉,听觉和感觉。 傅彦彧的舌有力而灵活地扫过她的贝齿,呼吸交融,唇齿间的唾液在高频率地交换着,水泽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男人粗粝的手掌在背后攀爬而上,掌心里的粗糙划过她背后的皮肤,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胸前的内衣在一瞬间脱落。 云倾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放在男人肩上推拒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在一起,最后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不受控制地抱住他的脖颈。 唇上炙热燃烧着彼此,终于解脱后,耳垂又落入男人的口中,耳后、脖颈、一路探寻,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被男人用力地抱了起来,胸前传来的酥麻颤栗让她控制不住地伸手用力抱住男人的脑袋,断断续续地呻吟声从喉间发出,身体里每一处熟悉的记忆都在他的手下,唇下苏醒蠹。 傅彦彧抬头,粗粝的手指划过小女人的臀部,见她双眼朦胧,迷离地看着自己,乌黑的大眼睛里溢满了春意,他手指便不受控制地划过女人的股沟,落在她的腿间。 傅彦彧盯着云倾因为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样子,心中大动,柔软一片,手指下的揉捏更加轻柔起来。 女人软软地靠在自己身上,一副任君采劫的信赖模样,傅彦彧看着她红透的脸颊,额头上溢出薄薄的一层汗,女人微张着小口轻轻嘤吟一声,软弱可欺地样子,让他心中怜爱满溢,只能轻轻吻了上去。 待一切结束,云倾眼眸轻阖,双腿酸软的躺在床上,身上是男人盖上的一层薄被髹。 她紧紧地闭着眼,耳边是洗浴室里男人冲洗的声音,想到刚才自己在他指尖瘫软的那一刻,她脸上燥热发烫,感觉自己没法见人了。 她知道他对自己的影响,她也知道自己很难拒绝他,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扛不住他的诱惑。 身体里还在一阵阵地痉挛,她紧紧地夹拢双腿,腿间仿佛还有那人揉捏的劲道,让她的心止不住地轻颤。 半晌,傅彦彧才走出浴室。 断断续续的钢琴声还萦绕在耳边, 房间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傅彦彧只好卷着浴巾走出浴室,卧室的床上,小丫头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傅彦彧坐在床边,伸手将小丫头嘴角的湿发轻轻地拨弄到一边,露出她白皙红润的脸颊,小巧的鼻尖,还有紧闭的双唇。 傅彦彧看了片刻,突然起身。 床榻一松,知道他起身离开了,云倾这才小小地松了口气,竖起耳朵想等他离开了,她再起床。 片刻后,腿上的床单却毫无征兆地被掀开了。 云倾惊吓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站在床角的男人,伸手按住男人拨弄到腰间的被子,她身上唯一的内衣都在刚才被他剥落了,躺在被子下的自己全身***,现在被他掀开了下面的被子,一时惊慌地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难道因为刚才他没有尽兴,所以他想…… 也忘了担忧自己此刻正光着双腿被男人欣赏,她死命地按着被子,紧抿着双唇,瞪视着眼前耍流氓的男人。 刚才根本没有纾解,眼前的女人扭动着双腿,露出的美丽景色让他小腹一热,傅彦彧眼中瞬间涌起惊涛骇浪,手指一动,按住女人朝被子里扭动的两条白皙双腿。 云倾挣脱不得,正想骂他流氓! 却被腿间轻柔的触感惊的忘了反应。云倾手指微颤,忍受着身下男人轻揉的擦拭,一把火从身体里涌起,直接烧到了她的眉间耳梢,两条腿颤个不停,她感觉自己都要烧糊了!冒烟了! 终于从男人的魔爪下解脱,云倾赶紧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妈咪!我们还去不去陈老师家拜年啊?” 小家伙稚嫩的嗓音在房门外传来,半晌没听到云倾的回应,以为妈咪没有听见,小家伙撒着拖鞋跑进,“啪啪啪”地拍着门提醒着。 云倾看了眼阳台外站着的黑色身影,刚才她怎么就没有注意呢?! 怨愤地转回视线,房门被小家伙拍的啪啪响,云倾清了清嗓子,嗓音带着沙哑地回道:“等一会儿,妈咪晚点打电话给陈老师。” 没有看到妈咪开门,阳阳站在房门前,虎头拖鞋抵着房门,小手扒着门,侧着耳朵贴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哎呦——!” 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阳阳一个不稳,小身子顺着房门打开的方向滚了出去。 腿上被一个胖墩墩的小家伙撞上,傅彦彧一把伸手揽住小家伙圆鼓鼓的腰,将他抱进怀里。 阳阳朝房间里看去,只见妈咪躺在床上,脸都烧红了! “放我下来!我要去看妈咪!” 阳阳踩着男人的肚子一个劲地往下窜,想回到房间看看妈咪。他记得以前妈咪生病,都是这样躺在床上,还是他打电话叫温汐干妈把妈咪送去医院的。 屁股被拍了拍,傅彦彧安抚:“妈咪没事,让她睡会儿。” 看出儿子的急切,云倾也顾不得什么脸红害羞了,赶紧出声安慰小家伙:“阳阳听话,妈咪只是累了,睡一会就起来。” 知道妈咪没事,阳阳这才放心地被傅彦彧抱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的声响,云倾这才放下一颗提防的心,放松身体躺倒在床上,她抬起一只手臂压在眼睛上,有些疲倦地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