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出事了,林总到公司来了,指名道姓要见你。” 离开刘家还没多久,苏轻烟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挂断电话,苏轻烟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当机立断的开口道,“张伯,回公司!” “出什么事了?”张伯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林川去公司了!” “他到公司去干什么?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张伯调转车头,朝着红河药业出发。 ……… 一个多小时后,红河药业。 苏轻烟领着张伯推开公司大门,公司所有员工都被驱离了岗位,神情畏惧的围绕着林川一个人转。 林川十分嚣张的坐在办工桌上,桌子上的电脑、文件都被扫到了地上。 两个女职员跪在地上,任由林川将脚搭在他们身上,战战兢兢的给林川捏腿。 旁边另外几个女职员拿着水果,小心翼翼的去皮然后喂到林川嘴边。 “都围在这干什么?” “活不用干了?” “公司花钱就是请你们来干这种事的?” 苏轻烟冷着一张脸,高声怒斥。 公司里的职员这才如蒙大赦,低着头连忙离开。 “苏总,不要一回来就发这么大脾气。” 林川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神色轻佻,“你这公司都快破产倒闭了,这些员工总要提前给自己找条生路。” “他们可不像苏总你,公司倒闭了,还有鑫湖的张总愿意收留。” “都是一群可怜人!” 林川看着四散逃开的小职员,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好似真的在为他们的未来担忧。 苏轻烟俏脸冰寒,“这些事就不用林总操心了,公司不会倒闭,他们也不会失业。” “苏总,你这可就没意思了!” 林川走到苏轻烟面前,伸手试图去搂苏轻烟的肩膀,却被苏轻烟一把躲开。 他也不在意,嘻嘻哈哈继续开口道。 “苏总,骗别人可以,但是可别骗自己。” “红河药业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比我更清楚。” “这段时间,苏总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毕竟要守着这样一个烂摊子,肯定是心力交瘁。” “你看看,你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真让人心疼。” 说话间林川伸手要去摸苏轻烟的脸。 苏轻烟一掌将其脏手打开,眼神越发冰冷,“林川,你手脚给我干净点,再敢动手动脚,我直接送你进局子。” “唉……” 林川摇头叹息,神色怜悯,“苏轻烟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是你吗?” “曾经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苏总,现在也就剩下这点糊弄人的手段。” “你说你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种下场的?” “看在以往关系的份上,我是提醒你一件事的。” “鑫湖药业的特效药已经研发成功,马上就能进入投产阶段,我们之前定下的赌约你已经输了。” “你早一天去找张总,就早一天得到张总的欢心。” “到时候张总一高兴,你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总比现在守着这个破公司强。” 林川一脸我为了你的好的表情,出声劝说。 “不必了!” 苏轻烟神色不变,眼神中带着厌恶,“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大半个月,我未必会输,反倒是你,背叛公司,给人当狗,张凯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背叛?” 林川嗤笑一声,语气不屑,“苏轻烟,不是我背叛了公司,而是你先背叛了我们。” “投资那么多钱研究新药,马上成功了,你说你要走薄利多销的路线?” “按你的做法,公司之前投资的那么多钱,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能够挣钱?” “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挣钱,不是陪你搞慈善的!” “张总就不一样,他知道怎样利润才能最大化,也愿意带着大家挣大钱。” “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能够拒绝?更不要说张总出手大方,答应将鑫湖药业10%的股份送给我们林家。” “鑫湖10%的股份?你还真是将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苏轻烟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 林家之前一直都是除了她之外的第二大股东,持有红河药业35%的股份。 红河药业在迎来这次危机之前,的确比不上鑫湖药业在龙国的分公司,但差距并不算太大。 红河药业35%的股份论市值,论收益都远超鑫湖的10%。 更何况红河的新药一旦上市,赶超鑫湖只是时间问题。 但苏轻烟没先到,就在这紧要关头,她竟率先遭到了来自公司内部的背刺。 “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废话的。” 林川随手拉了拉衣领,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苏轻烟,你的供应链应该也出问题了吧!”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接下来一个月,整个庆州都不会有一家药材商会给红河供货。” “这事是你干的?” 苏轻烟神色冰冷,出声问道。 她早就猜出药材商集体解约的背后,肯定有人指示。 一直也在想这个人事谁,今天总算是水落石出。 “正常的商业竞争而已。” 林川也没有否认,“这件事要怪,就只能怪苏总你技不如人。” “没有药材,就算你请来了杏林圣手胡青牛又能如何?” “新药研发成功,难道你就有能力生产吗?” “生产不出东西,你拿什么回款,拿什么给底下人发工资,又拿什么给银行还钱?” 林川面露不屑,“苏总,听人言,吃饱饭。” 苏轻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粉拳攥紧,恨不得锤在这个地意洋洋的小人脸上。 可她这幅样子,林川却更加舒坦:“苏总,我再奉劝你一句,红河已经完了,现在去找张总是你自己识趣,但要是一个月后再去,那就完全不同了。” 苏轻烟终于忍不住:“林川,你够了!” 林川毫不介意,呵呵道:“苏总,言尽于此。你总不能真指望你那个不知道从哪力来的废物未婚夫,能帮你实现翻盘吧!” “隔着老远就闻着一股臭味。” “原来是有条吃里扒外的死狗在狂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随后,萧破军出现在红河药业的门口。 只听他脸色冷淡,对林川寒声道:“是你说我们不能翻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