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青这会又装好人道:“许青,我可以看在秋彤的面子,只要你能拿出十万,我就给你入股。” “不必了,你在这里空手套白狼,我不会管,但别来打我主意。”许青淡淡道。 丁长青一愣,面色有些难看。 恒平药业要破产的事并没有被宣扬出去,他来谭家的目的,就是为了套取资金。 可许青是怎么知道…… “…空手套白狼?” 谭秋彤察觉到不对,看向许青道:“你知道什么?” 许青本来不想说,只是想起林夏那个善良的小女人肯定是不忍让谭家人被蒙在鼓里,才道:“恒平药业要破产了。” 显然,就如谭秋彤之前询问丁长青的话,扩股并不是回馈老员工,而是资金短缺。 “你少胡说八道!” 丁长青有些着急,当即否认道:“谁告诉你我们恒平药业要破产了?现在正是恒平药业的辉煌之际,我们这才要扩股回馈老员工!” “事实如何,你心里清楚。” 许青冷冷道:“反正我只知道,恒平药业出了大麻烦,即将全面查封。” 被查封,自然也离破产不远了。 “恒平药业要被查封?” 谭家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许青,紧接着目光落道了丁长青身上,都等着他解释。 “他这是在污蔑!是在胡说!” 丁长青气急败坏道:“许青!你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没底。 今日来谭家就是为了圈钱,至于是要补上空缺,还是跑路,主要还看他父亲的意思。 只是,恒平药业被查封的消息,一早就被压下去了,就算泄露出去,也不可能会让许青得知,而谭家人不知道。 “许青,你就是妒忌小丁,才在这里胡说八道吧?” 何艳很不满道:“丁家底蕴强大,恒平药业怎么可能会破产?” “是啊!许青,你可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少在这里颠倒是非!”谭福伦附和道。 无论丁长青是否欺骗了他们,在他们看来丁长青一个外人,远比许青这个在他们家当了三年女婿的人说出的话更中听,让人信服。 而且,丁家在毕城确实是不小的家族,恒平药业理不应当会出现这种情况。 许青淡漠道:“你们爱信不信,到时候钱被骗了,别才想起来后悔。” 他去血洗恒升集团的那会,方信可是正好接到了丁长青父亲丁康永的借贷电话。 作为地下霸王的继承人,又一向是他来处理这方面的工作,手头上的消息又怎会是假? “你现在是没话说了吧?想给我戴帽子之前都不想好说词,太让人无语了!” 丁长青沉声道:“我是和秋彤的关系好,这才想帮衬一下秋彤的家人。你没这个本事入股,也少血口喷人污蔑我!” 他这话一说,顿时就把许青推到风口浪尖,谭家人看许青的目光,就跟仇人似的,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 “许青,你平时不争气,我们也不想多说什么,你帮衬不了秋彤,还不想别人帮?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我看他就是妒忌,要不然怎么横插一脚,偏偏说恒平药业出事!” “许青,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在拉踩人这方面,似乎是谭家人专项,一个个脸上的失望和厌恶,完全是本色出演。 毕竟,在他们看来,许青不过是要靠老婆养的废物,给丁长青这个富二代提鞋都不配,他们自然是更相信丁长青听说的话。 许青面不改色,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看在林夏和谭秋彤的情分,许青才提醒一句,至于他们相信与否,那就是他们的事,许青压根就没放心上。 不过,刚才那一场面也让他意识到,一直在暗处做事,确实是不大好。 没人看得见的付出,甚至还会被人抢去功劳,这都是这三年来,他和谭秋彤失败的婚姻中,他所领悟到的教训。 “许青,你可有证据?” 就在这时,谭秋彤忽然开口问道。 关乎于家人的利益,她还是要谨慎一些。 “证据?” 许青笑了,可眼中没一点笑意:“你自己去查。” 以前出于爱,他会为谭秋彤做任何事。 可如今,他们不再有任何瓜葛。 闻言,谭秋彤面色一冷,她从未想到许青能这么绝情。 原本… 她可是难得要为许青说句好话。 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 “各位都静一静!” 丁长青也是个会把握时机的人。 顺着二人的对话,他说道:“许青这番话也未必没道理,为了以防我坑害大家,我觉得这次入股的事,还是算了吧!” 听到他这么说,众人脸色大变,这会看许青,那就真的和盯仇人一样,眼中满是愤恨。 “小丁,别呀!这小子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你可别往心里去!” 何艳第一个开口道:“他就是嫉妒你,自己不如意了,还得找人不痛快!但我们是相信你的,你是为我们好,我们都知道!” “我们会记得你的好,我们都相信你!入股的事可不能算了!” 谭家人纷纷开口道。 谁也不想错过天上掉钱的好机会。 可殊不知,这就是个陷阱! “许青,你要再乱说话,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本来是好事,你这小子要是给搅浑了,我们可都不会原谅你!” “你要真看不爽小丁,就滚回家呆着,别在这里碍大家的眼!” 众人开始斥责许青,这似乎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 三年以来,许青从未反抗过,这是什么都不说的坐在那里,直到家宴结束,谭秋彤说要回家,便起身跟她回去。 那时候为了所谓的爱,许青真的很卑微。 但这一次,他冷眼看着,却没有沉默,开口道:“天上就没有掉馅饼的事,你们如此信任他,就不怕他卷钱跑了?” 谭秋彤是个明白人,可她永远是这样的冷漠,家事也要置身事外。 “那跟你也没有关系!”谭福伦冷声道。 他觉得许青这个连钱都没有入股的家伙,就是妒忌丁长青! 何艳一脸嫌弃道:“你赚不来钱,就别坏了我们的好事!” “我不会坏你们“好事”,你们就继续乐吧。” 许青说完,就不再多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 白玉兰给的酒不错,拿这样的酒给不值得的人享用,确实有些暴殄天物。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何艳没好气道。 要不是女儿千叮万嘱,她今天就不会让许青进门,真是看见他就觉得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