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天载难逢的好机会吗?队里都是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只有我最合适了,如果我能找到她的破绽,就是证明我实力的最好证明。xwdsc.com” “那你找到了吗?” 凌小小顿时泄了气:“没有,这个聂冰不愧是个演员,明明知道她是个首犯,可她喜怒不显,工作中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生活中,我去过她家一次,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你说,欧阳鹏飞的尸体她怎么处理了?珠宝藏在哪里呢?” 孟东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欧阳鹏飞的尸体在哪里啊?” “你说什么?” “没什么,喏,这个给你,你戴在手上,千万不要取下来。”孟东河掏出琅邪戒来。 “是送我的礼物吗?”凌小小芳心大动,她站起身来,快速地在孟东河脸上亲了一下:“谢谢。” “唉呀,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个是暂时放在你身上的,它能保护你,千万不要取下来,明白吧?” 一听说是暂借的,凌小小兴致立刻降到冰点:“哦,可是,为什么它能保护我呢?是不是你对它施了什么法术?” 这个说来就要话长了,孟东河长话短说:“你听我的就行了,具体的你不需要知道。”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未必行得通,偏偏这个凌小小对孟东河死心踏地的:“你说什么我都信,好,我听你的,我绝对不把它取下来。” “那个聂冰家里你去过?” “嗯,不过就去过一回,她不喜欢别人去她家,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内心挺冷淡的,别看她对人在笑,心里肯定是座冰峰,不过娱乐圈的人都那样,心里在骂,面上还要笑容满面,虚伪到不行。” 女人说起话来,就爱东扯西拉,“嗯,她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异常?你说摆设吗?挺别致的。” 这个凌小小还真没什么心眼,看自己把聂冰的信息告诉她,也一点也不去问消息的来源,就毫不犹豫地相信,自己拿琅邪戒给她,她也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想到这里,孟东河愈发觉得她不地是那个聂冰的对手,搞不好哪天就被识破身份了。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问有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地方?” “夸张?”凌小小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啊”地一声:“我想起来了,她家的厨房很夸张,恨不得比卧室还大,设备比得上一流酒店了,刀具全是法国货,冰箱、消毒柜,啊,反正就是你说的夸张了。” “没有了?” “没有了。”凌小小相当泄气:“我是一点没发现她的不对劲,一点破绽没有。” 你这卧得还有啥意思?孟东河不好意思说出来,他看了看时间:“你该回去了吧,现在找你可不容易了,有事我们电话聊,尽量不要出来见面了,你也小心一点,不要让她发现你的身份。” “哦。”凌小小突然迟疑起来:“那我就先走了。” 凌小小提着大包小包站了起来,向前迈了两步,突然扭过头,大声地说:“孟东河,我爱上你了。” 话音刚落,凌小小迈脚就跑,生怕孟东河会追她一样。 孟东河没打算收高敏的钱,老熟了,要钱的话说不出口,不过这高敏自打搞定李副市长儿子的事之后就不见了影子,连个电话也没有,柳湘湘毕竟是女人,偶尔也抱怨一下孟东河做生意做得钱都收不着,但也丝毫不提让孟东河去要钱的事。 这一天,孟东河刚走到大厦楼下,就看到一群衣着光鲜的白领们围着一样东西七言八语地,他摇摇头,看热闹是人的本性,跟素质无关,他不打算凑这个热闹,抬脚就往大厅走去。 “嘿,小孟!过来!”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人群之中响了起来,居然是高敏,孟东河一走过去,高敏就扔给他一串钥匙:“给你的报酬!” 报酬?钥匙? 上班的时候到了,围观的人群们终于散开了,孟东河终于看到了那样被围观的——法拉利! 法拉利,孟东河以前只在杂志上用他的手指磨蹭过图片,当这个以前可望不可及的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自己眼前,孟东河有眼花的感觉,法拉利是红色的,流线的车型让孟东河想到了曲线玲珑浮凸的美女仅以一块红色的布遮羞,这让孟东河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痛快得很。 “给我的?” 高敏今天看上去格外不同,神采飞扬的:“是啊,我们俩之间,给钱太俗了,这个,你不会嫌俗吧,听说你驾照拿了有一阵子了,这下有用武之地了。” 第59章 杂货铺 孟东河第一时间是打给师姐,光想象自己载着师姐兜风的情景,他就兴奋起来,事与愿违的是,电话里里传来的“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他有些泄气:“我只有自己开着去兜风了。” “湘湘不在?”高敏显然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 “是啊,不知道跑哪去了,弄不好是去阎罗王那了。” 高敏一听到“阎罗王”三个字,浑身就打了个颤:“我还没活够呢,刚拿下这么大的政府工程,我可不想见阎罗王,我走了,你试车吧,保险单什么的全办好了,在车里,你自己收好。” “谢了,高姐!” 孟东河迫不及待地钻进车里,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每一个地方,就像是在抚摸心爱的女人一样,引擎响起,孟东河只觉得听上去就与众不同,一开始,他还收得住,小心地驶在路上,到了后面,熟了,车子就像离弦的剑一般穿荡在路上了。 前面不远住就是个十字路口,这里已经远离市中心,偌大的十字路口,居然空无一人,孟东河的车早就刹不住速度,看着没人,自然如临无人之境,谁知道,就在车子要驶过十字路口时,明明空无一人的交叉处,突然腾空变出一个大活人来,还是个女人! 孟东河脚下一踩,方向盘立刻向右打过去,法拉利优良的性能在此时充份地得到了证明,车子稳稳地从那女人的身边闪过,再缓缓地停了下来,孟东河摸一摸胸口,缓了一口气,这才急忙下车去检查那女人的安危。 才一只脚踩到地面,孟东河就愣在了原处,那凭空出现在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电话不在服务区的师姐柳湘湘! “师姐?”孟东河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想不出来这师姐是打哪里钻出来的,刚才自己明明看得很清楚,这里方才一个人也没有,连鬼影子都没有。 再说柳湘湘刚刚还真被吓了个够怆,看着是一辆拉风的红色的法拉利,以为又是哪个富二代出来飙车,正打算上前兴师问罪,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孟东河。 “孟东河!你怎么会在这里!” “先不说这个,师姐……”孟东河把柳湘湘的身子拨过来拨过去地看:“你没事吧?没撞到你吧?你……你……刚才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看到了?” “我只看到本来没人,突然出现在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你,我表达有点混乱,不过你听得懂吧?” “车子不错。”柳湘湘说着,已经自顾自地上了车:“正好,以前每次出来,都搭不上车,今天居然阴差阳错地遇见了你,不用坐11路了。” “出来?师姐你去哪了?” “地府。” 孟东河吃了一惊,关车门的手抖了一抖,他环顾四周:“在哪里?” “就在这里。” “可是我没看见啊?”孟东河揉揉眼睛,再仔细地看了一遍,还是空旷的路口:“没有,真没看见。” “这里是通往地府的通道,十字路口也就是有四条路,四与死相连,所有的十字路口的中心点都是与地府相连的,我们只需要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点,念安土地神咒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官,土地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方安位,守备坛家庭。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就会有人替我们打开去地府的通道了。” “谁?” “念的是安土地神咒,出来的自然是土地神了,他会替我们打开通向地府的路,顺着光亮一直向前走,我们就能到达地府。” 柳湘湘说得神乎其神,孟东河听得入了神,对地府的好奇之情越加浓厚:“地府究竟是什么样子?” “和古代的建筑没有什么两样,地府建的久了,就那样吧,门口有两名小鬼守门,我们要自报是上清后人他们才会放行。这两名小鬼有些贪财,所以我每次去的时候,都会备些冥币,必要的时候给一点。” “地府还真有冥币啊?看来没钱到哪都行不通,还有什么?” “小鬼会替我们通报,到时候,会有人来引我们去见阎罗王,你也认识,就是上次来锁黄恕的黑无常道常,有时候是白无常白邪,跟着他们走,不要乱走,要是走错了,走到十八层地狱去了,你就永世不得翻身了。” “师姐,难怪你总是不见人影,手机也打不通,原来就是这样跑到阎罗王那去了。” “地府本质上来说就是虚无的,手机到了那边,自然也就没有了讯号,你这车哪来的?” “高姐给的,是我们抓了欧阳鹏飞的报酬,不错吧?我第一时间就想载着师姐你跑几圈。”孟东河兴奋地拍着方向盘:“这车,是你和我一起努力得来的。” “是嘛,多亏你有心了,第一时间想着我师姐。” “嘿嘿,师姐你下次去地府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去瞧瞧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那阎罗王长什么样子啊,还有牛头马面是不是真的长着牛头和马头啊?” “好啊,阎罗王也一直想见见你,我们现在去哪里?”柳湘湘虽然是女人,见了这样的好车,也忍不住惊叹:“难怪男人总是对车情有独钟,今天看到了,才真正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 “那是。”孟东河爱惜地拍打着座位:“这车,以后就等同于我的老婆了,师姐,不如你带我去你说的杂货铺,顺便溜车?” 杂货铺,是专门替柳家提供捉鬼道具的商店,孟东河一直只是耳闻,从来没有去过。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这条看上去破败不堪的巷口前,孟东河有些疑惑:“在这里面?” “下车吧,别舍不得你的老婆了。”柳湘湘早就迈开步子向巷子里走了进去,孟东河急忙锁上车跟在后面。 巷子里面没有几户人家,大多是些老人家看守门户,有两个老婆婆坐在门前,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见有生人来,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来,低声说着:“哪里来的这么俊美的男女啊?” 另一位婆婆笑着摇摇头:“谁能来我们这臭巷子里,肯定是走错了。” 那老婆婆的话让孟东河好奇不已,究竟座落在这条无人肯来的巷子里的店铺,会是什么样子呢? 巷子看上去很深,但刚走了一百多米,柳湘湘突然一转身,就向右拐去,然后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了。” 孟东河只看到一扇黑油油的大门,看上去像是沾了几十年的油烟一般,门上有白色的粉笔歪歪歪扭扭地写了三个大字——杂货铺。 柳湘湘毫不客气地推开大门,脆生生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七爷,我来了!” 屋子里面很暗,让孟东河看不真切,随着一声答应声,灯亮了,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孟东河用手挡了挡眼睛,一个厚重的巴掌落到孟东河的肩膀上:“这就是接班人吧?” 孟东河拿下挡光的手,眼前这位老人慈祥得让人想流眼泪一样,那笑容与那一脸的皱纹就像是岁月刻下来的,不让人觉得悲凉,反倒是庄重,老人家的头发与胡须已经雪白,说起话来倒是快得很,一点没有老年人的迟钝。 第60章 还是有用的 “东河,这位是七爷。” “七爷。”孟东河恭敬地叫道。 七爷摸摸下巴下的白须,很是满意:“不错,还是那个忠厚的孩子。” 这话让孟东河有些疑惑,难道这个七爷认识自己?可是自己明明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啊。 再看这屋子里面,全是一些日常用品,毛巾、牙膏、洗衣粉什么的,孟东河脱口而出:“哪有我们要的东西啊!” 七爷哈哈大笑:“没有你们要的东西,老夫怎么敢和柳家做生意。” 七爷走到一个花瓶旁,将花瓶向右一转,那整个货柜翻转过来,露出另一面来,孟东河当下目瞪口呆,那货架上全是黄色的符纸、还有一些看不真切的小物件,有小玉件,有用玻璃瓶装的液体,还有一些黄不黄黑不黑的东西,实在教人看不出来是什么。 柳湘湘递上自己的玉瓶:“七爷,劳烦了,牛眼泪用完了。” 七爷接过来,从那大玻璃瓶里小心翼翼地向玉瓶里面倒,一边倒一边问:“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 “这次遇上一个老顽固,教他给折腾完了。” 孟东河知道师姐说的老顽固就是章岩,一想起章岩那晚几近神经质的表现,他忍不住笑起来:“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是有信仰的人,让他接受也挺难的,好歹他也挺过来了。” 七爷好像知道内情一样:“心倒挺好。” 柳湘湘放下一张百元大钞,带着孟东河离去,两人刚刚走出门,一个黑影出现在七爷货柜后面:“老君,你知道他是谁了?” “原来是阎罗王殿下啊,当然,老夫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谁了,唉呀,今天的生意做完了,老君要回去了,别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