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自然不会坑了老婆,很快就提出了要求。 “我跟你们去警局,但是她们没动手,不能跟着一起去。” 看到陆星河开始怕了,胡少乐坏了,忍不住又打击起了他。 “什么都你做主了,还要警察干什么?你们是一伙的,要调查当然一起调查!” 看来凤柔就是他的死穴,只要把她抓进去,不信陆星河不低头。 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什么功法了,就算让他当狗也得乖乖叫给大家听。 陆星河愤怒地瞪了他一眼:“警察办案和你有关系吗?给我滚一边去,再废话我去举报姓冯的滥用职权,纵容亲戚做医药生意!” 这下轮到胡少被点中死穴了:“你放屁!我的生意和姐夫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敢胡说八道的话,老子废了你!” 按照华夏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的亲戚不能经商,何况还是在他管辖的领域经商。 这种事没人举报的话,有关部门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谁也不会上纲上线。 但是在网上闹起来的话,冯厅长肯定要倒霉! 就算他一点没有参与小舅子的生意,一样会在档案上留下污点,以后别想再升职了。 陆星河马上喊了起来:“警官,他威胁要废了我,你们管不管啊?” 孙组长恼火地望着胡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当着自己面说这些,不是打自己脸吗? 能不能不要节外生枝,让自己愉快地抓下人呢? 孙组长不得不警告起了胡少:“我们是法制社会,不允许威胁他人,请你注意一下言辞!” 于浩洋赶紧拽了一下胡少,示意他不要说话了,再次提起了抓人的事情。 “警官,我这朋友是被他卖假药气的,一定注意,一定注意!对了,他们三个一起卖假药,应该都要去警局吧?” 孙组长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当然,他们都涉及此案,自然要一起去警局接受调查!” 不管他们卖没卖假药,仅仅在有关部门打架,就足够带他们回去接受调查。 至于带回去后,牛科长能不能申请拘留他们,那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 看到对方一定要带走凤柔和田甜,陆星河不干了:“我再说一遍,打架的事情和她们无关,你凭什么随便抓人?” 孙组长脸上露出了藐视的笑容:“这不叫抓人,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这小子脑子秀逗了,竟然敢和自己讲法律,不知道解释权在谁手里吗? 陆星河反问起了他:“就算是配合警方调查,你也得说清楚什么事情,总不能连个理由都没有吧?” “这个……” 孙组长犹豫了起来,要是作为打架见证人传唤的话,这件事肯定和她们没关系。 到时候可以用假药的事情拘留她们,但是这样做不符合传唤规定。 万一对方无罪释放,举报自己的话,肯定要被内部处分。 “你们三人涉嫌卖假药,对了,还有非法行医,我正式通知你们,跟我到警局接受问询。” 陆星河终于抓住了对方把柄:“指控我们涉嫌卖假药和非法行医?我们刚来这边接受问话,这么快就移交资料给你们警方了?” 孙组长皱起了眉头,这小子很清楚程序啊,想要吓住他还真难。 他可以强行传唤他们,前提是指控罪名要成立! 孙组长慎重地询问道:“牛科长,卖假药和非法行医的事情,你们有确凿证据吗?” 没等牛科长回答,胡少就嚷嚷了起来:“有证据,当然有证据,他在中医院非法行医,给中海防备区的龙老治病,现场还拍了手术视频!” 龙老? 一听到这个名字,孙组长吓得浑身一哆嗦,恨不得扭头就走。 这小子是给龙老治病的人,就算是非法行医,谁敢抓他? 龙老那是什么人,中海防备区的老领导,谁敢不给他面子? 这帮混蛋不会挖了个坑,等着自己跳进去,等待龙家的怒火吧? ……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于浩洋差点被胡少给气死。 这家伙就不能少说两句,别给大家添乱嘛? 要不是看在厅长面子上,就他这智商,也敢混医药圈? 于浩洋赶紧做起了补救措施:“孙组长,这位是冯厅长的小舅子,所以……,你明白的?” 孙组长脸色更难看了,难怪姓胡的这么高调,原来是冯厅长小舅子! 这下更麻烦了,又出来一个厅长,鬼知道中间有什么问题。 打死他都不相信,冯厅长吃饱了撑的,会去主动得罪龙老! 肯定是这帮小子想要整陆星河,假传圣旨,把牛科长和自己全都装了进去。 靠,你们神仙打架,能别坑我这个小小的组长吗? 孙组长赶紧端正了态度:“陆同志,对于他们的指控,你有什么解释吗?” 只要陆星河拿出一点点证据,他马上走人,绝对不参合这件事。 希望他别持宠生骄,死扛到底吧! 看到孙组长熊了,胡少很是不爽地嘟哝着:“什么同志,一个倒插门的废物而已,真窝囊!” 于浩洋恨不得堵住他的臭嘴,赶紧将他拉到了后边:“胡少,警察办案,你不要乱插嘴!” 再让他说下去的话,警察就不是传唤陆星河,而是传唤他们了! 陆星河心里又给胡济记了一笔,以后一定好好收拾这个混蛋,让他知道什么叫跪下唱征服。 看到孙组长乞求的目光,希望他能给个台阶下,陆星河自然不会为难他。 “我是中海防备区医院的特聘专家,这是我的工作证,还有吊命丹的备案资料!” 此话一出,犹如滚滚天雷,震得于浩洋等人全都傻了。 牛科长更是张大了蛤蟆嘴,能够毫不费力地吞进一颗鹅蛋。 胡少不是说这小子非法行医的,怎么可能是防备区医院的特聘专家? 他还说是厅长意思,要好好整一下这小子,让他给父亲治病的。 这么大的事情,厅长怎么可能搞错呢? 难道这不是厅长的意思,是胡少想整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