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闲山的命也是命。”谢倾嘴角一抽,她今晚真是遭老罪了。 李继深抬手,灵气自他指尖涌出,渡进谢倾体内。谢倾愣了愣,泰然处之,运起功来。 祝遥叹了口气,跟着谢倾真累,他也快虚脱了,闪身没入逍遥剑中养灵去了。 一个时辰过后,谢倾收了灵气,起身恭敬便李继深一拜。 “晚辈谢过老祖。” 李继深嗯了一声,说:“你根骨还真是没什么特别的。” 谢倾:“……” 李继深幻化出一道明镜来,显示的是沈熄跪在神阙之外的画面。 “你看他,世间独一,无可挑剔。” 谢倾不否认沈熄,但她更爱自家师妹,道:“此言差矣,我小师妹不比他差,只不过是个法修,与前辈无缘。” “那你废话。” “……” 前辈你说话怪刀人的。 李继深看中沈熄,但要磨他心性,以至于现在都没让沈熄进来,没成想谢倾这个飞来横祸先见到了他。 他又开始打量谢倾,问:“你师尊是叶逍吗?” 谢倾:“不是,我师尊是风休。” “怎么是那个狗东西。”李继深低声喃喃了句,随后又看向谢倾,想要算一算谢倾的命格。 活到李继深这个岁数,就开始信天命,重天道。他不相信谢倾这个主动飞进来的,真的与他没有缘分。 谢倾知道他在干嘛,平淡如水。 半晌,这位老祖说:“算不出来。” “……”谢倾默了默,这剑神还挺呆萌的。 她顿了下,不紧不慢道:“命非天定,命在己身。怎么活是我的道理,老天说了不算。” 李继深:“忤逆天道?” 谢倾:“天道让我死,我也要死吗?” 十年前,清闲山来了一个很强的剑修,那个人很嚣张。 十年后,清闲山来了一个很弱的剑修,这个人更嚣张。 “滚,一堆歪理。” 李继深赶人。 谢倾又对李继深拜了一拜,从容不迫地御剑要走。 “慢着!” 谢倾一怔,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御剑技术:“那我从正门走出去?” 李继深没答,静静望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沉吟片刻:“你的名字是哪两个字?” “谢客的谢,倾斜不正的倾。” 说罢,她御剑从顶上的破洞飞走,对这个人人向往的神阙没有一丝留恋。 李继深轻嗤一声,看着谢倾最初摆在地上的几百灵石,眸光变了几许。 “好一个谢倾。” 神阙外,沈熄又见那顶上划过一物,用神识感应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似是个人,黑衣如墨。 祝遥对谢倾道:“你这又会御剑了?” “勉勉强强吧,你陪我多练练就行。” 祝遥:“……能拒绝吗?” 谢倾也很无奈:“我没剑。” 祝遥闭嘴了,他想了想,觉着谢倾这剑道经历还挺特别的,一个天天玩树枝的剑修方才竟然和李继深聊了起来,说出去够她炫耀一辈子了。 回到住处,谢倾悄悄摸摸溜回房间,把逍遥剑丢在一边,倒头就睡。 祝遥:“喂……” 直到中午,谢倾才被敲门声弄醒。 叶逍来拿剑了。 他不知道祝遥和谢倾昨晚发生了什么,反正他身体消耗挺大的,剑灵在剑外借的都是宿主的灵,叶逍快虚透了。 “我昨晚就像被人吸魂一样,祝遥你怎么搞得?” 祝遥不愿回忆:“极速飙车嘛。” 叶逍瞪着眼看看祝遥又看看谢倾,这两个人已经这么不知廉耻了吗? 谢倾把剑给他,又要去睡觉:“我真的累了小师叔,再让我歇会。” 叶逍:“……” 他对祝遥和谢倾的误会越来越深了,难道他们以后要三个人一起生活吗? “师姐!” 谢倾刚要关门,听见喻冉冉的声音,她又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