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江岳大早上便已经站在院子里练气了。 无论是那强身术还是医典的养生篇里面都提到过晨起锻炼的重要性。江岳之前清晨总喜欢出去跑步,而现在有了强身术的吐纳术自然就省略了。 长长得吐了一口气,江岳徐徐得睁开了眼睛。 他能感觉得出来,这一天的练气,体内的那道气没有多少的改变。但是他并没有气馁,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积攒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只要每天坚持下去,将来一定会取得成功。毕竟……自己一天就有了气感,这是练气最难的一道门槛。那些苦寻无方的人要是知道了恐怕得直接给气死了。 想到这里,江岳悠悠得收回了自己吞吐的气息。让它在身体里面如游漓一般自由流淌,这是一道鲤鱼,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筑起一道龙门,等它一跃而过。 练气之后,就是强身术的一些基础动作了。这动作总共有十二式,每一个都看似很普通,甚至和太极有些相像。 但是,等到你真正的去做的时候,就能发现其中的难处。就好似要把你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处筋骨都给全部撕裂一般。 要不是江岳之前洗筋伐髓比较成功,他根本就做不完这套动作。 艰难得做完一切,江岳的身上都已经有了一身的密集细汗,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看来,还真有效果啊。” 做完所有的动作,江岳感觉到刚开始的那种困倦反而全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舒适感,就好似神情气爽重生了一般。 “你在锻炼身体?” 过了一会儿,江远山也起了床,看到院子里的江岳那满身的细汗,轻轻的询问。 “没错!” 第一次做,江岳也感受到了一丝劳累,因此说话稍微有些喘。 皱了一下眉头,江远山那和煦的脸上多了一丝的不满。 “以后多锻炼一下吧,怎么打了一套太极拳就累成这样了,还不如我呢。” “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江岳苦笑不得,自己身体素质差?昨天晚上自己可是一拳打得墙转走了裂缝,更何况,那也不是什么太极拳啊,而是地地道道的强身术。 不过这些,他显然是无法和自己的父亲江远山解释的。 果然,听了江岳的话,江远山更加气恼了。 “你倔什么倔,身体这么差,自己还酿着药酒呢?一会儿自己弄点儿药酒补补身子。” “药酒?我这么年轻,那药酒功效有点儿霸道。” 江岳苦着一张脸。 “年轻怎么了,就你这幅模样比老人都要不如,药酒补身子正好,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儿已经定了。一会儿回来我监督你。” 江远山打定了注意。 接着,似乎跟发现了什么一般,盯着江岳的脸疑惑得问道。 “精神了许多?怎么白了,眼睛也干净了?” “没错爸,这几天可能休息的好吧。” 江岳硬着头皮解释到。他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也发现了,洗筋伐髓不仅让他体质有了变化,自身的外貌也走了巨大的改变。 如果说他之前是有些清秀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自然,很平淡隽永的自然。江岳的身材本来有些偏瘦,现在则变得匀称了很多。 如果套上一身青衫的话,还真有一种知识分子,文人的即视感。 “嗯,看起来还不错。我先走了,一会儿再回来吃饭,村长喊我过去有些事儿。” 说着江远山就直接转身急匆匆得出了院子,顾不得和江岳闲聊了。 “父亲改变了很多啊。” 看到父亲那忙忙碌碌的模样,江岳满意的笑了起来。 自从自己的腿治好之后,江父江远山甚至比之前都要显得精神了许多。每天在村子里忙忙碌碌,奔走不停,就好像要把之前亏欠的精神都给还回来一般。 而且,自从江岳变得越来越出息,村里面找江远山帮忙的人也不少了,即使是村长也不例外。 毕竟,儿子那么厉害,父亲肯定也查不到哪儿去吧。 抱着这样思想的人绝不在少数。 不过,看着父亲这样的模样,真的很幸福啊。 江岳满足得笑了起来,继而去研究起了自己的事情。 方才江远山提到要让他喝些养生酒补身子,江岳刚开始有些哭笑不得。但到最后,却有了一种灵光乍现的感觉。 自己之前不能喝养生酒的原因是身体没有一点儿问题,喝养生酒药性吸收不进去消化不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现在在练强身术,自身对于营养也极为需要。都说穷文富武,这一句话也是绝对有道理的。 “看来喝一下那养生酒是必要的了。” 江岳现在那里,笑了一下。 说做就做,江岳走到后院里面从自己的一个小缸子里面取出了留着的一些养生酒,这些养生酒是他特意给家里人留的,防的就是家里人有个突发情况,喝一些养生酒也挺好的。 但结果江岳没想到的是,这养生酒最后竟然留给了自己。 琥珀色的药酒,澄澈无比,没有一丝的渣滓,闻着还有一种中药特有的芳香。 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上一次品尝养生酒的时候的窘况,江岳不由得也有些忐忑了。 拿起一个粗瓷碗,倒了满满的一杯药酒,江岳直接端起药酒灌入了口中。 依旧是那淡淡的芳香,入口有一种甘甜的感觉,丝毫没有一点儿苦味。距离上一次品尝养生酒也有一段儿时间了,江岳已经好久没有品尝过了。 这时候一入口,竟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动感觉。 一碗养生酒入肚,江岳便仔细得感受起身体的细微感受了起来。 也许是身体里那一阵气感的原因,江岳现在对自己身体有了一种尽在掌握的感觉。堪称人体自带ct,因此做起这件事儿也是轻车熟路。 经过那一阵子的十二个动作,虽说气感弥补了身体的欠缺疲倦,但总归有些欠缺感。 江岳能明显的感受到,药酒的热量如春风细雨在身体里逐渐得扩散了开来。专门往那些有所欠缺的地方钻,不一会儿,就弥漫到了江岳的全身。 久旱逢甘霖,这就是江岳现在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变得清明了起来。 一会儿之后,江岳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清澈。 中国国术讲究的是修内,因此江岳虽说现在身体看起来很修长,甚至有些偏瘦。但是,任谁也想象不到,这单薄的身体下面,却是有着巨大的爆发力。 “小岳。” 正在这个时候,屋里面的刘兰花忽然喊起了他。 “怎么了妈?” 江岳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儿,一件短裤,一双白色运动鞋,简单的走了过去。边走还边用毛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汗水。 “你晓莲嫂子今天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让我给你说一声,今天请一个假,不去药材地了。” “晓莲嫂子身体不舒服?” 江岳皱了下眉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心里微微有些担忧。 卢晓莲现在已经是江岳要保护的目标,他不希望对方受到伤害。 “对啊,好像该还挺严重的,说起话来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刘兰花仔细得回忆了一下,叹了一口气。 “晓莲这丫头人挺不错的,你犯事儿的时候人家也总来家里面帮忙,哦对了,你不是跟晓莲关系还不错吗,去帮衬一下也好。” “知道了妈,那我先去了。” 江岳把毛巾往绳子上一甩,几下洗了一下脸,就往院子外窜去了。 “你慢点儿,带点儿养生酒过去,说不定有用。” 刘兰花在后面喊住了他,没好气得说道。 “做起事情来总是毛毛躁躁的,到了晓莲家里有什么活儿帮衬一下,晓莲这丫头不容易。” 刘兰花依旧在后面仔细得唠叨,叮嘱着。 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恼怒着自己的疏忽和烦躁。江岳连忙拎起了一个小坛子,装了一些养生酒,就连忙往卢晓莲的家里跑去了。 卢晓莲的家在江岳家隔两条街的位置,红墙瓦房,看起来稍微有些陈旧。 其实卢晓莲之前结婚的时候房子还是不错的,毕竟当初刘进喜能够掏的出十几万也不是随便说说的。 然而,好久不长,刘进喜就把家里面的钱都给败光了,最后一点儿都不收手,连那套房子都给输给了人家。 这一套破旧的瓦房,是刘进喜之前的父母住的地方。 当然,小山村因为多雨的缘故,村里面的那些房子大都是棱状的瓦房。 有钱人家用红砖墙盖起墙,上面铺着白色的瓷砖,看起来光鲜靓丽。有的还铺了二层楼,楼顶不是平房,而是红色大瓦铺就而成的。 看起来,也格外雅致。刘进喜之前的房子,还有江岳的大伯江海峰,村里的富人张志富大都都是这样的。 “是不是我家里面也要起个二层了。” 江岳喃喃了一声,心里暗自琢磨着。 他家的房子,还是父母当时结婚的时候建造的,一层,红砖墙,红瓦房,没有贴上瓷砖。 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动工修缮一下。 江远山本来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准备贴个瓷砖修一下什么的,结果因为江岳打人的事情,一赔就赔了个精光。 第89章和卢晓莲接吻。“看来自己这一阵真的是忙糊涂了啊。” 江岳边走边懊悔不已。都说门当户对,在村里面,一家人的房子,其实也决定了一家人的实力。 父亲江远山其实一直很在意这件事儿,江岳对此非常明白。也懂得父亲的心声,只不过最近挣了钱之后,一直在忙着做些别的事情,因此就忘了这一件事儿。 “一会儿回去之后就跟父亲商量这件事儿,房子的架构设计什么的都交给父亲,他应该会很高兴的。” 江岳喃喃了一声,暗自琢磨着。 打定了主意,江岳不一会儿就到了卢晓莲的家里。 大门儿还是木板儿随便做成的参差不齐。木板没有打磨,透露着毛坯,上面还能看到生了铁锈的钉子。 江岳之前和卢晓莲的交流,大都是卢晓莲去江岳家中找刘兰花,顺便和江岳插两句嘴的。江岳很少主动到对方的家里,因此看到这幅破败的场景,还真的心里面有些难受。 “刘进喜个王八蛋!” 江岳在心中暗骂了一声那个整天吊儿郎当,脸色苍白的家伙儿,气愤不已。 同时,他有对那个美丽而单纯的女孩儿感到心疼。一个女人,撑起这么一个破落的家,没人疼没人爱,生病了只能在家中苦苦得熬。 江岳都能够想象的出来,如果对方没有给自己家打那一个请假的电话的话。 甚至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女孩儿病倒在家中了。 “晓莲嫂子,晓莲嫂子。” 顾及着卢晓莲的病情,江岳在外面大声地喊起了对方的名字,想要赶紧兰看一下对方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江岳虽然在外面一遍一遍焦急得喊,里面却是没有一点儿的动静。 “怎么回事儿,不会生病了吧。” 江岳在外面焦急得想着,内心胡思乱想着,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管了,破开门吧。” 又喊了几声,发现还没有动静,江岳直接狠狠得咬着牙做了决定。 小山村的房子,大门一般来说是平整的铁门儿,里面是渗在里面的锁。要想破门,除了透开,就只能强行把门破除了。 而卢晓莲家中,或许是看起来很是破败的缘故所以锁还是用的传统的三环牌的铁锁。 前面是些稍细些的铁链子,甚至有些生锈了,看起来有些松弛。 “不管了,直接破门。” 一狠心,江岳直接用手握住了铁链子的缝隙处,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把那一阵气感在身体里运转,然后分散在了自己的双手上。 喝! 一声低吼,江岳双手用力一扯,咔吧一声,铁链子就直接脆生生的被江岳给扯断了。 小山村很少有偷盗的事情发生,所以卢晓莲家这拴门的铁链子也不是不锈钢的,而是稍微有些脆的生铁。 再加上很长时间的风吹雨打,事实上这铁链子已经有些脆了。 但即使是这样,这种链子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扯得开的。最种力气,最起码也是普通人的两三倍。 江岳现在能一下子给扯开,不得不说他的体力不知不觉间已经相当强大了。 江岳事实上方才也没想着能一下子扯开,所以陡然看到这幅情景,自己都不由得怔了一下,有些发呆。 不过很快的,想到卢晓莲还在家中生死未知,江岳便打消了这个心思,直接往院子里跑去了。 “晓莲嫂,晓莲嫂。” 江岳边跑边喊着卢晓莲的名字,希望能够得到对方的回应,但最后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幸运的是,卢晓莲家的这房子太过破旧,只有两三间,因此江岳很块就找到了卢晓莲住的房间。 进入了房间,卢晓莲正躺在床上似乎有些晕了,脸色苍白,身上正冒着细密的虚汗。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江岳愣了一下,然后焦急得看了起来。 抄起卢晓莲的手,江岳严肃的把起了对方的脉相。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江岳虽说现在有些幼稚。但他体内的《医典》于他来说就好像有人把毕生的功力传给了他,他不懂得运用,但内功深厚。 江岳昨天研究了一阵子,通过卢晓莲方才身体的表象,他只能够看的出来卢晓莲似乎是肝胃上面有些问题。 这一点儿,从卢晓莲虽然沉睡着,但捂着腹部就能够看的出来。 柔弱无骨的小手捏在了手中,微微有些发烫,似乎还有一些发烧。 江岳暗暗得皱了一下眉头,发现卢晓莲的脉相虽说有些紊乱但总体上还是有律而平整的。 “看来对方情况并不是太严重的啊。” 到现在,江岳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经常饮食不规律,造成的胃部损伤,严重了些引发了发烧。从而使对方有气无力的睡着了。 关于这胃部的养疗,江岳随便得一搜索,里面就出现了几百张的药单,都都很是全面和隽永。 显然,这些中药单都是中华几千年来,各位名医的精华之作,到现在容纳到了《医典》而已。 不过,这些都是后面慢慢温养的,不是一时之间就能解决的,现在的紧要问题是先给卢晓莲退了烧,解决掉对方如今的痛苦再说。 想着,江岳便轻轻得下定了决心。 关于退烧,养生酒其实有这方面的一些功效。 其实,养生酒有很多神奇的功效,毕竟这可是系统提供的单子。 里面的复杂组合,即使是江岳拥有《医典》,也难以看出来其中的奥妙之处。 这治疗发烧感冒之类的小病,其实是小菜一碟。 想着,江岳先拧干了一条湿手巾,放在了卢晓莲的额头上,然后从厨房里拿了一个碗,到了一部分的养生酒。 准备喂对方喝下去了。 抱起卢晓莲,江岳把碗沿放在了对方那有些发干的嘴唇边。 “晓莲嫂子,来喝药了。” 江岳轻柔的开口。然而,或许是卢晓莲睡得太过死的原因,对于江岳的呼唤,只不过是嘤咛了一声,便不张口了。 苦笑了一声,江岳看着那稍显红润的嘴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药酒是肯定要喂下去的,然而对方就这么一直禁闭着嘴巴,这也不是办法啊。 难道……真的要嘴对嘴喂? 蓦然,一个奇怪的想法,鬼使神差得出现在了江岳的脑海之中。 然后,江岳心里面便一阵发痒,看起了怀里的卢晓莲。 卢晓莲大概一米六左右,身材很丰满,如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看起来格外性感诱人。 但问题是,卢晓莲的性格平日里却又格外单纯迷糊。看起来如同一个天真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一般,因此就有了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也许是在家中的缘故,卢晓莲今天穿了一件(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此段内容我砍了!)。 之前江岳交的大学的女朋友其实也亲吻过,只不过当初江岳因为没太喜欢的缘故,因此没有太多异样的感觉。 可是现在,江岳感受到了,很舒服,也很刺激。 卢晓莲的嘴唇泛着清香,再加上养生酒独特的中药香味,混合在一起,格外的诱人。 五分钟后,江岳中午放下了手中已经没有了的空碗,如释重负。 到现在,养生酒终于进入了卢晓莲的腹中,很快便能够起作用了。 看着那红润的嘴唇,江岳心中一阵悸动。毫无疑问,他对卢晓莲是爱着的,因此到现在,他竟然有了一阵怅然若失的失落感。 “要不要再亲一下。”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是如此的猛烈而坚毅,就这么就在他的心中,久久趋之不去。 “算了,就无耻一回吧。” 想到这里,江岳低下头向那一双柔弱的嘴唇轻轻吻了过去。 然后,当江岳重新感受到那一阵清香的时候。 江岳只感到卢晓莲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