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大步走过来对着她帅气地笑笑,笑容灿烂,眼睛也亮晶晶的:“安安!我来了!” 南安安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眼前的男生,她也笑笑把资料包递过去:“简耀,开学快乐。kuaiduxs.com” 简耀擦擦额头上的汗,“好巧,还我没报化学系,你是我们的辅导员吗?” 南安安点点头,“是啊。” “老师,多多关照。”简耀把行李箱立在那里,人也没走,从自己的书包拿出一瓶饮料递给南安安。 南安安正口干舌燥,说了声“谢谢”就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 一下午,简耀都站在她身边帮她派发资料和衣服,忙得都没去整理宿舍。 多了人帮忙确实轻松了许多,一天下来新生报到挺圆满没出任何岔子,南安安松了一口气,这件事算是完了,可是晚上还有新生家长会呢。答应欠简耀一顿饭之后,简耀就拖着行李箱会宿舍了。 报到结束后她跑去和姜铭一起吃了饭,顺便找姜铭晚上帮她镇场子。 即使有西大经院两尊学术大神陪着,南安安站在已经坐了三百多人的小礼堂门口,还是紧张得不能自已。她深吸一口气,身边的何庆元给他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南萌萌,加油!” 南安安拍拍心口:“我紧张。” 庆元大君继续鼓劲:“别紧张,虽然下面人很多,但是——拿出你的威信来!” 南安安闻言晃晃自己的手机,更紧张了——“可是,我还没装。”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最近更文都开始四千加了哎,我好棒~ 居心叵测的简耀又来了, 话说男神这样逗逗比真的好吗? 第40章 我有病得治 “噗”庆元大君无言以对,你萌成这样你家男朋友造吗?哦,他造。 姜铭不仅造,他还抬手把自己手机递到南安安手里,轻描淡写道:“我装了。” 南安安:“……” 姜铭居高临下地抬手拍了一下她脑袋,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现在,你可以拿出你的‘威信’了。”说着就迈开大长腿往小礼堂后面走。 庆元大君愤愤地跟上去,一边嘟囔着:“妈蛋,秀恩爱的叉出去拖死!我也想要一个萌萌哒的女朋友!” 萌萌哒女朋友拍拍心口走进小礼堂,台下三百多双眼睛一起朝着她看过来,她像是站在聚光灯下一样,南安安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她刚一走到正中央正前方的家长直接就问她:“小姑娘,你们辅导员呢,怎么还不来?” 南安安:“我就是辅导员。” 话音一落,台下的家长们就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到南安安耳朵里,满是质疑让南安安有着站不住脚。 辅导员这一职位在西大不同于班导师,不需要带课,在学生和家长心里也没什么威慑力,三百多号人杂七杂八各种事情,没有家长的信任和配合也挺难办。南安安之前有个学姐申请过上一届的辅导员,只做了半年就因为压力过大放弃了。 她知道自己的年龄是个挺大的问题,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满满的质疑还是让她心里有些难过。 南安安正尴尬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鼓掌声,热情的掌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南安安抬眼看过去就看到简耀和她今天接过的一群男生站在后面大力鼓掌,还有个男生朝着她吹了声口哨。 南安安感激地笑笑,目光掠过姜铭的时候他也正在看着她,明明面瘫着一张俊脸南安安却觉得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不那么紧张了。 “谢谢大家”南安安很快顺着台阶下,微微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等着小礼堂各种质疑的声音低了下去之后才继续自我介绍道:“我叫南安安,今年十九岁,是国经所研一的学生,未来的四年里将担任11级经院学生的辅导员。” 开完家长会已经十点多了,南安安在散场后就朝着后排那里走,还没走到姜铭面前就被简耀截住了。 南安安归心似箭,简耀热情似火:“老师,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我现在饿了。” 南安安还没来得及找好借口,就看到姜铭就朝着他们走过来了,小礼堂的过道很窄她被简耀堵在这里怎么都过不去,就见简耀回头看了一眼姜铭,然后转身对她压低声音说:“安安老师,你前男友?” 南安安真诚地回答他:“已经是现了。” 话音一落,姜铭就走到了简耀身后,直接无视堵在他俩之间的障碍直接仗着胳膊长,伸手穿过南安安腋下把她从桌子那边轻而易举地抱得离地之后,一手穿过她膝弯把她抱了过来。 简耀:“……” 南安安:“……” 吃醋的男神就着抱着她的姿势和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碍眼的小子,淡淡道:“她该睡觉了,明天我请你。” 这吃醋的姿势,实在是太帅了! 回宿舍的路上,南安安倒是被放下来了……然后又被姜铭背起来了,她原本以为姜铭是还在吃醋,后来才想起来她今晚为了有威信还特意穿了一双高跟鞋,姜铭现在背着她可能是怕她脚再被磨出泡。 夜风习习,她趴在姜铭背上惬意地晃荡着腿,手搭在姜铭肩膀上凑近在他侧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寂静的夜把那“吧唧”一声放大到清晰可闻,南安安还没来得及收回那个吻,姜铭就侧过了脸,南安安蹭了下姜铭的微凉的薄唇从姜铭身上滑下来,被他圈在怀里俯身亲了上去。 昏暗的路灯为无边的夜色染上了些许暧昧,南安安半靠在路灯的灯柱上有些笨拙地回应着姜铭的吻,姜铭吮吸着她的嘴唇,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姜铭的手顺着她的肩膀一路沿着她的肩胛骨滑到她脊背中间那道弧线,一路下滑到她腰窝,南安安只觉得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手指经过的地方她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有些战栗。心里也像是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一层层涟漪,一圈一圈扩大。 她整个人退无可退,靠着那根电线杆,腰部由于被姜铭一只手搂着悬空着,他一只手按在她耳侧带着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 夜太过沉寂,她耳侧又是熟悉的、夏日鼓噪的蝉鸣。 “老师……”南安安低低地叫了一声,一听到蝉鸣脑子里又是一片空白。 昏暗的路灯、鼓噪的蝉鸣、被压在墙上的南微微抬起脸——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南安安有种回到那天晚上的错觉,她有些急切地想挣脱姜铭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