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一晚后,宋瑾早上没有很早爬起来,到太阳照到屁股的时候,她才被阳光照醒,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显然沈东南已经去上班了。她打开手机,上面有沈东南发过来的短信:宝贝,昨天晚上辛苦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早餐给你放在楼底下了,不要太想我哦,也不要再回忆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此刻沈东南没有在宋瑾身边,但是他的短信也足够让宋瑾火大,明明昨天晚上宋瑾被整的够呛,而且早上起来浑身酸痛,爬都爬不起来,真是。宋瑾又仔细看了看那条短信,心里咒骂道,这个沈东南,不知道留张便条,短信费多贵啊。 就这样想着想着,宋瑾又躺了下去,反正全身酸痛,还不如接着睡觉,不久一会儿,床上的人就进入了梦乡,有可能是太累了的缘故。 沈东南开着车走在公路上,向着沈氏集团的方向走去,只是不难发现,他此刻表情严肃,心里肯定在想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想些什么罢了。一辆法拉利行驶着,不久就停在了沈氏集团门口,沈东南把车停在了自己的专属位置,就进了公司,上了楼,朝自己平常不太进入,这几天又时常拜访的办公室走去。 沈东南走到办公室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他今天没有特意提前说,而是直接找了过来。 沈风正这样坐着,手底下忙着些什么,但是偶尔听见门外几声敲门声,这敲门声与以往地不太相同。 “进来。”沈风在里面用厚重地声音说道。 沈东南听到里面的人说道,就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的沈风正在忙些什么,连头也没抬,沈东南自从那件事过去,他就再也没有仔细地看过面前的这个男人,也就是他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他的父亲。 这样看看,经过这么些年,沈风苍老的许多,没有以前的那么意气风发,想到这里,沈东南脸上闪过一丝异样地表情,但是那表情一闪而过,没有人捕捉的道。 沈风一直忙着,等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说话,但是等了好久,面前的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所以沈风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沈东南,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怎么来了?有事?”沈风用冰冷地声音说道,抬头望着沈东南说道。 “给,你看看这些吧。”沈东南把一沓子资料和照片放到了沈风的面前。沈东南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时间没叫过沈风了,也记不清自己多长时间没和沈风好好坐在一起吃过饭了。 “这是什么啊?”沈风看都没看一眼,看着沈东南问道。 “这是那件事情的真相,那件事并不是宋瑾做的,宋瑾是冤枉的,她并不是没有完成项目,而是她的优盘被掉了包,而陷害她的是黑社会的张大黑和公司集团的员工白薇。” 沈东南一字一句的解释道,他尽可能的说清楚。沈风这时候也有点出乎意料,因为沈东南平时根本没有耐心说这些,今天却一反常态,居然仔仔细细地将给他听。 沈风只是听着,但是他并没有有任何波澜,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私家侦探也早就告诉过他了。所以沈风这会只是低着头,一句话没说,低着头继续忙着工作。 “所以你想怎么做呢?”沈风低着头,试探性地问道。 “我觉得她应该重新回到公司。”沈东南毫不掩饰地说道。 “她已经辞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而且你也知道,是她和我做的这个口头协议,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怪她自己,是她自己不小心,让别人钻了空子,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已经输了。而且当初离开公司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又没有逼着她离开。”沈风振振有词地说道。 “她是被人陷害的,我觉得我们沈氏集团应该还她一个公道。” “公道?沈氏集团向来只有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她败了,就说明她不适合待在沈氏集团。”沈风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会让她重新回到沈氏集团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让她回来。”沈东南态度坚定地说道。 “你这个孽子,你一定要这么跟我对着干吗?”沈东南快速起身,指着沈东南骂道。 “你做的事让我无法认同,沈董事长,向来做事是利益之上,一般人肯定做不到沈董事长这样的,而我沈东南,最恨的就是沈董事长这种人。”沈东南冰冷地说道。 沈东南只是没有想到,他的话语就像是六月飘雪,此时深深地冰透了沈风的心。 他没有想到,自己和他儿子的心结这么深,他有好多回,看着沈东南期盼的眼神,看着沈东南失望的眼神,看着沈东南仇恨他的眼神,他真的想告诉他,把以前的一切全都告诉他,但是,心中的道义又阻止他那样做。 “你下去吧。”沈风缓缓坐下身,头也不曾抬,对沈东南说道。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沈董事长,那你先忙。”沈东南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沈风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沈风的脸色冰冷到极点,室内的气氛也是冷到了极点,沈风办公室的人看到沈东南面色难看的离开办公室,就算办公室里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也都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去打扰这两个人,以免自己撞在枪口上。 这好像是沈氏集团不成文的约定,谁都知道,沈氏集团董事长和沈氏集团总裁关系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他们生气的时候,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沈东南走了很长的路程才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虽然自己在沈风面前装的异常冰冷,也知道那件事永远是自己心中的痛,但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认可他,能够夸奖他,就这样复杂的情绪,一直揪着自己的心,让他异常难受。 就这样,各自坐在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俩在想些什么,而且相同的是,此时没有人敢去打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