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落水的第二天,杜蕾丝光荣感冒了。感冒又引发了一连串的咳嗽、发烧、头晕、恶心……总之就是母jī变成了落汤jī,落汤jī又变成了瘟jī,瘟jī只能躺在chuáng上直哼哼。 其次,由于这只瘟jī的缘故,两人在威尼斯的行程就被完全打乱了,原本打算在第二天去的海滨浴场,不得不换成了医院。别人度蜜月都是去景点,唯独杜蕾丝度蜜月去的是医院,这么说来也算一大创举! 最后,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这只瘟jī虽然来得快,但是去得也快,不到两天的时间,瘟jī又成了活蹦乱跳的小母jī,总裁大人于是带着这只惹事的小母jī离开威尼斯,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 下一个目的地是佛罗伦萨。 爱,你永远是我头顶的一颗明星:要是不幸死了,我就变一个萤火,在这园里,挨着糙根,暗沉沉的飞,huáng昏飞到半夜,半夜飞到天明,只愿天空不生云,我望得见天天上那颗不变的大星,那是你,但愿你为我多放光明,隔着夜,隔着天,通着恋爱的灵犀一点…… ——《翡冷翠的一夜》徐志摩 徐志摩诗中的翡冷翠”便是佛罗伦萨,如同这个译名一样,这个城市诗意、多彩,且充满了古典气息。在这片文艺复兴的发源地上,到处可见蓝天白云下色彩鲜艳的建筑,深绿色的百叶窗配上朱红色的屋顶,漫步其间,犹如身处在一座巨大的艺术博物馆内。达芬奇、但丁、米开朗基罗……这些听了千百遍的名字,忽然有一天变得近在咫尺了,这让杜蕾丝惊叹之余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站原本比威尼斯之行要来得平静的多,既没有落水也没有感冒,但是就在即将离开佛罗伦萨前往罗马的那天晚上,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旅馆里,廉骏正在浴室里洗澡,杜蕾丝闲来无事便坐在chuáng上翻看这几天拍的照片,边看边回味,甚是尽兴。 忽然,相机没电了,于是她从chuáng上爬下来开始翻充电器,从自己的包翻到总裁大人的包,翻了半天,充电器没找着,让她找着了一个红色的绒盒。 奇怪,这盒子怎么这么眼熟呢?杜蕾丝好奇地打开一看,傻眼了。 这,这不是那颗价值两百万的钻戒么??? 廉骏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杜蕾丝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再看她手里拿着的钻戒,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这戒指,原本打算趁这次旅游,找个适当的时机给她的,没想到让她自己给翻出来了,看来耳根又要不清净了。 果然,一见他出来,杜蕾丝气呼呼地把戒指往他前面一放:这,这是什么?” 廉骏平静道:戒指。” 这叫什么态度嘛!杜蕾丝恼了,吼:这不是戒指!” 那是什么?” 是一颗价值两百万的戒指!” 那还不是戒指吗?” ……” 杜蕾丝恼羞成怒:我不管,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这颗戒指会在你这里?不是丢了吗?”当初要不是她以为这颗钻戒丢了,她能那么容易把自己给卖了吗?总裁大人这么做,简直就是赤luǒluǒ的骗婚行为!太可恶了! 可偏偏这个骗婚的始作俑者竟然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耸肩道:丢了,我又找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问。” 你!”杜蕾丝气得牙痒痒,却偏偏又说不出话来,这充分证明,总裁大人绝对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体质! 说不过他,那就只好不说了,杜蕾丝牙一咬,脚一跺,心一横,道:我不要理你了啦!” 就这样,钻戒事件骤然升级成了冷战,直到两人上了开往罗马的火车,杜蕾丝依旧赌气没跟他说话。 她不肯说话,廉骏倒也不急,一脸风平làng静的样子,似乎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到几时,反正这是意大利,除了他,没人能跟她jiāo流。 还不把这丫头给憋死? 不过这回,总裁大人似乎是小看了经济全球化的qiáng大威力,咱中国可是有十三亿人口的大国,要在国外碰到个中国人,那还不容易? 这不,杜蕾丝就给碰上了。 你们是从中国来的?” 一听到熟悉的母语,大半天没说话的杜蕾丝俩眼睛都跟huáng鼠láng似的,绿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