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有狗?” “啊?” “打死别人的宠物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徐清蝉呆站在原地,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以为她手里的石头是用来打狗的? 看不出来这是没开的原石吗? 他应该见多识广懂货的啊。 “我喜欢狗,不打狗。” 扔下一句话,她抱着原石走了。 这次严璟和那几个黑衣人没像看贼一样看她了。 严璟甚至还递给她一个箱子,“抱歉,让你受惊了,是我们判断失误。” “确实受惊了,下次要抓人,查清楚再动手,你们这样很浪费彼此时间的,知道晚睡两小时有多伤身体吗?” 严肃正派的严璟难得弯了弯唇角,“抱歉,待会儿会让人送你回去,你的车子我们也会帮你修好。” “看在你们也没怎么为难我的份上,这事就算了,”她指指小皮箱,“这里面装的什么?” “你想要的东西。” 她缓缓扬眉,“莫非?” “肆爷交代给你的。” 徐清蝉抱着沉甸甸的小箱子,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好,这份歉礼我收了。” 还以为他不给呢。 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 出来一趟满载而归,她欢欢喜喜地坐上黑衣人的车报地址,“玉水区景荔花园a栋。” “对了,”临走之前她伸出脑袋朝严璟道:“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好联系。” “联系……什么?” “修理费呀,上次不是碰了你们肆爷的车嘛。” 严璟愣了愣,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慢慢认出,她是徐清蝉。 扫了码,她勾唇,“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呀。” 到家后,她打开手提箱清点钞票,预估有十万。 有钱人就是阔绰。 换个角度想,这种见面方式也挺好的,能让人记忆深刻。 还有神秘感。 祁肆短期内绝对忘不了她。 这么想着,她唇角微翘。 打算放弃原本清雅温柔的人设走向,在基础上稍稍展现一点自我。 冷酷又偶尔呆萌温柔的反差感好像更带感? 满意极了。 以后就照着这个人设走。 目光看到平平无奇的原石,她思忖片刻。 慢慢回过味来。 那个淡漠矜贵的男人刚刚是在一本正经地跟她开玩笑? 立马找来小锤子,轻轻沿着边缘往下敲,露出的内芯也是平平无奇的石块。 她把石头扔进垃圾桶,摇头轻笑。 是了,他怎么可能会不识货。 潜台词是笑她不识货被人骗,抱着个石头当宝。 只是没想到,他看起来清冷倨傲,居然也有幽默细胞。 这男人。 简单的几次见面,每一次,都勾足了她的兴趣。 慢慢扭了扭手腕,那道粉红的印提醒着她,当时他把自己当男人抓时有多用力。 联想到当时场景,鼻尖似乎还残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淡雪松香。 严璟以为肆爷把人放了确实因为什么证据也没找到,可看见那串翡翠佛珠时他有些疑惑。 这个都从她身上搜出来了,肆爷居然还会放她走。 “您怎么断定她不是赵裴一伙的?” “直觉。” 严璟愣然。 祁肆用手帕细致地擦拭珠串,嗓音清淡,“赵裴不会找个这么迷糊的。” 严璟:“她就是之前追尾咱们的人。” “嗯。” “车子的修理算下保险来,她只需再拿十万,刚才她也让我记得联系她,您看?” “只需?” 想到刚刚她抱着石头的样子,以及以为他不给她钱而暗淡下去的眼神,十万块,对她来说不是笔小钱。 祁肆把碧绿圆润的佛珠放进首饰盒,“算了。” 严璟观察着男人的脸色,“那就不找她赔了。” “以后有能用到她的地方。” “是。” 徐清蝉等了几天没等到严璟的消息,有点按耐不住了。 【严先生,你好,你们那边车子的修理单出来了吗?什么时候要我赔钱啊?】 严璟:【不用了,车子有保险,我们先生说不需要徐小姐赔钱了。】 不需要了? 那边没消息时她害怕自己会倾家荡产,那边说不用赔了她又有点失落。 徐清蝉咬着唇打字:【我惹的麻烦却什么都没承担,多不好意思呀,要不,有时间我请祁先生吃个饭致歉吧,你帮我转达转达。】 严璟很快回复:【先生没有追究的意思,徐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就知道他不可能会帮她传达。 不过徐清蝉本来就没觉得真能约到祁肆。 【那,你把祁先生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个,我打电话给他道个歉,可以吗?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 话说祁肆怎么这么大方,车被她撞了都不追责。 是有钱人太慷慨不计较,还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应付她身上? 【抱歉,没经过先生同意,不能私自泄露他的联系方式。徐小姐的歉意我会代为转达的。先生说,以后有事情需要你帮忙,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有劳烦到徐小姐的地方还希望你见谅。】 徐清蝉品读着这段话,原来祁肆的算盘已经打到后头去了啊。 倒像他的行事作风。 既然以后还有见面机会,她求之不得。 不过最近不能再外出行动了,虽然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但一开始祁肆是把她当成另一伙人的同伴抓起来的,即使最后放了她,也不一定完全相信了她。 她一个普通小艺人会黑客技术,还去了黑市,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正常。 说不定祁肆最近正派人暗中监视她。 先规矩一阵子,日后再伺机行动吧。 休息了几天,剧组终于有她的戏份了。 乍一进剧组,她就感受到了微妙的氛围。 之前算是团宠的杨婉婉被姜音取代,后者仗着自己后头有个影后姐姐,在剧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扬眉吐气。 大家都围着她转。 而姜音的做派,虽达不到为虎作伥,也带着些趾高气扬的意思。 虽然面上笑盈盈,但抢豪华休息室,抢化妆师以及根据自己的方便来调拍戏的时间这些方面,活脱脱一个笑面白莲花。 好像杨婉婉都被她气得不行。 徐清蝉一进剧组,杨婉婉僵着脸走到她跟前,上下扫了一眼,冷哼,“你这段时间日子倒是过的舒坦。” “挺好的,昨天还去吃了韩式烤肉。” 杨婉婉一听,眉头微皱,“你不是要减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