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苏染尖利的声音刺得耳膜隐隐作痛。 她脸色铁青,指着苏子夏的鼻子骂道,“你勾引北深,打得什么算盘?!” 苏子夏挑了挑眉,慢慢将身上的衣服穿好。 她看到顾北深脸色有些黑,心里冷笑,故作无辜地看向他。 苏染没想到对面的女人会如此淡定,她左右看看四周,茶几上放着一个青色花瓶。 苏染恨恨说道,“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荡妇!” 她一边说着一边搬起花瓶朝着苏子夏砸去。 苏子夏来不及躲避,觉得自己大概会头破血流。 可她没有退路,只要活着,就只能不回头地走下去。 她死死盯着抛过来的花瓶,抬头迎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突然一个黑影将苏子夏笼罩,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头被人按在怀里。 顾北深闷哼一声,花瓶砸在他的背部。 苏子夏看着花瓶在地上四分五裂,有些恍惚。 “你不知道躲吗?”顾北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苏染愣住了,她看着顾北深毫不犹豫地保护怀中的女人、对她温柔备至,顿时火气上涌。 趾高气昂道,“你算什么东西!” 苏子夏嗤笑一声抬头望向顾北深,“我算什么?北深,我倒想知道她算什么。” 顾北深眼神阴鸷,冷声说,“闹够了!” 苏染心里火大,撒泼大叫,“我才是顾北深的妻子!你这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苏子夏抚了抚额头,“顾总艳福不浅,您费劲心思带我来这,就是为了上演一出捉奸大戏?” 没等顾北深回答,苏染喝到,“你没有资格说她。” 苏染上前两步,抬起右手,正想一巴掌甩在苏子夏脸上,却被苏子夏拦住了。 “如果你过来是要跟我找茬,不好意思我没空奉陪。我躲过了你的花瓶,还能再任由你欺负吗?”苏染淡淡地说。 “你这种人也只配给别人当小三,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苏染嘲讽地说。 苏子夏叹了一口气,论嘴仗的持久性,苏染绝对比自己有天赋。 她想赶紧离开,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回到故居、遇到旧人,苏子夏已经没有耐心再应付下去。 苏子夏睨着暴怒中的苏染,轻描淡写道,“几斤几两就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好好看住你的北深吧。” 她转向顾北深,冷声说,“顾北深,我没空知道你有多少前期情人。但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把自己的情债处理好了再来找我吧!” 苏子夏夺门而出。 看着苏子夏离去的背影,苏染心里一惊。 身形瘦弱却无时无刻不充满能量,莉娜身上似乎有着苏子夏的影子。 苏子夏,这个女人连死了都阴魂不散。 苏染看了一眼顾北深,低头开始呜呜哭泣。 顾北深心里烦躁。 正准备起身离开时,苏染拉了他的手抽噎道,“北深,这么多年我对你的真心你还看不明白吗。”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咱们已经结婚了。” “我们离婚。”顾北深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