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多事情,只要妈妈发了话, 她一向都尽力而为。 因为,妈妈是她崇拜的,一个坚强的,不输给男人的,女强人! 上官月儿准备帝刹桀打电话来解释的时候,先适当的表示自己的不悦。 帝刹桀是一个很讲道理的男人,这一件事,他真的错了。 他会有表示的。 、、、、、、、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帝刹桀一直没打电话过来。 上官月儿只能出动自己的情报网,来了解发生了什么?! 秘书室里某位早给上官月儿收买了的女子轻声的打着电话汇报。 “最近啊,帝少的办公室里来了一个新的女秘书!” 背叛的女秘书2 女人刚开声就被上官月儿打断了:“为什么到现在没和我说过?” “开始是因为和凤天总助走得很近,你上次也说过凤天她是......所以, 我以为她是凤天的......嗯,凤天总助走之后,她就空调到总裁办公室了。 那个女人结过婚了吧,有一个七岁的孩子,所以总感觉她是很安全的,没有象您汇报。” “哦,那后来呢?” “昨天啊,有一个男人冲进来,所有的人都很聪明的避开了,只有那个白痴女人不会躲藏, 被男人劫持,那个男人要帝总过去,要不然就要杀人。 然后帝总就来了,因为人很挤啊,场面也很危险,前排的都是男职员和保安, 我看不见,也听不见,场面很混乱。 我只是听说帝总手被男人用刀子割伤了,然后总裁发怒了,打了那个男人。 救出了那位秘书小姐!” 上官月儿想了想: “你确定那个女人是凤天总助的......朋友!” “啊,我不知道,我是听别人说的。 那个女人啊和凤天总助一起挤在女卫生间的一间厕所里,不知道在做啥邪恶的勾当呢, 后来被一群女人进去撞破了。 那个女人可真白痴,上次我们在吃饭,她路都走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趴在地上, 然后都没脸起身。结果还是凤天总助来抱了她走的。” 女人声音里全是BS的味道。 所以,上官月儿对云含笑的第一印象就是,白痴的不守妇道身上有凤天标志的已婚女人! 确实好象没什么危险性! “嗯,好,谢谢你,过几天一起去逛逛,我要结婚,采购的东西也多,你也帮我挑挑!” 新的大帅哥闪亮出现 新的大帅哥闪亮出现 下午继续折腾着云含笑。 本来帝刹桀想拉着云含笑回家享受二人世界的。 但最近实在于公事私事上都极忙。 所以一向酷爱工作的帝刹桀同意了另一家的合作案总裁去高尔夫球场谈生意的要求。 右手很疼,基本上无法握杆。 只能找个安静的室内运动区呆着。 几个人喝喝茶。“帝总,哗换口胃了,这个女秘书可比凤天温婉多了。” 来者是司徒俊秀。 亦是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 子承父业,在房地产业做得是风生水起。 “司徒兄过奖。”帝刹桀淡淡一笑, 看了看室内的运动器材,问云含笑:“喜欢玩什么?” 云含笑摇头。 帝刹桀也理解,毕竟一个走路都走跌倒,笨到不会躲藏被人劫持的家伙。 你很难去高度赞美她的运动神经的。 有一位极漂亮的少女走过来:“先生,请问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吗?” 手里拿着一些茶水牌。 司徒俊秀看也没看,点道:“二杯黑咖啡。” 少女将眼睛投向帝刹桀,帝刹桀转眸示意云含笑点。 云含笑拿了精致的茶水餐牌,细细的坐在一边看,不时还讯问着什么。 最后决定了要了一杯鲜牛奶,一点金桔酒和一杯特别的进口混合果汁,还有一个空杯子。 司徒俊秀骇笑。 帝刹桀从来不带女人出门,唯一带的凤天那工作能力强到让人都会忽视她艳丽的外表。 这位女孩子真是奇怪。 有着甜美的外表,和极为小女人的气质。 在这样格局冷清的谈判式场合,居然也能只凭着点茶水这些小事,就能看到她居家的温馨味 道。 眼里的宠爱能溢出来 看来,帝刹桀真的是想要有一个家了。 两个男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着合作案。 云含笑在一边不插嘴,也不专注的听,亦不显得无聊。 茶水上来了。 云含笑将那黑咖啡倒一小半在空杯子里,在原咖啡杯里加上三分之杯奶和金桔酒,再推还给帝刹 桀。 自己将那一点黑咖啡将剩下的大半杯牛奶都倒进去。 让司徒俊秀看了都倒胃口。 这哪是喝咖啡啊,这简直是小孩子在喝奶吗? 云含笑拿了那咖啡一小口一小口的咽着。 低垂的眼睛,微笑的唇。 好象品尝到世界上最美味的咖啡一样的表情。 让司徒俊秀心有些发痒,也想去尝尝那咖啡是不是真的这么好喝。 再喝到自己平时就喝的黑咖啡,总觉得有些过于苦涩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难不成她平时从来没喝过咖啡。 怎么能喝成这样一脸满足的表情啊。 可恨,帝刹桀从哪找来的女人。 帝刹桀扫了一眼云含笑。 眼睛里的宠爱,都能溢出来...... “咳,听说你今天在办公室特别的神通啊,英雄救美,莫非这位就是传说中被怪物抓走的小美人 儿。”司徒俊秀笑问。 帝刹桀表情微微一收,淡淡地道:“嗯。” “哇,那看起来,帝少身边无女人的传言要被打破了了?”司徒俊秀瞪大了眼睛,挑眉笑。 帝刹桀懒懒的扫了司徒俊秀一眼:“我只是带了她看过你一个人。” 这话里,可是什么意思都有。 我帝刹桀重视和你司徒俊秀的友情。 我相信你司徒俊秀的人品和口风。 我不想让人家都知道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希望你能帮助我保守这个秘密。 在契约里找感情不是笑话吗 受到帝刹桀这种朋友的重视,无疑让司徒俊秀心情很愉快。 不过,他想了想:“你也不要太闹腾了,毕竟那边,要是知道了......” 他是想说上官月儿家里,但当着云含笑的面也不想深说了。 “那边,不过是利益,他们还真能管着我不成。 我守了我的契约,她就是守着她的。 在契约里找感情,不是笑话吗? 他们家再霸道,还能真正把我怎么样?!”帝刹桀冷酷地道。 和上官月儿联姻,有几重意思。 毕竟自己家里也开始为自己无后吵闹了。 但如果他这么拼命,结果连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权利都没有,那他的一切努力不都是 笑话吗? 何况,云含笑有孩子了,不会再想和他生一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