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妖绝非等闲。如若普通小妖,怎能化解得了重华那结界,那是她也化解不了的。 我袖中露出花藤鞭,乘其不备狠狠抽了过去。 那女子轻轻松松一挥手,那鞭子便调转方向,往我方向袭来,我险险躲过。 瞳孔渐渐化为银白色,花藤鞭慢慢变成白色的冰刃,如果看得仔细,不难看出我眼里蕴含着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而且只要每次化为原形,这种不寻常的气息就会更甚一分,我不知道这种气息是什么,只是会让我更嗜血。 “哼。”那女子见此冷哼一声。整个人往外面飞去,而我则在后面紧跟不舍。 ...... 我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镜子都不用照,我便知我的面色苍白,雪白的衣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胸口上尤为突出。 进入南天门的时候我便捏了个诀,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但是靠在一旁柱子上的时候还是咯了血,脸色又苍白了些许,整个人看上去少了生气。 于是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使自己看上去至少脸色红润些。 左胸口处那一动一动的,就是我丧失了五万年的那颗心嘛。这颗那个叫凝羽的人强塞给我的心,为什么会带给我抑郁不止的伤痛?而且情劫里的事情越来越清晰地出现,那种致命的心痛也随之而来。 我缓缓向三十三重天走去。 回到三十三重天的时候,帝君叔叔的府上正坐着三个人。重华、冥华还有千浅。他们似乎是在等人。 我的出现令他们有些意外。 重华自己是反应最大的一个,他站起身来走到我面前,又透过我望向门外。再看向我:“怎么出来了?” “你的结界有待加强。”我绕过他,坐到凳子上,现在着实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全身像散了架一般,我闭上了眼,却看见了胸腔里那跳动的一颗心,上面有数不尽的裂痕,像是被冰裂所伤。但是会使用冰裂的八荒众神里为数不多。 “听说瑾华回来了。”我揉揉眉心,感觉到无限的压力,像是要把我的身心都给摧残了。 “你的天劫将至,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重华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的天劫是将至了,最多也在这几年了。说不定会提前而至。 “雪奈姑姑。”千浅见是我冲过来扑进我的怀里。 这孩子越见乖巧了。可是她扑的位置不对,那本是无力的小手正好砸在我的胸口上。 “噗。”我一个没忍住,一口血就这么喷出来,面对他们质疑的表情,我怪嗔道:“浅浅,你看你那么重,把我都压出血来了。” 千浅见我这样,先是被吓愣了一下,抬起小手擦去我嘴角残留的血迹。 我看着她笑了。可是身体上的疼痛还是不减。 “怎么回事,你。”冥华走过来一把将我从凳子上抓起,我却没有站稳倒在他的怀里。 不远处,重华看着来的人,叫道:“帝君。” 我缓缓抬头看向他,不对是他们。 来的人是一对的。